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作者:丁香晚晚(红袖添香vip2014-06-30完结)-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伙计清石的这一口结巴的话说出来,立马堂内堂外一片沸腾起来。
    舒心不由的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那个清石。
    再转头看向三舅李拓和二掌柜李谓。
    他们对上舒心探寻的目光,都是一脸无辜加不知所措的样子,连连摇了摇头。
    不待她们有进一步的交流,上面的吴寿连忙追问道:“是哪个掌柜指使你这么做的?”
    清石看了一眼李拓和李谓后,抬起手指虚弱的指向李拓。
    李拓大惊失色急呼道:“请县太爷明监,他是在含血喷人。
    草民从未指使他去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们饭庄也从未让伙计做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这从店里搜出来的馊食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嫁祸咯?哪是何人要害你们呀?”吴寿眉毛一挑道。
    “这……”李拓被问得一时间哑口无言。
    吴县令面目狰狞的拿起惊堂木一敲,道:“既然说不出有何人要陷害你,那就是你砌词狡辩,实则根本没有人。
    李拓你身为运来饭庄的大掌柜,居然指使店内伙计干出这档伤天害理之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拓又急又委屈,他感觉到今日之事怕是躲不过了。
    他怕的不是牢狱之灾或者罚银什么的,而是自己的名声,李家的名声!
    他们李家世代书香,祖上还曾出过几个进士,在县里可谓是声名赫赫。
    可若是他被定了罪,李家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尤其是大哥现在正在京城进学,很可能成为李家第一个踏入仕途之人。
    自己若入了罪,极有可能连大哥的仕途都毁了!
    思及这些,突然,眼泪像绝堤的河水一般涌了出来。
    不一会鼻涕泪水就糊了一脸都是,嘴里呜咽了半天,却也没说个什么道道来。
    “尔等做出这样有违天理的事来,还死不承认。
    来人呀,将运来饭庄大掌柜李某和二掌柜李谓都拖下去,各杖责五十大板。”
    吴寿冰冷的面色透出诡异的神色。
    边说着吴县令阴冷的眼眸从舒心身上划过。
    舒心心中大急,这样挨五十板子,三舅他们当场不死也会挺不了多久呀。
    看样子吴寿是直接定了她们的罪了。
    舒心急切的呼道:“请县太爷手下留情。
    这运来饭店原是我一人出资建立的,他们都是听从我的安排。请县太爷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舒心一句话将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吴县令见状眼中深处划过一抹不意察觉的笑意,对着差役慢悠悠的说道:“慢着。”
    差役听话的将李拓和李谓两人拖到了一边放下。
    见吴寿没有继续命人对三舅他们用刑,舒心暗暗呼了一口气。
    吴县令不急不慢的转头看着舒心问道:
    “舒姑娘,那运来饭店是你一人出资办的?而饭庄的人全都是你听你的安排?”
    “回县太爷,是的。”舒心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吴县令眼中精光一闪,道:“那好,既然你已认罪,本官就唯你是问了……”
    不等吴寿说完,舒心就说道:
    “回禀县太爷,我们运来饭庄一直以来讲究诚信经营,精益求精。
    从来不会做欺骗顾客,短斤少两的缺德之事,更不会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相信我们饭庄的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所以这罪我不会认。”
    吴县令眯起双眼,过了一会才说道:
    “哼,明明人证物证俱在,居然还想否认!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正当舒心思绪飞转的时候。
    “啪”又是一声更加清脆的惊堂木敲击之音。
    那声音仿佛催命音符般,震的人脑子嗡嗡直响,更是耳痛,心寒。
    见下面的舒心仍然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县太爷不免心中暗道,
    好从容的气势呀,这哪里是一般农户家里生养的孩子呀。
    只怕若是换作是自己也不一定有这般从容,有这个定力呀。
    但是一想到那位对自己的交待,如果这件的事情还办不好的话,
    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更加不用谈什么时候能升官了。
    于是县太爷从鼻腔中重重地冷哼一声,道:
    “现在,这人证物证俱在,范氏的母亲是吃了你们饭庄的饭菜才中毒身亡的,由不得你再强言狡辩。
    既然你是这家饭店的东家,那本官唯有抓你入罪,为她母亲申冤了。”
    舒心在听着县太爷这番话时,心里已经认定,
    如此草率的就将她定了罪,不是他吴县令办案能力有限,就是他吴县令故意而为。
    舒心马上想到,三年多前,吴县令也将自己抓来,安了个给蒋巡抚的女儿下泻药的罪名,要打自己的板子。
    上次的事情是吴县令受蒋巡抚的指使而为的,那这次多半也是如此。
    这般判断之后,舒心的背脊更是挺的直直的。
    舒心面色平静的问道:
    “在两方都各执一词的情况下,而县大老爷又未经相验,如何能轻易定夺?
    就算是吃了腐坏之物,也不会这么快就要了人性命,
    而且事后还能从橱柜中搜出腐坏的食品,可见用量不会小。
    那么多人都吃了我们饭庄的饭菜,为何没有其他人来告我们?
    明明他们一家人都用过我们的饭菜,可为何范氏她们只是肚子痛,连腹泻都没有?
    县太爷对这些没有一丝疑虑吗?”
    吴县令听了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
    看样子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服软的。
    这般想着,吴县就厉声喝道:
    “大胆刁民,本官如何办案,岂是尔等能说三道四的,。
    来人呀,给我掌嘴,看看谁还敢在本官面前目无王法。”
    说着,将令签往堂下一扔,便有两个差役走到舒心的面前。
    一个控制住她,一个就拿着令签啪啪啪连扇她好几个嘴巴。
    只打得舒心满眼金星直冒,耳边嗡嗡直响,两颊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淌出了鲜血。
    吴县令尖着嗓子指着舒心问道:“哼,现在你可认罪了?”
    舒心依然强忍着面颊的疼痛,倔强的答道:“县太爷这般草率的定案,我不服。”
    吴县令大怒,厉声低吼一声:“看样子不用刑,你是断断不会认罪的。
    来人呀,给这个犯人行拶指之刑。”
    在衙门外面看热门的人们一听要进行拶指,顿时发出一片唏嘘之声。
    已经有人开始议论,并提出抗议:
    “县太爷是不是想屈打成招啊?”
    “对啊,舒姑娘明明是刚从京城回来的,怎么想都知道这不关她的事呀。”
    “我也在运来饭庄吃过饭,觉得那里的饭菜不错啊,从来没有什么肚子疼的事儿发生过啊。”
    “就是啊,昨天我也在省城,也去运来饭庄吃饭了,菜挺新鲜的啊……”
    舒心这几年香脂生意慢慢做大,惠及了舒家村的所有村民。
    在舒家村,几乎人人都从舒心家领活干,或是开垦、种植、养护花田,或是帮忙清洗、晾晒鲜花等。
    舒心给的工钱很优厚,村民们也就跟着富裕了不少。
    绝大多数的村民心地纯朴善良,亲眼看着舒心被当众押至县衙,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跟到了县城来听审。
    站在堂外的群众,有近乎一半是舒家村的村民。
    这会儿听到县令大人说要给舒心用刑,自然出言帮腔。
    而一旁的共同被告李拓一听就急了,忙大喊道:
    “大人,运来饭庄是我在经营,与我的外甥女无关,她只是股东而已。”
    按大齐朝的律法,这类的案子,定罪的时候,没有直接经营的股东只要罚点银子就行了。
    他是心儿的长辈,不但不能保护外甥女,反而要外甥女替自己受罪,这可怎么行!
    可惜李拓的一片爱护之心,并不被吴县令支持。
    就算是舒心不承认这饱读的经营与她有关,他都要想办法栽到舒心的头上的。
    方才舒心自己认了,正合他的心意,他怎么还会再理会李拓?
    当然,堂下百姓的议论声,也吴寿也听到了,可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帮无知蠢民,除了嘴上痛快几句之外,还能帮到舒心什么?
    他暗藏得意的眼睛盯着舒心看。
    舒心很清楚拶指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酷行,就是将人的手指穿插在木根之中,然后行刑之人根据命令,使劲挤压受刑之人的手指。
    这种酷刑最残忍的一点,就是通过这种慢慢的挤压,将受刑人的手指生生的挤断。
    舒心眸中一暗,忽得抬扬起头毫不畏惧的怒视着吴县令,道:
    “难道县太爷一直是如此定案的?
    被告一有疑虑,就若干酷刑连番上阵,直到将被告屈打成招为止?”
    这些话,舒心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因为她的口腔内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每说一个字,都会有鲜血渗出,疼痛难忍。
    可是舒心仍然一字一字清晰地说完。
    现今的皇帝十分英明,政治清明,使得官员们也不敢随意妄行,并且规定所有案件必须公开审理。
    因此,她知道堂外有不少看热门的百姓,这时代的百姓基本不识字,就算心地善良,也没有很强的分辨是非的能力。
    只有清晰地告诉大家,她受了冤枉,才能得到堂外百姓的支持。
    若是百姓的言论她对有利,那么吴县令也别想一手遮天。
    吴县令被舒心眼底的寒流,看得浑身一哆嗦,便快速移开了目光。
    要镇定,要镇定,只要用了刑,她一定会认罪的,到时自己再去大人那表功,就可以在家,坐等着升官了。
    大人这次回京述职,已经攀上了京里的大靠山,自己只要跟着大人,日后必能官运亨通。
    这般想着,吴县令又急急的催道:“快点用刑。”
    本来两个差役在看到舒心细白滑嫩的玉手时,有那么一阵恍惚,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但在听到县太爷的再次命令后,不得不将刑具套在了舒心细白的玉手上。
    两人一用力,舒心只感觉到从双手手指处传来巨痛,痛得她脸色惨白,额头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你认罪还是不认罪?”
    “吴县令有失偏颇,舒心不服,更不会认罪。”舒心咬着嘴说道。
    吴县令气得两别胡子都竖了起来,道:“给我使劲拉,拉到她认罪为止。”
    两名役差得令,继续用起劲来。
    舒心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身子却是不自觉的拼命颤抖着。
    使得在门外看热门的人们,都不由的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舒心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也躲不过这一劫了,便似下了最后的赌道:
    “吴县令不怕今日之事传到圣上耳中,如果当今圣上知道了吴县令是如此办案的,不知他会怎么想,怎么做?”
    虽然现在舒心痛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但是她看向吴县令的眼神确是坚定无比的。
    就好像明天圣上就会知道此事一般。
    经舒心这般一说,吴县令立刻联想到上次要办舒心的时候,确实是惊动了京城中的一位世子爷和宫大人来着。
    吴县令想到这,又看到舒心此时坚定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难道这个丫头真的还跟那位世子爷交好?
    可是如果这件的事情还办不好,那自己就别想在这县令的位子上继续坐下去了。
    此时的吴县令是两头为难。
    又怕舒心那边会有人撑腰,那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又怕如果现在不把舒心办了,那位怕是会当场吃了自己。
    远水解不了近渴。
    吴县令想到县官不如现管呀,不管她舒心有何能耐,自己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到时候万一事情真的败露了,也会有上面替自己挡着。
    这般想了之后,吴县令稳了稳心神,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今日这罪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继续用刑,直到运来饭庄的东家认罪为止。”
    还没等两个差役用劲,就听到舒心一阵大笑。
    只是那笑声听起来让人感觉背脊骨发毛。
    “大胆刁民,居然敢在我大堂之上如此放肆,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县令?”
    舒心收了笑,红着眼直直的盯着吴县令,道:“民女正是心中有县令,才会如此。一想到明日京城之中的那位会来看望民女,民女就有了信心。”
    “谁……谁会从京城来看你?”吴县令有些心虚的问道。
    “等他来了,县太爷不就知道了。希望明天县太爷也能如现在一般的理直气壮。”
    吴县令听了,猛得一吸气。
    难道是那位世子爷或是官大人?
    两位哪个来了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惹得起的。
    想起上次的那次遭遇吴寿就下意识的摸了摸他那两颗安上去的假牙。
    而且这件事本就是他们故意栽赃给舒心的,一般的人是查不出什么的,但是官大人和那位世子爷就一定能查出来。
    明日真的会有贵人到访?还是这小丫头故意使诈骗自己的?
    吴县令的眼珠子左右一扫再咕噜噜一转,计上心来。





     人在做,天在看。
    更新时间:2014…6…2 18:33:54 本章字数:6428

    “本案似还有一些不明之处,待本官先去查明清楚。
    今天先到这里,先将四名疑犯押下去,且待本官查证之后,再行审讯。”
    吴县令是想等明天看看,是否真如舒心所说,京城会有人过来看她,
    如果真的是上次那两位,那自己就将责任推到范氏他们一家人头上。
    如果没有,那自己就按上面的意思,将舒心给办了钿。
    舒心听到吴县令要明日再审案件,便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只是明日真的能等来她要等的人吗?
    其实舒心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杂。
    被抓来之前,她要李氏去省城,其实就是要李氏去找云香坊连城分店的张掌柜,然后,请张掌柜联系云少卿。
    在京城告别的时候,云少卿说他会很快来连城视察产业。
    希望他今天能够接到张掌柜的消息,明天能赶来。
    如果明天赶不来……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
    很快,舒心被带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而李拓李谓清石他们三个人并没有与舒心关在一块。
    有可能是故意要将他们分开关押,又或者是分了男女牢房的。
    到底什么原因舒心不得而知。
    如果关在一起,好歹舒心还能从李拓和李谓的口中,多少了解到一点线索。
    现在这样,却是让舒心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被折腾了一上午,狱中差役似乎忘记她一样,连午饭和晚饭都没有给她吃。
    舒心有气无力闭着双眼,靠在阴暗潮湿的墙上。
    牢房里充斥着多种恶心又熏人的恶臭,使人一进来就觉得头晕目炫。
    连狱卒都不愿多呆一会,之前就是一把将她丢到地上便锁门走了。
    嘴部的涨痛感、血腥气,和轻轻一动手指就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舒心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舒心头靠着墙皱起秀眉,歪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远处微弱的烛光忽闪忽闪的,在天花板上洒下一层极淡的光晕。
    倒影也随着烛光的忽明忽暗跳动着,忽而似张牙五爪的恶魔,忽而又像面目狰狞的幽灵,样子极其骇人。
    让本就昏暗的牢房更添了一份诡异的气氛。
    舒心突然感觉心里涌出一股空虚又失落的情绪。
    夜离、夜爻守在自己身边三年多的时间,都没发生一点事情。
    偏偏夜离和夜爻一离开,她这就麻烦缠身。
    舒心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蒋巡抚一家有关系。
    可是,又有些不敢相信。
    她与蒋小姐,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不过是些小女儿的意气之争,当年蒋巡抚也只是想找个借口打她一顿板子而已。
    过了这几年,应该已经淡忘了才对,不该上升不到这种不死不休的程度吧?
    而且牧无忧告诉她,景王妃侧面警告过蒋夫人,不许他们针对她。
    而这几年,蒋巡抚和蒋小姐都好似忘了她这个人似的。
    难道不是忘记了,只是在等待时机?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身边有景王府安排的暗卫?
    又怎么知道暗卫被景王爷调回京城了呢?
    还是说,并不是蒋巡抚所为,只是那个叫肖大壮的男人,想讹诈一笔钱财?
    舒心想的有些头疼。
    如果夜离他们还在身边,一定能帮自己查出原因,而自己也不会呆在着这牢房里吧。
    可是世间没有如果。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舒心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的太突然。
    一切似乎是那么有理,所有证据和证人都明确指明是自己饭庄的饭菜有问题。
    但是正如自己在堂上所说,如果真是三舅他们让伙计用腐食和霉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