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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一次就能比她慢上三分钟,柴破玉一阵满意,寒霜的位置她果然没有分配错,至于这静雪,她的努力她看在眼中,经过数日她也一定能够达到寒霜一样的速度,但内里的修为还是比不上寒霜,所以、、、“女皇,倚绛国使者来访!”
这时小宫女的声音传了进来,柴破玉淡淡敛眉,这君韦唤不是刚刚才离开的吗?这次到来又会有什么事情?
“寒霜你收拾一下,去看看什么情况!”君韦唤派来的人,她可不一定都要见的:“备水,本宫要沐浴!”
静雪望着小姐远离的身影,心头一阵懊恼,为什么寒霜比她强?再次起身,将柴破玉交给她的东西一一复习着,她决心着一定要拿下这一套的训练!
“小姐,君皇子送来大量聘礼!”寒霜进屋便觉得一阵温暖,而柴破玉依旧浸泡在热水里,两个小宫女为她梳洗着头发。
“原数给我退回去!”柴破玉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语气中无形多了一些怒气,君韦唤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明知道她不会答应嫁给他,却还要来受一次辱。
他以为他的手上有宣家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吗?不过说到宣家,的确让她头疼,逸将整个宣家交给她,就是希望她日后在他母亲有危难的时候好救她,但那个老太婆却偏偏不吃这一招,铁了心的要和她对着干,宣平虽然留在了那里,但以他一人毕竟不能够抵挡千军万马,实在让她头疼!
当她拿着逸给她的玉佩去了十一号街后,这才知道那个玉佩是整个宣家当家人才能握有的东西,逸给的没有丝毫的犹豫,是将他的身家性命全部的给了她,想到这里,她才更加觉得心痛,为什么不留给她一个孩子,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过养育他二十几年的家族了,这个傻瓜,所以她要完成他和龙素梦身前约定的事情,这龙灵国是宣家重新崛起之地!
早朝上,一片寂静
众人等待着那试题的结果,统计的官员正紧锣密鼓的计算着,柴破玉轻挑着细眉,神情闲适,一股别样风情萦绕在周身,说不出的妖娆美丽!
但相较于殿下的大臣,大多数揪着眉头,希望快点知道那道试题的答案,那一个铜钱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回禀女皇,结果已经出来。”为首的统计官员起身,面色毕恭毕敬的说道。
“公布出来吧!”柴破玉淡淡吐道。
“是!”那人转身,将手中的单子平摊在眼下,严肃的开口:“此番参加试题投信的共有三千七百六十二人,其中有三十位是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子女以及各大臣包括七人,民间投信者有103位回答正确,朝堂官员除一人之外,其余的全部不对,所以这次答案回答正确的共有104位,这是以上统计出的结果!”
“朝堂上答对试题的官员叫什么名字?”这统计出来的答案实在让她伤心,只有一位,呵呵、、、这龙灵国再不整顿,真的会灭亡!
“回禀女皇,是蒋嫣然!”
“谁是蒋嫣然?”柴破玉的话声刚落,只见两排官员的最末端出来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面容娇美,眼中却透着一股聪明和机灵:“是微臣。”她拱手行礼,面色毕恭毕敬。
是她?柴破玉了然一笑,那日只有郁中离和她支持她的旨意。
“你任什么官职?”柴破玉淡漠问道,眼眸一直紧紧的盯着她。
“微臣是负责学士院的主事。”蒋嫣然恭敬的回道。
“你是如何回答的?”
“回禀女皇,每人交了九个铜钱,3人一共是27个铜钱,小二藏了2个铜钱,27个铜钱—2个铜钱=25个铜钱,毫无疑问交到老板手上的是25个铜钱,一点没错啊!”
这一时,众人的脸上才恍然大悟,原来就这样简单,但他们偏偏为什么没想到,还顺着那题目在绕,结果越绕越弄不明白。
“你很聪明。”柴破玉在心里冷嘲了那些饭桶一番,但这个蒋嫣然,很和她心意。
“不是嫣然聪明,而是这本来就是一个笨蛋都能想得出答案的问题,但偏偏结果不如人意!”蒋嫣然说出的这一番话,无疑不是对众大臣的挑衅,一瞬间身上就像被尖锐的寒剑刺身一般,但她既然敢说出这一番话,就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同样赌的是柴破玉这个女人。
好聪明的女人!柴破玉暗暗勾起唇角,将目光重新扫视在众位大臣的身上:“答案显而易见,也不需要本宫在说些什么,这开科选举的旨意本宫不会收回,但众*卿的权利本宫也不会剥夺,你们的子女依旧有继承的权利,只是要重新调整一番,原先凡事五品以上的官员有的继承权利,现改为三品以上,这是本宫最后的让步,也不希望在有人上诉,这是皇令!”
想要一下子拔除这种根深蒂固的势力是不可能的,所以柴破玉一开始就采取强硬的气势,而后在出试题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这招软硬兼施,对付这些老家伙绝对是绰绰有余。
“女皇圣明!”虽然三品以下的大臣们面露不悦之色,但他们的手上多半没有太多的权势,所以柴破玉不用太顾及他们,因为她要顾忌的只有几位大员,像是兵部的大臣,还有吏部的郁曾明,不过,她早晚会把这龙灵国变成她想的那个样子!
、、、!、、、易禹国
当冷千绝知道龙灵的女皇是柴破玉后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柴破玉的身份竟是龙灵国的公主,难怪寒王会滞留在那里数月。
他们的关系?
冷千绝敛着眉,难道在他的心里还是有柴破玉的,他当初休离她不是因为对她的厌恶,而是要保护她,让她远离这朝堂的是是非非,会是这样的吗?
“皇上,寒王到!”门外响起太监尖细的通禀之音。
“宣!”冷千绝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吐道。
冷千寒一身紫色蟒袍,墨发在玉簪之下挽起,俊美的面庞透着淡漠的清冷,看见多日不见的冷千绝,微微施礼:“参见皇上。”
“起来吧。”
“谢皇上!”冷千寒起身,在冷千绝的示意下,坐了下来,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寒儿这一去可是有些日子的?”冷千绝拿起身前茶壶,将注满热茶的杯子递给了冷千寒。
冷千寒眉眼一动,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每一次都会给自己倒茶,只是如今,他不会再喝了。
“遇到故人,所以多逗留了一些日子!”冷千寒回道,目光里的那丝隐痛被隐匿在眼底。
“你还在*着柴破玉?”冷千绝慵懒的轻嗦了一口温茶,笑着问道。
“皇上你管的太多了吧。”冷千寒的语气有些冷,他问起玉儿,什么意思?
“呵呵,朕也只是好奇而已,寒王既然如此深*着寒王妃当初又何以休了她,难道寒王在背地里谋划些什么?”冷千绝笑的别有深意,但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并没有让冷千寒心惊。
既然选择走上这条复仇之路,他就不怕他知道些什么,薄唇微扯:“那也要看皇上有无真凭实据,不然一切都是猜测!”
“朕会查的,不过朕会不会抓到你的把柄呢?”希望不会,不然他就没有那个资格谈报仇,来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一定不会!”冷千寒轻笑着。
“那我拭目以待!”冷千绝同样笑着,那笑意并未达到眼角。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掉进湖里了。”宫外慌乱的一声,来人正是罗绮香殿阁的小丫头。
“现在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吗?”冷千绝眼中划过一丝担忧,忙不迭问出口。
“现在还不知道,娘娘是被柴贵妃推下湖的,现在御医们还在治疗,但娘娘一直喊着肚子疼,让皇上你赶紧去一趟!”小宫女紧张的说道。
“先让御医看着,朕一会儿就到!”冷千绝浓眉紧蹙,不耐烦的打发着眼前的宫女。
“是,奴婢告退!”
冷千寒沉下眼,柴破悠?不可能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收起心思,冷千寒对着冷千绝道:“微臣告退!”
冷千绝挥了挥手,冷千寒离开了这里、、、“摆驾悠然宫。”冷千绝一声令下,迈步出了殿阁,但走了几步又停下,良久后才改口:“还是去皇后那里吧。”
然而冷千寒刚刚出了宫门,一个人影就现身禀告:“皇上起先摆驾去悠然宫,但中途改了旨意,朝着皇后的殿阁去了。”
“继续监视!”冷千寒沉着声音,看来现在还不是将柴破悠弄个出来的最好时机,因为冷千绝对她,余情未了!
、、、、、、
“小姐,静雪已经赶上了寒霜的速度。”静雪满身泥土,气喘吁吁,两眼却闪着欣喜的火光。
这些日子她没日没夜的练习,黄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赶上了寒霜,所以一早就喊来了柴破玉和寒霜,让她们看看她的成绩!
“你就为了这事这么开心啊?”寒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她一直将自己视为奋斗的目标,她的心思可真是单纯。
“当然,我和你一样了!”静雪笑的贼兮兮的,眼神不断的望着柴破玉,希望听到她的夸奖之音,但等了好久,她都没有等到。
“静雪,你收拾一下,然后和寒霜一起到我的殿阁来。”说完,柴破玉便离开了这里,留下寒霜和静雪困惑相望,小姐的面色很严肃呢。
半个时辰后,静雪和寒霜立在柴破玉的身前,面色也同样严肃了起来。
“寒霜,本宫封你为军中副将,明日起你便去军营,将本宫这些日子教你的东西全部交给你的属下,三个月后,我要看到她们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你能做的到吗?”柴破玉睨了她一眼,口气虽然很淡,但交给她的却是一件关乎龙灵国存亡的重要事情。
寒霜内心一阵惊讶,继而激动的跪首谢恩:“寒霜能做到,我一定不负女皇厚望!”
“好,本宫拭目以待!”柴破玉满意的笑笑,对寒霜她有千百个放心。
可是一旁的静雪可急了,忙不迭开口:“小姐,我呢?我也想为小姐效劳,为小姐训练将士们!”
“你有别的事情要做!”柴破玉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满面焦急的静雪,她还要在磨练一番呢?
“什么?”
“一个国家要富强,就必须时刻注意这天下局势,要对于各国的情势了如指掌,知己知彼方能做到百战不殆,所以我要建立一所属于龙灵国的情报机构,静雪,我要你将这龙灵国所有无父无母的孤儿聚集在一起,然后训练她们,同样是三个月后,我要考核她们,所以你的时间很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人,第二个月你负责训练她们的同时,每天晚上还要来我这里受训,我会教你作为暗探应该具备的东西!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柴破玉认真的望着静雪,从头到尾一直注视着她面上的细微变化,只见她面色凝重的沉了下来,然后抬起,眼光坚定的回答道:“静雪愿意,静雪一定竭尽所能!”
柴破玉满意的笑了笑,其实合适做暗探的人选当属寒霜,但是军营的事情静雪不适合,因为她不够狠,而寒霜则适合,因为她曾经在黑暗中生活过,再有一点她觉得静雪能够做暗探的原因是她够忠心,她相信哪怕是面对生死,静雪也会是奋不顾身愿意为她死的人,而寒霜,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倚绛国
“你连龙灵女皇的面都没有见着?”君韦唤此刻的面色尤为深沉,让立在身前的官员一阵战栗。
“下官的确没有看见龙灵女皇,都是由她身边的一个宫女待传的!”
“柴破玉!”君韦唤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为什么一个女人会让他这样生气?他恨这样的自己,但他不甘心,一个嫁过两次的女人,她愿意娶她是她的福气,她竟然再三的拒绝,如果不是她,宣家和他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他应该早就得到了龙灵国,甚至是整个江山,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一切,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臣服,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
出了寝宫,他一路朝着皇帝的寝宫而去、、、“唤儿,你怎么来了?”梁嫣然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想着日后他龙袍加身的摸样,内心一阵欣慰。
“父皇怎么样了?”君韦唤阴沉着脸,看不出喜怒。
“一直睡着呢,找你父皇有事?”梁嫣然将熬好的药过滤,淡笑的问道。
君韦唤从怀中拿出一个*的药包,眼眸深深的望着梁嫣然:“放进去!”
那梁嫣然自是明白这药包里的是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声音不住的颤抖道:“唤儿,你、、、你这是、、、”
“儿臣不想失去母后,而且儿臣也等不及了!”君韦唤径自打开药包,动作优雅自然。
“可是、、、可是、、、”梁嫣然迟疑着,犹豫不决。
“母后为儿臣想想吧,也为您自己想想!”君韦唤说道。
梁嫣然则心口一紧,望了望床榻上闭目的老头,内心也是一片怨恨,他连死都要拖累着她,但她偏偏还没有过够这些荣华富贵的日子,这一生她没有披上过皇后的凤袍,但是只差一步之遥,她就可以坐上这太后的宝座,这整个后宫何愁不是她来掌管,心一横,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倚绛国皇帝驾崩。
三日后,皇子君韦唤登上皇位,天下大振!
奇怪的是其原配妻子并没有册封为皇后,只是册封为贵妃,其母梁嫣然倒是荣升为太后,统摄后宫,然而这倚绛新皇登基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派重兵将宣府围住,而后亲自去见那宣府的安平夫人!
待续、、、、、、
☆、【6】来到倚绛
“本夫人没想到,这新皇登基之后来的第一个地方竟会是宣府,本夫人该赶到荣幸吗?”梁嫣凤手执清茶,坐在厅堂的中间位置,身后分别立着宣业宣平父子两!
“朕这次顺利登基,姨母在背地里也出了不少力,朕来这里,也算是亲自上门感谢,有何不妥呢?”君韦唤龙袍加身,墨发被龙冠高高挽起,神清气爽,面色透着至高无上的自信和贵气!
“可这宣府外的重兵,以及这宣府上上下下的人被禁锢的自由、、、本夫人活了一辈子,可没有见过这样感谢人的。”梁嫣凤眉目轻佻,语气一派嘲讽之色。
君韦唤只是轻勾了勾嘴角,并没有接过她的话,而是随意找了一个座位,淡笑着道:“姨母的恩情朕自是记下,朕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这宣家的产业朕要没收掉,至于您老人家日后的生活,朕已经为你择了一处好地方,好好的让您颐养天年!”
语毕,只见从门外走进几人,手中分别拿着笔和账本,得到君韦唤的示意后,朝着宣府的银库和账房走去、、、宣平紧握双拳,眼神恨恨的瞅着他,这男人和土匪有什么两样,不如现在就杀了他、、、思及此,这宣平欲出手,却被宣业抢先一步拦着他,用眼神示意他不可乱来,一切有老夫人在!
这宣平才沉下目光,身上的杀意被压制了下去。
君韦唤冷冷一笑,一个宣平,他以为自己能够阻止他的千军万马吗,不自量力!
“安平夫人的家教可真严啊!”君韦唤见梁嫣凤依旧喝着茶,心中不禁佩服,不愧是见过风浪的女人,此时此刻还能够气定神闲,不简单!
梁嫣凤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唇角,又喝了一口茶才将杯子放下,淡淡的问道:“太后娘娘呢?她怎么没来?”
她这一生为了这个妹妹可是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却不想得到这样的恩将仇报,心是寒了!
“母后这几日身子不适,所以一直静养在宫中,不见一切闲杂人等!”君韦唤对答如流。
就在这两人谈话的空当,银库里的大箱子陆陆续续被人给抬了出来,一字摆放在正厅前的院子里,足足有九个之多。
“皇上,结果出来了。”之前负责统计的官员现身,将手中的账本交给君韦唤。
君韦唤快速扫视一眼,眉头深深纠结在一起,难怪这梁嫣凤一身轻松,原来这宣家的产业早已转移了出去,这里的银两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转移的?
“安平夫人的手段真是高明,朕不得不佩服!”君韦唤恨恨的咬紧牙齿,一字一句的吐道。
“宣家的东西,从来就是宣家的,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本夫人又怎么会如他的愿呢?”梁嫣凤的目光顿时犀利的瞅着他,似要穿透他的魂灵深处,将他千刀万剐!
君韦唤笑的优雅尊贵,将手上的账本一扔,起身说道:“这宣家已经断了后继的香火,这再多的钱财对于您来说又有什么用,还是说等着以后柴破玉那个女人来养男人,姨母可要想清楚了。”
“这点就不劳烦皇上操心,宣家的家务事,本夫人自会处理的干干净净!”梁嫣凤紧握起双拳,眸中窜出一团火来,逸儿是她心里的伤痛,这该死的君韦唤竟然拿出来说笑,真是该死!
“朕倒是忘了,姨母您还有一个做女帝的媳妇,她要是知道您现在受难会不会前来救助呢?”君韦唤邪肆一笑,这宣家转移的产业多半是被宣逸带到龙灵国去了,为了让他减轻防备之心,这母子两竟然对他用了苦肉计,不过那打在宣逸身上的板子的确够重,不然他也不会真的认为宣逸被赶出了宣家,上了他们母子的当!
“皇上不必费心了,她不是我宣家的媳妇,也不会来的!”梁嫣凤嗤笑一声,并不认为那个女人会以身犯险来救她!
“是吗?朕也很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会不会来?”君韦唤期待的笑出声,他有感觉,柴破玉一定会来的,这也正是他的目的。
这梁嫣凤无疑不是他手上的一张王牌,倒时这宣家,龙灵,美人,可谓是一箭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