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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致远看她直哆嗦,心一阵难受,自嘲起来,“我有那么可怕吗?”
公孙玲低下头不敢看他,错过了他眼眸一闪而过的受伤。
“为什么不想回去?”慕容致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温和。
公孙玲抬起头,泪汪汪地瞧了眼慕容致远,又赶紧低下,纠结着要如何说。
“我喜欢你大哥,这大家应该都知道。”吸了口气,努力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可是你大哥喜欢宁姑娘。我哥哥劝我死心,我父亲也在为我物色婆家。我不想就这么被他们安排嫁人,我,我,我……”公孙玲我了几次终于咽哽起来,“我要怎样做你大哥才会喜欢我?”
慕容致远把头扭向一边,尽力不让自己看见她饮泣的模样。
“感情的事说不准,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他,谁又知道呢。”
“你大哥跟我大哥不一样。我大哥,太花心,总是见一个爱一个。那年,我第一次瞧见你大哥,就觉得他不一样。可是现在,倒也怨恨他专一了……”
似乎要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苦闷全都发泄出来,公孙玲的嘴与眼泪同时一发不可收拾,噼里啪啦说着自己的委屈、难受、怨恨。也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停下来时,发现自己竟靠着慕容致远,脸一下子红了。
“回去吧。”慕容致远叹了口气,抱起她往山庄的方向走去。公孙玲也没挣扎,发泄过后,人似乎也冷静下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公孙玲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二弟已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二哥……”
看到血迹斑斑的慕容致远抱着公孙玲回来,慕容晟瑞最先惊呼起来,急忙跑向他们。
“二哥,你们受伤了吗?”
慕容致远放下公孙玲,简单应了他一声。
宁苧见公孙玲眼肿的跟核桃似的,摆明哭了很久。心一酸,安慰道:“怎么突然要走呢。是我惹你不开心吗?”
听到这话,公孙玲眼一红,眼泪又一串串往下掉。慌的宁苧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傻傻的望着慕容子轩,以眼神求救。
公孙无痕自瞧见他们开始,就一直眉头紧皱。他想到了公孙府方圆几十里不会有外敌入侵,却忽略了人自身可能导致的意外。他是不是真的想错了?也许自己妹子真的把这份感情看的很重,在这场失败的感情中真的很受伤?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妹妹是不懂事,所以才傻傻的痴恋慕容子轩。时间久了,长大点,这份痴恋自然就烟消云散。哪知一年又一年,他只道是自己妹子没宠坏了。他这个做哥哥的真的太不了解自己妹子了……
因为公孙玲的出走及受伤,让原本打算今日出发去少林的慕容子轩他们又耽搁了一日。慕容致远挣扎了许久,终于跟大哥说他要留下来照顾晟睿。于是上少林的人就只剩慕容子轩、公孙无痕及宁苧。
慕容子轩也考虑过她的伤,想让她留下来。不过照目前情况来看,也许她还是跟着自己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一看,发现文竟然爬上了分频的八仙,呃,是叫八仙吗?这几日要努力码字,国庆要好好更文。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振作了!!吼吼,钓鱼岛是中国的!!面具男,蓝雨,乐彤很快都要‘聚会’了,唉,万恶的真相啊,纠结。
☆、第二十四章 解释不是掩饰
慕容子轩三人连赶了五天的路,终于到达少林。当然这有考虑到宁苧大伤初愈,速度有所放慢的缘故。来到少林第一件事不是商议如何应付凌沧宫最近的猖狂,而是洗白。一路上他们都商量好了,若大家真误会慕容子轩为情所迷,这洗白的重任就交给公孙无痕。若大家对慕容大公子还留有一分敬重,那就最好,事情就容易解决多了。
“凌沧宫的妖女还有胆上少林?”
“无耻……”
……
她充耳不闻那片谩骂声,面不改色跟在慕容子轩后面。管他呢,反正啥脸色他先看,啥冷嘲热讽他先听。有胆上少林,早想到会有这样的待遇。
“他们在说你呢。”公孙无痕靠近宁苧,轻声提醒道。
经过几日的相处,他们已基本一扫前嫌……呃,呃,貌似他们也没多大的隔阂,反正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们大概也熟络了。公孙无痕这人,说好听点是风流倜傥,妙语连珠,说难听点是拈花惹草,油腔滑调,总之跟慕容子轩不是一档次的。呃,貌似用档次这词不好。哎,算了,总之就不是同一类的,提前为他未来的娘子默哀。
宁苧以充满哀怨的眼神望了他一眼,道:“你当没听到会死啊?”
“本公子耳力佳。”
谁不知道采花大盗都耳力佳,轻功好?当然,这话宁苧只能在心里说,出口的职能是,
“公孙公子不仅耳力佳,样貌也佳,武功更不用说。待会要是场面真失控,还请公孙公子尽情表现。”
闻言,公孙无痕笑了。
众人虽憎恨宁苧,因为慕容子轩与公孙无痕的关系,不好轻易出手。直到他们来到慧觉大师面前,一向温和的慧远大师夹带着怒气问,
“不知慕容公子、公孙公子今日为何会带着凌沧宫的人前来少林?”
慕容子轩先一一跟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派的掌门问好,再缓缓说道:“这各种有误会,若诸位前辈还慕容家与公孙家,就请给子轩一个解释的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慕容家乃武林名门,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无法相信慕容家的公子真跟凌沧宫的妖女混一起了。但若这中间真有误会……
“阿弥陀佛,愿闻其详!”
得到慧觉方丈的允许,慕容子轩把事情从头到尾娓娓道来。从初次相见,宁苧未伤落尘派弟子半分,到被宁苧相救,再到宁苧被武当弟子所伤,性命垂危。
“大家若不信,可问问落尘派的几位英雄。”
听到这句话,大家的慕容不由得投向落尘派。当日在大雾山的那几位热血少年被望的不好意思,都微垂着头。心知大家都在等着他们开口,可那日的事实在是太丢脸了。
宁苧看到他们那样子,想也知道是觉得丢脸,嘴角上扬,道:“几位少侠虽然年少,可也是铁血汉子。那日上大雾山虽未能亲手杀了蓝宫主,但也未失名门的骨气,宁死不屈,让宁苧佩服的很!”
落尘派的侯掌门听后,连连点头,开心对着几个徒弟说道:“好样的,不愧是我落尘派的好弟子。”
那日的那几个热血青年被这么一说,脸上虽添了几分尴尬,倒也少了几分紧张。年长的男子应道:“慕容公子所说无假,那日我们上大雾山,败在这位姑娘手里,她倒也没杀我们之心,只是……”
男子犹豫着要不要把被她拿药粉恐吓,把聚贤庄的事招了出来这事说出来。可这种贪生怕死,出卖武林的事若真说出来,只怕不仅是各派看不起自己,师傅也会脸上无光。
“唉,几位英雄也无需在未当日的事耿耿于怀。多有得罪之处,我今日当着诸位英雄的面给你们陪不是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小女子吧。”宁苧也不想他讲出当日她戏弄他们之事,看他说的吞吞吐吐,赶紧把这话给拦下来。
男子听到她这话,便懂她不会说出那日的事,道:“宁姑娘也不似其他凌沧宫的人那般残忍,也许她也被逼无奈。”
众人听到这翻对话,也仅仅是信了那日在大雾山宁苧并未杀落尘派的弟子。但是最近江湖那么多名门正派的弟子被杀,又怎能仅因她放过落尘派就觉得她是好人呢。
痛失爱徒的武当何掌门怒道:“凌沧宫杀我爱徒,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宁苧望着这位凶巴巴的道士,心想,这位大侠,你徒弟技不如人,偏又爱‘行侠仗义’,你弟子是被乐彤杀的,关我何事?心里暗叹口气,努力摆出副无辜,哀伤的表情道:“这位英雄,我自由无父无母,孤苦无依,被蓝宫主收入凌沧宫,从小过的炼狱般的生活。虽然我出身凌沧宫,但自问这十多年来,从未杀过一个无辜的人。”
偷偷扫描下全场,这苦情戏貌似不够重,大伙都面不改色,咬咬牙,加重戏码,继续说道:“踏出凌沧宫才知道,原来凌沧宫的那些长老是这么杀人不眨眼的。知道后,我想也没想,立刻脱离凌沧宫。唉,为此还被关押。这点慕容公子可以作证。后来宫主让我去偷玉观音,我便想着可以利用这机会逃离,真心没想要偷的。可是,我哪知道这武林中,想改邪归正是这么难的,差点就死在武当剑下……”
想到这,不用装宁苧都满腹哀愁了,她不过想在这陌生的世界,找个还不错的男子,情投意合,白头偕老,安稳地过完这世,咋就因为一个不好的出身,这渺小的愿望都成了奢求了呢?如今还
要冒险上少林,也不知道这样惊心动魄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唉。等等,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振作振作。
“承蒙公孙大侠拿出白玉断续膏相救,小女子捡回了一条命。可要听话所各派不少弟子陆续被杀,这不就立刻跟这慕容公子、公孙公子上少林,希望能对各位有所帮助,毕竟这么多人当中,还是我对凌沧宫比较熟悉。”
哎呀呀,她扯不下去了。原先还想指望公孙无痕,这会跟哑巴似的,那张嘴就只会泡妞。
慕容子轩见她跟说书似的,那样子实在可爱,没控制住,嘴角上扬了。
“花言巧语,凌沧宫的人向来残暴,杀人不眨眼。”绝尘师太怒斥了她一句,当日那场大战,活下来的就她一人,她对凌沧宫的恨是最深的。
宁苧深吸口气,小不忍则丢命,冷静冷静。
“敢问师太,你倒是说说我杀谁了?”
“这……”绝尘师太一时哑语,还真想不出她杀过谁了。
“各位前辈,晚辈今日来是希望能为最近武林的危机尽绵薄之力。”慕容子轩趁势插话。
“唉,我知道一时半会也没法让大家相信我。你们就暂且留我一命,上大雾山什么的,我还是挺有用的。再说,你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不成?”讲和不成,宁苧唯有采用激将法保命。必须要动脑,必须要拿出点智慧来,不能再给慕容子轩添乱了。
这话一出,大家似乎都觉得有理,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公孙无痕趁机问起了最近的事,不听不知道,一听下一跳,这乐彤咋那么像杀人魔王转世呢?哗啦啦,竟然杀了那么多武林中人。她到底想干啥?
众人根据凌沧宫最近的作为,大多认为她们有卷土重来的势头。二十年前侯莹莹曾经想称霸武林,只是还没来得及实现,就死在了自己弟子的手里。如今,如果蓝雨真想称霸武林,谁又能制止她呢?她武功之高,峨眉的绝尘师太是亲自见识过的。只怕,武林中真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想到这,大家都愁着一张脸。
如今江湖危在旦夕,却没能抗衡的人,乃武林之大不幸也。
“如此畏缩,算什么英雄好汉?大雾山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们也闯,难道还要傻傻的等着人家来杀吗?”绝尘师太发飙了,非常不满各派掌门畏缩的态度。她峨眉弟子死伤数人,此仇不报,她无颜面对峨眉仙人。
“没错,我们不能只挨打,这大雾山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的闯。任凭她蓝雨武功再高,我们联手就不信还赢不了。”武当何掌门附和起来,武当数位弟子死在凌沧宫剑下,这仇他不可能不报。
有这些与凌沧宫有这血海深仇的人怂恿着
,有哪些怕凌沧宫迟早找上自己的人符合着,于是这上大雾山的决定就这么得出了。于是这杀了蓝雨的口号就这么喊出了,于是,于是,宁苧知道,她又要再回大雾山了。唉~
大伙讨论的正热烈的时候,几个少林弟子跌跌撞撞跑进来,喊道:“师傅,不好了,有一男子闯进来了!”
话才说完,一戴面具的男子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宁苧忍不住扶了下额,竟然又是那位面具男大哥。
说实话,她对他印象还不错,虽然知道他跟乐彤是一伙的,但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他是个好人。好吧,就算不是个好人,至少中立。不好跟乐彤扯上关系。毕竟她与他相处过一段日子,总觉得他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作者有话要说:开心哟,昨晚夜考过了,咳嗽也好了,整个人轻松多了。接下来当然是努力写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哦!!
☆、第二十五章 戴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非常淡定地走到大家面前,目光扫到宁苧时,特意停了下。这一眼是瞧的宁苧几乎毛骨悚然,他,别又学乐彤陷害她呀!
“请问施主为何来我少林捣乱?”作为主人翁的慧觉大师开口了。
“听闻少林来了不少江湖豪杰,特意前来看看。”
“这男子跟凌沧宫一伙的,当日在悦来客栈便是他救走了凌沧宫的长老。”绝尘师太一脸欲杀而后快的表情。
听到绝尘师太这话,大家都戒备起来,都准备好随时扑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面具男瞧大家那惊恐样,嗤笑了声,道:“原来所谓名正派,所谓英雄好汉都是这般贪生怕死之辈呀。”
“混账。”
听到他拿番话,何掌门怒不可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你们凌沧宫还真是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
听到这话,面具男大笑起来,“何掌门也觉得少林寺是地狱?”
面具男这话驳得何掌门哑口无言,宁苧都想拍手称好了。面具男大哥不仅武艺高,口才也不错嘛。
“佛门圣地,岂容你满口胡言。你今日亲自送上门,也省的我们上大雾山了。”憋了半天,何掌门终于说出这句话。
“你们不过一帮贪生怕死之辈,我有何惧?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管你哪个地方,我想去的话,谁也阻拦不了。”
哇,这面具男大哥也太拽了吧,故意挑衅?宁苧竟然有小小担忧。
“你这畜生有什么资格在这指责人?以为随意杀人、草菅人命就是勇敢?”何掌门气得直吹胡子。
“敢问十六年前,凌沧宫残杀司徒家人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不过袖手旁观而已,我说你们贪生怕死,有错吗?”
听到他这话,慧觉方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问:“请问施主与司徒家有何关系?”
绝尘师太听到慧觉方丈这话,立刻插嘴:“大师真是糊涂,这男子与凌沧宫长老是一伙的,怎么可能是司徒家的人?”
“老衲确实糊涂。”听到绝尘师太这话,慧觉方丈也摇摇头,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好笑。“司徒剑男大侠乃盖世英雄,司徒家怎么可能有这种认贼作父之人。”
面具男看着他两人,以十分讥讽的语气说道:“师太说的对,与司徒家有关
的人都在十六年前死光了,晚辈又怎么可能跟他们有关系?”
“小子,那你是承认了自己是凌沧宫的人?”绝尘师太问。
面具男仰天大笑三声,道:“众所周知凌沧宫只收女弟子,我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凌沧宫的人?”
“小子,那你到底是谁?为何开口闭口说我们贪生怕死?”
“师太,难道我说错了吗?十六年前你们怕得罪凌沧宫,眼睁睁看着司徒家惨遭灭门。这事你以为十六年过去了就会没人知道吗?”
“满口胡扯。当年司徒家惨遭灭门,我们也不可能预测。待我们赶去,司徒堡已是一片废墟……”绝尘师太拂袖反驳。
“师太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就不怕他日下了地狱,给佛主蒙羞么?”
面具男这话让绝尘师太气的出手攻向他,面具男轻轻一闪,轻而易举躲过了她的攻击。绝尘师太欲再挥掌,宁苧赶忙说了一句,
“师太,你这般恼羞成怒,不验证了他的话么?难道十六年前,你们真的眼睁睁看着司徒家被灭门?”
闻言,绝尘师太十分不甘收住手,对着宁苧怒喊,“一派胡言!”
面具男再次仰天大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凌沧宫能灭了司徒堡,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们,不过谁早谁晚的问题。”
“阿弥陀佛,十六年前,侯莹莹看上了司徒家的白玉观音,司徒家惨遭灭门,百余口人,无一幸免。凌沧宫的残忍,实在是人神共愤。”慧觉方丈想起十六年前司徒家惨遭灭门,露出了悲痛的表情。“没能及时赶往司徒堡,老衲一直觉得十分愧疚。”
“凌沧宫就在大雾山,大师若真觉得愧疚,为何这么多年却不见少林上大雾山为司徒家报仇?说白了,这刀没割到自己的肉,哪会知道疼。”
面具男则话说的众人相觑无语。的确,十六年前司徒家惨遭灭门时他们没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凌沧宫灭了司徒堡后一直安分守己固守大雾山,他们也未做任何行动,觉得这样相安无事也挺好的。若非如今各门派相继有弟子被杀,他们也不会在此商议如何对付凌沧宫。
听到他们这番对话,宁苧觉得面具男大哥不可能跟司徒家没关系。难道是司徒家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