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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韶光艳 作者:欣欣向荣(晋江vip2013-08-11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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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郎无法儿,只得一咬牙实话实说道:“小的姐姐没得早,大姐儿自小没娘,又摊上那么个没有人心的爹,是个命苦的孩子,也不怕老爷笑话,小的虽是亲娘舅,这事儿却要依着她的意思,也不瞒老爷,上回小的来,大姐儿倒是说过要赎身出去的。”

    顾程听了,心顿时凉了一截子,他是知道大姐儿存着这个心思,却总没落谱,如今从她亲娘舅嘴里说出她要赎身出去的话,真真刺心的紧,只觉自己一番心思,白白落了空,这是个没心没肺捂不热的丫头,心下一恼,哪里还吃的什么酒,草草吃了几杯,便让旺儿引着陈大郎下去歇息。

    让人撤下桌,扭头见大姐儿,已然靠在炕沿边上和着眼,仿似睡了,顾程阴沉沉的瞧了她半晌,暗道:想赎身出去,行啊!他都要看看,她怎样出自己的手心。

    徐苒真没想到这个身体如此不中用,只一盏酒就醉到了晚间,不是身上着实不舒服,恐她还醒不过来呢。

    一睁开眼便是顾程的脸,帐中掌了明烛,瞧的分外清晰,顾程额头滴着汗,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那目光,徐苒不觉有些发冷。

    这厮今儿不对劲儿,烛火的阴影里,脸仿似有些扭曲的吓人,这是怎么了?大姐儿忽的想起,不是自己醉后舅舅跟他说了什么吧!

    正想到此,被顾程一把捏住脸颊,仿似咬着牙道:“醒了,醒了就来伺候爷。”

    徐苒这时才发现,两人身上早就清洁溜溜片缕皆无,而这厮像个发,情的野,兽一般,抓住她两条腿举高,胯,下那怒睁的物事便要入将进来……

    徐苒忽觉屈辱,抬脚便踢蹬了过去,却被顾程一把抓住脚腕,阴沉沉一笑道:“爷的大姐儿,不止心眼子多,性子也强,这是不乐意让爷入,还是跟爷这儿逗趣儿呢?”

    逗你妈的趣儿,徐苒真想大骂,可还有点理智,没敢。

    却听顾程语气越发阴沉的道:“若逗趣儿便罢,若跟爷动心眼子,爷可不欢喜呢。”说着,把她两条腿举高折起,身下便直直入将进来,一入到底,把徐苒给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徐苒不由睁大眼睛瞪着他,顾程却低下头去啃她的嘴儿,徐苒发现,这厮真跟她动蛮力的时候,她一点胜算都没有,只有挨着的份儿,而今儿这厮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下死力的折腾她,按着她的身子,根本不容她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徐苒勉强努力的想投入进去,却发现很难,最末了索性闭上眼暗暗咬牙,今儿这番老娘记住了,别让老娘翻身,等老娘翻过身来,加倍还给这厮……
其实顾程也是一时恼恨上来,想往日自己对大姐儿太宠了,宠的她忘了本分,宠的她吃他的,喝他的,心里还惦记着离开他,她当她那些心眼子,他真不知道呢,只不过是宠着她,才睁只眼闭只眼的让她过去了,旁的事他都可以任着她,只她却要离开自己出去 ,她出去做什么,若惦记着出去嫁人,这辈子都甭想,他顾程的女人,他不放手,哪个汉子敢来沾惹,他要他的命。

    越想越气,越气越折腾,顾程原想着折腾她一会儿,这丫头是个伶俐性子,不吃亏的主儿,不定见他恼恨,就软着身子求他一求,说两句可心的情话儿,再赌个誓,什么过不去,却不想,这丫头平时伶俐,今儿不知怎么就犯上了倔来,被他折腾的多狠,也不吭一声,闭着眼咬着牙死挺。

    她越挺着,顾程越来气,越下狠手的折腾,想着让她求饶,让她服软,谁知这丫头死咬牙硬,末了折腾的晕了过去,也一句软话儿没说,倒是把顾程给心疼的够呛。

完了事,抱着给她洗了澡,又去瞧她下面,只见那轻粉之处,已被他入的红肿不堪,寻了药膏与她涂抹,又亲手帮她穿了小衣,唤李婆子端一盏酒来,哺在她嘴里,半晌儿终是缓了过来。

    徐苒这一醒过来,想起这一番事,不觉恨上来,推开他,勉强坐起来,只觉身下一阵刺痛,腰眼儿都酸的支撑不住,险些又堆乎下去,顾程忙来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顾程刚头那股邪火散去,这会儿也恼过了,便轻声哄她道:“刚是爷的不是,吃醉了酒,未免有些鲁莽,大姐儿饶过爷这一遭便了,爷应你,日后必不再如此。”

    徐苒却瞧着他,呵呵冷笑两声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装什么好人了,索性鱼死网破,说开了了事,你不就是恼我要赎身出去吗,日日夜夜的防着我,跟防贼一般,还假仁假义的赏我银子,实则在一旁瞧我的笑话呢,今儿就今儿了,我就是要赎身出去,当初你买了我来,该着几两银子,正好我舅在这里,让他原封给了你,从今儿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34章

    徐苒是豁出去了;她算明白了,这男人当她小孩子一样耍弄,在一边看着她费尽心机的敛财;计划着赎身出去,不定多乐呵呢,说起来;她也不是家生的奴才;没个不让赎身的理儿,就是把前头那些攒下的体己都给了他,得个自由身出去;她还就不信,自己有手有脚的,还混不上口饭吃;非得在他眼皮子底下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可凭着一时之气,冲口而出之后,徐苒心里又有些后怕,她早过了天真的年纪,很清楚,即便在现代法制的社会里,有权有势的人,也可以为所欲为,更何况现在是古代,对女人来讲,这是个毫无人权的社会,却赋予了男人绝对的权利,即便律法上规定典了身契的丫鬟可以赎身,但顾程如果不放她,恐怕有的是法子整治她,但话已经出口,想收回来也不可能了,索性梗着脖子硬挺着,心里也存着一丝侥幸,或许顾程气急就放了她去呢,虽然这种侥幸的机率微乎其微,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 

    顾程哪想到大姐儿会在这时候跟他撕破脸,这还真不像大姐儿的风格,这丫头有心计,应该很清楚,这会儿跟他闹掰了,对她没有半分好处,但她仍旧选择跟他对着干,从她那张小嘴儿里吐出的字眼,句句刺心,真把顾程的脾气给激了上来。 

    怒到极致,顾程反而笑了,就是笑的有些耍骸耙咭难艄氐溃愎愕亩滥厩牛蠼愣傥誓阋淮危饪墒悄愕恼嫘幕埃俊薄�

    徐苒瞪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顾程伸手钳住她的下颚,阴沉沉的低吼:“说话儿?”徐苒吓的一激灵,一咬牙开口:“是。” 

    这丫头真够硬气,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行,爷成全你,只不过赎身之前,有件事爷需的先知会大姐儿,爷这书房里近日失了盗,丢了许多物件银两,有一支金簪子不见了影儿,你日常在书房里伺候,可瞧见了不曾?” 

    徐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那些东西,不是……”说到这里,徐苒闭上了嘴,这厮安心要栽赃在她身上,便是她把先头那些体己给舅舅拿出去,说不得更坏,顾程若真报了官,这信都县的县太爷又岂会秉公断案,到时他使唤几个钱,还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说不准,连她舅舅都害了,大姐儿还说错估了这厮的阴险程度,她狠狠瞪着他,那目光恨不得上去撕咬他一顿才解气。 

    “爷问你话呢,怎么不应了,若不应,爷可让旺儿去报官了,到时候若在哪里搜将出来……”顾程的话没说完呢,忽的大姐儿直扑了过来,把他推到在榻上,劈腿便骑在了他身上,一双小手掐在他脖子上,咬牙切齿的道:“我掐死你个混蛋,混蛋,老娘不陪你玩了,今儿咱俩就同归于尽,老娘拉上你垫背值了。” 

    顾程没防备,真被她扼住咽喉,显见这丫头恨到极致了,吃奶的力气都使唤上了,只可惜终究是个女子,被他掰住手腕一扭,身子一翻,两人就调换了位置。 

    顾程钳制住她的手脚,不让她乱动撒泼,徐苒被他按在身下一动都动不了,知道大事已去,不禁悲从中来,这都什么事啊!本来穿到这里来,白捡了一个青春少女的身体,还以为是好事呢,谁想偏遇上顾程这个色胚,成天跟他动心眼子,比她前世上班都累,做小伏低的伺候他,好容易得了几个体己钱,打算着赎身出去,不想他轻飘飘几句话就成了赃物,呜呜……她不干了,她想回去,回去,呜呜…… 

    徐苒泪如雨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过,一边哭,还一边嘟囔什么回去回去……刚头跟他拼命的泼辣劲儿,这会儿一丝不剩,跟个孩子一样哭的毫无形象,倒让顾程苦笑不得。 

    想他顾程硬气一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磨人的丫头,打不是,骂不是的,刚才这张小嘴儿里吐出绝情的话,能气死他,一看诡计未成,又想着掐死他同归于尽,这会儿实在没招了,跟他这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上了,依着刚头顾程那心思,怎么也要把这丫头收拾老实了,让她日后再莫生出赎身的念头才是,这会儿瞧见她好不可怜的样儿,心里却又好生受不得。 

    叹口气,放开她的手脚,哼了一声道:“哭什么,你倒委屈上了,爷的委屈可与何处说去?” 

    徐苒听见他这话,不似要怪罪她的语气,倒像极无奈的样儿,遂偷着瞄了顾程一眼,只见他脸虽还黑着,却有些回缓之色透出来,这是要辖制她,并不真的要把她怎样了,心里飞快转了数个主意,哽着嗓子说了一句:“谁家丫头不让赎身的,偏你家这样死拽着人家不放,难不成要在你家里当一辈子奴婢。”说着还抽搭了好几声。 

    顾程见她这样不讲理的话都说出来,便道:“爷何曾说让你当一辈子奴婢了,不是说了,要纳你进来,给你个体面身份,白日里跟你舅舅也是如此说,你舅却说依着你的主意,势必要赎身出去的,爷早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丫头,却总想着,爷对你如此护持疼宠着,怎也要有些情意存在了心上,哪里想到,你半点情意皆无,竟一门心思要离了爷去,你自己拍着你的心想想,爷待你如何,怎生就捂不热你这丫头了?” 

    徐苒暗嗤一声,心话儿,说的好听,纳进来还不是你的小老婆,却知不能实话与他,便低着声儿道:“这几年你贪着新鲜,瞧我在心上,待过几年不知又如何了,那花儿便是再娇艳,也不过一两日光景,便要凋谢零落,更何况女子,待青春不再,与其在你眼前添堵,倒不如早早的离了,或许还能留下些念想。” 

    大姐儿这话说的自怜自叹,颇为伤感,倒把顾程给感动了个一塌糊涂,一时彻底回缓过来,抱住她,亲了一口道:“大姐儿当爷是什么人了?” 

    徐苒暗道,我当你是个老色胚,面上却做出一番更加伤心难过来道:“便是你长情,却更惹的我招了众怒,如今二娘三娘面上虽不说,心里不定如何恨我呢,你在家时,她们自然不会如何,若你走了,寻个由头,不定就发落了我去,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先赎身出去的好。” 

    顾程搂他在怀里道:“你这心里都惦记着些什?,她们怎敢如此,不怕爷回来发落了她们去,说到这儿,爷却明白了,闹半天是怕爷去了京城,家里没个给你倚仗的人,怕被欺负了去,是也不是?” 

    说着,低头去瞧她,只见大姐儿抿着唇,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就是一句话不说,顾程明知道,这丫头又跟他使心眼子呢,可就是过不得,搂着她亲了几口道:“只你不惦记着赎身出去,爷万事都能依着你的,你却说说,心里什么想头?” 

    徐苒不想顾程如此痛快,她心里刚头就转了几个念头,其中一个,便是既赎身失败,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她说的那些话并非虚言,后院那两位,面上看着跟菩萨似的,说不得私下里就是阎罗王,这女人嫉妒心一起,什么事干不出来,她便是日日防着也没用,她是奴婢,人家是主子,早晚吃了暗亏去,既这回豁出去闹了一场,便要闹出些好处来才值。 

    只这些直接说出来恐不妥,要拐个弯才能收效,想到此,便身子一软,越发缩进顾程怀里道:“你这次去京里,可否连我一并带了去?” 

    大姐儿声儿里尚带着些许委屈,越发显得娇糯惹人怜,且她温香的身子紧紧偎在自己怀里,顾程那心早软的不知怎样了,低声道:“刚还打算着要离了爷赎身出去,怎么这会儿又离不得了,非要跟着爷去京里,真真,爷拿你这丫头一点儿法儿了都没有,若无事只去京里游玩,带你去无妨,这一回爷却有正经事呢,况,这一路车马劳顿,甚是辛苦,哪及你在家里头呆着自在。” 

    他话音一落,却听大姐儿道:“不带就说不带,却寻这些借口作甚,只你不在家里,又不准我赎身,倘若被人欺负了去怎好?” 

    顾程听了吃吃笑了一声:“真被爷猜着了,刁钻死的丫头,有爷在,谁敢欺负你,爷今儿应你,若谁欺负了你,待爷回来加倍给你找回来可好?” 

    谁知大姐儿却不依道:“若被欺负的命都没了,便等你回来又有什么大用。” 

    顾程没辙的道:“依着你却要如何?” 

    徐苒这才道:“莫如让我跟着舅舅家去……”她刚吐出半句,顾程脸色已阴下来:“你还是惦记着赎身?” 

    徐苒白了他一眼道:“赎什么,你便不放,我能去哪里,我如今却只得舅舅一个亲人,又是这些年不见,舅母表弟都不曾见过面儿,怎过得去,便是舅舅常来探看,这里又岂是说话儿的地儿,不如索性你准我住些日子,横竖你也不在家,我去住了,也省得在府里闲呆着无事,回头跟旁人起了龌龊,还要你家来烦恼,岂不两全其美。”

35章
顾程盯了她半晌儿,伸出一指点在他的心口:“果真不是跟爷使心眼;还计量着要赎身出去呢;爷这心里不落实,不如你在这里跟爷赌个誓?”

    徐苒虽不信这些;却也不想赌咒发誓;没得平白咒自己;再说便是赌誓也都是假的;她自然还要赎身出去的;难不成真给这厮当小老婆;她才不干。

    听了顾程的话,往他怀里蹭了蹭道:“未曾赌过什么誓,却做不来这些。”想撒娇耍赖的混过去了事;不想顾程脸色却沉了下来,推开她道:“不会无妨,爷教你赌,你且下去跪下。”

    徐苒瞄着他的脸色,知道今儿无论如何混不过不去,只得下地,跪在床下的踏板上,顾程瞧着她道:“你跟着我念,黄天在上,小女子徐大姐儿在下。”

    徐苒见躲不过,想着反正是徐大姐儿赌的誓,跟她徐苒没什么关系,就算真有报应也报应不到她身上,便也痛快的跟他念道:“黄天在上,小女子徐大姐儿在下。”顾程续道:“此一生都是顾家人,再不思赎身出去,若欺心违誓,教我……”说着瞥了大姐儿两眼,一咬牙道:“教我不得好死。”

    顾程心里知道虽大姐儿这会儿回转过来依顺着他,那心里不定还存着心思呢,故此,刚一赌誓的时候,尚且有些犹豫,也怕真果报到她身上,却又想,只她按下心思跟着自己,又怎会有什么果报,便说了出来,本想着这丫头定然有些怕的,不想她却比自己痛快许多。

    小嘴儿利落的跟着道:“此一生都是顾家人,再不想赎身出去,若欺心违誓,教我不得好死。”

    顾程听她说出如此毒辣的誓言,顿时去了疑心,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搂进怀里,柔着声儿道:“只你跟着爷,便是千般万般好的,莫再气爷的才是,你可知,刚头你那些话句句刺着爷的心呢。”说着,手滑下却去探向她两腿之间,被徐苒忙去拦住。

    顾程却低头哄她道:“刚头爷气上来没个轻重,伤了哪里,虽涂了药,也不知这会儿可好些了,待爷瞧瞧。”

    徐苒脸大红,心话儿,这老色胚真不要脸,她能劈着腿儿让他瞧哪里吗,愈发把腿儿夹紧,不让他瞧,顾程见她双颊染上红晕,一张粉面上只红白两色,却更显得娇艳可人,未免哄动春心,哪里肯就此罢休,凑到她耳朵边上轻道:“屋里只你我二人,你这身子还有哪处,爷不曾瞧过的,都不知受用多多少回了,还这般害臊做什么,我应你,只瞧一眼……”

    信他才见鬼,被他缠磨了半日,徐苒只是不依,过了会子缠磨的急了,徐苒小鼻子一皱,眸光里泛起泪光,眼瞅就要掉泪下来,把个顾程心疼的,忙道:“好,好,不瞧就不瞧。”说着,只怕她不信,把那解开的衫儿都重新系了,忽见大姐儿嘴巴一憋道:“端阳节都要过了,却连个粽子都没吃上。”

    顾程不禁笑了出来,瞧了眼帐外的沙漏道:“这会儿还早,才刚起更,端阳节还未过去呢,正巧你晚上饭也还没吃,爷陪你吃些再睡也可。”说着扬声吩咐外头去灶下备办了饭菜,端进来。

    顾程让打起床帐,放了炕桌,摆在榻上,披了衣裳跟大姐儿并肩贴股的坐在一处里吃饭,李婆子先头听见里头又吵又闹的动静,那心都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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