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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任何好办法,她能做的,只是好好儿的活下去,既然她所求的差不多都得到了满足,她就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虽然对于这韩国的宗家跟中国传承世家之间的差距就是让她难以释怀,可是她还是很满足。
“敏舒,在想什么呢?不冷吗?就穿这么点儿。”
康康出生于十月十二号,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十二号,韩国的天气已经算是十分寒冷了,特别还是温差较大的乡下,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更是明显了,敏舒只穿了件儿薄薄的韩服,外面也没披件衣裳,还是有些凉意的。
裴灿民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地板上,轻轻的拍着康康的小屁股,哄着他睡觉的敏舒,敏舒穿的不多,可以说有些单薄,只是这样安静的坐着,湣鹑盟醇舜禾炖锏陌簿驳恼驹谧嬲趴诙铀乩吹拿羰妗�
那时候是他们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他们那是第一次分别,他去首尔上大学,她就留在了祖宅,等到了三月三报春祭祀的时候,他驱车往回赶,好像他在一路上也没多想起他的妻子。
只是在他一下车,就看见了早早的站在外面迎接他的他的妻子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有人在这么急切的等着他。
“没想什么,先哄着康康睡一会儿,要不然一会儿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康康该困了。”
敏舒也觉得稍微有些冷,站起了身儿从大衣柜里舀出了一件儿披肩披在了身上,看着裴灿民也坐在了地板上,温柔和宠溺的看着康康,她也就挨着裴灿民坐了下来,把头搁在了裴灿民的肩膀上。
明明刚结婚的时候还很瘦的,瘦的让她觉得硌得慌,可是他什么时候悄悄的长大了,肩膀也更宽厚了呢?
“满月的时候不宴客,只是自己家里摆一桌,你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这不是咱们裴氏的规矩吗?我早就是裴家人了,怎么能因为裴家的规矩而觉得委屈呢?再说了,我的小新郎不也是如此吗?”
康康的满月酒并不打算大办,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小酌几杯,算是庆祝裴氏第二十九代宗孙满月了,预示着他长大了。
其实对于满月,敏舒并没什么大要求,只要大家记得康康的满月,也庆祝了,就行了。不非得大宴宾客,好像不摆流水席就过不了满月似的,这样全家人都聚在一起,为了她的康康,她也很喜欢。
“敏舒,谢谢你。”
敏舒更加往裴灿民的身上靠了靠,差不多整个身子都钻到了他的怀里,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声儿,突然觉得又温暖又安心。
“我不喜欢你说谢,我们是夫妻啊。”
即使他年纪还小,即使他有些幼稚,即使他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对她好,可是她还是觉得喜欢,这样就很好。
他不用太过完美,他也不用多么出彩,他只要这样一直愿意理解她,陪伴她,那她就愿意支持他,做裴氏安静而又完美的宗妇。
“那,敏舒,我······我爱你。”
“恩,我知道。”
乡下很安静,特别裴氏祖宅又占地很广,四周并没有人家,卧室里就更是安静,只留下了细细的呼吸声儿和一片又一片的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爬起来写的,也许有些错别字~大家先凑合看吧,要是有虫就指出来,等我回来再改哈~去考试啦~给我加油吧~
64FlourishHotel
随着天气的转凉;时间已经即将进入冬天,敏舒也要开始忙活准备冬至祭祀,冬至祭需要向祖先奉上红豆粥,虽然不像祖先忌日晚上举行的忌日祭、春节和中秋节早上举行的俗节祭、在墓前举行的墓祭,还有‘不迁之位’祭礼那样受重视;可以也马虎不得;一举一动都不能出差错儿。
裴灿民在hc大学的这一学年已经进入了尾声;而且flourish hotel也正式进入了旺季;已经好些时候没回祖宅来了。
敏舒虽然每次都说要去首尔;要去首尔;可是孩子太小是一个方面,另一个她也确实很忙,因为她怀康康的时候家里的很多事都扔下了;这会儿也需要整理。
她实在没有机会一下子抽出近一个周的时间去首尔看望她忙碌而又疲惫的老公。
只是裴仁雅这个丫头一天几个电话的催,还扬言要是她再不来首尔,她的老公就要被别的女人抢去了。敏舒虽然知道裴仁雅只是借口让她到首尔来,可是还是有些意动,她跟她的老公真的很久没见了。
而且裴仁雅这小丫头才刚刚十六岁,竟然说就有了‘意中人’了,还要让她来给参谋参谋。这丫头从小被家人宠着长大,即使性格坚韧,倔强,也不能改变她单纯、不知世事的本性,她怎么也不能放心。
“社长,夫人说在下面。”
敏舒极少去flourish hotel,若不是裴灿民领着,她连flourish hotel的咖啡厅也是不会踏足的,可是今天裴仁雅偏上说要跟她在flourish hotel的咖啡厅见面,只是她来了之后却是不见那丫头的人影,更别提那丫头口中的‘她的意中人’了。
既然来了这里,她这个裴氏宗妇也起了兴趣想要参观参观着flourish hotel,flourish hotel作为她老公的产业,日渐蒸蒸日上,她若是一点儿不了解,说出去也是个笑话,她金敏舒可从来不是笑话。
看着一言不发,只是猛盯着他看,甚至还一脸揶揄的高秘书,裴灿民有些疑惑和不解。夫人?他们裴氏现在只有一位夫人,却是他一直在祖宅,怎么也抽不出时间来首尔的金敏舒。
“夫人?是我妻子?”
高秘书无言的点了点头。他是老社长留下来跟社长的,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不甘愿留下的,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儿子女儿都已经上大学了,他需要的是稳定的工作,而不是一个带着风险,随时可能会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弄垮的flourish hotel社长秘书。
只是老社长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在老社长刚刚对他委以重任的时候就推辞,他是抱着全家人跟着饿肚子的决心跟着社长的,可是却没想到,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处事干练稳重,一点儿不似新手,flourish hotel业绩蒸蒸日上,连他的口袋也日渐饱满,心中就更是敬服,虽说社长还是敬他是前辈、是长辈,可是他却是心服口服了。
“快,让她上来,不,我亲自下去。”
看着自家社长扔下了文件,飞奔而去,高秘书轻轻的抚了抚额头,他终于觉得社长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了,只是听人说社长的小公子也来了,他也好想下去看看啊,真好奇。
敏舒这次并没有穿韩服,因为是要来见裴仁雅的‘意中人’的,不过十六岁的小丫头,她能懂什么‘意中人’?即使韩服是她的日常衣服,可是对于现在成长在首尔,又不过刚刚十六岁的孩子来说,穿韩服还是太过正式了。
手里还抱着不过刚刚不过三个月的康康,康康已经有足足七千克,身高也有六十四点五厘米,喜欢听声音快快柔和的古琴曲子,特别对裴仁雅弹奏的琵琶声反感,在逗他的时候也非常高兴,会无意识的发出‘啊,呀’的声音。
“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亲自过来呢?”
裴灿民已经好久没看见康康了,那个小小的,并不多大的小东西占据了他的心神,他十分的想念。
敏舒小心翼翼的把康康放到了裴灿民的怀里,立刻flourish hotel的社员就看见了历史性的一幕,他们家穿的西装笔挺,就连一丝的褶皱和凌乱也没有的社长,手脚轻柔的抱着一个一点点大的婴儿,甚至表情柔和,轻声细语,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这社长入职近两年的时间了,他们可从来没看见社长改变表情,也从来不知道自家社长是这么好脾气的人,甚至还惊悚的会抱婴儿,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仁雅说要我来,还说要给我看她的‘意中人’。你发现了仁雅最近的反应和举动有不正常的地方吗?仁雅还太小了。”
裴氏并没有给仁雅定亲,裴氏也不要求仁雅嫁到宗家去,也不需要仁雅联姻,可是裴氏条件好,仁雅又从小备受宠爱,裴氏对于挑女婿的眼光可高的很,就是不知道仁雅到底看上了谁了。
“仁雅吗?我最近太忙了,没太注意仁雅。只是仁雅向来懂事儿,也一向聪明,你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裴灿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他最近确实太忙了,没顾得上向来聪慧的妹妹和向来精明的弟弟。
只是这两人也已经十六岁了,过年就十七了,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让他的妻子操心呢?他的妻子每天已经够忙的了,还要照顾这两个小家伙吗?
“你呀,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对仁雅和仁宇明明比谁都关心,却偏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仁雅和仁宇对你只有敬畏,一点儿不见亲近。”
敏舒却是一点儿没相信裴灿民的话,裴灿民生来就把做宗孙的任务融入到了骨子里,仁雅和仁宇不光是他的弟弟妹妹,还是他肩上的责任,就像是他不可能放弃裴氏一样,他也永远不会放弃裴仁宇和裴仁雅。
敏舒轻轻的拍了怕裴灿民怀中有些不安的康康,可能是因为没有进过电梯,所以对进入这个封闭的小空间有些紧张。
“我很担心,你还是查查的好,仁雅虽然聪明,可是终究还是个孩子,而且成长背景单纯,不见得能处理好呢。”
裴仁雅即使再聪明,也挡不住她不过十六岁的事实,她太年轻了,这个社会中的骗子可是越发的猖狂,甚至演的比真的还真实。
“我知道了,你就别操心了。回过家了吗?”
随着电梯‘滴’的一声儿打开,裴灿民的脸急不可见的迅速变黑。
看着一路上探头探脑的社员,裴灿民的脸更黑了黑,是不是他平时还不够严厉,所以大家才觉得可以在上班时间出来瞎逛?
正在交头接耳,兴高采烈的看着社长一家的社员们突然感觉到背脊冰凉,一阵阴寒从脚底窜了上来,互相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很是有些不解,暖气屋子里明明很暖和的啊,怎么就感觉到阴森森的,浑身泛凉呢?
“还没有呢,仁雅约我在flourish hotel的咖啡厅见面,我等了一会儿,她一直没到。刚刚又打电话说是不来了,所以我打算上来看看你,我还从来没有参观过你的社长室呢。”
即使高秘书看起来跟刚刚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可是裴灿民还是从高秘书急促的呼吸和额角的细汗中了解到,这位可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的。
难怪一路走来社员们都情绪激昂,满脸好奇呢,感情儿是这位引起的,源头在这里呢,可是对于高秘书,裴灿民是感激的,而且高秘书也确实有能力,向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他也不好生气,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无奈。
“老婆,这位是高秘书。是父亲留下来帮助我的,他对于我在flourish hotel立足给了很大的帮助。”
“高秘书,这位是我的妻子,这位是我儿子,裴誉。”
既然是裴父留下来帮助裴灿民的,那肯定就是心腹了,而且又是第一次见面,敏舒就行了晚辈礼,虽说她是社长夫人,而高秘书只是社长秘书,可是这样的‘辅政大臣’,向来是怠慢不得的。
“社长夫人好,我姓高,是社长的秘书。社长夫人称呼我高秘书就好,当不得社长夫人一声儿叔叔。”
高秘书却是对这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社长夫人十分的好奇。在他看来,社长很优秀,也十分有能力,假以时日定能比老社长更加出色,可是对于婚姻,社长却是太过莽撞了,即使是家里从小就给定下的婚约者,也不该在十八岁还不够明白感情的时候结婚。
而且还是不情不愿的婚姻,就更是充满了危险和坎坷。当初别人不知道社长要结婚,他却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的,可是他没有理由阻止,因为老会长以死相逼。
即使社长结婚后他从来没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可是他还是不怎么放心的,可是社长却是又一次证明了他眼力的不行,社长的婚姻过的很幸福,甚至很快就生了孩子出来,两个人好的蜜里调油似的。
65初恋二
裴灿民和高秘书都很忙;所以敏舒就在高秘书指派的一个助理秘书的引导下参观flourish hotel,flourish hotel的装修并不十分豪华,走的是现代简约风,看起来十分的稳重内敛;极得年轻人和青年人的喜欢。
一路走来,大家很显然对于她的出现十分的感兴趣,不停的交头接耳,只是本职工作还是做得一丝不苟,并没有因为她出现的突然而耽误了工作。
“这位就是社长夫人了吗?长的也不怎么样啊,还没我长的好看呢,也不知道是怎么跟社长搭上的。”
即使敏舒这次并没有穿韩服;也打扮的很时尚,甚至刚刚生产完的痕迹在她身上也不多见;可是还是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敏舒并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她早就长大了,不光是生理年龄,还有心理年龄。
身为女子,总是爱做梦,即使知道不可能实现,还是愿意随时随地的保持幻想,因为这种永远也不可能消散的美梦,就会对打破她们美梦的人怀有妒忌和愤恨,即使她们根本没有接触。
“是啊,是啊,长的真心不怎么样,而且我听说她的年纪比咱们社长大五六岁呢,也不知道社长为什么喜欢年纪大的,要是早知道,我也上去了。”
只是大家也知道,梦总归是梦,现实还要继续,所以压下了心中的幻想走向现实。
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满,还是承认了现实,就像是她们心中早就知道,这个女子真的就成了flourish hotel的社长夫人,即使她再不完美。
“我可是听说了,是因为这位社长夫人怀孕了呢。”
“······奉子成婚?!!!!!”
敏舒并没有发现大家悉悉索索的一阵讨论,最后得出了‘奉子成婚’的结论。只是李秘书皱了皱眉,带着些警告的看向身后的几个员工,看着大家都悻悻的散了开去,这才紧赶两步追上了前面的女子,这可不是随意能编排的人,这位是社长夫人。
“李秘书,既然社长在忙,我也不好打扰,咱们就去咖啡厅坐一会儿吧。”
敏舒知道裴灿民正是忙的时候,flourish hotel正是旺季,她虽说来了这里,可是也不好一直呆在社长室里的,她既然不能帮助裴灿民,也不能做拖他后腿的那个人。
只是刚走到咖啡厅的时候,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躲在盆栽后面的裴仁雅,顺着裴仁雅的视线望过去,却是跟一个女子举止暧昧的姜浩。
敏舒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裴仁雅,又看了看湣鸲哉獗咭凰坎徊斓慕坪退肀叩哪歉雠樱闹泻苁怯行┎宦�
姜浩是不错,人也很好,可是姜浩跟裴仁雅不合适。裴仁雅才刚刚十六岁,而姜浩已经二十三岁,经过了兵役的洗礼,进入了姜氏集团实习,姜浩比狐狸还精明,典型的腹黑狐狸男,仁雅斗不过他的。
“社长夫人?”
李在熙恭恭敬敬的站着,只是看着在这里站住不再走的社长夫人还是有些不解的。
她以前从来不曾见过社长夫人,虽然听很多人谈论过,可是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社长实在是太小了,比她小七岁,这样年纪的社长,不是她可以肖想的,就连发花痴做王子梦的时候,男主角也向来不是社长,大多数人不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王子,她也不例外。
只是当听说社长夫人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时候,才有些讶异,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竟然嫁给了刚刚十九岁,还没服过兵役的社长。
社长是很优秀,长的也很帅,甚至家世也很好,可是嫁给一个比自己的年纪小这么多的男人,真的会幸福吗?即使这份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
“你先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陪了,我一会儿会去社长室的。”
不得不说这位李秘书容貌娇美,性子也十分随和,既然能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做了社长助理,可见是个有能力的,这样的女子自信又优雅,极得敏舒的喜欢。
看着李秘书行礼之后恭敬的退下了,敏舒这才更往裴仁雅的身边走了走,轻轻的拍了拍裴仁雅的肩膀。
“仁雅。”
裴仁雅用力的拽了拽书包,小心翼翼的往盆栽后面藏了藏,确定姜浩哥跟那个女人不会发现她之后,才悄悄的抬头望那边望去。
要说她喜欢姜浩哥这是不可能的,她跟姜浩哥认识的时间虽然也不算短了,可是除了上次姜浩哥到祖宅来的时候有过接触,别的时候根本没什么时间和机会见面,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只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