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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你为女来我为男 作者:木璃(晋江vip2014.05.23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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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含章一时都说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只能狠狠掐着手掌心,扯着嘴角道:“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有什么大不了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他成婚,我也嫁了人,彼此各不相干,这么多年过去了,嫂子你以为人还能惦记着我啊。瞧你这紧张兮兮的。”
  陶氏却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挑起了眉。莫含章心头一跳,下一刻,就听得陶氏说道:“他定下婚事那一年,年岁已经不小,王家本催着他早日完婚,他却硬是等你大婚了,才开始筹备婚事……”瞄了他一眼,“你大婚的时候,他来咱们家吃酒了,看着你的花轿出门,喝了个酩酊大醉……”
  这一刻,莫含章猛然心慌意乱起来,猛然想起件事,惊问道:“他才比大哥小两岁,那我十四五的时候,他该十十八了,怎么王家难道就没给他定亲吗?”
  陶氏像是知道他想要挑错的心思似的,说道:“王恒早年是订过一门娃娃亲,可惜人家姑娘福薄,十二岁的时候就一场天花没了性命,婚事就此便取消了。后来一直没定下来。”
  莫含章再说不出什么,冷着张脸坐了一会儿,却是坐立不安,稍片刻,边说要走,被陶氏一把拉住了,道:“你急什么,我跟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只叫你小心些,你心急火燎什么?”一边谆谆嘱咐,“你也别忙着着慌,你大哥说了,王恒是个正人君子,品性不错,他现在既有心跟你家交好,就是把以前的事放下了,我今儿也就白嘱咐你一声,让你后面注意点。这种事,能不传出风声最好还是不要传出一点点来,万一叫人知道了,嚼点舌根子,不独你受影响,王恒也讨不了好。你以后跟王恒的夫人林氏来往,也别傻傻的跟人怎么亲密,这种事啊,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陶氏来来回回还说了好一些,莫含章却都没听进心里,几乎是浑浑噩噩地从晋阳侯府出来,坐上马车,莫含章还一直想着这件事。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俞锦妍本就是花容月貌,琴棋书画俱精的名门闺秀,有仰慕者不是很正常的吗?早年被誉为京中第一美人的镇国公家的大小姐不也是仰慕者云从?现在不就是有个人喜欢过俞锦妍,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含章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放开,要大度,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可脑海里却止不住老是忍不住想起王恒。这个太子的心腹亲随,出身显贵不说,文武全才,样貌还好,身形颀长,英俊潇洒,虽比不得俞琮言,可京里,能如俞琮言一般皎皎如明月的男子又有几个?王恒已是京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
  倒是自己的身子,五官粗犷,身材粗大,活脱脱一个武夫模样……莫含章脑海里将自己的身影与俞锦妍的身影放在一起,然后又对比王恒和她站一起——那样的结果,叫他瞬间黑了脸。
  蓝玉在一边就看着他的脸色不断变化,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有心说点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急在心里,寻思着一会儿可得跟赵嬷嬷好好说说。
  这么担心了一路,总算是回到了莫府,蓝玉搀着莫含章下了马车,莫含章揉着脑袋,就先回房休息了,蓝玉伺候着人安睡下来,转身才出门呢,外头丫头嗫嚅着说道:“姐姐,那边姑太太回来了,老太太那里来人问,太太要不要过去?”
  蓝玉气得好一通骂:“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太太都躺下了你才来?!”那丫头吓得脸都白了,根本不敢说她开始跑去跟人说话,一时忘了这事。蓝玉也不好跟她歪缠,忙进去告知了莫含章。
  莫含章猛然想起陶沁瑶今天说的话,瞬间冷下脸,冷哼道:“她也不是头一次回娘家,三五不时的就回来的小姑子,还要我每次盛装相迎不成?去回话,就说我不舒服,不去了,她跟老太太好好聊天吧!”翻了个身,自顾睡了。
  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谁也别来烦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刮痧,出莎了,背也刮伤了,好痛,今天还不舒服,郁闷!
  盗文的亲,麻烦请慢三章,谢谢!!

  第一百零六章

  莫含章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靠窗的地方留了盏昏黄的烛火,蓝玉就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不知道在搓什么。
  “蓝玉……”莫含章喊完这一句才觉得自己的嗓音不对,太过嘶哑了,再一摸额头,却是有些发烫,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是没睡好吗?
  那边蓝玉也紧着两步过来,一摸额头,登时就急了:“太太,你这是在发热呢。”忙忙高声叫起来,让人去请大夫。
  这点小毛病,莫含章以前还能不在意,可现在多个孩子,他却不能不上心,大夫给他诊脉开了药,他还特意提醒,“可别对孩子不好”,直到大夫确定对孩子没有害处,他才罢了。
  只是临走前,张大夫却是交代他:“太太这是郁结于心,心肺俱劳,才导致得邪风入体,如今索性无大碍,只是太太且还要放宽心思才好。”
  莫含章苦笑着看着人送走张大夫,老半天了都是提不起精神,小厨房里给炖着鸡汤,蓝玉让人给现下了碗面,莫含章化悲愤为食量,却是把汤水都喝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了,别说下人了,自己也端不出那股子伤春悲秋的心情了。
  想起睡觉之前蓝玉说的话,莫含章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去沈氏那里瞧瞧?问蓝玉道:“姑太太还在老太太那里吗?今儿来是有什么事,你知道吗?”
  说着,莫含章就要起身梳妆,被蓝玉给拦了下来:“太太别忙,姑太太晚饭后就走了,如今怕是早回张家了,老太太早先听说你不舒服,就交代你好好休息,不用去了。你现在还有点发热呢,可不能再出去吹风了。”
  莫含章有些惊讶:“就没说什么?”自己没去看她,莫流采居然也走了?一点没闹腾?莫含章这心里,怎么觉得有点不敢置信呢。
  蓝玉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也不敢相信呢,但这会儿却是不好再说出来叫莫含章烦心的,只是笑着说道:“这有什么,本来太太就是姑太太的嫂子,又有身孕,您都不舒服了,她不说来看你,难道还要你撑着去看她不成?!”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想起莫流采的脾气,莫含章心里,还是没个底儿。蓝玉也不跟他多说,扶着莫含章在屋里走了几圈,又看了会儿书,丫头煎好了药过来,药里有些安眠的成分,莫含章喝完,很快又回去睡了。
  这一次,厚院的灯黑了以后,一晚上都没再亮起来。
  春晖堂那边,沈氏睡眠浅,半夜起夜时还拉着丫头问了一通,听说莫含章发热请了大夫,唔了一声,躺下去又睡了……
  第二天起来,又是个新的一天!
  莫家这一晚上过得平静安和,那头太子俞琮言,却是一晚上都没能合眼。
  围场意外一事查到如今,背后真凶仍旧扑朔迷离,太子或许开始认为二皇子是元凶,可在俞琮言查出他身边那些内奸、找出这件案子背后的疑点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老跟自己呛声,以为自己只输在了排行上,心比天高的老二绝不是这次幕后主使。
  可到底是谁做下了这件事呢?
  在他和皇帝身边安插内奸,勾结内务府,早早就开始做了准备,南边的毒蛇,凶猛的野兽,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送进围场的?太子想到这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打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忌惮——他有预感,如果放任这个幕后之人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心腹大患。
  “要不是你发现不对,怕是我栽了都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身处皇家,每日里面对着各种争斗,太子早就做好了有一日满盘皆输的准备,可哪怕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太子拍着俞琮言的肩膀,“敌暗我明,要真是不明不白就给算计了,我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琮言,你认为,这次的事,到底会是谁?”
  俞琮言不好明说,只能拐着弯提醒他:“不去看原因,我们只看结果,此次意外,受益最大的,殿下以为是谁?”
  是谁呢?太子想起现在还躺在宫里的某人,挑起眉头:“你是在怀疑,老三?”言语里很是惊讶,竟是颇有些怀疑俞琮言的味道——这么多年,这还是太子头一次怀疑俞琮言的眼光。“不是别人,是最安分守己的老三?琮言,你不是看错了吧?”太子真有些难以相信。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三皇子,那真真是从来不争不抢的,宫里容贵妃也很老实本分。早年因为容贵妃的身份,他一直很防着老三,从人进了上书房起就一直盯紧着,可这么多年了,三皇子都娶妻生子,孩子好几个了,容妃更是一路爬到了贵妃的位置,可太子冷就是没看到他们母子有半点什么动静。
  太子自然是相信俞琮言的聪明才智的,可十几年监视都没查出任何不对来,这乍然要太子相信三皇子容贵妃母子心怀叵测——他真有些不能相信!
  俞琮言也不强逼,只是笑着说道:“殿下先莫急,我不过也就是这么一说,既然殿下认为不可能,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哪怕彼此交情再好,可俞琮言从来都谨守着君臣之别,上下之属,别说太子现在是一国储君,比一般皇子更为尊贵,他日他若果然登基为帝,那便是君王,自古君王多疑,谁知道到时他会不会记住自己今日的无状?——哪怕这个几率只有一点点,可俞琮言一点也不想去赌,他后面,还有一群家人在,如何能冒这个险?
  既然太子不爱听,他不说就是!俞琮言还是很注意分寸,并没有叫太子认为他这是在拿架子,笑着摇摇头,只说自己糊涂了:“也是,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容贵妃三皇子有什么动作,我也是,光看着现在皇上对三皇子百般宠爱,容贵妃在宫里也是越发荣耀,就给昏了头了……殿下,你就当我从没说过这些好了。”一边拿起各项资料,作势翻查起来。
  反而是先前信誓旦旦说不可能的太子,叫他一番话想起了现在宫里正炙手可热的容贵妃和三皇子母子,下颚不由缩紧了。
  皇帝这次,对三皇子可真真是恩宠至极,之前三皇子余毒未清,身子还不好,皇帝竟破例让早已出宫建衙的三皇子住回了宫里,让太医一天十二个时辰待命,内务府更是有求必应。甚至容贵妃也母以子贵,短短一个月时间里,皇帝竟有十天是留宿她宫里,便是平日无事,也要去那儿坐坐,现如今,容贵妃在宫里是越发势大,上次太子妃还说呢,初一命妇请安之时,容贵妃一身贵妃吉服,雍容华贵,却是把一众宫妃都给压住了……想到这些,太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这对母子,竟已这般闪耀?
  曾经过往的十几年安分守己,难道就代表着日后也一定谨守本分吗?
  太子抿紧唇,问俞琮言:“你怎么会怀疑老三的?他这边,可是没有任何不对的。”
  听着太子这样主动的问询,俞琮言暗自满意,面上只恭敬道:“正是因为没有任何不对,臣才觉得奇怪的。”见太子疑惑不解,俞琮言笑道,“殿下莫怪我不好听,只是臣一直觉得很奇怪,二皇子生母尚只是妃嫔,但因为比殿下小半岁就野心勃勃,容贵妃位于贵妃之位,身上亦有皇宠,三皇子殿下读书时聪明能干,当差后更是屡有功绩,颇有些朝臣跟随——臣只好奇,难道三皇子,果然只愿意做个贤王就好?”倒不是说皇家就出不了那种品行高洁的人,只是纵观历史,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俞琮言看着太子那若有所思的脸,不好意思的笑着,“这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殿下莫放心上。”
  要是平日,太子或许还能不放心上,可这段时间,看着皇帝对容贵妃三皇子的恩宠,太子心里,又何尝没有触动?他年岁越大,皇帝越发衰老,父子之间,反而再没了当年那融洽的感情,有时候太子都能感觉出来,皇帝在戒备着他……可现在,皇帝对三皇子,却是这般看重。
  先皇后已经去世多年,纵是皇帝再挂念,死人还能比得过活人?容贵妃如今深受皇宠,万一枕头风吹多了……
  太子心底一个激灵,按着俞琮言的话,先不管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事,单只从现实结果往回推,老三这次确实受了不少苦,撞见黑熊,身边侍卫死了好些,自己差点被毒蛇咬死——可问题是,人现在不还好好的吗?不但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经此一事,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蹭蹭升高,怕是比之自己也差不离了。容贵妃更是一举成为后宫第一人,虽无皇后之名,却隐隐有了皇后之实。要是自己,面对那么大一分好处,会狠下心拿自己的命赌一把吗?
  太子甚至连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如果是自己处于那个位置,他一定毫不犹豫就去做了。
  拿命去赌又如何?赢了,那可是万里江山!
  “容贵妃在宫中经营几十年,势力根深蒂固,如果是她,要安排几个人到我和父皇身边,并不是难事!”起了疑心,很多事就经不起推敲了,太子一一细数,竟是越想越觉得这对母子可疑,“容妃掌管宫务,与内务府接触也多……容家好像有子弟在经商,早年还有东西进了贡品,那内务府那边,肯定是打点过了……老三又常年在宫外……”太子的眼神一点点深邃起来,手指交互摩挲着,这是他心烦意乱时的表现。
  俞琮言叹一声:“殿下,这些,不过都是我们的怀疑而已,我们背后分析揣摩,自然可以从结果去看,无凭无据的,三皇子平日谨守本分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我们要是对人说出自己的怀疑,不会有人信的。”
  太子牙一咬,更是一个激灵:“你不说我都忘了,老三在外头,可是人人称颂的本分人,这么些年,就一直兢兢业业做自己的差事,从来没有半点不好的传出来……”外人眼里,都老实本分地有些木讷了,可太子这会儿想起来,旁人在鄙视三皇子身为皇子却没有半点争雄之心忒过窝囊之余,何尝不是再没有防备他?便是他自己,开始俞琮言说出自己的怀疑的时候,不也直觉说不可能吗?
  “老三,如果真的一直都在装,那这份心机……”太子倒抽口凉气,惊得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俞琮言也不吭声,留着太子一点点平复下情绪。
  良久,太子翻了翻案上刑部送来的围场毒蛇一事的调查资料,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已然有了决断。
  “老三藏的深,暂时不能动,可他既然把老二送来了,我总没有怕了的不是?!”太子挑着眉,“琮言,我们就先从这件事入手吧,老三还想一箭双雕?哈!”重重一声嗤笑。
  俞琮言便也跟着低低笑起来:“殿下自然是要叫他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太子眼中精光闪过,那是自然,不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是枉自做了那么多年储君?!
  老二这些年上蹿下跳的,也是讨厌,这次干脆就一次收拾了,回头倒是可以包个厚礼好好谢谢自己这个三弟……

  第一百零七章

  太子和俞琮言商议商议妥当便不再拖,这件事早前就查了个不上不下,再不赶紧完结,麻烦不说,还得在皇帝那里落个办事不力的名头。
  第二天早朝后,太子就请求陛见皇帝,也巧了,三皇子也在。
  太子就先给皇帝请了安,然后笑着问三皇子道:“皇弟可是安然无恙了?好久没见你出来了,我给你送去的偏方你吃了没?你别看这不起眼,我下面一个侍卫家乡祖传的偏方,专治那些个蛇毒未清,补元气,我让太医看过了,是好东西,你可记得用!”
  显然,他这份友爱兄弟叫皇帝很是受用,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依然看向了三皇子。
  三皇子好一阵感激涕零:“多谢太子费心,我用了两贴,身上已经大好了,一点事都没了!”又苦着脸,颇有些可怜道,“不过不是我说,太子,你给我找来的药给够难吃的,那股子味儿简直能熏死人~”脸上还透出一股子浓浓的嫌恶,撇了撇嘴,“第一次喝得我,那个难受啊,有心要不喝吧,王妃领着一票人跟我面前哭,早两天太医就说我好完全了,王妃愣是不干,非得让我多喝两天养养……什么叫度日如年,这段时间,我可算是领会到了。”
  一番话,说的皇帝和太子都是大笑起来,指着她摇头喷笑:“你啊你,你还能有今天?”
  皇帝更是连夸三皇子妃做得好:“你受了伤,还想由着性子来?太子苦心费力给你找得药,味道不好就不乐意喝?你还当自己三岁孩子怕苦呢?!”说着叫了左右,“传我的话,内务府不是进上了上好东珠?给三皇子妃送两匣子去,再挑些个头面首饰的,就说是朕赐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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