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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冷某保证会将王妃毫发无伤地送回王府。”
“那么本王在这里先谢过冷兄了。”
三个男人开始聊怎么设计陷井,怎么分配人手,怎么捉芳菲……太无聊了,我闪了。
“哎,你的尾巴好痒哦。”
“喵喵喵。”
可是球球依旧不依不饶地在我脚边转悠,使劲蹭我的脚背。虽然隔着衣料,但还是能感觉到痒。
不是吧,难道跳蚤转进裤管了?不要啊,我拿团扇赶着它。
“喵——”
可能是我出手太重了,它大叫一声跑开了。
“曼曼,你别用力打它啊,我会心疼的。”杜十娘抱着球球从门口进来。
“哦。”我摇摇团扇示意她坐下,“对不起,十娘。下次我会轻一点。”语气十分没有诚意。
“曼曼,你别不高兴了。现在可是十分关键的时刻,今晚芳菲可
能就会出现了,为了玲珑璧和你的安全,我们一定要做好精准无误准备和天衣无缝的陷阱捉住芳菲。虽然我们已经有精准无误的‘捕芳计划’但是也说不准会有什么变故,毕竟人算不如天算,我们一定要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样才是最有利于‘捕芳计划’,你说对吧?我个人觉得……”
“好!十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提起一百分的精神,这下好了吧?”求你别再说了!
“可是,我已经在这里闷了一整天了,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啊?”
“不可以。”她一口否决,紧接着就是长篇大论。
“你听我说曼曼,我知道把你闷在这里你很难受,但是也只有这里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也只有这里最适合设陷阱。我告诉你哦曼曼,除了这间房,其它地方都已经设好了陷阱,那些陷阱明着是看不到的,那么如果让你到处走动的话,就很有可能踩中陷阱,这样你的安全就会受到伤害,到时恐怕我们四大名捕很难向亲王交待。而我们‘神捕之家’也难持其咎。”
“那你们能不能找个人送我到街上去,我不留在冷秋林的别苑里不就不会踩中陷阱了吗?”我好不容易在她换气的空当插上一句。这杜十娘什么都好,就是太罗嗦,整个一唐僧托世。
“更加不可以。”斩钉截铁。
“曼曼,你知道的,如果我们让你上街的话,芳菲就有可能在这时乘机下手,难么我们所要遭遇的情况就更加不可预测,我们有可能侥幸捉住了他,一切安好;我们有可能捉住他,但你却受伤了;我们有可能没有捉住他,而丢失玲珑璧;我们有可能没有捉住他,在丢失玲珑璧的同时你受伤……”
我的脸一下就垮了,杜十娘,你适可而止吧。我的忍耐很有限。
“到时,假如我们能否捕获芳菲,玲珑璧完好,你安然无恙,我们就可以交差,这会是最好的情况。但是,假如我们没有抓住芳菲,丢失了玲珑璧,或者是你受伤了,或者是丢了玲珑璧的同时你也受伤了……我简直不敢想象到时我们的罪责会有多严重。也许轻则,我们的职务不保,重则……”
我的格言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于是,我火大地站了起来,冲着她大吼一声:“杜十娘,闭嘴!”
见过烦人的没见过这么烦人的,还越来越烦人,这不是欠扁吗?
我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张花容失色的两,
解气。
“呜呜呜……你欺负人家啦!”说完,她梨花带雨地跑出了房间。
有没有搞错?最想哭的是我好不好?还名列四大神捕之列呢,作为女权的代表就你这样的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靠关系才进了“神捕之家”的。
没出一分钟,她的关系户找来了。
楚留香面色不善地质问;“十妹怎么哭了?”
他的背后探出一个脑袋,不是杜十娘是谁?
“王妃,十妹什么地方惹怒了你吗?需要对她发那么大的火?”
躲在他身后的杜十娘泪迹斑斑那地点了点头。
“大哥,你也知道的,她很罗嗦嘛,我又听不惯别人一直在我耳边吵,她偏偏要在我耳边吵,还一直没完没了地吵。我没忍住就说了她一句而已,她就这样了……”我也很受伤的。这句我自动省略。
“王妃,‘大哥’这个称呼我楚留香担当不起。”
臭美啥,那不过是一句口头禅,又不是真叫你。
“不过楚某斗胆,请王妃不要再为难十娘。”他双眼喷火地看着我。
原来不止是关系户这么简单啊,楚留香和杜十娘,那个啥。
“原来她是你的心肝宝贝啊?你早说啊,看把你紧张的,为了真爱,我低头了。”我一说完,香帅的脸顿时红透了。
我才不理他,对着杜十娘就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同时真诚地道歉。
“杜十娘同学,我诚心诚意地想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她从楚留香的身后蹦了出来,拉着我的手开心地嚷嚷。
“好啊,我原谅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会再乱跑,安静地呆在房间里,好吗?”
“好,我答应。”我算是败给你了,杜十娘。
楚留香件事情解决了,红着脸跑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盘绿豆糕。
我拈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好香,有糯又。
“你吃点?”我递了一块给杜十娘。
她摆了摆手说“不了,我不爱吃甜的。”
不吃算了,这么好吃你不吃是你的损失。
“这糕点谁做的啊?真香。”
“听说是王府里的一个丫鬟做的。”
》
哦?王府里什么时候来了位糕点做得这么丫鬟,我怎么不知道?不管了,多吃几块,真香。
我一边吃完糕点,一边对她闲聊。
“十娘,今日所见的‘夺命’神捕看起来好像没成亲对吧?”
“夺命?你是说段炎啊?”
“对啊,对啊。”
“那他有心上人吗?”
“还没有。”
杜十娘诧异的看着我,问“曼曼,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八卦一下啦。”我敷衍她。
心里小声补充,谁叫单段炎长得帅呢?八卦帅哥是我的爱好。
吃完糕点,我拍拍手对她说“十娘,你把球球放了吧。让他自己去玩。”
杜十娘抱着的叫做球球的白猫虽然可爱,但从小到大,我家从来就没有缺过猫,所以就算它可爱得像团毛茸茸的雪球我也真的喜欢不起来。
“好吧。”
看着小家伙一扭一扭的屁股,我想起了今天早晨刚到“神捕之家”的情景。
我身穿粉蓝色衣裙,披着释然亲手为我准备的白色披风,带着四个丫鬟,六个家丁,还有管家福伯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神捕之家”。
我从装饰奢侈得不行的马车上下来。下车时还有人当梯子,在我的坚决反对下终于搬来了一把椅子,还是檀香木的,很香。
这时,冷秋林业从另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
正当我站在“神捕之家”的匾额下张望时,从门里走出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后面还跟着三男一女。
冷秋林一一向我介绍着来人。
“这位是‘神捕之家’的掌家人——郭璐秋。”
老头子捋了捋白胡须,对我慈祥地笑了笑。我也回以一笑。
冷秋林继续介绍。
“这位是楚留香。这位是杜十娘。”
楚留香长得还算英武吧,和白展堂同一个类型的,属于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上走的那种侠客。但要说帅气的话,那么跟冷秋林和竹释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哎,是你啊……单……单段炎,对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冲
着我眯起眼笑了笑。
哇!好妖娆的男子,才发现他长得好像一只狐狸。好有魅力,好具有诱惑力,特别是那双丹凤眼……口水,口水!
“王妃请自重。”正当我看得激动的时候,福伯一个箭步冲到我前头,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个老间谍、老特务!猪小弟,我恨你!竟然派人监视我,不准我接近帅哥,我恨你,呜呜呜呜……
于是,我开始盯着单段炎猛看。可怜我只能望梅止渴,呜呜呜呜……
白展堂是在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打圆场。
“单段炎也是四大神捕之一,绰号‘夺命’。”
夺命!果然人如其名,夺命啊——
介绍完单段炎他又向众人介绍起了我。
“亲王未过门的王妃。”
死白展堂,别那么简略嘛,多说几个字会怎么样啊?
“别那么拘礼,以后就叫我曼曼吧。我叫包珥曼,请多指教。”说完,我走上前去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帅!除了冷秋林和白展堂,所有人都石化了。
☆、乐极就生悲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肚子疼。
“啊——十娘,我肚子好疼。”我痛得趴在了桌子上。
杜十娘扶起我,着急地询问,“曼曼,怎么了,肚子很痛吗?忍住,我扶着你到床边去好吗?”
你来忍个试试。我无力地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咬牙道“疼……真的好疼。”
她把我安顿到床上以后准备去找人,我害怕地拉住了他的手,痛苦地说“别走,十娘,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她反握住我的手,激动得忘记了罗嗦。
我痛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耳边是杜十娘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曼曼,你醒醒,曼曼,曼曼!来人啊——快来人啊!王妃晕倒了。快来人啊——快找大夫,快——”
我从疼痛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床边凳子上坐着“神捕之家”的管事——郭璐秋。他正在往我的手背上扎针,难怪我觉得手背那么痛。立在他身后的是杜十娘和楚留香。
“好了,没事了。王妃只是轻微的腹痛而已,扎了针已无大碍。”
郭老头收起针布包放进一个箱子里,然后站起了身。
杜十娘马上奔到床边捂住我的手,眼泪巴巴地哭诉说“曼曼,你好点了吗?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怎么向亲王交待,而且我们四大……”
“十娘,不要吵王妃了,她需要休息,你和留香都出去吧。”郭璐秋及时打断他,并转身率先走了出去。他一转身,站在他身后的单段炎便现了出来。
狐狸也来看我了吗?我好高兴。我想我的眼睛都成桃心,他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我看到杜十娘似乎还想要对我说点什么,但是却被楚留香硬性拉了出去。
“咳!”管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意为警告。
他又对单段炎道“单神捕,我们也出去吧!”
“王妃,老奴告退。”
单段炎一脸坦然,随管家走出了房间。
走吧,走吧,都走吧。留我一个人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
是夜。
一个人影躲躲闪闪地窜上了屋顶,没错,就是我包珥曼。依然竖着马尾,面带黑纱,身穿一色套装,脚蹬弹力鞋。
这次除了召回表以外,竹释然已经将所有的装备都还给我了,连MP3都还给我了,但是就是没有还我召回表。难道他知道我的秘密了吗?不会的,他应该不知道,假如他知道了的话又怎么会把装备还给我呢?不想了,头都大了。
屋子里实在是呆烦了,地上有陷阱,房顶上总没有吧?我开心地哼起了歌。
“我是壁虎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翩翩飞舞
抓不住 又要命真是苦
说什么叫壁虎漫步
是我创造独门舞步
是一种啪啪走的壁虎
有些触电我才发现
喜欢真冲动有时难分辨
想要冒险靠近一点
别人……”
有人!我赶紧闭上嘴,原地卧倒。
“我说秋林啊,你不要喝了啦。”秋林?冷秋林吗?他在这里干什么?还有狐狸有在这里吗?嘿嘿……
我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月光下那两个身影。冷秋林手里捧着一坛酒猛灌,单段炎就坐在他的对面,好像很无奈地看着他。
“哎,我叫你……”单段炎抬起的手又无力地放下,因为冷秋林根本把他当空气,继续一言不发地猛喝。
“算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一个人静静吧!我走了。”捉着单段炎站起了身来。
“别走。”
这可不是冷秋林叫的,而是我这个惜帅如命的花痴女叫的。我真是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了。
“什么人?”单段炎那小子鬼叫个什么?
跑,还是不跑。泡吧,我不一定跑得掉,不跑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有一点我是肯定的,不跑一定不会受伤,跑的话就算被抓到,那么多的陷阱,才到哪一个也划不来,要是弄个伤残,命运更悲惨。
“啊——”这个单段炎出手还真重,抓得我的胳膊都要脱臼了。
“放手,段炎。”冷秋林已来到我面前,劈手来夺我。
开什么玩笑。
我趁着单段炎发愣的当儿,挣脱了他的手掌,山道一边。冷秋林也停下了半空中的手。
“嗯嗯……那个……是我啦。”我拉下了面纱。
“王妃?”单段炎绵连疑惑。
“哈哈……屋里呆烦了吧!”冷秋林冷笑着转过身去,仰起头拖着酒坛喝起酒来,酒花四溅,在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那么悲凉和孤独,那样瘦弱的背影承受了些什么呢?我不懂。
那个不是我的戒指吗?在冷秋林的无名指上的那枚闪着暗蓝色光的戒指,不是我的吗?我得拿回来。
“这个还给我吧!嘿嘿……”我拉住冷秋林的手,指着戒指对他说。
他没有看我。我也不理他的反应,直接开始往下扒拉戒指。
他没有任何反应,仍由我取走了戒指。他的眼神深的让我看不到底,那黑色的眼瞳就像没有星光和月亮的黑夜一样,一遍遍写满了什么,又慢慢地消失……我看不见,也看不懂。
“那个……你在看风景啊?”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那个……那么我先走了,不打扰……”
还没有等我说完,就被他抢词了。
“你走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选择他,那么就请你彻
底地从我的世界消失。”他突然笑起来,笑得那样凄凉,“哦,忘记了,现在应该叫你王妃——才对!”
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闪过的一抹忧伤,不敢再多说话,我转身就跑。
为了向他表示我的心情“愉悦”,我还特意唱起了歌,在屋顶上蹦蹦跳跳,往我的房间跑。
“眼玻С梢惶跸咔崆狨谧沤偶�
屋顶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键
一步步一点点游走在爱情边缘
想出现就出现想不见就不见
想睡就睡一天不理任何人
不回电不上线不会和任何人争辩
爱上他危险危险不爱他思念思念
他总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
有时候沈默冰冷有时候温柔靦腆
任谁都不会是他爱情的主人
靠近时 缠绵缠绵离开时 敷衍敷衍
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
他可以一成不变也可以瞬息万变
但是他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
我边唱边跳,high到不行。当我唱到“波斯猫玻ё潘乃鄄ㄋ姑谧潘慕偶狻笔保一古浜系孛衅鹆搜郏谄鹆私牛馈旨N揖谷徊韧宋荻ィ讼氯ァV蠛臀颐俏按蟮拇蟮啬盖桌戳艘桓銮酌艿膋iss,然后就安静地“睡着了”。
脸叫一声的机会都不给我,这是为什么啊?
“你是谁?”我从床上坐起来,防备地看着眼前这个雄性生物。
棱角分明的下颌,霸气的眉,冷厉的眼神,勾挺的鼻子,还有蔷薇花瓣的唇。
“你说呢?”他眯着眼看我。
太强了,帅到掉渣呢。
“不、不知道。”我开始有点害怕他的冰冷气息。
“不想理我也不用装失忆吧?”冷、冷、太冷了!你想把我冻成冰棍吗?
“失、失忆?我没有失忆啊,我不就是那个……那个……诶?”
“说啊。”他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我想不起了。”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瞬间又由火爆变得冰冷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是谁?”
喂喂,别想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啦。
“那我去问问别人。”我窜到了门边,刚打开一条门缝就被一双修长的大手从后面合上了,大手抓住我放在门把上的手,握住不吭再放开。
他扳过我的身子,神情地看着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能失去你。我们重新开始,嗯?”那眼神让我的心陷了下去。我只是想玩玩失忆的游戏而已,没有想过他会当真。
“我们是恋人吗?”我眨着眼睛,满是疑惑地发问。
“恋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互相爱着对方。”
“……”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是的,我们曾经
相爱过。”他的眼睛闪着光,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现在呢?我们为什么事情不再相爱了?是什么事情呢?我想不起来了。”我傻傻地问。
“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