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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身子向前倾了倾,脸色有些发白。
“姑娘果然变了颜色,姑娘心中果然只有王爷一人吗?但是可惜,他不记得你了。”
不会!若馨笃定凤麟羽他不会忘记自己。
她左手一拂,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
小朱也在此时抱着琵琶进了房间,却看见若馨苍白着脸色,还摔了杯子,不由的对王乔怒目而视。口里却唤着姑娘,“姑娘要的琵琶拿来了。”
若馨双手放在腿上交握着,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一团乱,犹豫了片刻她才接过琵琶。
摸到那冰冷的乐器,她的心在静了下来。
拨了拨琴弦,她专心的调试着音色。又吩咐着小朱替她乔装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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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落定,她美的不可方物,恐怕天上的仙女也不能及她的十分之一。她抱着琵琶的样子像极了画中的魔女,皓齿明眸,黑发张扬。
就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一样,小朱的手抖了一下,她的额间便多了一点朱红,就像一百多年前的那天一样。
她的血印在他的额头上,从此,他们命悬同线,永远被连在了一起。
王乔承认自己被她的艳丽震撼了,他嫉妒,为何当初他没有选择女身,就算不可同她相比较,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他哼一声,“你若反悔,我们便即刻回宫。”
若馨闭上眼睛,她知道梳妆台上放着胭脂水粉瓶瓶罐罐,她挥了挥手,那些东西便摔了下去,落地有声,正如她的决心一般,她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扶住了小朱的手臂,她用唇语说‘带我走’
小朱的眼眶湿润了,他俊俏的脸颊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融化开来,凌厉的线条突然变的温柔起来,天知道,这句话,他足足等了--有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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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从外面推开,原本喧闹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大家果然放下了手中的酒肉,轻轻嗅了起来,像是新鲜花朵的味道,那么淡却又那么温柔。
“是啊,好像没有闻过啊,百合你知道那是什么香吗?”
“嗯 ̄ ̄人家不知道啦?玫瑰知道吗?”
“去去,这该去问牡丹的,我怎么懂这个?”
“我哪里又知道了,不如问一下王爷吧,听闻王爷对香料颇有研究呢?”
那女子说罢,纤纤细手便柔柔的斟了一杯酒,抬手递给坐在尊坐上的紫衣男子。
那男子生的面若冠玉,露在外面的脖颈如天鹅一般优雅,五官更是精致的无与伦比。他明明二十有余,可是皮肤细嫩的竟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人,正是朝西王爷--凤麟羽。
众人都等着他解疑呢,他却恍若未闻的拈起一片身边女子头上的一朵红花,轻轻的嗅了起来,他高挺如玉的鼻梁在嫣红的花瓣里流连忘返,之下,却是他那比花朵还要诱人的唇瓣。
周围的女子哪里见过如此诱人的男子,只一眼就移不开眼,更不要说是那些整日泡在烟花之地的男人们了,大多数人早已烧红了双颊。
只是,若馨还在等他的答案,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朝西王爷解开谜底,是的,她也想,亲口听他把那句话说出来。
那个女子说的没错,王爷却是对香料情有独钟,包括她身上的这种。
小朱见若馨停滞不前,闭了眼,碰了碰她,就当是催促了。
若馨隐隐已是知晓小朱目的的,她翁合着嘴唇‘他真的忘了,你是想我死心吗,可是,我不死心’
若馨夺门而入,双目失明的她被门槛绊到,她抱着琵琶,双手早失去了支撑,摔倒在地上。
有人看向她,一愣,隧道,“这香味好像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那人抱起她,在她身上嗅着,觉得那香味深入骨髓,风流一笑,“姑娘是来弹小曲儿的吧,那就跟着爷吧。”
若馨丝毫没有反抗,任由着那个人把自己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她离他更近了,她感觉到他就在身边。
她感觉到那属于他的纤细指尖轻轻的拈起了她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嗅着,忽而,他柔声的问,“是否为梨花之香,伴了野姜花粉?”
若馨抱着琵琶的手紧了紧,却是不小心拨动了琴弦,琵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是啊,他还记得,可他却忘记了他给这香取的名字--‘迷梨’
先前说话的那个女子却是一惊,“啊,原来是梨花啊,细闻之下真的有梨花的味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方子还能留住梨花的味道?”
那女子又去问凤麟羽,“王爷,你可能猜的到?”
凤麟羽勾唇一笑,捏住那女子的手,很是柔和的问她,“本王还在等姑娘的答案,你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王……王爷”那女子却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王爷,怒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对着香实在感兴趣。”
凤麟羽哼笑了一下,又抚着她的脸蛋,“那便自己领罚去吧!”
罚?那女子立时惊恐了起来,当场便跪下了,“求王爷饶命啊,奴家知错了知错了。”
“怕什么,”凤麟羽勾起那女子的下巴,“就罚你当众脱衣好了,不若,让本王猜猜你今日的抹胸是什么颜色,可好?”
他说着拽掉了那女子的外衫。
其他几个男子也跟着起哄,“我堵是红色的。”
“脱吧,牡丹,王爷没毒哑了你就算不错了,你是不知,前些日子有个舞姬不小心将绸缎甩在王爷脸上了,她的手指却是再没有保住了。还不脱。”
“是啊,还不脱!”
想来,这些事情不会有假,若馨眼眶发红,他何时竟变成了这等纨绔。
他变了,说话很是流利,不像从前,就连断句都成问题。
可是一同发生变化的,还有他的心,他变的狠毒了,往年,他还能为自己的贴身侍女求情,现在却是视人民为草菅。
众人还在起哄,那女子已经在混乱中被**,早有两个男子胯}}}下躁动不安,将她脱去了里间,不久,就传来了男女的粗喘声。
可是,这一干人等,却还是有说有笑。
那个抱着若馨的男子更是调笑着摸着她的肩膀,笑问,“如何不回答王爷的问题,难道除了会弹琵琶还会跳**不成?”
若馨敛起了眉,她觉得有人正在看着她,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凤麟羽。
她摇着头,将琵琶放在桌上,打着手势告诉他,她是不会说话的,她还告诉他,她也看不见。
一时间,大家沉默了,若馨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须臾,他却掀起了若馨的面纱。
纱巾从他手中滑落,他顿住了,所有的人都顿住了。
有人说,好美,好惊艳。
若馨甚至感觉到她臀部抵着的坚硬,还有,对面凤麟羽吞口水的声音。
然后,凤麟羽开口问她了,“为何以前不曾见过你?”
若馨的心碎了,为何以前不曾见过?
这几个字就像是针一样,跟跟没入她的血肉里,她深吸一口气,抱住了琵琶,摇摇头,心里只道,只是因为你记不得我了。我不能怪你。
若馨从那个男子的身上下来,抱着琵琶弯腰行了一个礼。
不知是谁调笑了声,“看,这瞎女到还懂礼,三哥还不让座,她是要弹琴了。”
果然有男子起身,扶着她的腰让她坐下了。
若馨不知道要弹什么,琵琶本就弹奏不出什么欢愉的曲子,可年少时的他偏偏喜欢轻的调子,她试着作了几首,不是很成功,却也时常为他弹奏。
现下,她弹奏不来。
故人吟。
若馨最终还是选择了故人吟。
才奏到一半就有人不愿意听了,“哎呀姑娘,这曲子实在是伤怀还是不要弹了吧。”
却是有人阻止,“姑娘不用理会她,自顾弹奏吧,我就是看着姑娘的脸就好。”
那人又道,“不弹琴也可以看脸啊,这曲子无端端的叫我想起了故人。”
“我看是你年少时的小情人吧,可惜啊她远家番邦了!”
众人嬉笑着,若馨却坚持将它弹完了。
凤麟羽上前一步,接过她的琵琶连同着她的手,“姑娘是否想起故人。”
若馨点点头,纵然她眼中已不再有光,却是沾染上了泪水。
“那本王倒是能让你忘记故人,你可愿意一试?”他说着,一把将若馨揽进了怀里,唇凑在她的耳边,笑道,“你的身材真好。”
说着,他的双手已经探进了若馨的衣服里。
若馨不挣扎,只是抱紧了他,任由他胡来。
众人见王爷要吃独食,哪里还敢再呆在这里,各自拥着女伴匆匆离开了,其中自然不乏偷看若馨的人。
门被关上的时候,若馨还和凤麟羽抱在一起,她本想抱的再紧一点的,即使他的手正在玩弄她的身体。
可是,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那种干净清爽的味道了。他不再是她的羽了、于是,若馨狠狠的推开他。
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遂粗了嗓子,“你做什么?找死吗?”
不等若馨反应,他已经走上前来,捏着她下巴,“谁给你的胆子!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罢了,竟还敢推本王!来人!”
凤麟羽随即喝了一声,有好几个人便推门进来。
“给本王扒了她的衣服,吊起来!”
他狠狠的下着命令,听到这里,若馨惨白了脸,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判若两人!
羽,她叫着他的名字,但是发不出声音来。
那几个的了命令的人已经将她拖了起来,她只觉得手腕烧痛,像是被什么绑了起来。
我有身孕了
若馨一时并不能从失去凤麟羽的悲痛中走出来,只是有些绝望,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自己那么可笑的想要去拿凤麟天的眼泪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她知道,他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她却无力阻止那些强迫脱去她衣服的人,他们粗暴、贪婪、占她的便宜,她想求救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如果今天真的就被凤麟羽整死了,那么,她想,她还算是有始有终,终于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衣服被撕裂,只剩下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凤麟羽突然制止那些人。
他笑着拉高若馨的头发,邪恶的告诉她,“我还是喜欢朦胧些的,你要是全脱光了,我反而不喜欢了。”
话音才落,他就埋下了脑袋含住了若馨的耳垂,“不知为何,本王很喜欢你身上的香呢,不知道你身上其他的地方味道如何?”
他的手滑进了若馨的亵裤。
若馨身子一颤,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他的手,他一勾唇,“小骚||货。反应还挺的嘛,想要吗?”
这样下流的话,竟然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若馨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再见这样的他,她已是痛不欲生。
现在还要被他在下人面前羞辱……
若馨的心在叫嚣:凤麟羽,我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过我,如果你是真的爱过我,你一定不会忘记了我。
若馨的手被吊了起来,可是腿还可以动,为了自保,她下狠了心踹向凤麟羽。
可是却被凤麟羽灵巧的躲开,然后他捏紧她的胸,狠狠的揉搓,“还以为本王是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吗,嗯?”
他似乎是真的怒了,说起了过往时的尴尬处。
可是这不是他,凤麟羽是不会对过去悲伤的,他变了,全变了。他还记得以前的种种,可是他把自己给忘记了。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烈的女人了,你倒是勾起了本王的兴致,今晚你就好好的陪本王玩玩儿吧,**!”凤麟羽嘴里吐着肮脏不堪的言语,一字一句像是锤子一般砸在若馨的心上。
她无力反抗,恨不能再死一回,再也不要遇见这个人。
在她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时候,却传来了不绝于耳的敲门声。
不知是谁高声叫着,“王爷不好了,王妃找来了,要是看见你在乱搞肯定是要生气的额,王爷别玩了!”
凤麟羽一听,皱了眉头,却是真的放开了若馨,转而去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的衣冠。
走时却无情的撂下一句话,“这个女人就送给你们玩了。”
若馨的世界一片黑暗,但她似乎能感受的到那些人肮脏的目光。这一次,她终于惊慌了起来。
方才,她是宁愿死在他怀里的,那也只因为他是他,而非旁人。
若馨开始挣扎,可是她已经逃不出去了。
可是,大门处却再次传来一声巨响,若馨听见有人的闷哼声,那声音,似乎是凤麟羽的。
是谁?难道是小朱?
很,若馨手上的绳子被解开,半luo的身子也没有那么冷了,是小朱为她披上了衣服。
他平淡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对不起,我来迟了。”
若馨木然的抱着小朱,是的,他是来迟了,如果再晚一点,或许她就已经死了。
‘他怎么了’
若馨的指尖在小朱的背上滑过,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姑娘到这个时候还是不肯死心,还是要顾着他么?”
若馨抓紧小朱的肩膀,咬牙点头。
小朱,你不知道,那些年,他就是我活下去的信念,他在我的世界里是个特别的存在,我教他说话,我教他做人,我们就像是一个人,我失去他了,可我还是希望他--一切安好。
若馨眼中有泪,自从她失明以后,她很少再落泪了。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完了。
他替她擦了眼角的泪,肆无忌惮的揽紧她,“姑娘,王妃来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是的,林茹雪来了。
她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狼狈的倒在地上的凤麟羽,顿时怒了,握紧拳头朝着若馨和小朱的方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林茹雪并未见到埋着头的若馨,只是随身抽出一条软鞭甩在小朱的身上,并怒斥道,“你是什么东西,王爷也是你可以碰的么?”
小朱并未有躲那一鞭子,生生的挨了下去。
林茹雪见他不闪不躲,料定了他是个小胆子,冷哼一声,去扶凤麟羽。
凤麟羽却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鞭子,挥手就要朝小朱甩过去,林茹雪马上阻止了他,“羽,切勿轻举妄动,你总不能控制好脾气,别又把人给打死了!”
若馨听到这里,却是一惊,又,他之前打死过人么?还有什么叫不能控制好脾气!
他以前……不是很……听话的吗?
若馨扭动着要抬起头,却被小朱按住,“姑娘,我们走吧,别再让他伤了你了。”
不,不要走,她不要走,她终于见到他了,她甚至是死过一次了,她不想走。
若馨抬起头,眼中泪水已然泛滥,她抬着脸,她固执的看着小朱。
她那样恳求的表情总叫他难以拒绝。
他温柔的替她理好了衣衫,扶着她坐下,然后,他转身,让她的脸露在林茹雪的面前。
他站在一侧,不卑不亢,
“王妃,王爷似乎没有认出故人,有劳王妃介绍一番了。”
林茹雪这才朝若馨看去……“若……若馨”
林茹雪手中的软鞭掉在了地上,她神**狈的朝后退去,直到撞上凤麟羽的胸膛。
凤麟羽好看的眉毛纠结着,“茹雪,你认识那个哑女?”
“哑女?”林茹雪惊上加惊,她的表情很是痛苦,她突然抓住凤麟羽,“你是说她不能说话了,所以她……你、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们、你们……”
若馨苦笑。是的,她哑巴了,所以没有和他提起以前的事情,他是想对她做些什么,可是她林茹雪来的太是时候了,一切都还来不及发生。
若馨站起来,小朱立刻扶住了她。
若馨很想面对面的质问她,当年明明答应了她永远不嫁凤麟羽为妻,为何现在却又成了他的王妃。
若馨盯着某个方向,却是直直的越过了林茹雪的肩膀。
林茹雪捂住了嘴,惊诧不已,“你……她看不见吗?他看不见吗羽?”
凤麟羽瞪她一眼,“她是否看得见,你问我做什么?叫人来把他们给我处理干净了。”
“他们?那个女人……也要吗?”
凤麟羽一挑眉,“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不若,本王亲自动手好了。”
林茹雪一脚将地上的鞭子踢走,抱住了凤麟羽的腰,“不要,不要弄脏了你的手,你先回府,我就来。”
凤麟羽绷紧了脸,在林茹雪的额头上映下了一吻,“点处理,我今日玩的累了,我要你陪。”
“嗯,”林茹雪点头应付着凤麟羽,踮脚摸摸他的脑袋,他们那样的相处方式像极了若馨和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年。
若馨虽看不见,可是听着凤麟羽略带撒娇的语气,她似乎有那么一些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没有她。
他甚至说,处理了他们,那个他们,是包括自己在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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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馨,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若馨摇着头,只是在小朱的手上写着字,随后,小朱点点头,对这林茹雪道,“王妃娘娘,可否将近年来王爷的情况告知姑娘,她很想知道,至于姑娘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一言难尽。”
林茹雪有些局促,点点头,“好,我说,只是,你可不可以在外面等候。”
小朱握了握若馨的手,寻求着她的意见。
若馨颔首应下,她先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我听说你失踪了,原来,都是误传。若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