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捡枚杀手做农夫 作者:席祯(起点vip2012.07.04正文完结)-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水潋再一次借着梦境回到了苏家。向苏家宣布了自己要成婚的消息。可想而知,一干人反应各异。有愤怒,有无奈,有失望,有幸灾乐祸,只有她娘亲——李如曦,却是微笑着对自己轻轻点头:杀手怎么了,只要对你好,一颗心系在你身上,那就够了。
  娘亲这是在感叹她自己吧。父亲对她……终究不如对二娘那般疼宠,然而因嫡妻这个份位摆在那里,娘亲不得不强作欢颜。这就是为何自己从小到大,鲜少见到娘亲发自内心开怀大笑的原因吧。
  苏水潋恋恋不舍地看着李如曦佯装坚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身前,焦虑地欲要伸出手去拉她:“娘亲……娘亲……”
  “水潋!水潋!”
  是谁?如此轻柔而焦急地唤着自己的名。苏水潋擦拭去忍不住滑落两颊的泪痕,娘亲,你要保重!
  “水潋……”耳边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闺名,令她不由得睁开了双眸。这是哪里?
  是了,这里是自己与林司曜今后的卧房。而今日,正是她与林司曜成婚的好日子。
  呀!思及此,苏水潋倏地坐起身,被两盅高粱给喝高了,只想小憩一会儿的,怎么就睡死了呢。还有很多准备要做呢。
  “别急,离吉时还早。”林司曜低柔的嗓音响在她耳际,吓了她一跳。摹地回头,却见林司曜正半坐着靠在床头,双眼炯炯地看着自己。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
  “你……”苏水潋顿觉脸上一阵发烫。急忙捂住双眼,“你还不赶紧穿衣服。”
  “别想太多。”林司曜见她这般表情,顿觉哭笑不得。“我的外袍被你哭湿了,想着马上要换喜袍了就脱了下来。”
  苏水潋听他如此解释,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梦,不由得有些走神。
  “怎么了?”林司曜扶她靠坐在床头,见她脸色伤感,忍不住蹙眉轻问。刚才被她压抑的哭泣惊醒,还道她做了什么噩梦。只是,纯粹是噩梦的话,此时怎的还会如此伤感。心头划过一丝不安,生怕她说出后悔与自己成婚的话,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捏得指骨略略发响。
  “我……梦到了娘亲。”苏水潋回过神,想到梦里娘亲对自己的话:夫妻相处,贵在知心。不由得有些羞涩。抬眼见林司曜略略泛白的脸色,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阿曜,怎么了?”
  林司曜摇摇头,拿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两颊:“我以为……”
  “我梦到了娘亲,以及苏家上上下下,我对他们说了我要成婚了。”苏水潋鼓着勇气继续往下说,有些话,错过了对的时间,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以后,你就是我的天。阿曜……”
  “水潋……我的妻……”林司曜一记深深的叹息。
  响在苏水潋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阿曜,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要告诉对方,不要藏在心里。”她会谨记娘亲的教诲:夫妻之道,贵在知心。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与林司曜,走上娘亲与父亲的老路。
  林司曜郑重地点点头,随即紧紧拥她入怀。良久……
  

035 观礼
更新时间2012…3…24 10:00:06  字数:3043

 随后,两人轮流泡了个舒爽的柚叶澡,刚换上喜袍,就听得屋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与脚步声,知道该是吉时快到,村民们前来观礼了。
  林司曜出了卧房招呼众人去了。苏水潋则扣好喜袍的纽攀,系好喜带后,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细心地收拾起自己那头乌亮的青丝与不施脂粉也很细腻白皙的脸颊。
  “哟,丫头,你还在磨蹭什么呀,快些,吉时可是不等人的哦。”田婶撩开卧房的门帘,笑着催道。
  “田婶……”面对爽朗直率的田婶,苏水潋着实有些无语。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的,来,田婶来帮你挽发吧。话说这闺女出嫁,长发可是要娘家人挽的。今天,田婶我就沾点小便宜了。”田婶边说,边拿过苏水潋手里的香木梳,替苏水潋挽起发来。
  “田婶,你家闺女今年几岁了?”苏水潋见状也就由她去了。确实,自己身边没有可以替自己挽发的娘家人,而自己,她可不认为在如此兴急慌忙的场面下,可以冷静无误地挽好及腰的长发。
  “我家闺女呀,过了年有十四了。这不,他爹在青田镇上做工的时候,经主家介绍,隔壁一户小子提了个亲,不过,两人岁数差了四岁,估摸着也就来年年末的事了。”田婶一面细致地帮苏水潋挽好发,依次插上发簪、串珠甸子,一面则直爽地说着自家的女儿田妞。
  “青田镇吗?离咱们繁花镇有多远啊?”苏水潋好奇地问道。从出了大室山后,不是在繁洛城,就是在繁花镇,压根没去过其他地方,不说好奇是不可能的。或许,下次清闲了,可以央阿曜带自己四处逛逛呢。
  “不远,出了村口往东北拐,约摸六里地,比到城里近多了……好了,闺女看看满意吗?”田婶拍拍手,表示大功告成,示意苏水潋照照铜镜。
  苏水潋对于这里的铜镜着实没有眼介力,怎么看也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可就是这样的镜子,劳婶几个婆娘也啧啧称赞了许久。想她们房里能有个巴掌大的梳妆镜就很不错了。
  “谢谢田婶,这样就很好了。”
  “你这丫头,怪不得你家那阿曜如此疼惜你,真真是个乖巧的。”田婶提起林司曜,再一次忍不住打趣苏水潋。
  如今,繁花镇里哪个婆娘、媳妇没有称赞林司曜的,有些就算口上不说,心底可都羡慕着苏水潋呢,有这么个事事替她打点的男人,真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大福分。
  想到自己那个同样乖巧懂事的闺女,田婶也忍不住希冀起自己那个未来的女婿能对她好些,不说如林司曜这般疼人吧,大事小事上能尊重她的意见,也就够了。
  苏水潋再度被田婶说到脸颊绯红。很好,都省了上胭脂了。
  不过,既是大婚,这妆是无论如何也要上的。虽然,直接将这里的胭脂水粉涂上脸,不仅体现不出女子妖娆的艳丽,反倒是徒增一份厚重的俗气。
  于是,苏水潋一边忆着从前丫鬟们给自己做胭脂粉膏的情景,一边用指尖轻轻挑了些殷红厚实的胭脂膏,一点一点均匀地抹上双唇,随即抿了抿唇,嫣红的膏脂似是与唇色合二为一了。想了想,又挑了些胭脂膏,轻轻地揉散到水盒里,化成了淡淡的绯红,沾了些,和上脂粉,细细拌匀了轻轻涂到脸上,一记又一记地用食指指腹轻揉着双颊,直至脸颊两侧的红妆与自己原本白皙、柔腻的肌肤融为了一体。
  “哇!原来上妆是需要这么上的。哈哈,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田婶看得入神,见苏水潋三下两下就将原本厚重俗气的粉腻胭脂调成了如今这般轻盈剔透的艳丽绝色,止不住拍手赞叹,惹来了卧房外头边唠嗑边等吉时来到的众婆娘们。
  “呀,真的是天仙下凡了。”水家婆娘夏氏磕着瓜子的举动也停了下来,真心地赞道。
  “是呀,咱们繁花镇也有这般灵动出色的媳妇了,下次我回洛水镇,可要好好打打那方家婆娘的脸了。”施家婆娘何氏,娘家在洛水镇。那里有个极爱打扮的邻居媳妇骆氏,动不动就自以为是地夸耀一番,说什么她是附近几个镇上最漂亮的。好吧,何氏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那媳妇的相貌确实是百里挑一的,不过,那仅限于之前。今后,有了苏水潋,看那婆娘还敢大言不惭地称她自己是方圆几十里最漂亮的了。改明儿,一定要带着苏水潋去洛水镇走一圈,哼,狠狠锉锉那婆娘的骄气。
  “行了,吉时快到了,赶紧的,把盖头披上。”劳婶从外间进屋,一见几个婆娘还围着苏水潋唠嗑,急得连连催她们准备。
  “这丫头的绣工真真是了得!”何家婆娘取过苏水潋的喜帕,忍不住抚过上头精致灵动的一对戏水鸳鸯,嘴上赞叹不已。
  “何小嫂都要称赞的绣活,咱们呀,是老脸都没地方搁了。”田婶看着喜帕上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图,啧啧赞了几句后,打趣起何家婆娘来了。
  “田嫂子,下次可别再说我的绣活了,传出去可是要被人说我没脸没皮的了。”林氏听田婶如此打趣自己,脸上浮现了明显的红晕,心里倒确实有些不舒服。
  自从嫁入繁花镇十来年,最被其他婆娘媳妇称羡的,就是她那一手出色的绣工。如今,苏水潋虽然还没有大张旗鼓地接绣活,仅是两人常服上的绣花以及新嫁娘的喜被、喜袍、喜帕上的绣图,就如此精致灵动,足见其绣工是远远地超越了自己。今后,自己唯一的特长也要被掩盖了。不知那绣楼会否从此只接苏水潋的绣活,那自己的营生岂不是就此要断了?
  林氏径自出着神,其他婆娘倒未察觉她心底的小九九,只是催着苏水潋盖上喜帕,等着林司曜进来接她去堂屋拜堂。
  …………
  堂屋里,如今已是人头攒动。前来观礼的村民将原本看上去还算宽敞的堂屋挤地几乎脚不沾地了。
  不仅被邀请喝喜酒的九户邻里朋友一个不拉地都来了,繁花镇其余不少住户也赶着热闹上门了。
  特别是花家婆媳俩,之前早就听田家婆娘不止一次地夸赞这宅子整顿地有多好,如今一见苏水潋两人成亲,所谓喜事不赶客,就随着大流赶紧来溜溜眼。心里自是希望那田家婆娘说的都是夸大了的事实。
  只是,婆媳俩绕了屋子里里外外好几圈,那心头是千般滋味,百般艳羡。瞧这些家具物什,打造的多少气派舒适,瞧那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青砖木椅,布置地多少清爽雅致。啧啧……
  “花婶,花大嫂子,我娘说请你们进堂屋去,吉时快到了。”劳家闺女劳喜翠气喘吁吁地跑来,奉她老娘的嘱咐,将前院西阁正在研究茅厕的花家婆媳俩带去堂屋。
  据劳婶的原话:堂屋好歹人多眼杂,她们想崩哒都难。若是没看在眼皮底下,谁知道她们婆媳俩会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呢。实在是,那花家婆媳俩的案底委实不少,去哪家串门,哪家都得捂紧家里值钱的物什。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被这两个抠算的婆媳俩给忽悠走了。
  “那个喜翠呀,堂屋不是挤不下了嘛,我俩就在这里挺好。呵呵……”花家婆娘刘氏笑皱了老脸,挥挥手示意喜翠回去,不用管她们。
  喜翠为难地嘟嘟嘴,老娘的命令不敢违,花婶的笑脸又不好驳,正想着该如何劝说呢,就听见一阵“呜呜呜”声,随即眼前晃过两道白影,就听见花家婆媳俩一阵哀嚎。定睛一看,竟然是搁后院看门的两只大狗,此时正咬着花家婆媳俩的衣襟,拽着她们往堂屋走。
  “哎哟喂……狗狗乖,先放了我俩,啊?”刘氏讨好地与两只狼崽说着好话,也不管它们有没有听懂,只希望它们先将自己两人的衣襟给松了。
  “那啥,娘喂,它们这是要拉我们去堂屋吗?”花家媳妇方氏见拽着她衣襟的大狗没任何要咬她伤她的迹象,疑惑地转头问同样被大狗拖着走的婆婆。
  “咦?”花家婆娘闻言,也注意到了两只大狗的举动,遂讨好地对两只狼崽说道:“嘿嘿,狗狗,先松了我们,我们自己走,自己走,去堂屋观礼……”
  两只狼崽似是听懂了她说的话,果然松了她们的衣襟,改而退后了两步,一步一趋地盯着她们俩往堂屋走去。
  劳喜翠见状,开心地拍拍两只狼崽的头,暗暗称赞它们厉害。
  而那花家婆媳俩,除了止不住地啧啧称奇,心里的小算盘也噼里啪啦地打开了:如此通灵性的大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瞧着这两只似是一公一母,要不等产出小崽子了,问那苏水潋讨要一只回去。
  而那两只狼崽若是懂读心术,势必会咬牙切齿地欲撕了那对婆媳:我们是兄妹,兄妹好伐?你丫的有本事找你那兄弟生个崽子试试!
  

036 少年 喜宴
更新时间2012…3…25 10:00:47  字数:3168

 盖上喜帕的苏水潋,被一干婆娘拥着出了卧房,随即,由劳婶做主,将苏水潋手上攥着的大红绸布的另一端递给了急迎上前的林司曜手上。
  两人牵着红绸布,缓缓走到了供奉祖宗的几案前。
  “吉时到!”冯老六扯着大嗓子大吼一声,随即还不忘敲了敲手上的铜锣。
  嘈杂喧闹的人群瞬时静了下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哈哈哈……”
  “恭喜恭喜!”
  “早生贵子!”
  苏水潋只觉得像是在梦境里一般,由着身边的劳婶、田婶扶着自己,行叩拜大礼,行夫妻对拜,几乎忘了呼吸,只闻得身边男子暖香静谧的体味,以及盖头下,目及所处他那双出自自己绣工的玄色棉布靴。真真切切、厚厚实实地伴在自己身前身后。随即,就在一片喧嚣的嬉闹声中,苏水潋已然发觉自己坐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大床床头。
  盖头挡着自己的头,看不到周边围观的人群,但那些朴实、真心的祝贺之辞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大兄弟,赶紧的,挑开红盖头给我们见见你媳妇吧。”
  “听说你媳妇长得可漂亮了,林大哥,我好羡慕你啊。”
  “小兔崽子,你才几岁呀,就这般猴急!”
  “哎哟喂!老爹,别老打我的头啦,会笨的……我过了年可就十三了,哪里还小啦。”
  “哈哈哈……”
  苏水潋听得也心下一阵好笑,唇畔泛起梨涡浅笑。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不由得眯了眯眼。待再度睁开双眸时,发现喜帕已然被林司曜挑落在床头,他持着秤秆,正静静立在她眼前,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之后是满满的柔情。
  “哇!林大哥,你娶的是仙子吗?可是,我瞧着比七月七游街的仙子们好看多了。”
  苏水潋这才发现站在林司曜身旁、一脸兴奋雀跃的少年,猜测必是刚才自称过了年就要满十三岁的声音主人了。
  见苏水潋浅笑着看着他,他也不怕羞地回了苏水潋一记极其灿烂的笑容。
  “行了行了,离喜酒开席没多少时间了,大伙儿散了吧,让小俩口好好说会子话。”劳婶见林司曜开始沉下来的脸色,率先抢着将依然不自觉地打扰着新娘子的众人赶出了卧房。
  “劳婶,我还没看够仙子呢,你怎么就赶我们出去了呀。”少年边朝劳婶抱怨,边被田婶攥着手臂拉出了新房,一路上不忘回头朝苏水潋招呼:“姐姐,仙子姐姐,我叫田大宝,我赶明儿再来看你哦。哎哟,娘喂,你咋这么狠心,我不是你亲生的么……”
  …………
  待一干前来观礼的村民一一退尽,整座宅子里就剩了苏水潋与林司曜两人,哦,还有两只尽忠职守的狼崽,正惬意地躺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木屋里酣甜地睡着回笼觉。
  林司曜端来了一盆温水,捋起喜袍宽大的袖子,绞了块帕子,来到苏水潋身旁坐下,拉过她汗湿的手心,轻轻擦起来。
  “阿曜……”苏水潋用糯糯的嗓音地羞涩地唤道。
  “劳婶说……交杯酒要喝……”林司曜放下湿巾后,拿来两盅酒,朝一脸不解的苏水潋有些不自在地解释。
  两人紧张地交臂,饮进杯中白酒后,林司曜喂她吃了三只劳婶做的略略有些生的吉祥饺。
  “喜袍太闷,换下来,咱们去吃喜酒。”林司曜边替她擦去手心、额头浸出的汗渍,边低柔地说道。
  “咦?可是……”这里不是奉行新嫁娘留守洞房,不随夫君参与酒席的吗?他这是……
  “水潋,我不是迂腐之人,况且,我不放心。”林司曜低低地说完,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不放心?苏水潋不解地眨眨眼,抬眼看向眼前正打开衣橱拿换洗新衣的林司曜。
  “是这套吗?”林司曜没再理会苏水潋疑惑的表情,而是拿出两套绯色衣衫。这么喜庆的颜色,该是现在穿的吧。
  苏水潋点点头,随即起身,帮他脱去了大红喜袍,繁复累赘的喜袍,确实闷地人浑身不自在。
  “你也换上。”林司曜接过自己那套绯色的新衫,示意苏水潋也脱下这套美则美矣,却太过闷热的喜袍。
  “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苏水潋替他扣上侧襟的纽攀,抬眼轻问。
  “嗯,自是一起去。”林司曜穿戴好绯色银纹云袖的新衫,束好同色同花的宽腰带,抬头却见苏水潋依然捧着她那套同色系的罩纱罗裙立在圆桌旁愣神。
  “又发呆?”林司曜轻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衣衫,拉她来到更衣间,似是要帮她换上。
  “呀!我自己来。”苏水潋含羞带涩地抓过他手里的衣衫,推他出了更衣间,惹来林司曜一串发自喉底的轻笑。
  苏水潋的脸更烫了,她想到了随后即将来临的洞房花烛,不禁捧住双颊,胸口狂跳的心似是要蹦出来似的。
  …………
  “瞧瞧人家阿曜,真正是个疼媳妇的。”看着这对相携而至、衣衫同色的新人,劳婶忍不住搡搡身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