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挤岣唬魑桓龀曰酰怀允翟谑嵌圆黄鹱约海�
符昭就这样很有耐心地等着她吃饭,一直等到步摇清差不多把桌上三十多道的菜都吃了个遍,依旧还没有停歇的意思时,方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个爆栗,“喜欢吃的话,白天吃多少也没关系,晚上还是八分饱罢,不然容易伤胃。”
“呃,好吧……”步摇清恋恋不舍的添干净自己小碗里的最后一点肉汁,好在也吃得差不多了,光盘子就吃空了三个,也算吃饱了吧。
于是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便送上漱口水,步摇清按照红楼梦里看到的样子漱了漱口,看着宫女陆陆续续的把饭菜都一一撤了出去,眨眨眼:晚饭也吃过了,接下来不会就是洞房吧?心里还真有点压力啊,虽然也有点期待,不过真到眼前还是有点畏惧感……
“冰香,你想什么呢?”符昭见她傻坐着发呆,转而问道:“怎么脸突然红了?”
“啊。”步摇清听了,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又热了,难免有些尴尬:完了,被他看穿了……
“莫不是在担心接下来的侍寝?”符昭想了想,一语道破机关。
“陛下你真直接……好吧,你说对了。我还真有点害怕。”见他如此直接,步摇清只好点点头,心中道: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我这点小心思又瞒不过你,我还是老实承认了吧。
“傻丫头。害怕还答应入宫呀?”符昭凝视着她,那深藏不露的眸子明亮的让人难以琢磨。
“呃……陛下,如果我说我想做你的妃子所以才答应入宫,你会不会讨厌我?”
步摇清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好的借口,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哈哈哈!”符昭听了毫不掩饰的爽朗大笑,他指着步摇清道:“冰香你呀!像你这么直接实在的,朕还是头一次见。你就不会说些借口粉饰一下自己嘛:比如你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才答应入宫的、或者为了报答赵老夫人的救命之恩呀、仰慕朕什么的,你却直接说你是为了当朕的妃子。哈哈哈!”
“呃,陛下,可是连你都说那些是借口了,我再拿来敷衍你你会信吗?”
“自然不会。但是也不会说破。”符昭收敛了笑容,对眼前这个羞红了脸的小姑娘却多了几分好感。
宫里女人们的那些小伎俩他见的实在太多了,明明是为了自己的自私的欲望,却要做出一副温柔娴淑的嘴脸,心里喜欢嘴上还要做出不以为意的样子,明明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进宫的,却一个个表现的不是迫不得已就是为了某种听起来很高尚的理由而入的宫,搞的好像他是个专爱强抢民女的暴君似的。
不过他也懒得说破她们,配合着只做不知罢了。人生本就一场戏,大家都演的那么卖力,你跳出来说破了岂不是很煞风景?
“你说你想做朕的妃子,那么你喜欢朕什么呢?”符昭看似不经意的随口道。
“因为陛下你是个温和没架子的皇帝。”步摇清却认真的回答说:“从你在麟德殿替我求情,我就感觉你是个好人,虽然你年纪大了点,我都可以喊你大叔了,但是你长得却不显老,又英武又亲切,一个又英武又亲切的皇帝大叔谁会不喜欢呢?所以我觉得当你的妃子是我赚了。”
“噗哈哈哈!说得好!”符昭听了哈哈大笑,“朕就喜欢你这样直接的傻姑娘,既然你如此喜欢朕,那朕也不能让你失望,就封你作笑妃好了。”
“孝妃?”步摇清想了想,“陛下觉得我很孝顺吗?”
“是微笑的笑。看见你朕就想笑。”符昭笑呵呵的指了指她说。
“啊,原来是笑妃啊。听起来不错。谢主隆恩!”步摇清方反应过来,起身向他跪拜道。
“快免了。”符昭忙上前将她扶起,“你还是原来那种无拘无束的小女孩样子有趣,突然这么认真,朕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好,那我以后可不可以不跪谢你啦?”
“朕准了。”符昭目光温软的看了看她,然后双臂伸开抬起头来道:“天色不早啦,笑妃来服侍朕更衣侍寝吧。”
“哎?”步摇清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看他,最后会意,犹豫片刻便大着胆子伸手去解他领口处的绳结,但是却笨拙的怎么也解不开。
最后符昭却按住她的手笑道:“笑妃呀笑妃,想来你不曾服侍过人吧?罢了,还是换别人来吧。”
言罢,便向外面道:“来人,为朕更衣。”
“喏。”几个宫女听了,便走进来,手脚麻利的解腰带的解腰带,脱外袍的脱外袍。片刻他便脱的只剩下白色中衣了。
“都退下吧。”符昭却到此打住,然后看了看她捂着脸的尴尬模样,轻轻一笑,一把挽过她的手,轻轻一拉,便把她拉起来揽入怀中,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耳边低声道:“剩下的,都交给朕吧。”
“陛下……”步摇清被他突然揽入怀中,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火一般炽热的气息,顿时只觉得脸上不受控制的发烫,半天方挤出一句:“你,你可得轻点啊,我怕疼。”
“放心吧。”符昭伏在她耳边低低的应了句,然后一把打横将她稳稳抱起,走向床前……
☆、第三十六章:忘忧草
……他霸道强势的攻城略地,骤雨狂风般的令人心旌神移,飘飘然在他那青春式犷悍的征服里了……
完事后,
她爬在他胸膛上,想起那个猴急的把自己弄得疼哭了却还埋怨自己不好的初恋,心里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处河蟹男果然还是不如有经验的男人好,因为男人起了主导权嘛,他没经验弄的你疼哭了还埋怨你,女人没经验却不会弄哭男人……靠,看来男女根本就不平等嘛!什么处河蟹男的骄傲,都去死吧!让女人哭的男人就是没用!
“好生歇了吧,是不是感觉快要散架了?”
符昭低头看看胸前疲惫无力的步摇清,温润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怜。
“嗯,好奇怪……”步摇清撒娇式的伸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小圈圈,低声说。
“什么奇怪?”
“为什么激烈运动的是男人,最后却是女人感到累呢?”
“傻瓜,男人也会累啊。所以房事之后的男人总是会很容易熟睡。”符昭轻轻地握住她还在画圈的手,伏在她耳根处说,“不过女子应承那么大的压力,会累也是正常。弱女子嘛,自然不肯重负,比男人更辛苦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我喜欢你这么温柔体贴的说话。”步摇清抬起头来看看他,孩子似的顽皮一笑,然后大着胆子亲了下他的脸颊,爬在他胸口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呀,冰香你这小丫头,刚才还轻易就脸红了,朕还以为你会很羞涩,没想到你却突然变得这么大胆。”符昭被她这么一挑逗,又起了兴致,翻身把她压了下去……
步摇清就像所有踩了狗屎运的玛丽苏女主一样,一夜恩宠她就脱胎换骨,从名不见经传的舞女成了北震国的笑妃,初来宫时住的那个小院子也不用住了,第二天就有一群太监宫女前来帮她搬家,把她送到了一个更大更精致的宫殿院落里去了。
那座新宫院叫做忘忧宫,里面种了很多忘忧草和别的香草,还有水榭阁楼,炎热的夏天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这个宫殿的名字有意思,是不是因为种了很多忘忧草所以才叫忘忧宫呀?”步摇清看看高悬宫殿门上的大匾额,然后走了进去,两旁假山佳木的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空气也清新的令人心情舒畅。
“回娘娘,此宫原本没有栽种忘忧草,也不叫忘忧宫,是陛下下旨,命奴婢们今天刚种上的。并因此改名忘忧宫。”跟随在她身后的宫女们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刚改的名字?”步摇清在一座假山下停住脚步,“那这个宫殿以前叫什么?”
“回娘娘,此宫原名甘露宫。”
“这个名字也不错嘛,陛下为什么要改名呢?”
“奴婢等不知。”
“算了。”步摇清看看跟随在身后的宫女们,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她只好先去宫殿里看看新居,想着等晚上见了符昭再当面问吧。
傍晚时,符昭就过来了。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眯眯的。
“冰香呀,喜欢朕送你的这座忘忧宫吗?”符昭一来就开门见山的问。
“喜欢啊。”步摇清迎上前来,与他一起穿过红柱白栏杆的游廊,“听说这里以前叫甘露宫,陛下你怎么改名了呢?”
“笑妃当然应该住在忘忧宫里了。”符昭轻轻敲了下她抬起的脑门,“你就是朕的忘忧草啊,每次看见你的脸朕就想笑。”
“哇!陛下你这是夸我吗?虽然很肉麻但是我喜欢听,还有没有?多夸我几句吧!”步摇清听了很开心,双手抱在下巴前很期待的望着他说。
“呵!你敢说朕肉麻?胆子不小嘛!”符昭装作生气的样子,负手径直进了屋里,“那就罚你以后不许吃肉了。”
“啊!陛下,我错了,你还是罚我别的吧……咦?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步摇清急忙跟进来。
符昭看着她直笑,“昨夜见你吃东西朕就知道了,你这只小馋猫定是个无肉不欢的。朕没说错吧?”
“呃……陛下你眼光真毒哇……”
步摇清的青云直上,自然眼红了其他人。符昭的嫔妃们便是其中最激烈的代表,她们得知这个刚进宫没几天的什么冰香居然一下子就封了笑妃住在甘露宫时,就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跑去找正宫皇后:
“皇后娘娘,陛下居然把甘露宫赐给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哇!甘露宫是陛下独居的寝宫,就连娘娘你也不能轻易去住的。她一个初来咋到的黄毛丫头何德何能!”
“皇后娘娘,听说陛下因为她还把甘露宫的名字给改了,可见她是个善于狐媚子的,一进宫就迷惑了陛下!今个陛下可以为了她把天子禁宫改了名字,难保明个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来,娘娘你……”
“都够了!”皇后原本只是不以为意的在听着,但是见她们越说越离谱,终于不耐烦的拍桌打断她们的七嘴八舌道:“本宫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大事,不就是个笑妃嘛,她是骠骑将军府中进献的,怎么就来历不明?一个甘露宫,改改名字而已,你们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只要陛下喜欢就好,身为嫔妃,你们的妇德女戒都读到哪里去了?以后再这样胡乱多嘴的,自去掖庭领杖二十!”
众嫔妃们听了顿时如当头泼了盆冷水,哑口无言的面面相觑:她们这才想起来,这位皇后是出了名的贤惠,不仅从不争风吃醋,连自己见了出众的女子也要主动举荐给符昭的。总是以符昭的喜悲看做是她自己的喜悲,莫说符昭把甘露宫的名字改了,估计就是把她的皇后宫给拆了送给别人,只要符昭喜欢,她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看来皇后指望不上,那就去找太后吧!
于是这群妒火中烧的女人们坚持不懈的又去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这个老太太正在修剪她喜爱的月季花,慢悠悠的听完了众人叽叽喳喳的控诉,直到她们最后终于安静下来,她手里的剪刀却依旧未停,边修理月季边问:“说呀,怎么都突然静下来了?”
“回太后的话,我等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一个大胆的妃子表示。
“哦,说完了呀。”太后把手里刚剪下的花叶随手扔到地上,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你们来此的意思,哀家明白了。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刚封的笑妃对你们有很大的威胁感啊?”
“回太后的话,我等不是这个意思。”一个激灵点的妃子赶紧表白,“我等只是觉得,一个刚入宫就让陛下为之把天子寝宫都改了名字的女子,实在是太有魅惑之嫌了。自古红颜祸水,多乱国……”
啪!
她还没说完,突然一声金属落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太后?”她惊愕的定睛一看,原来太后把手里的剪刀给摔地上了。
“什么叫红颜乱国?”太后冷眼瞄了她一眼,“淑妃呀,哀家记得你不也是刚入宫就被封为贵妃的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红颜乱国?”
“太后,我……”她吓得慌忙跪倒在地。
☆、第三十七章:憋死了,不起名了
“你们这些人哪,一个个都以为别人不知道。这女人那,不就都是那么回事嘛,看到自己以外的人得宠难免妒恨,却又不肯承认。非要冠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太后接过一旁小太监拾起来的剪刀,转过身去继续耐心修剪她的月季花,“往日里的《女戒》真不知道你们都读到哪里去了!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乱不乱国陛下他自有分寸,还是说,你们觉得陛下还不如你们高明?”
“太后息怒!奴婢等不敢!”这句话惊的众嫔妃们都慌了神,急忙齐齐跪下来求饶道。
“回去各抄《女戒》十遍。身为嫔妃,不思量安分守己好生服侍陛下,却总是想这些乌七八糟的勾心斗角,难怪陛下见了你们总是烦闷,哀家教教你们:以后少动那些不必要的小心思。”
太后修长的手摘下一朵红月季,“像这花似的,只要被人看到的地方赏心悦目就好了,谁管你下面的根须泥泞不堪呢?别拿别人的毛病说事,男人看女人也是一种赏花。没事就都退下吧。”
“喏。”众人听了,只得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
“哦?她们果然都来找过母后和梓潼了?”
事后来太后宫请安的符昭听了哈哈大笑,“朕的这些嫔妃们,还是都这么小性子。就知道她们一定不会容纳冰香这个小丫头。冰香性子单纯又无心计,所以朕才让她住在甘露宫的,省的她们来找麻烦。哈哈哈,没想到她们这样也嫉妒哇!真是难为梓潼和母后了。”
“昭儿,正是因为你赐她入住甘露宫才引起她们的妒恨的。”太后端坐在凉塌上,一手扶着塌上桌子,一只手拨弄着黄玉念珠,“这甘露宫一直是天子独居之处,你让她一个刚入宫的黄毛小丫头入住已是出格,如何把名字都改了?怕不单只是不想嫔妃们找她麻烦那么简单吧?”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哇。”符昭坐在桌子的对面,笑容里略带了些孩子般的顽皮,“说实话,朕还真就是喜欢她,一看见她的脸就觉得愉悦。又没什么心机,感觉很放松。就跟朕的忘忧草似的。所以就把名字改了。名字而已嘛,只是个记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叫什么不是叫嘛。”
“昭儿你还是这么随性,若非哀家与皇后深知你的品性,还以为你是重色昏君呢!只是你这么不拘礼节,只怕不明就里的世人少不了误会哇。”
“孩儿令母后劳神了。”符昭垂眼浅笑,“只要母后与梓潼了解朕,外人如何看朕,都无关紧要。说说也少不了朕一块肉,重色,就重色吧。”
“嘻嘻,陛下这般说,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呢。”一直在旁边座椅上细细品茶的皇后见了,笑着插嘴说,“不过听闻陛下这几日正在为筹划攻打薰南国而繁忙,这军国大事,臣妾也不懂;既然陛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放松的清净之处,那便是极好了。只是陛下一定要注意保重龙体,切不可太过劳累了。”
“哈哈,梓潼哇,朕知道。”符昭笑了,起身下榻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温声细语:“这些时日,有劳你为朕做了这么多。太子又年幼顽劣,后宫这偌大的担子,都压在了你身上,你也甚是辛苦了啊!”
“瞧陛下这话说的,相夫教子,原本就是妇人分类之事,何来辛苦之说?”皇后温柔的抬头望着符昭,柔情满溢:“臣妾为陛下分忧亦是应该,你这般说,却是折煞臣妾了。”
“你们两个,要说私房话到你们自己宫中去说。数十年夫妻还这般在人前肉麻,叫我这个孤老太太情何以堪?”一旁的太后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哈哈哈,是孩儿一时动情,所以失态了。还望母后见谅。”符昭听了哈哈大笑,母亲的开明和妻子的宽容温柔,才是他此生最看重的宝贵财富。这种难以取代的亲情,绝非忘忧草之类的可以相比的……
☆、第三十八章:一把金叉
月凉如水,照的大地银亮亮的。
步摇清坐在一个荷花池前,赤着双脚伸进水池里轻轻拍打着水面。因为有太监来说:今晚符昭忙着在上书房筹备什么大军出征的事情,所以,晚饭过后,她便闲的没事可做了,于是坐在御花园的荷塘边赏月乘凉。
幸运来的太突然,她觉得自己混得不错。
“啊!善良万能的玛丽苏之神啊!感谢你,让我找到了杨贵妃的感觉!”她自言自语的感叹着,伸出手,在空中愉快地划了几圈。
谁知却听得一个尖细的声音冷笑:“先别急着谢我,你以为你这样就算是得到专宠,像杨贵妃那样平步青云了吗?”
“谁?”步摇清惊慌的四下张望,但是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人都没有。因为她喜欢安静,所以把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