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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边上来,合起手掌,一副拜托的样子:“南姐姐,拜托你叫大夫伯伯救救哥哥吧,我们是好朋友的不是么?你怎么忍心我哥哥在一边受苦呢,对吧。南姐姐,你快求求大夫伯伯吧。”
还不待南歌回话,又直接转身冲周大夫说道:“大夫伯伯,我是南姐姐的好朋友呢,你看在南姐姐的面上,帮我哥哥看看吧。”
叫南歌听的青筋直冒,她怎么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好朋友。”了。但想着和这人生气是绝对没有意义,干脆放柔了声音做的好看些:“大家受的伤都一样,轻重缓急,周伯心中自然是分明的,夜姑娘还是收声在一边等着吧。你这般的缠着不放,不是耽误大家的治疗么?”
一般人听着南歌这般问声细语的劝着,自然也是不好再闹了。但夜甜能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就见她又泪眼朦胧起来,好似露珠轻占的海棠一般:“南姐姐,你还在为着昨天的事情生气么?你别这样啊,我心里好难受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在鲁渔伯伯面前说你什么,我只是说话直了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管不住自己心直嘴快的,虽然是我不对,难道你真的连承认我们是朋友都不愿意吗?”
南歌看着她又自导自演起来,心中真是无奈的紧。但自昨天上午到现在,南歌毕竟也和这位:“天真可爱。”的夜甜小姐相处一些时候了。如何不知她若是她生起来,或是不搭理她,只会叫她演的更欢实,南歌索性平心静气,浅笑盈盈道:“夜姑娘还请慎言,你我虽昨日虽见过几次,但至交好友还是称不上的,虽知你救兄心,切情有可原,但这般说道下来,可是要叫我无地自容了呢。况且,看着姑娘和令兄家世皆是不凡的,这叫南歌如何敢高攀呢。”
夜甜也许没有想到南歌会这般温声细语的同她讲话,只有一刻的怔愣,但顷刻间,脸上就哗哗的下起雨来。只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马上叫南歌出声打断了,“我知你是挂心兄长才会如此,也没有怪你什么,快别哭了。周伯仁心仁术可是众所周知的,自然不会将你兄长置之不理。许是看着你兄长伤情不算太重,这才会避过了他,先救治那些重伤的人。且我自来便听说夜甜姑娘最是心慈仁善的,想来也不忍见着那些人继续受苦。若你那般的关切兄长,不如去给他打打扇子吧,中了火毒最是热痛难忍的,打上扇子自然会松快一些的。”南歌特意给她将脸上的眼泪拭净了,又递了把扇子给她,将她推到了千炙跟前。
看着傻愣愣地饿站在千炙身边,眼中泪际未干,觜张了闭,闭了张,却愣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夜甜,南歌只觉得似是大夏天吃了一根冰棍一样的爽快,一直是这夜甜姑娘叫她头疼的很,今日终算是制住她一回,可不是叫她畅快么?。
但见她还似不死心,方又张嘴要言,就马上被南歌接过话来:“不是说了不用在意的么?快扇子吧,我看着你兄长是难受的紧呢。
“……”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兄长,南歌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能理解的。”
“……”
“不用谢谢了,还是周伯教我说是打打扇子能叫中了火毒的人松快些呢。”
这夜甜方张嘴想说一句,就被南歌堵一句,生生将她哽的直瞪那双天真无辜的大眼。
惹得在一边看上许久的秦西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连带的千炙的眼中也是笑意满满,看着站在那里一脸葱绿,“生机盎然。”的夜甜,也知她现今说不出什么了,只有些心疼了看了眼她手中正饱受折磨的扇子,又朝千炙嗔怪的一瞟。便悠然的迈出步子看周大夫去了。
也不知周大夫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竟生生拖到了最后一个,才为夜旭医治,且那时候已经近黄昏了。也就是说,受伤最重的夜旭生生的痛了一天,而那把叫夜甜拿着的扇子也不出意外的面目全非了。
记得夜甜将扇子还给她的时候,还朝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有些腼腆的笑着道:“南姐姐对不起哦,我今天太担心哥哥了,所以扇的比较使劲。这扇子……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找一把更好地,南姐姐别生气哦。”说罢了,还举起小手一脸郑重的点点头,像是对这件事又多看重一般。可不是:“天真单纯,娇憨可爱。”么!
南歌看着夜甜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由的暗暗佩服她得忍劲儿,和变脸的速度。方才明明气的脸色铁青,连扇子都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但转过背来,又能笑如春山的同她撒娇装可爱。啧啧这功夫……叫人不拍掌称赞都难啊。
至晚上,看病的人都散了,南歌已给周大夫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又烧来了一锅热热的洗澡水,千叮呤,万嘱咐叫周大夫好好的休息一会子,不能再在晚上看书和炮药了,说是费神的很。还将前几日自己费了好些功夫才制的一小瓶子花露拿了出来,说是他洗澡时,放进放进水里,能安神助眠之类的。
周大夫虽叱她什么女儿家的东西,哪里是他这堂堂男子用得之类。但看着紧紧被她攥在手心的玉瓶,只怕那个小瓶子还指不定怎么被他仔细存放着呢。
千炙和秦西皆互看一眼,相视无奈的一笑,也不知是笑那些npc对南歌的溺爱,还是笑周大夫的别扭。
在送南歌回去的一路上,自然都在说着今日夜甜吃瘪的事情了:“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夜家的大小姐被人堵的哑口无言呢,小丫头,不错嘛~不愧是我秦西的师妹。”秦西这般说这,还不忘宠爱的捏捏南歌带点婴儿肥的脸颊。
但立刻就被南歌拍开了,只一边揉着脸颊,一边嗔了他一眼似真似假的说道:“还说呢,你笑的那般放肆,也不怕人家‘娇憨可爱’的夜小姐记恨于你。”
秦西却满脸不屑道:“我会怕那个表里不一的小丫头?笑话!倒是你?好像比以前大胆一点了嘛,今天都能将夜甜堵的哑口无言的,还真叫我刮目相看呢。”
“呵呵,可不,以前我是不明白,现在想通了自然就不会在那般小心翼翼,兢兢战战的活着了。”
“哦,明白什么。”
“呵呵秘密……”南歌眨眨眼睛故作神秘道,逗的秦西虽一脸的好奇,但却死硬着嘴嘟嚷道:“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哈哈,既是我在过日子,为什么我不能畅畅快快,自自在在的活着?既不喜欢那歪七八纽,弯弯绕绕的东西。那不去喜欢就好,我自凭我本心活着,若问心无愧,何顾他人所想所念如何?”说这话的时候,南歌脸上流便露出恐她自己都未所觉的洒脱和肆意来,配着她那张清秀,乖巧的脸蛋竟有着一股子别样的气质,倒是难得叫人多看两眼呢。
千炙,秦西先是一阵深思,接着就见千炙一脸宠溺的揉揉南歌的脑袋:“你高兴就好…”是啊,她高兴就好,这般畅快无拘的样子还是最适合她。只怕他们一生也无法这般的自在洒脱了,这是从他们出生就决定的。现只要她高兴,她喜欢就好,其他的他们来管。他们的小师妹啊…是合该就这么活着的……
“你们在想什么呢。”看着两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南歌不由问道。
“没什么,快回去吧,要是贺大娘还在门口等着,不知道谁又要心疼了。”秦西现在越来越爱捏南歌脸颊了,那肉肉滑滑的触感还真让人着迷啊……
“你轻点,都红了…”
“真是娇气…”
“那我捏你试试啊…”
“……”
“别躲啊…给我捏捏嘛…:“
带几个人笑闹的身影渐渐远去了,那藏在暗处的人也走了出来,“感情还真好呢,那几个开心的样子叫人羡慕啊。自凭本心,问心无愧么?呵呵。”
夜甜在一边看着喃喃自语的夜旭,笑的依旧一脸娇憨,只那迷蒙的眼底藏着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第三十九章准备上街去
送别了秦西千炙两人,又和贺大爷贺大娘聊了一会子天,南歌才躺在床上安静的窝在被子里等待下线通知。没错,今天是下线的日子,只这次南歌全没了上次的慌乱和思虑,反正再次进入游戏,才是《安眠》中第二天的清晨罢了。
只周身轻轻一晃,南歌又回到了那个像大铁盒子似的游戏仓。从从容容的迈出了出来,南歌只觉得一身清爽。现在还是早上八点的样子,还来的及为纪执准备一份美味的早餐。
桐疏的爷爷奶奶都是守旧的人,每天的早餐要么是清粥就着几碟小菜,要么就豆浆就着油条。
每次看着电视里说着营养西餐啊,腌菜什么的容易致癌啊,油炸食品不能吃之类的。南歌都能听奶奶在一边唠叨:“就会胡说,现在的人怎么什么都说洋鬼子的好,咱们老祖宗吃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吃死人啊。也就是现在好吃的好玩的多了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是以前,哪有那么多讲究啊,能吃饱就该高兴了。”
那时候南歌一边听着奶奶那样说,说其实心里是不同意的,毕竟大家都那么说了还是有道理在里面。只是跟着奶奶吃了那么久,也就不想换下了。就这样一直到爷爷奶奶过世,早餐的习惯还是保留着,不过已经多了怀念的味道在里面了。
一直来到这里。初初是无法接受这个全然陌生的时代,没有心思做吃食,全是机器人代劳。到后来,待适应一点了,却是早上起不来,又不能耽误了纪执的工作,所以南歌只负责晚餐。
但自从玩《安眠》后,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倒是有了做早餐的功夫。昨天是她煮了豆浆,陪着机器人炸好的油条吃的。毕竟油条还是要写功夫的,她实在奈何不了。
思索了一番,今天就试试看清粥小菜好吧。米是早在南歌洗漱前就先泡着了,等着准备好了皮蛋啊,再切切瘦肉什么的,也够半个小时了。几样混着一起,先开大火煮沸了再用小火慢炖,那煮出来的粥是又香又糯呢。趁着这功夫,小菜也就炒好了。捡的自然是清淡些菜肴,就有些遗憾没有咸菜陪着,不然就更地道了。
纪执在餐厅坐着看看论坛里有用的帖子,就闻着一阵阵的香气飘过来。惹得他斜过好几个眼神了,道也不是说纪执又多嘴馋,只三十几年来(未来人的平均寿命是300岁,幼年和老年的时间都非常短,合起来一共30年,所以咱家闺女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已经成年了哦~~)早餐多是鸡蛋,面包,果汁之类的,忙的时候更是干脆吞一两片营养药丸解决了。这中式早餐本来也就是在游戏接触了一些,多是清粥馒头什么的,自然是比不得南歌费心做的这些了。
待吃饭的时候,南歌就只见只纪执呼呼呼的喝着,看来还是很喜欢粥的,就是筷子动的少点。知道自己哥哥够味重,这才清淡了些恐是不招她喜欢了。
不过这使筷子的水平倒是上去了,瞧那拿的稳稳的架势。谁能想到,这人就在几天前还是歪歪扭扭,艰辛万分的才能将饭菜送进够口中?
看来玩游戏还是有别的好处的嘛,桐疏心中暗暗称赞,只若纪执使筷子的功夫都能因为游戏而熟练起来,那是不是自己学的古琴也可以在现实中试试呢?贺爷爷教她得那些东西她可是都记得真真的呢。若是真能在现实中将古琴学会了,可也算了了她一个心愿呢。
桐疏这般想着,就越发的激动起来,也不管正在喝粥的纪执,兴冲冲道:“哥哥我今天出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些东西呢。”
谁知她这神来之笔,竟叫纪执生生呛着了。就见着纪执咳的满脸通红,叫南歌拍了好一会子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你今天出去?要我陪你吗?”纪执看桐疏不似在开玩笑,忙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我就想去街上逛逛呢。”想怎么不想纪执陪着,毕竟她还是有些恐慌这全然陌生的地方。但想着自家哥哥事情本来就不少,她也不是时时叫纪执陪着索性第一次就自己出去的好。
看这个桐疏是认真想出去走走,纪执不由松口气道:“恩,我给你的光脑上打好了联邦币,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倒时候别忘了。”
“好~”桐疏爽快点头应着,其实原来那纪桐疏的爷爷奶奶过世后,他们的财产都归了她,也不需要纪执给钱,但这是一个哥哥对于妹妹的爱护,桐疏又怎么会拒绝?
桐疏虽应的干脆,全不似以前排斥的样子,但纪执还是不放心的唠叨起来:“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好……”桐疏应的也干脆。只纪执起来可是不比那些老太太差,偏偏他还长板着一张黑脸,所以明明是关切的话偏喜欢一字字的往外蹦跶着,可不是像训话么?叫桐疏咯咯的乐上了好一阵呢。不意外的,纪执又脸红了~
待纪执去上班,桐疏还笑意盈盈的收拾了碗盘,准备出门。只到门口的那一刻,望着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只略一顿,终是跨出了那一步来……
未来世界的公路很有意思,因为车子什么的都改在天上飞的,也就没有了人行横道,红绿灯,天桥等。只将路段的上空分出层次来,最上面的自然是贵族专用的,中间给的是平民的私家车,最下面才是公交车和货运车辆。
像桐疏这样懵懵懂懂什么都不会的,公交车无意是最好的选择。她所去得商贸中心,基本上每路公车都会路过那里,方便很呢。
只桐疏上车时,那车里的气氛就怪异起来。也莫怪人家,现车里因为车里大多是家境不好的男性平民,就算有女人那也是人老珠黄的。毕竟未来世界未婚的小姑娘都是受政府补贴的,且买车又不贵,稍微好点的家庭也不能委屈了闺女去坐公交了。像是买不起车坐公交的人,那是一辈子都没有取老婆的希望了。像桐疏这样干干净净,水水灵灵的小姑娘可不是稀罕的很么?那一道道眼珠子就像是激光一样直直的往她身上扫去,叫桐疏都要以为自己被射成个筛子了。
第四十章父亲,妹妹
到站的铃音一响,桐疏就仿若是听见了冲锋号一般,噌噌就往外冲。一直到了贸易中心的门口,才算送了一口气。她一点都不怀疑,要不是联邦政府对女性的保护十分严密,那些人都能冲过来活撕了她。
只还不待她缓一会子,就听后面有人喝道:“滚开穷鬼,没见到挡住我路了么?”只听那声音又娇又细,就像直直的要扎进人的耳膜一般,叫桐疏不由抬手揉了揉脑袋。
回头细细一打量,看着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呢。
她有着一身浅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若能绽出光来。头发也剪的短短的,更五官轮廓精细的厉害,像件精心雕琢的一件艺术品一般。其中最抢眼的当属那红艳的嘴唇了,水润润的一点,叫恨不能亲上几口才能过瘾呢。只可惜现那漂亮的嘴唇正朝着她厌恶的撇了撇,双手环胸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像极了雄赳赳气昂昂公鸡。
“我记得这路很宽的,你怎么就非要我让开呢。”桐疏气性是好,但只针对那些对她也好的人。现人家无理取闹了,自然没有再好声好气的给人让路的道理。
那女孩子见南歌不但没有被她吓着,还和她锵锵起来,不由微眯了眼。一个贫民死丫头也敢跟她顶嘴,谁给她的胆子!:“滚开,还用再说一遍吗?不过一个贫民丫头,也敢跟我顶嘴,你想死啊!。”
桐疏不由挑眉,她看起来那么像贫民吗?暗暗打量了眼自己的穿着,没问题啊。今天她穿的上身穿的是天香纱绣忍冬纹的短袖上衣,下配一条藏蓝色的长裙,鞋子是原木厚底高跟鞋。那些刺绣更都是她自己绣上去的,比这机器人造的还是有些区别,怎么也不能将他当个贫民啊?
待看见又一次停在路边的公交,桐疏才了悟,原来是看自己坐公交来的就鄙视上了么?不由灿然一笑侧身让过路来:“我还真不知道当了您的路呢?原来就常听人说,人有人路,狗有狗路。我还不信,现看着才知道,可不是狗有狗路么?您快请吧,我还是不耽误你了。”
说罢也不管那女孩是什么表情,便步履轻盈的走了。徒留下那女孩子,反应了半天才尖叫着要找她算账。但桐疏能叫她找见么?人早就没了踪影了。
论说起来,在未来已经可以完全实现在家购物了,并能看看物品的质量,大小之类的。之所以有这个商贸中心,也不过是类似保留一种传统文化一般,倒是有不少人愿意没事的时候来走走转转。
今日桐疏道商场来也是为了淘一些合用的材料,像是雕刻用的木头,刺绣用的丝线绸料,书画用的纸笔颜料。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买一把合用的古琴。
谁知用光脑一查贸易中心的销售地点,她要买的东西竟都在12层——古文艺物品销售中心。桐疏无言,毕竟未来都用光脑和电子档记录东西了,真正用到纸笔的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古文艺销售中心还是很大的,和现在的商城一样分出许多店面来,每个店面还都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只有的古中国,有的古欧美,当东方风情与欧美情调相碰撞还未结合,那就有点……怎么说呢,说好听了是创意,说不好听了,那就是不伦不类了。
桐疏看了好一会子,才强令自己自动忽视掉那另类的装潢,直接朝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