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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蘼点点头起身,拂开衣袖,一手拎着壶把手,一手扶着壶盖,莹白玉如的纤手,与细腻的青瓷相映衬着,竟能绚了人的眼。
岳行端还在那儿不可置信的盯着苍蘼的每一个举动,直到苍蘼给茶端到了岳行端跟前,才醒悟方才他有些失态,轻咳了几声,招呼苍蘼坐下:“几天不见,阿蘼变化不小啊。”
苍蘼脸红红的,眼底都点亮了:“爷爷。”苍蘼唤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抿着嘴唇在一边静静的坐下。岳行端知道自己孙女的脾气,转眼又笑呵呵的问南歌:“桐疏丫头是不是过几天要回去待嫁了?沧闻愿意放人?”
说起这南歌也有几分的无奈:“奶奶说出嫁前三天要在村子里,我大概后天回去。前后就三天耳朵功夫,阿迟应该不会在意的。”
岳行端听的挑眉,应该啊~,那可是包含了许多不确定在里头呢倒是那头苍蘼因为南歌要回村子的事情,轻咬了嘴唇,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跟着也没等她聊上几句,就被明思拉了出去,说是叫岳行端尝尝她的手艺。
“真是谢谢你了,桐疏丫头……”
南歌不解的回头,恰见着岳行端还望向苍蘼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欣慰之色:“苍蘼现在这样很好,以前是我和沧闻疏忽了她。等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和沧闻一样,给自己关在壳子里,天天冷着脸,一副大男人的样子。我寻常不好说什么,但也希望她能和寻常人家的小姑娘一样开开心心。现在苍蘼这样很好,你这个嫂嫂做的很好。而且不管是沧闻,还是苍蘼我都是要谢谢你的。”
南歌大概听说了岳家事情,心知岳行端对苍蘼和萧迟都是存有愧疚的,不由抿了嘴唇轻轻的笑着,眼底满是暖意:“我这不是嫂嫂么?既然是嫂嫂,这就是我该做的。”
岳行端一怔,跟着笑的越发的开心了:“是啊,你是嫂嫂,这些是应当的。”南歌脸颊上尚有些红晕,又为岳沧行端续了一杯茶,眯着眼儿看着窗外的景色。现在春天的气息正浓呢,处处都透着暖意,不管是景还是人……
第四百二十三章待嫁
岳行端还是头一回来勿离,用过午膳,就叫南歌拉着去勿离城好好儿的逛逛。《安眠》中的岳行端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但周身莫名多了一股沧桑的气息,既矛盾,又融洽,叫南歌那声爷爷也不至于叫不出口。
今日苍蘼穿着长裙子,步履较寻常都斯文了几分,小步小步的跟在南歌身边,袅袅婷婷的,看着更有个女孩儿样了。岳行端看的满意,不觉笑容都多了好些。
这才给半个生活区转完没,那边飞龙将军便跟屁股上着了火似的冲了过来,他一只眼圈还有些青紫,正拦在南歌跟前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焰就紧随在飞龙将军身后,眼睛里头直冒火。
南歌见此状况,不由的扶额。这两个怎么又掐起来了呢也不用南歌出口多问,飞龙将军便跟倒豆子似的,腾腾腾细数焰对他的暴行,那嗓门儿还大的不行,没能叫焰说上一句,可给焰憋屈的。脸都通红通红。
“璟璃丫头,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证据,你家长老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好好儿给他说话呢,他居然动起手来了,哪里有这么野蛮的人。”
飞龙将军脸盆大的脑袋不住朝着南歌跟前凑,萝卜似的手指直指着自己的眼眶,不住干嚎着,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南歌只觉得脑袋一阵炸疼,还不忘嗔怪的看了一边憋着笑等着看热闹的白拉拉她们:“咳咳,那个……飞龙伯伯,小叔,咱们去我院子里再说成不?这么多人看着呢。”
飞龙将军灯泡似的眼睛在周围围观的人身上扫几圈,跟着就是一瞪,嘶嚎着:“看什么看,没见过爷爷我?要不要和爷爷我比划比划:“南歌扶额,只觉得惨不忍睹。某人刚才还向告状说他被欺负了好吧,至少现在也该摆出个弱者的姿态来撒。这转过背就那么彪悍是不是太幻灭了一点啊不过不管大家怎么看这:“可怜:“的飞龙将军,反正那威慑是极有作用的,在话落的那一瞬,围在一边看热闹的,转眼就没了影子。
南歌嘴角抽搐一阵,在岳行端戏谑的目光中半托半拽的给那最能闹腾的两人弄进了院子。笑话自己人看看也就算了,没的再叫世界也娱乐一把的道理。
给几个人斟上一杯茶,南歌端坐下,一双猫儿似的眼睛不住在两人之间流转着,瞧的焰倒有些不自在,就飞龙将军大刺刺的坐在那儿,猛的灌上一杯茶,拉起袖子狠狠的一抹:“还能是怎么回事,你家小叔仗着功夫厉害欺负人呗。”
方才是在外头,焰好歹还顾惜着面子,没直接同他分辨。这会儿可不同了,再忍下去,那就不是人人谈之色变的混世魔王便见那琥珀色的眸子微眯了眯,嗓音低沉而丝滑:“哦?那你说说看我是怎么欺负人了?”
就这架势,这气场,飞龙将军这样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也不由蔫吧了一刻,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嚷着:“不就和你争丫头的喜服么,你怎么可以打人呢:“南歌这会儿听这也觉得不对了:“什么喜服?桑大嫂子不是早就给喜服做好了么?”
这会儿换焰和飞龙将军两人都没声儿了,憋了半响,飞龙将军终于憋不住,一拍大腿,直言道:“嗨,我们不是合计那喜服太普通了,配不上你嘛~而且那喜帕多小了,根本镶不上几颗宝石,真是掉身份。”
说起这个,焰就来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没有品味可言?满头金玉才叫粗俗应该用我灵族的阵图花纹才是。”
飞龙将军气的直拍桌子:“我看你才是不安好心,嫁衣上绣什么阵图花纹啊?只要萧家小子一撩起喜帕挨着喜服,明天能不能爬起来都不一定呢就是心疼闺女不想她那么早嫁出去,也不该那么作弄人家啊,那可是洞房花烛夜,毁了那是一辈子的没得赔。”
“你做的喜服又哪里好,上上下下珠宝重四十来斤,都不用拜堂,只一起身都给那破玩意儿压死了。”
众人听他们相互揭短,听的那是一脑门儿的黑线。更是忍不住万分同情的看向南歌,这结个婚不容易啊,特别是再遇上这样极品又护短的亲人更是不容易。
岳行端不自在的轻咳几声,这俩人这才意识到身边多了新面孔:“丫头,这男人又是谁啊?”
不等南歌先介绍,岳行端先笑了笑道:“我是萧迟的爷爷,萧瑟,我家小子给两位它添麻烦了吧?”
这两人也没当人爷爷面算计人家孙子的尴尬,反是微眯着眼睛上上下下岳行端打量了一阵,跟着撇撇嘴:“你看着倒是比你孙子顺眼些,至少不会时时摆出一副死人样子来气人。”
岳行端呵呵呵笑的安然:“我孙儿为人是清冷些,但却是极疼妻子的。”见飞龙将军和焰都不屑的撇嘴,又略眯了眼睛,眼底多了几丝狡黠之色:“而且,真要算计那小子,这些方法都是无关痛痒的,想叫他难受,其实也不难,只要桐疏丫头待他身边,他保准是坐卧不宁的。”
焰眯着眼儿,不太愿相信:“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那小子可是孙子。”
岳行端怡然自得的喝上一口茶,似笑非笑着,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看了他三十几年的冷脸,也想看看他其他的表请了。”
余下众人皆是大汗,心上不觉为萧迟默哀,这萧迟那张死人脸是多招人怨,才叫自家爷爷都帮着外人算计他?
岳行端倒是凭借此成功获得了飞龙将军和焰的好感,接下来的时间都不需要南歌陪看,直接跟着焰他们几个走了。南歌知道自家小叔和伯伯是什么脾气,赶这时候给萧迟说好话,那绝对是给萧迟拉仇恨来的。只要求自家喜服照旧,别的也没多说什么,倒是早早的回了院子,想着要不要提醒萧迟最近注意些。
谁知,这萧迟没等着到是苍蘼先进了屋子。南歌搁下手中的绣花针,起身拉着苍蘼坐在靠窗边的木椅上:“吃过晚餐了么?”
苍蘼略有些紧张,僵硬的坐在南歌对面轻轻点头,修长的玉手由南歌肉呼呼的小手拽着,欲言又止。南歌心下倒是有几分的好奇:“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苍蘼略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就定在南歌身上,湿漉漉的跟个雏鸟一样像是要铭记住这个温柔的面庞:“嫂嫂~”苍蘼的嗓音比之其他女子略低沉些,这会不知为何,比寻常柔软了几分。握紧了南歌的手指。眼底流转过无数的光斑,竟是叫南歌看直了眼。不得不说,岳家的基因真的很好,这一刻的苍蘼,身上也有无尽的惑人气息。
南歌抬手摸摸苍蘼的发丝,静静等着这个不善言辞的姑娘组织语言:“嫂嫂……后天就要回村子了么?”
“是啊,婚前三天总不好和阿迟在一块。而且我也要回村子待嫁的。”
苍蘼抿了抿唇略低下头,跟依恋母亲的小鸟儿一样略有些生疏别扭的将脑袋轻轻靠在南歌肩膀上,轻轻,轻轻的,都不敢用力,像小心翼翼的试探什么随时准备离开。
这样的小心,叫南歌心头莫名一酸,抬手轻轻环住苍蘼的肩膀拍了拍,叫她略不适应的僵硬一刻,很快又安心的靠回南歌肩上,恍若满足的叹息一声。
南歌环住比她略宽阔一些的肩膀,轻轻拂着苍蘼的背脊,“怎么了,不想叫嫂嫂回村子?”
苍蘼身上一僵,忽然攥住南歌肩膀上的一处布料紧紧,紧紧地:“嫂嫂,长嫂如母,你会像我母亲一样的,对么?”
不看南歌,苍蘼会的话会更连贯自然一些。南歌倒是没合计她忽然说这个,不由怔愣了半刻。直到察觉怀中的身躯越来越僵硬,抓着她衣料的手都不觉得泛白,才忙出声回道:“我是你嫂嫂没错,但母亲,不是谁都能取代的。”
苍蘼身上颤抖着,正要起身,却被南歌按下,若给小狗顺毛儿一样,拍哄着苍蘼僵硬如石的背脊:“我虽然没资格和苍蘼母亲相比较。但我还是你嫂嫂,也是你亲人。长嫂如母,是说会想母亲一样照顾你,不是真取代母亲的位置,知道么?”
苍蘼半响没说话,一手环住南歌的腰肢,脑袋已经埋在了南歌大腿上。闷闷的应了一声,又忽然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嫂嫂,我和你一起回村好不好?”
南歌见她面上生动了好些,也不由跟着笑开了:“好啊,到时候我介绍村里的的叔叔伯伯们给你认识。”
“嫂嫂……”
“恩?”
“你不用取代母亲,你比那个女人好,你不会打哥哥,也不会把我关在壁橱里不让我出来,也不让我吃饭……”苍蘼认真的盯着南歌的眼睛,抓着她的手,轻轻敷在她脸颊上:“你不像母亲更好,因为,你比母亲好,要好……很多,很多……”
南歌心口一拧,眼眶不由微微的发热,总觉得喉头像是哽着什么东西,酸胀不堪。
这是苍蘼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最叫南歌心酸的一句话。是要怎样的心凉,对母亲怎样的绝望,才能这般云淡风轻的说出那段不堪的过往?
心口钝钝的痛着,对这个她已经看作是亲人的女孩儿,她心疼……
直到送走了苍蘼,南歌还时时想着苍蘼那番话,心头各种滋味翻搅着,想着苍蘼,想着萧迟,脑子里像转了好些个念头,又总也理不清思绪。听身后推门的声音,南歌正以为是萧迟赶紧起身迎上去,却不想对上焰三人精致的过分的脸庞。
“小叔?”
三个人进屋,不自在的轻咳几声:“咳咳,阿囡啊,小叔今日来,是想给你说个事儿。眼看着你要结婚了,要是再不说了,只怕你一辈子都被瞒的死死的……”
南歌惊讶,忙招呼着三人坐下,又倒上一杯茶:“隐瞒?”
“是啊。”暮轻轻抿上一口茶,狭长的眼睛略眯了眯:“阿囡还不知道吧,你和萧家小子,其实早就结婚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迎亲
“嘻嘻,奶奶你轻些,痒痒~”南歌被剥的赤条条的坐在浴桶里,不住的往水里缩。一张小脸儿被水汽熏的红扑扑的,头发全绾在头顶上,用一只金簪簪住,偶有几丝头发落下,沾湿了,黏在南歌脸颊上,贺大娘欣喜又怅惘的站在浴桶边,挽着袖子给南歌擦背:“快别闹了,好好洗干净,待会儿你李婶婶还要给你开脸呢。”
南歌缩着鼻子,半个小身子就埋在水里,赖着不肯起身:“奶奶,听说开脸要给脸上的毛毛都刮干净,肯定疼的要命,咱们可以省下这道才程序不?”
“胡闹。”贺大娘嗔怪的拍在南歌裸露的肩膀上,绞干了帕子示意南歌起身:“这是结婚,怎么可以由着你胡来,快起来吧,水都凉了。”
南歌撅着嘴不清不愿的起身,抓着贺大娘递过来的绸巾给自己裹个严实。贺大娘见绸巾单薄了些,又多拎了个毯子给南歌披上。“这是结婚,可不能眼眼由着你的性子来的,你李婶婶性子好,又疼你,不会叫你吃苦的。好在你曾婶子去给你铺房了,不然可有的你哭的时候。“南歌吐吐舌头,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问贺大娘:“奶奶你也早知道我是萧迟结婚了吗?“贺大娘听的一愣,但也不怎么意外:“是你小叔告诉你的?”
“是呢,奶奶也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贺大娘摸摸南歌头发,从边上拿了块帕子给南歌占了水的头发擦干:“在萧家小子给你骗过去的时候便知道了。“南歌瘪瘪嘴,心上有些不好受:“那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就我还被蒙在鼓里?奶奶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了你,你还能叫萧家小子和你离婚不成?傻丫头,你性子那么倔,还不得和他闹起来?你就是在拧还能拧的过他去?告诉你,还是你吃苦头啊,不如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必难受。”
“可是我现在还是知道了啊。”
“你还不是回村子待嫁了?难道你现在想悔婚?”
南歌趴在梳妆台上,两手垫着下巴,语调之间难免有几分郁闷:“若是是几天前,我一定会在婚礼这天跑掉,叫他一个人结婚去。”
贺大娘抿着嘴唇笑:“那现在呢?”
“现在?”南歌撇嘴,丧气道:“现在还是别在婚礼上出丑好了,早晚要嫁给他的,真出丑了,奶奶都得跟着丢面子,多划不来啊。”最主要的还是那天晚上苍蘼小心翼翼,又满是渴望的模样,打动了她。她恍惚都能看见这两个外表冷漠的人、如何麻木的走过那段黑暗的岁月。明摆的,南歌是心疼了,所以就是心里有气,也不没闹到婚礼都办不成,更何况,就是再怎么生气,她和萧迟的感情是真的,难道还能因为这个就分了不成?
“那你就这么原谅萧家小子了?”贺大娘笑盈盈的给南歌的发丝放下,拿木梳轻柔的梳理着。南歌恍若享受似的微眯了眼儿,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出来我:“谁说就那么原谅他了,虽然不能在婚礼上出丑,也没说不能结婚后算账啊~:“贺大娘笑的越发慈祥了:“好,好,都随你,这身上的水汽也该干了,快穿上衣服吧,别叫你李婶婶久等了。”
南歌才穿好衣裳,李大娘就进了屋子,跟在后面的还有明思,苍蘼她们。这几个都没见古代婚礼是什么个样子,最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听说李大娘要来给南歌开脸,也就巴巴的跟上来了。只等李大娘那彩线给南歌刮的小脸儿通红,泪眼汪汪,那一个个都忍不住的缩起脖子来。
乖乖,原来古代的婚礼是那么的凶残啊~~~
到第二日上午,一大帮子人就涌进了南歌屋里。七手八脚的给南歌梳妆打扮。新手村中是平静的厉害,外头却炸开了锅。论坛上一个个的开贴哭嚎着。
“这是神马世道,怪也有罢工的时候吗?为什么野外一个怪也没有。”
“极度想死,怎么到处都是玩家,怪呢?都去哪儿了。不会是失踪了吧?““今天超级诡异的,野外不仅一个怪没有,而且不管是不是花期,所有开花的植物都打上花苞了谁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切,还打毛怪啊,今天萧大家主结婚了,我估计怪都看热闹去了,咱们就消停些,看戏去吧~:““对啊,可能真的和贺兰菇凉的婚礼有关耶,毕竟她可是灵族,受众生灵尊敬和喜爱的。而且那三个霸王不是来了吗。估计谁都要听他们的吧~”
话题到了这里,就正式歪楼了,后面的人没再纠结也野外的怪都去哪儿了,话题全围着那三个彪悍的灵族和萧迟的婚礼打转,这不这没事儿干的人们,全跑勿离去围观萧迟迎亲去了。
今日南歌和萧迟结婚,傍河村可以开放一天,更有好事的人,早早的守在了勿离城门口。直到下午一点左右,才看见萧迟一行敲敲打打的从生活区里面出来。几乎是萧迟露面的那一刻便有人忍不住噗的笑喷了。
萧迟还是那无喜无怒的死人脸,偏着了一身大红的喜服,发髻之上,那朵耀眼的牡丹花差点闪瞎了围观的一群人。还有萧迟那臭屁傲娇到不行的飞马,此时脑袋上也顶了一朵红绸扎的大花。许是自己也觉得不好看,都不敢像寻常那样那眼白看人家。憋憋屈屈的载着萧迟往城外走。
“噗……哈哈哈,神啊,今日真的赚到了,感谢那些失踪的怪,不是它们我也看不到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