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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爸,我就知道,所以我努力让自己不给潘潇潇欺负啊!”宁熙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撇撇嘴,潘潇潇的段数跟她在农村见到的那些人相比,那是没有可比性了。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囡囡,以后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帮你报仇!”宁父激昂地说道,“到时候咱们父女俩打的对方以后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行了,老宁啊,你这也够了啊,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想着去打打杀杀的,也不看看自己这身板能经得起几下打啊!还有啊,囡囡别跟着你爸爸瞎起哄,有时间就好好看看书,听到没有?”宁母在宁父说完后就直接拆了宁父的墙,让宁父干干的笑了几下,而宁熙直点头宁母的话。
开玩笑,宁母才是家里的当家,不听她的话,后果自负!
随后宁母继续说道:“对了,你不是有事情要跟囡囡说吗,还是先把正事说了再说别的也不晚。”
“什么事情?”宁熙不解地看向宁父,也不知道父亲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的。
“囡囡,是这样的,我给在我们学校安排了一个临时的工作,就是帮着管理办公室的阿姨一起管理办公室,也就只有这一个学期的事情,等这个学期完了后你就在家里安心备考,你看怎么样?”宁父问着宁熙的意见。
宁父这样的安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一直想让女儿进自己所任教的学校继续深造,而且让女儿在他的那些同事面前露露脸,也是想看看女儿以后打算往哪方面发展,有了选择的话,对她后面也是有个铺垫。
还是跟前世宁父安排的工作是一样的,这份工作前世自己也做的还不错,就算是去也是轻车熟路,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大,遂说道:“爸,我没意见,这事情就依你来。”
“哈哈,真的爸爸的乖囡囡,行,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等到能去上班的时候,咱们父女俩就可以一起去上班了!”宁熙的话让宁父满意的笑了起来,谁能像他这样,父女能一起上班呢。
看着宁父那得意的样子,宁熙跟宁母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一室的暖暖。
就这样,宁熙去上班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反正也只是个临时工,手续也简单,等这个学期完了时候,宁熙只要在离开前财务室那边直接结工资就行了。
上班要做的事情宁熙有了前世的工作经验,在做起来的时候很快就上手了,而且做的很好,跟她一起上班的阿姨见着宁父的时候就夸宁熙做事情做的好,让宁父脸上觉得是倍有光,女儿给自己挣脸这种感觉真的是好!
宁熙没上多久的班,元宵节也跟随着时间的步伐来到了,宁熙可是没有忘记元宵节这天她要去做的事情,那就是——拿照片。
元宵节那天学校放了半天的假,宁熙上完上午的班后,就提着自己的包包往上次她跟闫谨行拍照的那个照相馆走了。
她可是没有忘记照相馆的老板让她元宵节去取照片的事情,这可是自己跟闫谨行的第一张照片,不说别的,她自己也想看一下自己和闫谨行照片里的样子。
下了公交车,宁熙快步往离着公交站五百米远的照相馆走去。
宁熙来到照相馆的时候,照相馆的老板正在忙着给人拍照,见着老板在忙着,宁熙也没有去打扰老板,只是站在一旁等老板照完相后再去取她的照片。
站在一旁,宁熙看着拍照的老两口,两个老人对着镜头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放在下面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宁熙仿佛是看到自己跟闫谨行以后两人也是白发苍苍的情景,这样宁熙脸上不由地挂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多久,老板也拍完了照片,看到宁熙的时候,脸上挂上了笑容,“同志,来拿照片啊!你们的照片昨天就到了,今天来拿正好!”
老板自然是记得宁熙,他没有忘记宁熙当时来拍照片的时候还有他们拍的是彩照,单单这些就能让老板印象深刻了,更不要说他拿到照片的时候,照片上的那两个人是何等的登对。
“那正好对上了老板给的时间,不是吗?”宁熙随着老板去了柜台那边。
老板放下手里的相机后,他拿出钥匙打开专门放相片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大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挑出一个不是很大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宁熙,“你看看,是不是你们的照片。”
宁熙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信封,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把相片从里面拿出来。
红色的背景,衬托出照片里面的两个人,照片里面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微笑,眉眼间流动着淡淡的幸福味道。
连着这都能抓的住,这家店的老板的照相技术还真的是很好,宁熙把照片放回到信封里面,对着老板说道:“是我们的,谢谢老板,你照的很好。”
得了宁熙的肯定,老板心里也很高兴,毕竟别人肯定自己的手艺,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有成就的感觉,
“只要你们满意就行,刚开始我还真的怕自己把你们的照片给拍的不好了。”老板笑着说道。
“老板这话真的是说笑了,照的这么好,怎么会不好呢。”宁熙把包包里放着的那张领照片的条子递给老板说道:“这个给你,我们还需要补钱吗?不用补的话,我就拿着照片走了。”
老板接过宁熙递来的条子看了一下说道:“钱在你们拍照的时候已经付完了,你可以拿着照片回去了。”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宁熙跟老板道别后,拿着照片就离开了照相馆。
晚上把信写好,明天就把信跟照片寄给远在X省的闫谨行。
☆、52
“我说老宁啊,咱们囡囡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宁母手里揉搓着元宵,问着在帮她打下手的宁父。
宁母想到女儿打从下午从外面回来后就连着中午饭都没有吃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直没有出来过,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了,
“诶,老伴啊,你不说我倒是还没注意到呢,囡囡回来回来后就喝了一口水就把进了房里没出来,之前我喊她吃午饭,就回了一句不饿打发我了,要不你去喊一下看看,”宁父想起宁熙中午回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躲在房里,也不知道女儿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不行,我得去把她喊出来。”宁母还是觉得不放心,决定放下手里的忙的事情先去把宁熙从房里叫出来。
“老伴,算了,等会煮好元宵的时候再叫囡囡出来吧。”宁父觉得宁母这是有点大惊小怪了,女儿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而已,又没什么事情,他老伴这是瞎担心了,而且女儿大了,总得有自己的一些私人的空间。
不过宁父想到宁熙这私人空间就闫谨行占去了一大部分,心里不平衡了,只见他停下揉糯米团的动作,“算了,还是我去好了。”
说完,宁父就撒手走出厨房朝着宁熙的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房里的宁熙哪里知道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里的举动让宁父他们担心了,此时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双眼盯着今天刚刚拿到手里的照片,细细地的看着照片上面的两个人。
照片里面的闫谨行那张堪称英俊的脸的线条深削,鼻梁高挺,眉宇间的充斥着一股正气,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严肃,不多话的人。
在浓眉下的那双幽深明亮的眼眸里,在此时闪着浅浅的温柔。
这抹温柔让宁熙的心暖暖的,一股甜蜜的滋味从她的心底涌出来,修长纤细的长指点着照片里的闫谨行的脸,宁熙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就这样,宁熙就静静地看着照片发呆,她想起这张照片的来由,那个时候闫谨行的想要跟她去拍照的那份小别扭,还有拍照的时候闫谨行想靠近的小动作,她想,这个男人在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可爱,也更加地让她无法拒绝他。
他们分开还没有十天,她就开始想他了,好想对方在身边的温暖,好想对方在她耳边的低语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跟吸食鸦片一般,让人从心里上瘾。
想不到自己中了叫闫谨行的毒还真的是越来越深了!
戳了戳照片里的闫谨行,宁熙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可在她的心里却是甘愿如之。
能遇到这个男人,就是那句话说的,在对的时间里面,遇到对的人,一生幸福。
拿出信纸,宁熙提笔,顿了一会儿,然后颓然地放下笔,她有很多的话想跟闫谨行说,可是在提笔后,却又无从下笔去写,因为单单一封信诉说不完她心里对闫谨行的思念。
无奈,为了放松一下情绪,宁熙只好起身离开房间。
正在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宁父正好准备敲门。
看着宁父这个样子,宁熙愣了一下,随后问答:“爸,你这是?有事吗?”
“正好,你妈让我叫你出来,说要给你煮元宵。”宁父说话的时候仔细打量了女儿一番,随后又继续说道:“而且你这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午饭都没有吃,这还不是怕你饿着了。”
“还别说呢,我正想着妈做的元宵呢,爸就来叫我,来的真及时。”宁熙上前搂住宁父的手臂,边说边同宁父往厨房走去。
正好肚子也有点饿了,还是先去尝尝母亲做的元宵去!
“哈哈,元宵也是你妈拿手的,走,尝尝你妈特意为你做的汤圆。”宁父说起宁母做的元宵也是很念想的,奈何宁母平日里很少去弄这个,一年就那么一次的机会能尝到。
“好!”宁熙说道,“爸,今天你可要捧场多吃一些才是!”
※※※
宁母做的元宵,个头不大,小小的,因为宁母祖上来自南方那边,所以,宁母做的元宵味道偏向于南方那边的口味。
白白圆圆的元宵在白色的瓷碗里随着汤勺的搅动在瓷碗里起起伏伏的,看上去煞是可爱。
舀起一颗放在嘴里,咬破后里面裹的陷香甜可口,伴着糯米的软糯,给味蕾一番美好的享受。
看着宁熙一脸的享受,宁母看得心里很受用,自己的手艺有人捧场,这对于洗手下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很大的鼓励。
“囡囡,好吃的话,厨房里还有呢。”意思是让宁熙多吃点。
“妈,好久没有吃到你包的元宵了,味道还是这样好。”宁熙咽下一颗在口中的元宵说道,而且她说的没有错,前世在宁母过世后几十年里面,她确实是很久没有尝到宁母所包的元宵了。
“嗯,喜欢就多吃几个。”宁母笑眯眯地看着宁熙,顺手舀了一颗元宵放到嘴里。
“诶,这个是必然的啦!”宁熙自然是不客气的应下来。
宁父吃到自己念想已久的元宵,别说有多满足了,在满足的同时,他可是没有忘记女儿今天的反常,在吃元宵的时候朝着宁母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宁母去探探女儿反常的原因。
宁母也不会忘记宁熙的反常,她舀着元宵的手停了一下后,说道,“囡囡,以后这吃饭的事情,你可不能落下了,就算是不饿也要吃一点,别仗着年轻就尽糟蹋身体。”
宁母的话让宁熙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先前的动作,说道:“妈,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她觉得母亲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说了算了,随后宁熙又接着说道:“这事我以后会注意的,你跟爸也不用担心。”
“那就行,这家事国事天下事,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吃饭这事情。”宁母浅笑道:“这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吃饭,重要的饭都不吃了?”她可不会相信女儿会因为那份临时工的事情耽搁了,肯定是有别的事情。
宁母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事情跟那个前些日子在她家里借住一宿的未来女婿有关,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女儿有,她亦是。
不过她也没打算点破了,什么事情还是隐晦点好些。
果然!
宁熙知道母亲肯定是有她要说的,不过这感情的事情,她在心底还是有些自私了,因为她自私的不想跟他人分享心头上的这份悸动,哪怕这人是父母。
就算是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能让父母担心了不是?
“妈,我知道了,以后哪怕是天掉下来我都不会忘记吃饭这事情的,而且我也大了,很多事情还是要我自己去走,若是爸妈总是搀扶着我的话,我怕是永远都长不大。”
宁父宁母相视一眼,他们知道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同样的,女儿这话也让他们明白了,女儿的人生还是要她自己走,他们只要在孩子走偏的时候点拨一下就可以了。
※※※
是夜,各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楼里的灯火也随着夜深的到来,跟着熄灭。
宁熙坐在书桌前面,此时她正提着笔给远在X省的闫谨行写信。
给自己对象写信,这对于宁熙来说,前世今生都是头一遭的事情,一种无从下笔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又撕下一张写废的信纸,宁熙眉头微皱地拧成一团,盯着空白的信纸有些发呆起来。
视线飘向那张今天到手的照片,当视线触及照片上的人时,宁熙那微皱的眉头上的褶皱随之平复了下来。
唉!还是不知道写什么啊!
在叹了一口气后,宁熙抿着唇再决定下笔。
纵有千言万语,却也不是这仅仅几张信纸就能表达出来的,笔尖划在信纸上,娟秀的字跃然出现在信纸上。
台灯的光线伴着深夜的朦胧,和宁熙挥笔的身影融合的恰到好处。
一个小时过后,宁熙挥笔的手这才是停了下来,重复地看了一遍后,觉得没有什么错误后,宁熙这才把信折好,拿起跟闫谨行的一起拍的照片夹在信封里后,这才把信跟照片放进已经写好收信人地址的信封里面,用浆糊糊好信封口后,再贴上邮票,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了。
宁熙想着,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就丢进学校传达室里面的寄信箱里面,然后就等着收信的人收信了。
夜深了,也是休息的时候了,写完信,宁熙熄灯睡觉。
没有翻身烙烙饼的动作,也没有胡思乱想,在完成写信这个任务后,宁熙一夜好眠到天明。
第二天宁熙去上班的时候,在经过传达室的时候,把信给寄了出去。
随后的日子里,宁熙的工作说不忙,但是也不是很清闲,同时,她按照宁父的吩咐,在别人都还在懵懵中的时候,她已经把之前高中时候的复习资料过了一遍。
是以,有这些充斥着宁熙的生活,宁熙就算有时候很想那个跟自己相隔很远的闫谨行,也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虽然,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
与之同时,远在X省的闫谨行在归队后又举行了一次大强度的拉练,此时他跟他手下的队伍正在X省的原始森林里面进行着这次的拉练计划。
原始森林里面,存在着很多的未知的危险,毒性的植被,毒性的昆虫等等等等,未知的地带,各种危险存在其中。
兵者,国之利刃。
要更加坚固的守护住自己的国家,那就要跟百炼钢一样经过千淬百炼,才能在敌人攻击的时候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所以为了保持这把利刃的锋利,各种的磨练,那是必不可少的!
“老闫,这次的拉练比起上次那是更加艰辛了。”而且难度也更是添加了好几分。匍匐在枯木中的政委低声对身旁同样匍匐在地上的闫谨行说道。
不过看着那帮兔崽子们在这片林子里比起之前更加适应的效果来看,这次拉练还真的是举行对了。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他们以后能在战场上把命给保下来。”闫谨行低声回答道。
身为军人,他们比谁都知道现在的局势如何,这看似安稳的局面下隐藏的漩涡深不可测,国外反动势力的蠢蠢欲动无疑不是在提醒着每个军人时刻要准备着。
政委点头赞同闫谨行的话,平时里多流一斤的汗,战场上就少流一滴血,而且他们身在X省这个地方,更是要提高警惕。
“这帮小兔崽子比起之前,进步很大。”闫谨行客观地说道,不过按照他的要求来说,还是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闫谨行那双漆黑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心底所想。
“这确实是的,按照老闫你这跟训练侦察兵一样的来练,这帮兔崽子要是还没有进步的话,那是白做功夫了。”政委面上撇着嘴说道,心里却是为这帮努力提高自己的士兵们的进步而高兴,毕竟自己手下的兵强,这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当兵,就是靠实力说话!
闫谨行没有接政委的话,只是他的那双眼睛因此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
二十天的丛林生存,闫谨行的拉练也算是结束了,等闫谨行领着队伍从那片原始森林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部队的人都跟在灰堆里泥水里打了好几个滚一样,浑身不是灰就是泥的,看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
经过这二十来天的拉练,队伍里的那些士兵的脸上虽然是带着疲惫,但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