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洛阳?”杜梓艺一双杏眼睁大,十分惊讶的说,“离长安这么远啊。”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狐疑的看着王泓瑾,不解的问道:“他不是失踪了吗?你怎么知道他在洛阳?”
王泓瑾闻言,对着她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直言不讳的说道:“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在杜梓艺了然的神情中,他又接着说:“再说,我还带着大理寺的人员去了户部赵侍郎的府上了解案情,然后得知赵歆瑞的母亲是洛阳人氏。”
杜梓艺闻言,顿时笑弯了一双眼:“赵大人估计快要被气死了。”
“那也没有办法。”王泓瑾勾了勾唇,毫不在意的说道,“比起他的面子来说,案情更加重要。”
“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杜梓艺看着王泓瑾,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
王泓瑾轻笑一声:“当然是去洛阳,不过为了避开那些杀手,我会轻装上阵悄悄前往。”
“带上我。”杜梓艺满含期待的望着他,殷切的说道,“而且,蛮阿奴武力高强,到时候一定会有奇效。况且,我家在洛阳也有别庄。”
王泓瑾思忖了片刻,便笑着拍板同意了。
杜梓艺见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立刻乐得眉开眼笑。等喜悦的心情一过去,杜梓艺就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说一个离家的官宦小姐和一个穷书生是怎么逃过追杀的呢?”
王泓瑾闻言,皱了皱眉,最终冷笑了一声:“看来,还有第三方势力在保护他们。这个季安年,真是好大的本事。”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杜梓艺闻言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还有某些我们不知道的理由才是。”
王泓瑾点点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杜梓艺笑着问道。
“三日后。”
“还要等这么久?”杜梓艺有些吃惊。王少卿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效率极高,她之前还以为他会选择今日下午就出城,没想到竟然还要等到三日后,真不符合他的风格。
“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王泓瑾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对着杜梓艺表情认真的说道,“而且,我觉得你还需要在着三日内学一些防身术,因为此行实在是太过凶险。即使我会全力保护你,但也怕到时候出现什么纰漏。”
杜梓艺愣了愣,王泓瑾这是在关心她吗?这简直是太难得了!杜梓艺杏眼湿润,满脸感动的望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王泓瑾见状,顿时有些不自在。他抿了抿唇,欲盖弥彰的解释道:“如果你出事了,清古兄一定会找我拼命。”
杜梓艺闻言却笑得更开心了,杏眼弯成了月牙状。她又和他说了几句话后,便笑容满面的告辞了,裙摆一扬,转身离开了大理寺,心情愉悦的回了蔡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出了点状况,发得有点晚
☆、东都洛阳
自古八水绕长安,而隋唐大运河更是以京师长安为起点,东经洛阳,南抵余杭,北达涿郡,沟通黄淮海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将南北诸水尽汇于长安。坐拥丰富水源的长安,自然成为闻名天下的粮仓。这东都洛阳地处于洛河之阳,正好位于隋唐大运河的枢纽位置,以牡丹动帝京,以繁华惊天下。
就在这繁忙的隋唐大运河上,有一艘普通之极的商船正行驶在平静的航道内,有三个人正在坐在船头,吹着凉风,一边赏景一边饮酒。这三人正是乔装打扮前往洛阳查案的杜梓艺,王泓瑾和蛮阿奴。
杜梓艺一身男装,拎着“玉壶春”,将琥珀色的酒液从大肚细口的酒壶中倒出,酒液自上而下连成一条细细的水线,缓缓的注入碧色酒盏中。她一边动作优雅的倒酒,一边对坐在对面的王泓瑾笑着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自然是要一边喝酒,一边赏景。”
王泓瑾身着风雅的宽袍博袖,头束玉冠,身上袍襟在江风的吹拂下微微鼓荡,尽显一派俊美风流。他露出一个闲适的笑容,从容的举起手中的酒盏向她示意,然而仰头一饮而尽。杜梓艺勾了勾唇,望着几乎填满河路的繁华景象感叹道:“隋帝始建运河,发展至今已是天下舟船云集,河面漕船往来,千里不绝。”
王泓瑾端起酒盏,饮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道:“不错,半天下之财赋,皆由此路而进。可惜,大隋却是最终亡于运河。”
“确实,当时隋之财力实在是不适合修建如此巨大的工程,虽然最后却是造福了后人。”杜梓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但是,如果没有隋之亡,哪来唐之兴,更没有我杜氏的荣华富贵。”
王泓瑾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样子,突然问道:“你这三日内,防身术学得如何?”
“马马虎虎。”杜梓艺露出一脸的得意的笑容,语气却十分谦虚,“就学了一些锁喉拳,撩阴腿,缠龙搰眼之类的。”
王泓瑾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嗤笑一声:“怎么尽是些不上道的招式。”
杜梓艺笑得十分无耻:“简单易学,并且常有奇效。对吧,阿奴?”
坐在她身边的蛮阿奴本来正兴致勃勃的喝着酒,一听这话,举着酒盏的手僵了僵,然后他精悍的脸上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十分违心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小姐说的正是此理。”
王泓瑾望着这一对睁眼说瞎话的主仆,心中有些好笑。他眼含笑意,转移了话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到洛阳大概还需要两天时间。”
杜梓艺点了点头,杏眼微眯,冷笑一声:“季安年真会选地方,洛阳繁华富饶,人口众多,远离京畿,正是适合藏匿,是以大隐隐于市,反而更为安全。更何况,赵歆瑞幼年生活在洛阳,对这个地方极为熟识。可这就难为我们了,要从这么大一座城里找出他来,还要对付他周围那众多人马。”
“不要担心,无论他躲在哪里,总要把他挖出来。”王泓瑾将酒盏轻轻的放在桌面上,望着烟波浩渺的水面,毫不在意的说道。
杜梓艺笑了笑,也不多说,端起酒盏小啜了一口,她知道王泓瑾心里应该有所计较了。
舟行水上,时间流逝,两日匆匆而过。一行三人到了渡口,下了船,就踏上了这个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十三朝之都,浩浩五水环绕的东都洛阳。
三人雇了一辆马车,慢慢的向蔡国府在洛阳的别庄驶去。杜梓艺撩起窗帘,看着车窗外繁华更胜长安却别有一番灵秀的东都,不禁微微感叹:“不愧是东都洛阳,果然人杰地灵。”
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王少卿,笑着说道:古有洛神这等‘惊鸿瞥过游龙去,漫恼陈王一事无’的艳绝天下的洛水之神,今有赵歆瑞这种清浅一笑便是万千芳华的倾国佳人。
王泓瑾闻言,转过头,眼皮微抬,懒洋洋的看着她。杜梓艺眼神灼灼的直视着他,笑得一脸促狭:“少卿大人,这般佳人尽出之地,难道不想要留下来吗?”
王泓瑾闻言,望着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简洁明了的回答道:“美人再好,与我何干。”
杜梓艺闻言,立刻将脸扭过去,对着车窗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她知道王泓瑾这般说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但还是觉得很高兴。
车轮轱辘的转着,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洛阳别庄。别庄自然没有长安的祖宅气势恢宏,但却别有一番风味。他们刚一进府,就有一大拨人迎来,为首的一年轻妇人还露出一脸喜色:“小姐,你终于到了。日前收到夫人的来信,说小姐要来洛阳修养几日,我估摸着小姐这几日就该到了,早早的就整理好了珠兰苑。”
杜梓艺想起自己在蔡国府上,对着自己蔡国公夫妇一阵死缠烂打,非要他们同意自己去洛阳修养压惊。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看了一眼王泓瑾,对着妇人说道:“劳烦薛婶也尽心安顿我的友人,这位大理寺的长官。”
薛婶看着自家小姐身旁的姿容出众的年轻大人,笑得更加热情,嘴上连连说着:“不敢。”心中暗道,哎呀,这位好看的大人莫不就是日后的姑爷?
杜梓艺自然不知道薛婶在想什么,他们三人正在众多婢女的簇拥下,向着珠兰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随意的问道:“少卿大人的家族在洛阳有产业吗?”
“自然是有的。”王泓瑾慢悠悠敛着衣袖,神情莫名有些晦暗的说到,“不过,我不方便去那里。”
杜梓艺了然的点点头。
说到这里,王泓瑾顿住了,在杜梓艺有些疑惑的眼神,他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长袖垂下,优雅的行了一个揖礼,噪音不复往日的清冽,十分柔和的说道:“还请杜小姐让在下在府中盘桓数日。”
杜梓艺见状,吓了一大跳,顿时有种白日见鬼的感觉。她赶紧摆着手,语气快速的说道:“完全没关系,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行。”她说完,还向周围望了望,发现环绕在他们身旁的婢女全都红着脸。她有些咋舌,这王泓瑾笑起来杀伤力太巨大了!
王泓瑾闻言,自然是笑得更加温柔。杜梓艺捂着自己的胸口,就带着王泓瑾去到了东厢,安顿他住下后,寒暄了几句,就准备起身离开时,王泓瑾突然紧紧的盯着她说了一句:“洛阳自古出佳人,长安亦是如此。”
“啊?”杜梓艺顿时愣住了。不过,王泓瑾就没有再说什么了,长身玉立,静伫于此,笑得如同三月春风,十分温柔缱绻。
杜梓艺静默了片刻,对他点了点头,呆呆的转过身,然后就向自己居住的房间走去。她脑中有些混乱,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了,一定不是她认为的那种意思。
王泓瑾看着她直愣愣的转身离开,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容温柔而无奈。
东都洛阳,如同传说中,是一处灵秀雅致,被女神眷顾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杀局
第二天,王泓瑾一大早就出门了。当他回来的时候,杜梓艺才刚刚用过早饭。而他回府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邀请杜梓艺与他一同出府泛舟洛水。杜梓艺眼神的古怪的望了他一眼,但还是十分爽快的同意了。她总觉得,如果是王泓瑾的话,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游玩赏景,心中一定是另有打算。
当杜梓艺三人来到洛水边上时,就看见一艘华美异常的画舫正向他们徐徐开来。等杜梓艺提着裙摆,身姿窈窕的迈上画舫后,才发现舫上除了侍从歌姬后就没有其他的客人,这艘画舫竟然已经被王泓瑾大手笔的整个包下来了。
杜梓艺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一脸气定神闲的王泓瑾后,便垂下眼帘,露出了一个淡笑。他们二人坐在船头,饮酒听曲赏景,顺便闲话家常。杜梓艺端着酒盏,看着坐在他对面,眼含笑意的王泓瑾时,心里开始困惑。一个时辰后,酒桌被撤走,侍女上前迅速的摆上棋盘时,杜梓艺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当他们二人对弈了一个时辰后,杜梓艺怒了,结果这厮今日真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泛舟游湖而来!
但她总觉的哪里不对劲,眼神游移的看着眼前的棋盘,手中执着一枚白子,迟迟不肯落下。她不禁偷偷的抬起眼帘,却发现对面的王泓瑾正姿态从容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她落子,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明明是可以入画的娴美场景,她却感觉自己冷汗都要滴出来了,心中开始突突狂跳。不对劲,不对劲,她在心里紧张的想到,这里一定有哪里是让她觉得十分违和,不对劲的地方!
本来是闲适散漫的对弈,却搞得她神经高度紧张。就在这时,她那灵敏非常的耳朵却捕捉到了细微的“铮”的一声。她一听见这声音,突然福至心灵,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将执在手中的棋子飞快的向旁边一扔,声音尖利的喊了一声“小心”后,就动作灵敏的向旁边就地一滚。如果她没有听错,那绝对是兵器出鞘的声音!
正在这时,一道破空声传来,她身前的棋桌立刻被一把雪白的砍刀劈成了两半,飞溅的木屑甩在了她的身上!等她惊魂未定的爬起来时,就看见画舫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一群人正近距离的厮杀在了一块儿!刀剑相撞,火花四溅,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蛮阿奴正护在她身面前,手持长剑,和几个侍从打扮的人缠斗到了一起,他的精悍的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憨厚,充斥着嗜血和冷厉,一双眼睛闪着精光,如同草原上看见猎物的狼王!
杜梓艺有些发抖,怪不得她刚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了,那些侍从歌姬走路的姿势,呼吸的频率和常人有细微的不同,这是练武之人所特有的习惯,她因为和王泓瑾蛮阿奴这两个习武之人时常待在一起,所以竟然没有察觉!画舫上的一切,全都是被某个人布下的一场杀局!
杜梓艺看着眼前着杀戮的景象,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她反手抓住身后船栏,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虽然帮不上忙,但也绝不能拖后腿!突然,一个还在画舫内的杀手突然看见了靠在船栏上的杜梓艺,嗜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嘶吼一声,拼着手臂中了一刀,快速的甩脱和他缠斗在一起的人,然后在蛮阿奴惊恐焦急的眼神中,举起手中的刀就快若闪电的向杜梓艺扑来!杜梓艺顿时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告诉自己不要慌,一定要镇定,然后她迅速的将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的活动一下,手臂微抬,一条腿也稍稍前移,师傅说,挖眼锁喉的时候一定要出其不意!
她见那个人越来越近,便立刻动作起来,她微沉下腰,腿如长鞭一般飞快的扫出,直踢那人胯I下,同时伴随着左手手肘迅速前击,右手变掌为爪凌厉的向那人面部袭去!杀手没有想到看起来娇弱异常的贵家小姐居然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小心被踢到,吃了一痛,腰不由自主的弯了下来,但身体却下意识的迅速反应,灵敏的避过了锁喉挖眼。只停顿了一瞬,他便红着眼睛,凶性大发的将手中的刀向杜梓艺的纤细的脖颈劈去!杜梓艺简直能感觉到颈边传来的凉风,顿时心下一沉,第一反应是,老娘这次死定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雪白的长剑快速的从杀手背后袭来,在杜梓艺的面前,直接将那杀手由上而下的劈成了两半!腥热的血液立刻喷涌而出,直接撒了杜梓艺一头一脸!她顿时就惊呆了,愣愣的抹去糊住眼睛的鲜血,就看见王泓瑾手握长剑,玉面含霜,伫立于此,满身肃杀,脚下躺着人的肢体,雪白的剑身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袍襟在风中狂乱的飞散。
他朝蛮阿奴吼了一声“跳!”,便立刻朝杜梓艺扑了过来,然后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大力的将她拖入了湖里,顺便反手甩出一个竹筒,白色的烟雾立刻弥漫了整艘画舫!蛮阿奴在他们跳湖的时候,也紧跟着他们“扑通”一声跳入了湖中。
等烟雾弥漫后,画舫内还活着的人传来了惊叫声:“有毒。”等烟雾消散后,他们奔向船头,却发现平静的湖面只有微微的涟漪,那三个人早已不知去向。
那群人显然是两方势力,各自拿着兵器,警惕的盯着对方,暂时休战,双方互相牵制着,谁也没能够下湖去寻找他们三个人。
几十分钟后,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的杜梓艺便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上了岸,那个人就是王泓瑾。她向周围看了一眼,发现附近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甚至连蛮阿奴也不知去向。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害怕杀手追来也不敢走远,她看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王泓瑾,心中十分焦急。
她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决定用CPR心肺复苏术。她跪在一旁,双手交叠的放在王泓瑾胸部的中央,用尽全力向下按压,保证胸部下沉五厘米以上。她按压了十五下后,便用手捏开王泓瑾的嘴,然后将头低下,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嘴压在他的唇上,人工呼吸,向内吹气一秒。这样五个循环后,王泓瑾突然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杜梓艺见他醒来,顿时惊喜交加,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欣喜而急切的说到:“王泓瑾,你终于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王泓瑾愣愣的看着跪坐在他身边,发髻凌乱之极,浑身湿透,裙摆破碎,面容憔悴,眼中却迸发出惊人光彩的杜梓艺。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她美得出奇,令他砰然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新发的一章被吞掉了,只是重发的,都不知道是肿么一回事
☆、谋划
王泓瑾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然后奋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杜梓艺看他十分辛苦的样子,立刻握住他的肩膀,想要扶他起身。却不料,王泓瑾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唔”的一声闷哼。杜梓艺见状,赶忙松开手,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里痛吗?”
王泓瑾脸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无妨。”
杜梓艺显然不相信啊,看他这副样子哪里像没事人的样子。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