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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看。”张甜杏捂着受伤的脸,可怜兮兮的四处望了望,确定了真的没有了人之后,只能对着天空乱骂了一阵,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阿弥陀佛,终于逃掉了。真是的,我只是赶个近路而已,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慧姐儿,你说这是不是因为咱们偷懒的惩罚啊?那个,咱们下次还是走大道吧。”惠娘背着凌钱一口气跑过了桥,这才顾得上停下来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苦着脸对凌钱说道。
“呵呵。”凌家装傻的露出没有长牙的牙床,假装刚才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心都没有。虽然惠娘刚才那巴掌有点反应过激了,可是像是刚才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孩子,真是遇到什么都觉得是活该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就是一个比较极品的姑娘看中了一小伙儿,想把人家那啥啥了,结果没惠娘给碰到,所以毫不大意的美女救英雄了啊……哈哈哈~
明天就要入v了,有三更。默,知道入v后就有好多人不追了,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3╰)╮
☆、两条大鱼
惠娘打了张甜杏之后一直有些心虚,连带的做事都恍恍惚惚的,去给凌维昆送饭时差点被鸡汤烫到手,凌维昆吃惊的问怎么了,惠娘哪里敢说,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之后飞快的跑掉了。
这个时间凌家人忙,大多数人都没发现她的异状,张甜杏也没有像惠娘担心的那样跑来找麻烦,所以她这一天总算是平平安安的捱过去了。
不过大多人没有发现,不代表没人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青容就冷不丁的问道,“你今天惹了什么祸?”
“什么”惠娘正在脱衣服,听着这话停了下来。凌家腾出了一间房子,她跟青容一起搬了过来,倒不必跟姐姐挤在一处了。不过相处这么多天,青容向来是多做事少说话,惠娘觉得她性子古怪,搭了几次话都碰了一鼻子,遂也不在理她,没想到今儿她会主动张口。
“你今天送完饭回来之后就不大对劲儿,如果外头惹了什么麻烦,趁着人家还没找上门来你最好自己先招认了,这样还能落一个从宽处理,好过到时候被揪出来。”青容淡淡的说道,并没有看惠娘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梳好头发换好睡衣,铺好铺盖准备睡觉。
“啊,”惠娘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话。青容的眼睛真毒,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惶惶不安,而且说的还挺在理的。
“我,”惠娘心里有事,本来就想找个人说道说道拿主意,但是才张口,就见到青容已经背着她面朝墙壁的睡下了,见着她张口也直说,“我又不是你姐,没有陪你谈心的义务,你自己看着办吧。”
惠娘听着这话,却忽然醍醐灌顶。是啊,自己又不像青容是无亲无故的,遇事还可以找姐姐拿主意嘛。想到这里,她立马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门。
听着那关门声,青容合着的眼睛才睁了开来,看了一眼墙壁上跳跃的灯影,幽幽的叹了声气,再度合上了眼。
惠娘出了门,走到姐姐的窗前敲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便见到门开了,露出了巧娘的半张脸,“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这几天活计多,巧娘也忙了一整天,早就乏的不行了,所以问话的口气都不大好。
“姐。”惠娘蹿了进去,趴在巧娘耳边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然后瞅着姐姐,“我该咋办呢,这事儿你说要是让郑婆婆知道了,会不会赶我回家。”
“我还当什么事儿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护着慧姐儿才动手的,她知道了不但不会怪你,反而要夸奖你呢。”巧娘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让她回家,“你放心去睡吧,她们找来了有我。”
“好。”惠娘得了姐姐这句话,心里头大大的松了口气,巧娘的本事她知道,折腾起来一般的妇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既然不当回事儿,那就是十拿九稳的。
惠娘吃了定心丸,便仍旧折回去睡觉,她琢磨着应该谢青容一番,可回去一看青容已经睡着了,只能收了这打算,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再说。可谁知道一早上起来,青容待她还是那般不冷不热的模样,惠娘只能咽了话头,等有机会再报答她。
第二日早起,仍然是一家人吃饭,惠娘抱了凌钱过去喂菜糊,正忙着呢,忽然听到门口有人来,抬头一看发现是二柱子,吓得手一哆嗦,差点连碗都掉在了地上。
凌钱倒是没有什么紧张的,看着惠娘这样子还暗笑她不淡定,好奇的抬头张望,只见着二柱子身上湿漉漉的,穿着一双草鞋,手上拎着两条一尺多长的大鱼,正略带腼腆些的站在门口。
“二柱子啊,吃了啊。”凌维明见着有人来拜访,放下饭碗站了起来招呼道。
乡下人串门子是常有的事情,遇到人家吃饭,添双筷子碗也是常有的事。
“不了,我都吃过了。今儿早上跟我哥去河里头捞鱼,俺爹让我给三姨婆送两条来。”二柱子把手上的鱼给了凌维明,自己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说道。
“哎呀,这鱼可真大。”郑婆子走过来看了看鱼,啧啧称赞了两句,然后又要拿钱给二柱子,二柱子却死活不肯要,直说收了钱会被打的,略有些仓皇失措的跑走了。
“这孩子倒是仁义,乡里乡亲的还送了这么好的东西来。”郑婆子让儿子接了东西,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是啊,柱头子家几个孩子都是不错的,又勤快又老实,跟他们两口子一个脾性,要不然也不会把日子过得那么红火了。”郑维明应了一声,让空着的青容把鱼拿到厨房去了,“一条咱们晚上吃,另一条中午炖汤给三子送去吧,他读书费脑子呢。”
“嗯,”青容拿了鱼去厨房找盆了,惠娘拿手绢帮凌钱擦了擦嘴,继续默默的喂饭,心道又逃过了一劫。
“可不是,他们家地少,按说日子是最难过的,可是柱头跟她媳妇儿都会做事,又是上山捡山货又是下水里头捞鱼捕蟹的,这些年下来,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还好些。”饭桌上丽娘也搭了腔。柱头媳妇儿常来走动,她也蛮敬佩那个能干的女人的。
“柱头和柱头媳妇儿都是心眼儿好的人,也难怪他家三个儿子被人抢的跟什么似的,又是陪嫁田又是陪嫁地的要嫁进去。”郑婆子随口笑着说道,“要不是咱们家没有闺女,我都想结那门亲了。”
“是啊。”丽娘陪着婆婆笑了几句,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倒是一直沉默的巧娘听了这话却是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瞅了瞅坐在另一桌的妹子。
果然,这天的事情还没那么容易解决,等凌家人吃完饭,各就各位的准备上工了时,又有人登门。
“哎,大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巧娘眼见,看到是张甜杏和她娘,倒是比别人快一步的站到了门口堵住了人。
惠娘在后面看到甜杏她娘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头吓得一啰嗦,抱着凌钱想要躲到后面去,但却又担心自己看不到事情的发展,所以咬咬牙在原地没有动。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我女儿的脸!”张家两口子向来宝贝这闺女,在家里宠的只差没当成菩萨供起来,根本没吃过半点亏。谁知道昨天女儿回家却被人打的脸都肿了起来,这可吓坏了两口子。问了半天,张甜杏只是哭,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儿终于好了些,套出话来是凌家那个住在门上的小姨子干的,这还得了,甜杏娘当下就拉着女儿上门找茬来。
甜杏娘在村子里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属于那种人家羊吃她一把麦苗她就把人家羊扣下来的货,这会儿女儿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正要进门闹着,没想到却被巧娘给压住了胳膊。
“大嫂子,你发火儿之前最好也问问你闺女是怎么被弄的。这事情闹大了我们家无所谓,但你家甜杏甜桃可就别想嫁到好人家了。”巧娘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然后笑嘻嘻的松开了手,“我这人的嘴也不怎么严实,要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唉哟,那嫂子可就不好意思了。”
甜杏娘本来是要直接冲进去找郑婆子理论的,被巧娘这么一说,心里头却打了个突突,狐疑的看了一眼巧娘,巧娘也不怕她,笑着低声说,“这脸坏了还可以养好,可名声坏了,女孩儿这辈子可就完了。”
“你,”甜杏娘被她这么一说,又怒又气,可是偏偏又发不出来,瞅了女儿一眼,想问问甜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张甜杏眼眶一红,泪珠儿又要坠下来,她娘也没办法。
“巧娘,你在门口干什么?是谁来了啊?”郑婆子换了衣裳,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巧娘正站在门边便高声问了一句。
“是福生嫂子,来我们家借耙子,我说咱家也能要用呢,今儿可能不成了。”巧娘瞅了一眼甜杏母女俩,扬声回答道,侧着让开了身子好让郑婆子看到门口的人。
“哦,是福生媳妇啊,我家今天也要耙草,你借耙子还是明天来吧。”郑婆子听了巧娘的话,不疑有他,走过来看了一眼甜杏母女,却是惊叫了起来,“杏娃子这脸是怎么了,红了这么大块。”
“没,没什么,昨儿被虫子蜇了,肿了好大一溜,我正要带她去看大夫呢。”甜杏娘看着郑婆子,想要把告状,可是看着巧娘似笑非笑的抱着臂站在旁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憋屈的按着她给的路子走下去。
“这春天就是虫子多,治治就好了,你也别担心。”郑婆子还当她脸色不好是因为担心女儿的脸,劝了几句之后,还借了顶草帽给她们遮日头,这才离开。
“我就说没事,看着了吧。”待着那母女走了,巧娘这才回来,站在惠娘身边小声对她使了眼色说道。惠娘听了也是笑着点点头,旋即又有些担心,“姐,你说咱这是不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那是当然的,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们也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人,不怕她忌恨。”巧娘不在意的摆摆手,然后包好头巾带好帽子,心里头暗想着我要坏她们的事又不止一件,谁管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去过青年节去了,内牛满面的继续发公众章节。
☆、极品母女
二柱子自从送了一次鱼之后;便经常到凌家来串门,有的时候提着河里头捉来的鱼虾螃蟹,有的时候提的是山里头捉来的兔子野鸡,菌菇木耳之类;总之回回都不落空。开始郑婆子还收了一两次;但是回数多了;却是怎么都不肯白要;坚持要给钱。二柱子知道若是拒绝的狠了;以后就不好以这理由上门;便少少的收了些钱;以后带的都是些好玩但是不值钱的东西。像是采着的野果之类;漫山遍野都是;入山的人随手可得,但是不进山的人家却很难吃到。
来的勤了,二柱子便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转身就走,偶尔也会蹲下来跟凌维明叨唠两句田里山里的状况,然后搭把手干点小活什么的。凌维明只比他大上十岁左右,代沟并不算深,又都是会点技术的人,谈起如何搂草打兔子,捉泥鳅掉黄鳝,积粪肥田之类都头头是道,很能谈得来,所以一去二来关系也就好上了。
开始的时候,二柱子过来惠娘还没什么感觉,也过去给他们端过几次水,只是每次二柱子的反应都很大,不是跌了碗便是泼了一身,弄的惠娘郁闷不已,回去偷偷问姐姐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每次故意捉弄自己?巧娘听了只是抿嘴笑着说她傻丫头,然后便不让她再去前头,偶尔给男人们添个茶倒个水什么的,要么自己提了壶出去,要么就让青容去。
惠娘自是不懂得这其中的意思,只是嘟囔了几句照做而已,反正她也一心偷学识字,在里头盯着几个小家伙用功反倒更合胃口。除此之外,青容的针线功夫也是她学习的对象。惠娘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针线功夫不错,并且颇引以自豪,不过自从见了青容绣出来的肚兜之后,暗暗的就有些羞愧,因为她的花样子要比自己好很多。毕竟她的那些,都是村里头媳妇儿婆子们常用的花样,不知道传了几辈子,远没有青容的那些好看,所以现在青容一拿起针,她就装作干事情的在她旁边打转,悄悄的偷看着。
凌钱随着年纪的长大,越来越不爱在屋子里头呆着,所以惠娘每天下午都要抱着它在村子里转转,看看花看看草什么的,当然还少不了对她碎碎念,所以凌钱很容易就从惠娘的自爆中猜出了二柱子的心思,心中暗暗为那傻小子掬一把同情泪,喜欢上一个不解风情的丫头,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带着凌钱出去转悠的多了,二柱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规律,经常就会在路上“巧遇”她们俩。对着一个大姑娘,二柱子自然不好做什么,但是凌钱身上却是可以下功夫的。所以他每次都装出一副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争着要抱抱凌钱。他跟着凌家多少也有些亲戚关系在,惠娘不好拒绝,每次也就由着他抱上一阵路,然后自己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走。
就这么过了数月,身为超级电灯泡的凌钱亲眼目睹了二柱子是如何逐渐从一见惠娘就脸红口吃说错话到后面的面色如常的,其间若干细节都让她笑的肚子都疼了。当然为此惠娘也颇为有些吃醋,不明白自己整天带着,凌钱也是偶尔才笑,怎么那傻大个一接手,姑娘就乐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
二柱子如此明显的追求攻势,没有经验的惠娘感觉不到,却不代表别人感觉不到,至少张甜杏眼睛可就嫉妒的快冒出火来。她脸上的伤过了七八天就好了,可是心里头的伤却怎么都愈合不了。再加上后面二柱子躲她跟躲鬼似的,别说见面了,往往是老远看到她身影就立马转身,几乎是望风而逃,根本就碰不上面。
那天若不是惠娘忽然出现搅合了她的好事,只怕她现在都快办嫁妆了。张甜杏心中愤愤的恨着,可是她对二柱子无法,对惠娘更是没办法。惠娘自从那之后就吃了教训,再也不走小路,平常出门都是在大路上溜达,还带着孩子。这人来人往的,张甜杏就算要给她使点什么绊子也没处可做文章,所以日日里看着她跟二柱子带着凌钱从家门口过,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也是无法。
甜杏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日虽然被巧娘给吓回去了,但是心里头却更加愤懑。姑娘们有姑娘们的圈子,媳妇儿们自然也有媳妇儿们的圈子。在巧娘没嫁进来之前,她可是村里头最标致的媳妇儿,所以平日里也难免拿捏一点,动不动装个头疼脑热的偷懒不去上地,她男人因为她好看,多半也就纵容了,所以甜杏娘作的更加厉害。
可是自从巧娘嫁过来之后,村里头的风口便渐渐的变了,人家不仅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还比她能干,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不像她折腾了七八年才有儿子。但是就算这样,竟然也每日里跟着婆婆一起下田,就算是怀孕腆着肚子的时候,也去地里头送饭送水,并不曾不像她这样装病。这番一比,本来对她不满的婆婆就更加不满了,她再装病偷懒,福生娘直接就大耳光子上去,抓着头发就揪了下来,讲明她要是不去上工就让儿子把她送回去。甜杏娘畏惧了婆婆,这才每日里苦着个脸跟婆婆一起下地上山。
因为这件事,甜杏娘心里头早就对巧娘有意见。可巧娘是个厉害的,在村里头无论是使绊子还是吵架,她都弄不过人家,只能作罢。后来见着郑婆子的三媳妇儿比巧娘更加出色,心里头才稍微畅快了一些,但让她郁闷的是丽娘并不像巧娘折腾她一样的去折腾巧娘,这让甜杏娘万分懊恼,只道这泼妇好运道。
上次去找事,被巧娘几句话弄的铩羽而归之后,甜杏娘回家仔细盘问了甜杏,这才知道由来。虽然自家女儿的行事是轻佻了一些,但眼光却是不错,那柱子家是顶好的,二柱又很憨厚,女儿嫁过去了不但不愁吃穿不受气,离自己也近,比到外村去强多了,所以她心里头也是默许了这件事。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们母女俩看人家好,人家却未必看她们入眼,自打那事之后二柱是从来都不进他家们,就是甜杏娘自己去拦人,也被二柱婉拒,让她想弄点什么来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无法。
看着女儿生气,甜杏娘也心疼,在家里琢磨来琢磨去,倒是也让她想到了一个法子。招来女儿耳语一番,甜杏听了果然扫净忧愁,再也不郁郁寡欢了。
却说巧娘这头,自从她跑回娘家吃过一趟苦头之后,对娘家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