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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见我,双眼一亮,急声问道:“四嫂,四哥怎么样?可有大碍?”
我抽抽嘴角,一手叉腰,一手爽快地提起了他一边的耳朵,阴狠狠地道:“你四哥没事,有事的是你!”
他哇哇大叫道:“四哥救命!四嫂好狠的心,好长一阵子未见了,四嫂就不想小七吗?亏得我在外面却是怪想念四嫂你的!”也不知他使了个什么手法,身形灵活地一晃,便脱离了我的控制,匆匆朝着影舞叶那厢跑了去。
我紧跟着跑了进去,影舞叶缓缓一笑道:“七弟怎地愿意回来?”
只见那影洛霖竟然双目一红,然后又只见他用力地大力吸了下鼻子将那半挂在眼框的泪水强行收了回去道:“四哥出了这种大事,我能不回来么?四哥伤到哪里了?让小七瞧瞧。”
我凑上前挨在影舞叶身边道:“肩膀这里。”说完,顺手将影舞叶的衣襟拉了开来,露出了他缠绕着杉的肩膀。
影洛霖小心翼翼地扯开了那些杉,一见那伤势,便开始哇哩哇啦地大叫起来:“这是哪个混蛋上的药?换掉换掉,用我的,保管四哥十天左右伤势便好,而且不留下一点儿疤痕!”
边说着,边见他动作极快地自身边提着的包袱中掏出瓶瓶罐罐来,快手快脚地为影舞叶上着药,我在一旁担心不已:“小七,你是不是吹牛的啊?这可是宫中的御医给你四哥上的药呢,你可别不会装会啊,弄疼了你四哥,我可饶不了你!”看着他抹去先前那些涂抹好的药膏,当事人竟像没事般连眉头都未眨一下,他不觉得疼么?我看着都觉得疼啊!我的心揪紧了,呼呼呼地为他吹着气道:“叶儿,疼不疼?这样是不是好一些?疼的话,你要叫出来啊,不要忍,忍是很难受的。”
“不疼,莫要担心,一点儿都不疼的。”
影洛霖白了我一眼道:“四嫂不知我的师傅是谁么?那些个老八股,哼!怎能与我师傅的医术相比?好了!四哥,是不是觉着伤口清凉些了?”
“正是,未得先前那般发热的感觉了。”我一听,放下了半颗心。
一道用完了早膳,竟见得影舞叶唤来了福全,那福全手里竟然是捧着厚厚的一叠奏折的,我一见,急了:“叶儿!你做什么?”
影舞叶道:“这些积压的奏折是二皇兄不能妄作决定的,需得我批了才行,定是嫌烦了,去瞧瞧两个小鬼头吧。”
……》o《
我急得直跺脚:“可是你是病人!小七,对不对?”
影洛霖干干一笑,瞥开了头去,想是不敢说什么的。
某些时候,比如说这种事关国家大事的时候,想他也是不会听我的劝的,无法,我只能暗叹一声道:“那叶儿得答应我,每隔半个小时就要休息一下,不能太劳累了!”
影洛霖惊叫一声:“半个小时?什么意思啊?四嫂?听儡像是对时辰的一种说法,对吧?四嫂,我猜得可对?可是对时辰的一种说法?四嫂的说词真是有趣。”
见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我听了不觉得头疼不已,咋出去这么久一点儿都未变呢?还是这么的……三公嘴!|||
“叶儿,好生歇着哦,我与小七去瞧两个小鬼头了,记住哦,不能太劳累了哦,福全,看着你家主子,若是有半点儿差池,哼哼!”一手拉起了那影洛霖的手,无视他几乎是赖在地上被我拖着走的凄惨模样,这个聒噪的家伙,还是远离我的叶儿为妙!
“四嫂,我还要与四哥多呆一会儿啦,别拉我啊……还有,我最讨厌小鬼头了,我才不去看那两个丑得要死的小鬼头,别拽啊……”
影舞叶瞧着那一大一小吵吵嚷嚷着远了去,暗暗一笑,这倒是与小七的脾一模一样呀!
出得乾坤殿,我伸手将影洛霖衣襟用力一拽,与他挨得极近地盯着他半响,直盯得他满脸的汗水止不住地流这才好心地开口道:“小~~七~~”
他很给面子地抖了抖道:“做~什~么~四嫂,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我只是出宫去了一段时间,没来得及赶上四嫂的生产,我很抱歉啦,但是这不能怪我啊,谁知道师傅与红鹤吵架了,师傅就将气撒在我身上,将我当牛当马地使唤,我脱不开身啊……”这影洛霖果真是个多嘴公啊!我无力地抚抚额头道:“红鹤终于变成人啦?咳,我没问你这个,你想去哪儿是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出门在外注意自个儿的人身安全就行了,省得我与你四哥操心,我现在问你件事,你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想是我难得如此正经的模样让那影洛霖也正经了起来,那僵硬着的身子怎么瞧怎么似个活化石。|||
可是,现在是非常关键的时刻,我也无心开他的玩笑,我道:“小七知道你四哥是如何受伤的吧。”
他冷着一张脸道:“知道,这宫里的侍卫太不像话了!该重重地惩治一番才是!竟然让两个大活人溜进了皇城!还伤了四哥!不过,四嫂,那两个刺磕武功也太高了吧,竟连四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倒奇了,会是谁想要四哥的命呢?”
未曾想影洛霖年岁虽小,那见地却是不一般,哎!别说他了,那个影舞叶不也如此么,年纪小小就将我连皮带骨头都不剩下地吃掉了,哎!再次为自己默哀一下先!
“我也很好奇,给你说,小七,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四哥做戏的,但是你四哥坚决说不是他做的,所以我更加担心了,你四哥今后的人身安全可半点儿都不能马虎了呀!小七,我想变强!你能不能帮我?”
影洛霖听完这话,半边脸竟然可疑地抽了抽,我不由得也将自己的嘴角抽了抽道:“怎么?不行么?还是你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却是没多大本事的?”
他一听这话,立马跳起脚来道:“我所学的可都是真才实艺,绝不工减料!难得四嫂有这份心,说吧,四嫂想学什么?”
这个……这个……
“武功好像没得个三年两栽的是学不会的哦?”我抚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着:“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练武的话浑身臭哄哄的手臂也会变粗,这个不妥不妥,那……小七,如何才能让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厉害呢?”
这下换成那影洛霖一脸得意的样子,只见他一手轻轻抚过一片树叶,三秒种过后,那鲜嫩的绿叶迅速发黄,颤威威地挂在那树枝上要掉不掉,可怜得很!
愣了半秒,然后自那影洛霖的眼中瞧出共同的想法—使毒!
成长(三)
毒—即可以杀人于无形又可以省去许多限制条件,这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防身手段了,哦,说错,应该是保护咱家叶儿!
只是……只是……
“小七哪~~”捏捏,揉揉,捶捶,我极尽献媚之最强烈的手段,捧得那影洛霖屁股上的尾巴没跷到外太空去。
而且影洛霖确实也这么做了。只见他昂仰着头,连说话都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四嫂想学么?”
“想,想,好小七,就帮你四嫂我学会怎么用毒吧,瞧你刚才那姿势,多么潇洒多么优多么酷啊。”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手上帮他按摩的动作可是分毫不感停顿,哎!没办法,谁叫我有求于人呢,这就是求人的凄惨下场啊。|||
“那四嫂帮我与四哥说道说道。”什么叫落井下石?说的就是奸诈的影洛霖!
我抽抽嘴角,好你个影洛霖,给你一点儿颜你就开起染房,给你一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了不是?好,我忍!先瞧瞧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再说。
“要我跟你四哥说什么?”
“再三年,如何?”他极可爱的比了三根手指出来。
什么意思?三年?啊!他是想要三年的自由时光不是?!凭什么啊!你到外面潇洒,我家叶儿却偏生要在这里为全国黎民百姓做牛做马的?!
……哼哼!反正天下间唯小人与子难养也,我是个小子,空口无凭,先答应了你再说,到时候再反悔也不迟!
“好!成交!不过,不能让你四哥知道了,否则他会担心的。”
“好!成交!”
因万分担心影舞叶,我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寸步不离地呆在他身边,只于他与大臣们商议大事的时候,我不便在场,不过,也好,这倒让我有时间与影洛霖共同去探讨那些用毒的秘诀了。
说来,我竟然挖掘了自己的一项潜力,要知道,我说过我是最讨厌那些个死记硬背的东东的对吧,而要学会使毒便要先认识毒物,一见那些个漂亮至极的草草,我便无比感兴趣,而对于我感兴趣的东西,不用人催,我也会记滴牢的,所以,识毒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难的只是怎么巧妙地使用它们,而不毒到自个儿!
某人对此,倒是很开心,他是一点儿都不担心那没有抓到的刺客会再次来刺杀他的,反倒是我与一干众人等成天神经兮兮调害,那些个受了重罚的侍卫可一点儿都不敢马虎,那几乎可以媲雷达眼的双目,凡靠近影舞叶三公尺内的活物均不能幸免!
一时,宫中万物纷纷如临大敌,人均保持百万分的高度警戒,很好,很好,这才像样嘛!
再加上某日,我终于使用了我这个东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权利之后,他们的表现更加让我满意至极!
“皇上若是再受个一丁点儿的小伤,我艾天就要谁的命!”这便是那日我私下里召集了宫中所有大小管事的宫太监侍卫发的狠话,哼哼!要摆个狠毒的模样可难不倒我!为了加强效果,我让小七将我身旁的一方桌子的四脚全折了断,颤威威地立在那里,所以我伸手那么一拍,哼哼,那可怜的桌子便轻易地啪地一声散了架,成功吓坏了那些人本就不太大的胆子了!
月黑风高,杀人正当时!
所以,晚间,虽然我很犯困,外间的守卫也很尽责,但是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了,强硬地要睡在的外侧,那影舞叶拗不过我,无法只能睡在了的内侧。
在黑幽幽的房间内我地睁大着双眼,四处巡逻着,生恐再有个什妙错。
不能怪我如此紧张,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后怕,那刺客一日未抓到,我便一日放不下心来,怪只怪某人在我心中悄悄种下的种子已经根深地固,想拔都拔不掉了,若是哪一日不见了他,我无法想像没有他在身边,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叶儿,你绝对不能比我先死!
“哎!”我神经一个紧绷,某人醒了?赶紧闭上了眼,装睡!
感觉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我的唇,随即而来的便是温热的嘴唇,一阵酥麻之意袭遍全身,要命,呼吸有些不稳了!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将舌伸进来了,而且,那不规矩的手……在……在干嘛?!
喘息一声,红着脸颊,突地睁开了眼来:“叶儿!”
他撑起身子,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醒了?醒了更好,我想……”
“不许想!睡觉!”
“睡不着哪,。”
哪呢?什么时候身上的衣衫褪到了腰际?我快手快脚将衣衫拉了上来,他再度拉了下去,他身上炙热的高温烫得我浑身发热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但是……但是……他是伤者,不行!
我伸手抵着他的胸:“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呢,伤口会裂开的。”
他扣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道:“无妨,小七的药非常受用,伤口已经结疤了。”
……我无语。
累极,那上下眼皮子直岂不住地打架,虽然告诫自己不能睡千万不能睡,但是……我还是睡着了!
都是你的错!影舞叶!
一大早的,我就异常幽怨地咬着被角直瞪着某只吃饱喝足的虫,虫神情气爽地道:“再睡会儿,晚些一道用膳。”
因有些郁闷,扬手一挥道:“去吧去吧。”
他哈哈一笑,走远了。
……这个德!真是有够欠扁!
不过,见到他伤愈,我真的好开心啊!
使毒……嘻嘻嘻,原来是这么让人感到有趣味的一件事情啊,让我乐此不彼,沉迷其中,那进展的迅速,让影洛霖都有些看傻了眼道:“四嫂,你无需如此拼命啊,这宫中不是有许多侍卫的么,再者,小七也在呢,没人能再伤得了四哥的。”
我翻了个白眼,以沉默表示我的回答,有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虽然我进展迅速,可是……
竟然没有我的才艺洠嫌贸〉氖焙颍浚。�
这让我咬牙切齿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报仇雪恨的心情可是很难受的,懂不!
此次刺客事件最终以惩治相关人员再奖赏相关人员而不了了之了,惩治的么自然是那些宫中卫军,那身为军统领的石静也难逃干系,被杖责五十,那青青三日来眼睛随时随地都是红肿着的,其实这还是轻的,若依宫中规矩,是要定死罪的。不过,我想,这样到是让他们两个的感情应该会有飞的进步吧,青青,也该让她嫁人啦!哎!说实话,还真舍不得她离开我,多好的一个啊!
奖赡么,自然是那据说是护驾有功的虞贵与雪才人,相应的家门亲威都是封奖赏金银土地,对她们,谈不上恨,虽然上次她们俩那般待我,但还是有些感伤,一入宫门深似海,到头来,又得到了些什么呢?
我何其幸运呵!
不知是不是她们俩个的悲惨命运使然,竟然有些嫔前来拜访我了,在说了许多转弯抹角的话之后,我却是听明白了—她们想出宫!虽未明说,但话里还是有这个意思的。
想来人都是怕死的吧,早知道如此,我何必绕那些个弯弯肠子想那些个费神的事情啊!|||
怀着满腔的喜悦之情,私下里与影舞叶说了这个事,他问道:“她们都说了什么?”
我将她们说的那些话一一说与影舞叶听了,问道:“你觉得呢?”
他沉思半响,缓缓一笑道:“猜祷错,她们看来是有这个想法了,如此甚好,先前不提这些事,怕是她们说些意正言词之话,不好打发了,此际她们自愿提出这个想法,可就好办多了。”
“不过,她们的家人会同意么?”虽然是不得宠,但怎么着也是个嫔级别的尊贵人物呢,有时候利益是非常惑人抛下一切尊严与良心的。
“……无妨,将她们许与年龄相仿的朝中大臣子弟,我再封赏兴许会成。”影舞叶想了一下,说道。
我依在他怀中有些闷闷不乐起来:“到头来还是你在做这些事,我的点子一点儿都不管用,我的叶儿瑚害啊,不像我,好像一点儿用都没有,不会帮你分担工作,不会帮你的忙,一直以来,我好像都是在给你惹麻烦……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我……”越说我越是觉得自己一无事处了,那心情笔直地跌落至了谷底,郁闷不已,如果以前有人问我会自卑不?我会反问人家自卑二字怎么写?现在,我却有了这种貌似自卑的感觉!
影舞叶捧起了我的脸,定定地望着我道:“不许如此贬低自己,是叶儿的开心果,这皇宫之中人人居心叵测,心思难猜,唯有是真心待我,无需帮我分担什么,身为一个男子,理当让自己的儿过得无忧无虑,不过,说的惹麻烦一事,嗯,倒是确有其事,累得我生恐被人抢了去。”他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我被他一袭话逗笑了:“叶儿说得好夸张,好像我有多抢手似的,我长得又不是国天,不是沉鱼落雁,也只有你才将我当宝贝似的。”
他郑重地点头道:“就是个无价的宝贝!谁说不漂亮,不知我一挨着便想……”他将我自那腿间压了压,我愣住,他继续:“可知道了?”
我无语中……
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爱情,不过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呵!^o^
抓周!
既然她们有了出宫的想法,影舞叶也不知在那朝上寻了个什么借口,竟然轻而易举地便打发走了大部分的嫔才人,留下来的便是些顽固份子了!让我那个高兴那个感动那个……郁闷!哎,这样说来,我那时候想出来的所谓的洗脑计划不还是要洠嫌贸。浚。�
哎!若是我没有接受过现代人的思想就不会如此徒增烦恼了吧!
不过,这样挺好!
实际上除开一些重要的宴席之外,我是连她们的面都是难以碰得上的,影舞叶也是一步也不曾跨进那个所谓的后宫的,算起来,应该说那些个后宫佳丽都是形同虚设的吧。
这些个烦恼的事情暂且不想了,现在就来说说咱家的两个小鬼头吧。
经过这许多时日,我家两个小鬼头现在已经会满地爬来爬去了,还别说,有时候逗弄一下他们,还真是有些趣味,连那口口声声说讨厌小鬼头的影洛霖也时不时地想着招逗弄那两个小鬼。
影洛霖倒也不提那什么三年之约的话了,他不提更好,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