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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气息外溢以及情绪失控,便迅速收敛起来,但心中那份烦躁仍然没能够消除,比利此时也从我的气场中脱身缓过神来道:“分明是我来寻理呀!怎会平白无故被你臭骂一顿呢?算了,其他的我也管不到,无论是你的私人感情,还是你想做什么,但站在这个赛场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出我的浑身解数义父说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把你打醒!”
比利说着便抖开长棍向我抛出,夹带劲力的长棍化作三节笔直的朝我**过来,我动也未动那劲气直**过来吹得我面上的头发向后扬去,眨眼间集中劲力的棍稍就到了我面前,我似慢实快的探出手并起食、中指向棍稍弹去,“啪”的一声轻响,棍稍上的劲力尽数被我弹指间的力量抵消,甚至犹有余力反向**回去,此时比利按下机关,“轰”的一声棍稍爆出一团火炎劲气,至此比利这一式火炎三节棍中段打才算尽了全功。
火炎劲气爆出来不过离我几公分的距离,若是普通格斗家措不及防间定然要被波及,我却连闪避的想法也未有过,尾鳍战衣随我的气息运转伸展开来,随着合金球弹互相碰撞响起一阵“叮当”声,外衣下摆瞬间上提遮住火炎劲气的冲击,等那火炎劲气尽数散去,我才撤去尾鳍战衣上的内息,外衣下摆迅速落下恢复成原状,我再朝前望去已不见比利的身影,忽然间我就感到上方一阵劲风压下来,其势锐不可当!
强袭飞翔棍!正是趁我护住脸面看不清他的动作时,比利以棍撑地,借力将自己弹**于空中,当飞到我正上方时再运劲落下来,借着下落之势和原本运足的气力,若是我原地备战定然吃亏不小。
可是我仍然没有闪避,抬手向空中一握,以精确的眼神和超常的掌控力一把握住比利下砸的棍稍,虽然受这一阻长棍的破坏力减小不少,可是其上的冲击力丝毫不减的震的我整条右臂发麻,我顺势连棍带人向一边甩出去,比利横飞出数米远才算掌握住身体,凌空一个翻滚停下身子稳稳的落下地来,转身长棍一指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闪不避连接我两招,莫非是看不起我!我的格斗术虽然说不上多么精妙,但也绝不是随手便能破解的,我劝你最好少瞧不起人!否则,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我活动着右臂感觉总算恢复了些知觉才道:“并非是蔑视阁下的格斗术只是当日在索菲亚你为我挡住了国际**的追捕,此事虽说不上多么大的恩惠,却令我记在心中,无论日后是敌是友,我欠你一份人情,我并非恩将仇报之人,为了日后出手不用顾忌,今日我就在此还了这份人情,我站在这里不闪不避接你三招,三招一过,我们就恩怨两清!”
“好!好!”比利不知想些什么,同一个字连说了数次,忽然长棍撑地借力朝前摆出身子,顺势一脚探出,正是棒高跳蹴!虽然腿上劲力不小,可是离我实在太远,我甚至连腿风都没有感觉到,与我一丝威胁也没有。
比利重新站好身体道:“三招已过!你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人情恩怨,全力出手吧!”话说完,便再次出手,也不知长棍上安了什么机关,无端的长了数尺,我与比利之间尚有五六米的距离,这下比利以单手握住长棍一端向我刺过来恰好在长棍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右臂还未恢复速度上稍显迟缓,唯有伸出左手再次并指朝棍稍弹过去,“啪”的一声响,长棍应声而回,却不等我歇口气,比利运起长棍再次刺出数记,随后刺的越来越快,一式集点连破棍当真舞的棍影连绵,普通人肉眼都无法看清完整的长棍,只觉得眼睛所及到处是棍影,耳边所闻皆是棍风。
我仍然一步未退,左手并指连弹数记劲力皆是恰到好处的将长棍弹回,可是随着长棍来袭的次数越发密集,我又是左手防御,右手尚未复原,终于百密一疏让比利最后一记长棍点在我**口,当时我身体一阵后仰险些摔倒,硬是挺着身体站稳,没有移动脚步,可是因为如此,棍上的劲力对我伤害更大了,我因感受到**骨上的一阵刺痛而皱眉。
比利收起长棍再次一顿地面喝问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三招已经过了,你不必再存心相让,为何还不还手?”
我忍下痛楚,舒展眉头道:“如同你上场对我的责骂,对于玛丽我很对不起,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可是我内心很是不安你不要误会,我站在这里再次不闪不避接你三招,只是为了向玛丽赎罪而已,既然她是你的队友,就由你代劳吧她那样伤心,我想今生她都不会再见我吧”
比利紧攥长棍深深吸了口气道:“若是我的事情我定然不允许你这样污蔑拳皇大赛的赛场,这里不是赎罪的刑场,但是既然你是因为玛丽我却没有理由拒绝好吧!就由我代替她向你讨回那些洒在这里的泪水!”说着,他收起长棍迅速向我切近,只是五六米的距离,他不过跑出了四五步而已,到了近身他再次抽出长棍,借着旋转力道以一侧棍稍朝我腹下顶过去。
我的右臂总算恢复知觉,迅速变掌朝腹下伸过去,以掌心接住棍稍,虽然右手腕免不了再次受到冲击,但好过腹下要害受到重击紧接着比利长棍一挑,那被我右手挡住的棍稍迅速上提,劲力再加几分朝我下颚要害攻过去,我左手以毫厘之差隔在下颚处挡了长棍最强的冲击,犹是如此我仍然被长棍上的劲力冲击的猛地后仰,我只觉得满嘴腥咸,却是牙龈被打裂了。
旋元杀棍!比利因上挑的劲力太猛,身体也不由纵跃到空中,他此刻气息已尽,若是我趁机出手,他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去,可是我有言在先,绝不会言而无信,由得比利落下身子回气完毕。
我向甲板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用手背擦去嘴角红色混合液体道:“还好,若是再强几分,或是我手慢上半拍,这牙齿都要被你轰掉一半还剩下最后一招,你可要好好把握!”
比利凝气长棍一指我道:“这当然了!既然是为同伴‘报仇雪恨’,当然不会留什么情面,这最后一招,我就用最强的力量来对付你!我知道你很强,这式一过,不是你倒下,就是我倒下!”
我看他气息已经逐渐凝聚到巅峰,淡淡的道:“我可以提前告诉你,绝对会是我站到最后,而你倒下去!”
“呀!好胆!”比利也不知是气愤还是气势凝聚所致,他大喝一声猛的爆开周身劲气,以他为中心一圈气息向四周席卷而去,那猛烈的劲风已吹得我白发全部向后扬去,我几乎真不开眼睛,出于本能的我双臂交叉于**前做好全力防御。
必杀奥义大旋风!比利所谓的全力绝对不会是表面文章,只见他抖开长棍向我抛过来,随即猛地向上一挑,因为用力过度甚至连身体也无法控制住站在甲板上,随着力道向空中跳起来,可见长棍之上劲力之刚烈!长棍被独特的手法抛出,以刚猛之极的劲力带动起来,顿时幻起无数棍影,明明是一根长棍向我挑来,我却有种千百根棍临身的错觉,猛然间我双臂受到超强的打击,只是痛楚传来的瞬间我就失去对双臂的感知了,随即我的双臂被震开,我敞开**怀、空门大开!
比利的必杀奥义大旋风仍在继续,更加猛烈的攻击才刚刚开始,只见他双手握住长棍一端,于空中将手探至脑后,因为过度继续力量,身体蜷曲的几乎手能够碰到腰部了,长棍被带动上挑到了顶点,人棍如一!所有能够运用、积蓄的力量都被积压到了长棍之上,比利忽地摆动身体双手带起长棍猛的下砸,那棍的另一端被这极度刚猛的劲力带动起来,顿时幻起无数棍影,远远看去便是一片红色朝我狠狠压过去。
即使此刻我都没有想过闪避开,长棍仍在上空,那扑面而来的劲风就有种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我索**闭上眼、屏住呼吸,全力运起内息,尾鳍战衣随即动起来,外衣下摆上的合金球弹立刻弹出来纷纷朝下砸的棍影撞过去,只听得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猛然间我就赶到一股巨力碾过来“喀吧”!一声震响,我被比利的必杀技轰的横飞出去,身体在合金甲板上滑出数十米,拖出一条深深的印记!
比利收起长棍挺立在那里,他可谓是倾尽全力,这一战他就算赢了,其实也是输了,他心里真有些五味杂陈不是滋味,看着倒在那里没有动静的对手,居然会生出不甘心的感觉。
第三百二十一章决出四强
“冥王选手虽然强悍,但是在比利选手的强力打击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比赛开始进入白热化后,比利选手就用出了必杀奥义,顿时将冥王选手轰倒,现在公证员正要宣布赛果等一下!比赛出现了新的转机,冥王选手压着倒计时的秒针重新站起来了!”解说员**激昂的做着工作。
我半跪于地,抹去残余嘴角的血迹,一鼓作气的站起身,虽然**口以及双肩沉重的仿佛镶嵌了金铁,但是我并不能在这里倒下,比利的爆发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原本以为他这样的二流格斗家即使让他数招,也不至于会威胁到老板队出线的赛果,但就是在这样的轻敌意识下,险些完成不了对怒加的承诺,原本我并不是这样轻易疏忽的人,可见玛丽的事情对我的影响不小。
我深深吸口气,在极短时间内迅速调节着体内气血的运行,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我便能如常的开口说话道:“的确了不起,我险些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是既然我站起来了,这场比赛的结果也决定了!该还的已经还了,现在该我了!”
我边说边慢慢朝比利靠近,由最先有些勉强的缓慢步伐,变作有节奏的有力脚步只不过花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我的伤势或许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完全不妨碍我出手了,我不知道这如同怪物一样的恢复力,到底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还是经过机械改造后才具有的能力,以前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力很顽强,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总会慢慢恢复好,可是自从了解到我是经过机械改造过的改造人后,我忽然发现恢复的速度加快了几十倍,或许恢复的强度还未曾改变,只是原本要几个星期才能修养恢复过来的伤势,在我气血的全力运行下,仅仅说话的功夫就能痊愈。
看着我若无其事的样子,比利惊讶的眼睛都快瞪爆出来,只是在他惊讶的时间里我已经站到他面前,毫无虚假的一记直拳奔他而来。那拳速并非很快,足够比利躲闪或招架,比利立即施展一记水龙追击棍招架我的拳,这一式水龙追击棍也是他防守反击的绝技,当架住对方的攻击后,立刻抖开长棍连环甩出数记棍击,对方攻势还未停下,绝无躲闪招架的道理,唯有中招。可是当比利架住我的拳后,发现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那一拳看似缓慢,实际上势大力沉,一拳之力轰在棍上,便让他保持着举棍招架的姿势向后滑出数米,甲板上留下两道黑痕,比利自己都感到脚底一阵发热,显然摩擦引起的热量已经烧焦了他的鞋底。
我再踏前一步便消除了与比利之间的距离,探手一指,外衣下摆上的合金球弹纷纷跳动起来,直往比利而去,正是一式鳍·苍卷!
比利双手已被我重拳上的劲力震的发麻,已然无法招架,而尾鳍战衣的招数要快的惊人,他哪里还能躲得开?唯有挨上这一击,连续七次撞击都打在他的**口,比利被强大的撞击打的倒飞出去,当空喷出一口血液
“今天的赛事就已经结束了!D组赛事最终由老板队已大优势出线,值得一提的是,神秘的老板队领队直到如今都没有出现,不过,他肯定是在这条船上的,否则老板队无法取得参赛资格,由于大赛工作人员有义务保护参赛选手的隐私,未经选手本人同意,一些个人资料是不能公开的,所以直到目前为止,我也无法取得老板队全员阵容的详细资料,但是仅从冥王选手高明的格斗术看,就知道老板队绝对有争夺冠军的实力!大赛四强已经全部诞生,分别是前辈队、八神队、女**格斗家队和老板队,明天将会是本届拳皇大赛最精彩的一天,不但会进行半决赛的两场对决,还会接下来进行总决赛,前辈队的每一位成员都是有着高超实力的格斗界泰斗人物,而八神队的队长八神庵和女**格斗家队的神乐千鹤也是曾经得到拳皇称号的超卓人物,剩下的老板队那更是黑马中的黑马,冥王选手直到杀入四强依然留有余力,而神秘的领队人物至今没有出现,到底九八拳皇会是何人呢?”解说员**最后做着今日的总结道。
我走入舱室,一开门便见到怒加坐在沙发上,见到我进门,怒加端起放在茶几上的高脚杯道:“喝点红酒庆祝一下吧!我得感谢你这么辛苦帮我的忙。”
我坐在他身边接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无需这么客气,这是我答应过你我必须做到的,希望你也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
怒加从兜里掏出一张光碟道:“长老留下的那块芯片我已经解读完毕了,这是我答应过给你的全部资料,你最好在大赛结束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私人电脑解读一下,老实说我还没来得及详细看过,芯片解读完毕我就进入了极限重力设备修炼,反正这也是我背水一战,X…POWE取不取出来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何况我这副半机械的身体,一旦失去X…POWER永动机就和死亡没什么区别了。”
我从没有气愤过怒加对我的利用,哪怕是在冥王计划中将我作为**饵,或是出卖我给NESTS高层,以获得主办九八拳皇大赛的资格,还有这次大赛利用我的实力为他扫除对手,我都没有气愤过,这并非是我脾气太好,或是被怒加所威胁了,而是因为我们同处一条船上,我们是谋划着颠覆世界最大的恐怖组织NESTS的秘密联盟,我们是同伴!
或许看起来我很辛苦,而且被怒加无耻的出卖、利用,但是怒加暗地里付出的我又哪里晓得了?仅从表面上看来他忍辱负重在组织内部长期一人独自谋划着,不惜变卖一生所有来举办拳皇大赛,还有的就是要搭上自己的**命!
我伸手接过光碟,开口劝慰道:“你不要太悲观了,很多事情都会有出路的,如果你顺利获得拳皇,也许伊格尼斯会从这件事上看到你的价值,并不会”
怒加一摆手道:“你不用安慰我了,你现在进入组织时间还浅,并不知道伊格尼斯是个怎样的人,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向来果断,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有丝毫犹豫,不愧为一代枭雄现在组织内部有个不好的传闻,就是说一代尼斯特斯已经被他的儿子伊格尼斯给秘密**了!所以,伊格尼斯才如此嚣张的霸占了领袖的位置,虽然不知道传闻是否确有其事,但伊格尼斯的**格可见一斑谁!”
忽然,舱室的门一响,怒加意识到此刻谈的话是多么的大的罪孽,如果传到组织耳朵里,恐怕下一分钟他就要被炸的四分五裂,立即住嘴,猛然朝门口发出一记咆哮,身形紧随而动,快的带起一片:残影,而我也紧张的将光碟贴身藏好,朝门那边望去,却是矢吹真吾跟着进来,矢吹真吾甚至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阵怒吼震得耳膜发疼,脑袋顿时晕乎乎的,随即脖子一紧,被怒加整个提起来。
怒加一见到是他,便放下了心,松开他道:“你这个小家伙磨磨蹭蹭的,比赛都结束多久了?你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去了医疗室护理呢。”
“咳咳咳!”矢吹真吾一阵咳嗽,才顺过气来道:“今天今天的战斗实在太令人意外了,我在赛场那里做笔记、写心得一下子忘记了时间,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找不到冰前辈了,料想定是先回来了你们紧紧张张的在聊些什么?”
怒加看了我一眼,矢吹真吾虽然是我拉入联盟的,可是他嫉恶如仇又冲动、不懂隐忍的**格让我实在放不下心,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过多的告诉他,只得诓他道:“我和怒加正商量明日参赛的战斗策略,他以为是对手在窃听呢,所以行为粗鲁了些,你要不要一起来商量呢?”
矢吹真吾恍然道:“哦!的确,这样一来我们也进了半决赛了!明日的对手是女**格斗家队吗?嗯,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冰前辈每次战斗前都会进行战略布置吗?真是个好习惯,我得赶紧记下来!这些可都是宝贵的经验啊!”他说完立即掏出小本本写写画画起来。
“哦?女**格斗家队呀!看来冰你不太方便上场吧?既然冰你已经做到了我说的条件,明日就让我**对付她们好了,我保证一人将她们全部拿下!省的你为难”怒加半调侃半认真的说道。
“不!”我赶忙阻止怒加这样的想法,他一出手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致人死亡的重招,虽然我不明白那三个女人与我到底什么关系,可是无缘无故的我就会很担心她们,现在虽然不是立即寻回记忆,与她们说明清楚的时候,但是我也绝不允许她们在怒加手下受到那样惨重的伤害,我唯有道:“明日还是我来**吧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何况我真的很想会会她们!”言毕,我再次斟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