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倒是不明白,你们王爷若是真的有心,也不至于如此伤她心。你若再见到你们王爷,便转告他。她虽然心眼多,但性子也算单纯,如何能跟你们王爷斗?若是真为她好,要么好好对她,要么便离她远些。”吴鸣世随意的笑了笑,又说道:“只可惜,恐怕他们二人也再无见面的可能了。”
“此话怎讲?”阿越突然用力抓住吴鸣世的胳膊。
吴鸣世这才有些后悔,若是告诉他实情,那人会不会直接把杜慕雪带走了。以这人的武功,绝对不是难题。他虽然假意答应杜慕雪带她回去见师父。心中却明白,若是真的带回去了,师父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的。
他为此虽然有些纠结,却还是站在了师父那边,这个丑人还是得做,否则这事永远会没完没了的。
他只能假意回道:“你怎会如此认真,我不过随意逗逗你。你大概也知道,这山顶便是长风观,而我便是观主的入室弟子。前些日子我犯了错,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无处容身,盘缠用尽,才到杜府做下人的。杜小姐得知了此事,便想为我出头,这才跟着我一起上山,想向我师父求情让我回师门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阿越自然信了,还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只是这夜,也注定要在这寒风乱卷的山上过了。
吴鸣世回到房中,看到杜慕雪坐了起来,微弱的火光下,看着那人异常诡异。
“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何我听到你在窃窃私语?”她突然开了口,把吴鸣世吓了一跳。
吴鸣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你不是老说我平日里就爱自顾自的絮絮叨叨吗?”
“你真是个骗子。”
吴鸣世一惊,莫非她听到了?
“你把那食物藏起来偷偷一个人吃了!”
☆、第五十二章
第二日,吴鸣世早早便叫醒了慕雪,估摸着时辰,今日应该能到顶上。昨夜他迫于无奈承认自己偷吃,今日便受尽了这姑娘的白眼。只是幸好,休息一日后各人的体力都已恢复,只要不再出些其他事便能顺利上山。
眼看着长风观已经能从云雾中看清楚轮廓了,前面隐约出现了一些人。莫非是师弟师妹们?待他看清楚,才觉得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在这时遇上这人。
“姓吴的,躲了老子几个月终于回来了?”为首的男子被众人搀扶着,白净的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一脸猥琐的笑容又看了看慕雪和初月,道:“才不见几月,艳福倒是不浅,这两个小娘子真是娇滴滴的。”
慕雪看着那笑容只觉得有些反胃,她轻轻地碰了碰吴鸣世的胳膊,说道:“你在哪里惹的这号人物?是敌是友?”再看看那人身后的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由得开始担心。
吴鸣世也只轻声回道:“他脸上的刀疤是我划上的,你猜是敌是友?”
他只好对着那男人笑了笑道:“从前多有得罪,如今我们还有要事,便先告辞了,改日请林公子去长风观饮茶啊。”说着便把手放在身后朝两个女子招了招手,示意继续往前走。
初月自从那日被袭之后,对危险尤为敏感,一脸惊恐的样子,急忙便跟着慕雪往前走。谁料还没离开危险地带便被一个大汉抓住了胳膊。
“谁说你们能走了?”那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慕雪便也被拽住了胳膊,“姓吴的,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这两个小娘子留下,要么把划伤老子的手留下。”
吴鸣世想也没想便突然拔了剑,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道:“老子把你命留下!”
慕雪一脸担忧的看着吴鸣世挥舞着宝剑与那些人纠缠,怎么哪里都有危险啊?她突然想起,收拾东西时,随意放入一个包袱的暗器。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小包袱,真是倒霉,偏偏那个包袱在吴鸣世的身上。
“你把你身上的包袱扔给我?”她大声喊道。
“什么?”吴鸣世拼命的抵挡攻势,来不及思索她话里的意思,便被一拳击中,“哎哟!你他妈的还在看戏,老子好歹给了你半只山鸡吃,再不出来,就等着收尸吧!”
慕雪一听这话,乍一听还以为是对自己说的,再一想才觉得不对劲。昨夜吴鸣世是在跟谁说话,又把山鸡给谁吃了?
正想着,便感觉到身后一阵风袭来,再一看挟持着自己的大汉已经倒地做痛苦状。
“你?”她看到阿越时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一旁向自己攻击而来的大汉击倒在地。
“哎哟。”吴鸣世的剑被踢掉了,眼看着又是一拳落在了他身上,他扯下包袱便往慕雪这边一扔,吼道:“你个木鱼脑袋,尽想着救你的杜小姐,还不快来帮我。”
阿越一分神,一把刀便已架在了慕雪脖子上。
“哟。这次还有这么个帮手。”那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不放下武器。”
那人一用力,女子白皙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痕。阿越想也没想,便把剑丢在了地上,说道:“我放下了,你快把人放了。”
“小心!”他感觉到疼痛时,才听到这几人的喊声,也不早些喊。背部传来刺骨的疼痛,冰凉的寒气渗进了他的体内。眼前的女子面目已经模糊,他摇摇晃晃的向下坠。
王爷,属下尽力了。
慕雪愣愣的看着他就这般倒下。这个人平日里便冷面相对,如今就这么为自己而死了?不行,不能死,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会在这里呢?
“哼,如此不堪一击。看来今日再也无人救你们了。”那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微微想了想,便笑了出来,对吴鸣世说道:“不如玩个好玩的游戏吧。刚刚你们伤了我多少手下,我便砍你多少只手。手不够,便砍脚。你身上不够,那便还有两个人。”
吴鸣世看到阿越就这么倒下,心中内疚,若不是自己惹了这么个混账,也不至于这么多人跟他一起受罪。他只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若有气,便往我身上撒,与这两个姑娘无关。你且放了她们,让她们把这人带走。”
他突然觉得有种慷慨赴死的感觉。从前便是看不过去这个人的恶行,交手时伤了他的脸。要知道这个人绝对是有仇必报的狠角色,早知道就该直接杀死这人。他眼神定定的看着那人,那人的表情由开始的嘲讽,渐渐的变化。
慕雪脖子上的刀掉落在地上,那人一时无力的瘫倒在地。只见那人一脸惊恐的指着慕雪道:“你……你……你对我做过什么?”
“公子,你怎么了?”那人的手下,连忙扑了过去,其中一人举起刀便向慕雪看过去。
“诶?”她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你若是杀了我,你们公子便再无活命的机会了。他刚刚中了我独门特制的毒药,若不是我,无人能解。”
“老子才不信你。”刀又要落到她身上了。
“你不信便算了,不如找个大夫看看。治得好便来杀我?”她毫不惧怕,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尽快把阿越送上山去。
“啊!”那举刀的汉子也痛苦的倒在地上。
她便趁机说道:“还有人想杀我?”
那林公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是我不好,姑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解药吧。”心中却有些惊疑,她是如何下毒的?
她来不及多想,便说道:“给你们解药可以,你马上让你手下用这滑竿把我朋友抬上山去,等我们所有人安全上山后,自然会给你们解药。否则,大不了一起死。”
**
“大……大师兄回来啦!”小师弟玄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们,你们快把人抬进去,好生放在床上。”吴鸣世连忙阻止玄奇继续说下去,“玄奇师弟,师父在哪里?这人受了重伤,要赶快把师父找来才是。”
玄奇不由得又喜又忧,师兄终于回来了,还把这么血淋淋的人放在我床上,真是难过。大师姐不会整日愁眉苦脸的了。但是这些人又是何人,还有两个看上去不像好人的姑娘。却也只得听命,急急忙忙往大殿跑去。
“师……师父。”玄奇急匆匆的奔到大殿,气喘吁吁的喊着。
尹长风正在跟丁香谈着事情,一脸嫌弃道:“没规矩,连门也不敲,没见师父正跟师姐有事?”
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师父,师兄回来了,带了一些奇怪的人回来,还让师父赶紧去,有一个人受了重伤。”
尹长风和丁香都面露喜色,这个死小子总算是死回来了,只是玄奇的话里?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
他刚走到玄奇的房门口,便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们还不快滚回去,给你们说有毒还真信?真是蠢。”便看到两个彪形大汉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小姐,你好厉害啊!”
他走了进去,便看到一个女子,眉目清秀,又带着些骄纵,一旁的丫鬟正崇拜的看着她。这难道便是那个人?
吴鸣世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连忙跑了过来,“师父,其他事先不说,我这朋友伤得很重,请师父看看。”
“丁香,你把她们带出去,为师要为他疗伤,男女有别,姑娘家无需呆在这里。”他面无表情的瞟了慕雪一眼。
慕雪是头一回看到传闻中的长风道长,那面目,不由得觉着有些失望。原本以为是个白发飘飘,花白胡子,仙风道骨的高贵道长。谁料是个吹胡子瞪眼个头跟自己一般的矮道士。
再一次见到丁香,二人倒是亲密许多。丁香立马把她们带到了平日用来招到贵宾的厢房。虽然长风观整体看上去都有些简陋,这厢房却看上去干净整洁。
“真是太危险了,那个林公子来我们道观好几次了,都是想找师兄报仇的。师兄不过是弄伤了他,他平日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早该得到教训了。”丁香语气中处处替她师兄抱不平,“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没想到竟如此厉害。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做到的?”
慕雪自豪的笑了笑,也不敢说她是用自制的暗器射伤了那些人。她只记得暗器中的针所剩不多了,而且通通都不能致命,自然必须用到最合适的地方。“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给他们下点软骨散,便以为中毒了。自然要听我命令了。”
“贫道孤陋寡闻了,是何种小把戏可以如此隔空伤人?”
☆、第五十三章
慕雪一听便知尹长风出来了,可气的是,不知为何总是听着那语气不太和善。总听吴鸣世说,长风道长为人和蔼可亲,怎知竟是这种角色。
她也只好迎了上去,毕竟还是有些担心阿越的伤势,“道长,里头那人如何?救得活吗?”
尹长风也不说话,只是仔细看了看她。吴鸣世连忙朝她摆了摆手道:“有我师父在,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
“死小子,你的账为师过会跟你算,我还有事,你的朋友你先招呼着。”尹长风面上若有所思,继而转头便离开了。
慕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不是说你师父人多好多好?明明看上去这么凶。还有,你给我说清楚,阿越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何会在我们后面?你早知他跟着也不告诉我?”
吴鸣世一脸讪笑道:“你如今追究这些也没意思了,你要有何问题,待他醒了后问问他便是了。”
她自然有许多疑问,只是刚刚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她自认为真的跟叶少恭闹掰了,阿越虽然曾经也跟过她几次,但事到如今,真不明白为何。
她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听到了一阵咳嗽声,床上躺着的男人胸口剧烈得震动起来。她慌忙走了过去,只看到那人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你……你没事吧。”她微微拍了拍那人的胸口。
阿越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她便变了脸色,连忙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杜小姐……”说完又咳了两声。
慕雪也只把那人按在床上,一脸责备道:“你伤得如此重,便不要乱动了,若是你死在这里,恐怕你家主子杀了我的心也有了。”
阿越平复了下来,听她这么一说,便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倒是说错了,若是刚刚你在那群人手中掉了一根头发,恐怕王爷会把我头发都剃光。”
她愣了一下,真是这样吗?回想那天,那个人冷漠的笑容,便觉得心寒。
“我也料到你不会信。”阿越继续说道:“那日我也在场,有些事他不会告诉你,但你一定不要觉得他会伤害你。我自小便跟着王爷,他从小便不轻易相信别人,更不会对别人动一丝感情。”
“他确实做到了,做得很好。”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失落的表情。
“但惟独你。”阿越连忙解释道:“王爷虽从未对我说过什么,但我也看得出,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否则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为你费尽心机。你那点本事那点背景,哪里值得他去利用的?他得知你遇袭时,怕是差点急疯了,我猜想,他若不是还需要我保护你,恐怕早就想把我剥皮抽筋了。”
这话从阿越口中说出来,她总觉得比想象来得真实。只是她和叶少恭之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她甚至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感情,也难以完全信任那个人。对她来说,那个人就像个魔障,既危险又始终存在心底。
“可惜,在他心里,我始终比不上其他事。所以才总是若即若离。”
她声音极轻,字字带着些愁绪,让阿越也不知该如何反驳。那女子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有些迷茫,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到这表情,便也没有开口。
这山顶是极寒的,若不是常年呆在这里的人,根本抵御不了这冰凉刺骨的寒冷。好在他身子骨硬朗,哪怕受了些伤,也能撑下去。
可这山上还有两个人,她们养尊处优的,怕是忍受不了吧。
确实也如此,刚上山时因为在走动,方能散发出些热量。可到山顶后,停了下来,不过多时便已开始直打哆嗦。丁香倒是考虑周到,给她们房中多点了几个炉子。
**
“师父,果真是要把她送走?”
吴鸣世第二天一早去找尹长风时,便看到他师父在走来走去的收拾东西。昨日师父一声不吭便走了,他还觉得有些奇怪。好歹他在给师父的信中,交代了始末,师父应该有所动作才是。到真的看到师父有所动作时,才觉得有些后悔。
尹长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随手便拿了一本书朝他扔去,“你一早便找到了人,却不肯带回来,以你的本事带个姑娘回来有多难?到了昨日我才明白,这个丫头不简单,若不是她,你怕是没命回来了。”
“那便是了,师父,她也不是很愿意回去,看在她救过徒儿的份上,不如就算了吧。”他倒是想到,若是那女子发现自己把她坑了,多半会恨一辈子。
“此种逆天改命之事,本就是修道的禁忌,若是错了,便该弥补。你跟她呆久了,难免有些感情,但也不能妇人之仁。我早已查看过典籍,明日便是开坛做法的吉日,若是错过了,即便是做法也很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所以明日定然要把她送走,否则便要再多等些时日了。”
他看着师父一改往日的不正经,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
尹长风叹了口气,说道:“若要说个清楚,我倒是觉得她何止不能留下,根本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她那一身的煞气,我第一眼看到也觉得恕!�
煞气?那个小不点的身上哪来这么多煞气?
他一路沉思着,如今真的要送走那个女子了。这些日子,倒是与她相处得很愉快,若是真要离开了,世上便少了一个杜三小姐。伤心的会伤心一阵子,开心的也会开心一阵子。然后便再也没有人记得她了,一想到这一层,突然觉得有些恐怖。
“吴鸣世!一大早便找不到你,你跑哪里去了?”
平日里觉得这声音太过聒噪,今日听起来竟然也觉得好听了。他一回头便看到那女子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朝自己走过来。
“嗯?”他一脸不自然的样子,说道:“我去找师父了,跟她说了你的困扰。师父说他头一回看到你便觉得你身上煞气太重,需要做法除去你身上的煞气。”
女子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