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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关上门在密谈,崔梦瑶、小娘他们在院子外面等着。耳尖的崔敬已经听到大宝的笑声了,知道刘府的女眷等急了,心中一乐,倒是很识趣地打道回府。
“嗯,既然没事,那我们走吧,衙门还有一大堆公务还没完成呢。”崔尚呵呵一笑,也不再纠缠。
刘远连忙挽留道:“伯父,岳父大人,相请不如偶遇,不如用过午膳再走吧。”
“不必了”崔尚摆摆手说:“来日方长,什么时候都可以聚,下次吧,对了,小远,切莫忘了长清高速的事,争取早日落实。”
刘远的额头上多了二条黑线,和这些家伙共事,正正是印证了一句话: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自己就是再祟高、再伟大,他们感概归感概,赞扬归赞扬,可是他们应得的利益和好处,半分也不能减少,从洛州到清河这一带,经济发达,人口绸密,虽说没有长安和洛州那样繁荣,但也不是差很多,建成收费高速,也是一件大有可图的事情,于公于私、于名于利,清河崔氏绝无拒绝的理由。
“是,那晚辈尽早把它提上日程。”刘远无奈地说。
这一次,崔氏也着实出了力,也妥协了很多,这次上门,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刘远也不敢怠慢,亲自把人送出府门,送上马车,看到他们的马车扬长而去后,这才擦擦额上的汗。
都是李二,让自己欠下一大堆的人情债。
“爹爹,爹”
“爹。。。。”
刚擦完汗,两个幼稚的童音响起,扭头一看,只见小雪儿还有大福,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向自己跑来,大宝一边跑一边还伸出双手,那蹒跚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刘远哈哈一笑,快走二步,一手一个抱了起来,把一对儿女抱入怀中,一边抱紧他们,一边亲着他们那粉扑扑的小脸,心中柔情满怀,这两个是自己的儿女,自己血脉的延继,抱着他们,感到格外的亲切。
“相公”崔梦瑶走到刘远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都有些通红了。
这些天,崔梦瑶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和小娘、三娘还有胡欣她们的乐观相比,崔梦瑶的内心非常沉重,小娘她们见识浅薄,以为有清河崔氏作靠山,大可安枕无忧,再说刘远立了这么多功劳,皇上总不能诛杀功臣吧,见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崔梦瑶恰恰相反,功高盖主、影响力太大或皇上感觉不能驾御时,那就危险了,刘远可以看作是士族的杰出人才,又知晓太多秘密,皇上乘机灭口也说不定,就是皇上表面不杀他,到时在狱中弄出一点意外,真出了事,找谁说去?
刘远一天不回家,那么就一天都与死亡相邻,为了刘远,崔梦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更没空计较谁大谁小的问题,不仅安排小娘她们去向公主求情,还天天往崔府跑,天天催着崔敬去想办法,最近可谓心力交悴,为了稳定刘府的军心,还要装着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现在看到刘远,终于不用再假装坚强,此刻,她的眼睛都红了。
“师兄。”
“相公”
“相公”此时小娘、杜三娘、胡欣也一脸深情地走过来,刘远被四个绝色女子给围住,心中骄傲之余,又有几分感动:有这么多人一直牵挂着自己、思念着自己、爱着自己,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刘远轻轻放下小雪和大福,两手一伸,一下子把四女一起揽在怀中,有些愧疚地说:“让你们担心,真是对不起了。”
崔梦瑶摇摇头:“相公,此事不要说了,只要人平安归来就好。”
“是啊,师兄,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你高兴,你做什么,我们都没意见的。”
“相公是一家之主,不用每件事都经过我们同意。”
“对啊,刘远,你也别多想了。”
杜三娘和胡欣也大度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刘远是刘府的主心骨,而崔梦瑶则是“后院”的主心骨,只要她没意见,一切也就没问题了。
四个女的如此大度,倒让刘远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把众女抱得更紧一些。
崔梦瑶突然看到大宝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连忙挣开刘远手,一脸嗔骂道:“相公,干什么呢,孩子都在看着呢,妾身已吩咐厨房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为人接风,刚才已吩咐下人们上菜,我们入席吧。”
“对对,孩子们在这里,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聊~~”刘远故意把那个“聊”字拖长,四女一听,又是娇羞,眼中却又有几分期待。
用过午膳,哄完孩子们睡觉后,刘远又在偏厅里给众女讲故事,此行出征吐蕃,历时一年之久,众女自然有很多事要说,有很多问题要问,无论古今,美女都祟拜强者、祟拜英雄,刘远再一次在吐蕃大放异彩,立功极多,众女自然要问过仔细,听听自家夫君说说他的威风史。
这是好事,刘远也不推辞,好在这次出征吐蕃,不仅过得滋润,一直都是有惊无险,倒也不用隐瞒,当然,其中一些香艳的情节,刘大官人自觉地进行了删减。
女人嘛,说她们大气、不善妒,那绝对是表面的,就是百依百顺的小娘,还对刘远去平康坊喝酒表示过不满呢。
崔梦瑶她们询问刘远在关战场上的事,刘远也询问家中的情况,不知怎么说起裴惊雁,崔梦瑶有些感动地说:“惊雁姑娘真是没得说,不仅再三请她姑父为相公求情,天天来打探消息,还带我们去拜访了她的叔父,就是大理寺的裴少卿,这样的好女子,相公还是尽快把他娶进门吧。”
“是啊,裴姑娘是一个好女子,师兄不能错过了,对了,还有公主呢,皇上已经首许,师兄很快就是驸马了。”小娘在一旁打趣道。
杜三娘也笑着说:“相公,你与公主的好事,佳期近了吧?”
刘远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地说:“这个,还真的不知,这些事是礼部在筹划,什么时候得看他们,我也插不上手。”
“相公”胡欣笑着说:“不如一次把两个一起纳进门好了,就像二姐和三姐那样,免得宾客来回奔波。”
“这个,有点难度,试试吧。”刘远苦笑着说,心中倒是没有多大的把握,主要是两女的地位相差太大了,一个是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一个是名门望族旁支的女子,机率不大。
杜三娘眼珠转了转,突然说道:“梦瑶姐,我们的组妹够多了,从现在起,要拒绝搭台才行。”
崔梦瑶只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点点头说:“没错,从现在起,我们刘府的姐妹打麻雀,拒绝与外面的人一起玩,特别是未婚、长得漂亮的妙龄女子。”
刘远二个未过门的女子,裴惊雁还有长乐公主李丽质,都是曾经一起搭台打牌之人,打着打着,都打入刘府了,众女心中心生一丝无奈之感,别人是招狼入室,自己倒好,那是招“姐妹”入室,拒绝搭台很有必要。
小娘和胡欣咯咯地笑了起来,也一致同意,刘大官人能说什么呢,只好在一旁傻乐。
1003太子出事
“少爷”众人正说得兴起时,管家刘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
刘远的心情不错,点点头道:“刘全,有什么事?”
“将军的部下要见将军,就在门外等候。”
这帮小子来得真快,而来的时机,也拿捏得刚刚好,等刘远在家吃完饭,和众女交流完,这才出现,真不愧自己调教出来的兵,不仅来得快,还来得是时候。
“好,我马上去见他们。”刘远笑了笑,抬腿就往外面走。
“将军”
“将军,你终于出来了。”
“将军”
关勇、候军、赵福、钱伟强、尉迟宝庆、唐大山等人一看到刘远,精神振奋,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他们很有默契一样,齐齐半跪在地,一起向刘远向军礼。
刘远一时间感动了,没想到这些家伙这样给自己一个惊喜,连忙扶起他们说:“又不是战场,不用行礼了,都起来吧。”
关勇、候军一行笑嘻嘻地站起来,赵福笑着说:“太好了,将军逢凶化吉,这下我们放心了。”
“就是,将军被打入天牢,我们做什么都不来劲,就是去喝花酒也觉得没意思。”关勇在一旁大声地说道。
刘远没好气地说:“你的意思,本将军去喝花酒,你们才有意思不成?”
关勇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候军笑嘻嘻地接上话头:“将军说得对,兄弟们为了在替将军接风流尘。特地在新丽院包下了群芳楼,新丽院的花魁笑笑姑娘已经梳妆打扮,就待将军大驾光临了。”
刘远瞄了候军一眼。眯着眼睛说:“你们不是以我的名义去订群芳楼,还打算要本将军替你们付渡夜资吧?”
“嘿嘿,将军真是精明”候军一脸赔笑地说:“将军,你的名头够响,又是长安日报的东家,打你的名头好啊,就是那老鸨给扣头都特别多。不仅青楼女子的费用打七折,为了表示对扬威军的敬仰,酒水全免呢。至于那点小钱,对将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兄弟们最近为了将军的事,跑得腿都瘦了。将军。你不会还忍心要我们出这个银子吧?”
尉迟宝庆也笑着说:“打将军的名头,别人就不敢来抢或踩场,将军你在长安城,那可真是威名赫赫呢。”
长安第一恶人、长安第一狠人,这些名头可不是吹来的,一众纨绔子弟一听到刘远来了,一个个都夹起眉巴,不敢有半分放肆。
寒一个。这些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去吧去吧,真是前辈子欠你们的,对了,今晚给军中的兄弟加餐。”刘远心情大好,再说那长洛高速自从逆舍、酒楼、饭馆等相继投入使用后,收入激增近二成之多,刘远可以谓日进斗金,现在还真不差钱,请这些生死之交去风流快活一下,也只是小意思。
“是,将军,小的马上安排。”赵福说完,又一脸敬佩地说:“还是将军仗义,什么时候都记着扬威军的兄弟,本来他们也想来的,不过人数太多,也不好办。”
刘远没好气地说:“好了,别扯犊子了,这次立了大功,兄弟们也分润不少,皇上的打赏也不会少,一个个都省着点花,有钱就存起来,或置点家业,别一个个都把银子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是,将军,属下会教导他们的。”
候军上来拉着刘远说:“将军,我们出发吧,你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让她们在群芳楼准备好了酒席,别让美女们等急了。”
“这么快,要不,本将军换一套衣服?”
“没事,没事,将军,你这一套已经够好的了,走吧。”
“将军,走吧。”
众人不由分说,一个个嘻嘻嘻哈哈簇拥着刘远就往外走,刘远被关押了这么些天,一个个心里都不滋味,像关勇、候军之流有能力的,就四处出动,替刘远求情,而赵福、唐大山一类没什么背景的人,只能暗暗祈祷,干什么都没有心思,就是李二请一众有功之士进宫赴宴,一众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现在好了,刘远终于放出来了,众人马上来找刘远喝酒压惊。
去平安坊,十有**都是与妓女有关,不外是吃酒玩女人,不过是所坐的位置还有怀中美人儿不同而己,新丽院虽说出动头牌凌笑笑出来招待刘远,凌笑笑是一个很阳光一类的美女,未语先笑,脸上一对酒窝甚是迷人,虽说使出浑身解数,可是刘远只是浅尝辄止,有互动但没有更进一步意思,只能暗暗遗憾,而刘远也在酒席散了后,就径直回家。
一别就是一年之久,众女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了,刘远还得回去交“公粮”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府中的女眷这般担心,一回来自家的田还没耕,反而跑到外面灌溉,那估计都要被众女给恨死了。
不过令刘远意外的是,想付帐的时候,已有人提前付了,刘远笑着摇摇头:这些家伙“敲诈”是假,为自己压惊方是真,不过这一次斩获甚多,光是分松赞干布携带出来的金银财货,一众扬威军将士的钱包都肥得流油,还没有算别的斩获还有皇上的封赏。
好了,以后再请他们算了,刘远倒也不计较,径直打道回府。
。。。。。。。
攻破逻些城,歼灭了吐蕃绝大部分有生力量,在刘远回大唐不到半个月,候军集和众将商议了一下,留下段志玄还有程老魔王继续围剿残余势力,剩下的人则是押着俘虏和战利品,浩浩荡荡回大唐,就在众人回到大唐的当天,刘远也接到一个好消息,礼部的人终于确定了自己与李丽质的婚期,经过对两人的八字再三推断,婚期设在明年开春,在刘远和河氏裴氏的努力下,与公主大婚后一旬后,裴惊雁也嫁入刘府。
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刘远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唯一可惜的是,当所有人都有封赏,不过李二明确告诉刘远,他的封赏到成亲之日才公布,算是喜上加喜,虽说立了大功,不过情况特殊,只能再等等了,此外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刘远的年龄还是太小,等过完年,刘远再长一岁,这样一来,封的官也可以大一些,毕竟是驸马。
刘远也相信后一种的说法,毕竟,刚刚承诺了修筑一条从长安到淞州的高速公路,李二再抠,也不能没一点表示吧,要想马儿跑,就得多给马儿喂点草,李二是个明白人,肯定明白这个道理的。
和部下喝完花酒,一连几天,刘远都没得空闲,不是赴宴吃席,就是设宴款待,被李二那么一关,说情者众,有多少作用刘远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人情倒是欠下了,正好,从洛州到清河要修筑一条新的高速公路,需要招商引资,一来吸纳足够的资金,二来也顺便还这些人情债,一举二得。
有长洛高速的前例,根本不用做过多鼓动,应者甚众。
喝完酒,拉完投资,议定协议意向,刘远又开始进入正轨,阔别了一年,很多东西需要过问,扬威军的训练需要抓起来,再不抓军心都要散了,金玉世家、长安日报、墨韶书斋、墨韵印刷厂也需要过问,洛州到清河,长安到淞州两条高速公路也需要筹划,刘远又开始忙碌起来。
日子过快得忙而充实。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中旬,长安下起了小雪,刘远忙里偷闲,在后院与一众女子打牌耍乐。
“相公,你今日都输了三百多两了,不是故意让着臣身吧?”崔梦瑶一边数着银子,一边笑脸如花地说。
小娘也笑话道:“师兄羞羞,开打之前,还说要大杀四方呢,结果是你一家输三家。”
“对,我也赢了一百多两呢,刘远,你不会是故意输的吧?”杜三娘也笑逐颜开地说。
刘远双手一摊,无奈地说:“赌场无父子,就更别说夫妻了,真没故意输,今儿还真是邪乎,打了一个时辰,一把都没有糊过,连鸡糊都没有,每次有好牌不是被碰走就被截糊,黑过墨斗了。”
坐在刘远后面看牌的胡欣点头说道:“这次刘远还真没有骗诸位姐姐,他的牌拿起来,便是连不起来、很差的牌,该来的时候不来,一拆掉就来,还真是没一点运气。”
崔梦瑶闻言一喜,有胡欣作证,说明刘远还真不是让自己的,不由高兴地说:“那相公可要加油了。”
“师兄,刚才你喝水呛着,吃一块糕点还掉在地上,运气不太好啊,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小娘一脸担心地说。
杜三娘也点点头说:“二姐说得对,刘远,你还真要小心一些。”
“不好了,不好了”
“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正说话间,只见春儿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叫道。
“春儿”崔梦瑶一看,脸色就不悦了,开口训斥道:“跑什么,没点规矩。”
春儿吐了吐舌头,连忙认错道:“对不起,小姐,春儿知错了。”
“春儿,刚才你说不好了,怎么回事?哪里不好了?”刘远好奇地问道。
“太子从马上摔下来,摔断腿了,听说皇上龙颜大怒呢。”春儿一脸紧张地说。
什么?李承乾摔断腿了?刘远心头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
1004急召进宫
李承乾,李二的长子,大唐的太子,从小就被寄以厚望。
华夏是文明古国,有着灿烂的文化、源远流长的历史,很多东西都有源可溯,有根可寻,而名字作为一个伴随一生的代号,可以说慎之又慎,长辈给晚辈起名字,通常会把美好的祝愿加在里面,如希望子孙富贵,那么他的名字里多数有个“贵”字、希望子孙有财,那他的名字里有个“财”字、如希望子孙平安,那么他的名字里多数有个“平”字、如希望子孙有福,那么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