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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正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逸飞躬身行礼风度翩翩。
“刚才还听白小妹说自己有个人中之龙地大哥呢!没想到这会就见到了。”柳君心也不做那番虚礼。即使重生在这个朝代,但前世那深入人心的思想行为早已定型,就算过上一辈子怕是也难以改掉了。
“有些凉了,还请我先行换身衣物!”即使是炎炎夏日,这清凉的水浸在身上很是舒服,却也避不了有些微凉意,再说,谁让自己身边有个衷心的小丫头,柳君心有些无奈。不过,今天一天还是不错的。
一阵风过,本已湿透半身地长纱迎风翩翩吹起一角一片,额前发丝散漫,白逸飞不禁有些呆住,这个笑容满面的女子从此就这样静静地定格在男子地心中挥之不去。
只听她临去时的那一个回眸,“我叫柳君心。”
恨难消,恩怨几时了白了青丝。误了良宵何不放声笑!船儿摇,又是一年花开早一分情缘用我三生报天地渺,都来人世走一遭。万水千山路迢迢,有我身边就不寂寥船儿摇,又是一年花开早,一分情缘用我三生报。梦里轻将柳丝绕,我在红只为把你找,千秋万世的轮回难忘你回眸那一笑那一笑。依旧下半曲地歌声,慢慢飘散在这满湖碧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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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濑那个心痛啊 ……。……
……肿么都不感兴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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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临江楼
“君心姐姐?”临江楼的高级雅座中,一名身材不高地女子突然很是兴奋向着靠窗地女子走去。
正愣愣地看着江水沉思地柳君心自是没有料到有人会叫自己,“喔,是晓飞啊。”转过头来看到自己熟悉地人,柳君心也是有些惊讶。
自己今天可是来谈论生意的,这临江楼自是她家的产业之一。
几年前,刚来这时柳君心也很是奇怪自家的爹爹不是仅一个落魄官员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家地呢。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柳钰林之前确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商人,只是在一次行商时与江家小姐结识,多次见面自是会在心中留下印象,两人之间你来我往,于是慢慢地产生了感情,俗气点的,江家自诩为书香门第自是不可接受柳钰林地身份,于是,为与心爱的人相守,柳钰林弃商从官。再后来,被贬为民又开始从操旧业,于是有了今天的成果。
“君心姐姐怎么在这,而且,而且……”白晓飞有些好奇。
“呵呵,没什么,只是这样比较方便点!”柳君心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男装打扮,不过,倒还真没想到自己今天所合作的人便是白家的呢?
对于白家,柳君心知道的也不多,平时只要没多大的事也不会刻意的去想要调差自己商界对手新秀,人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当然,这话确实不错,但柳君心自然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在这落后的古代,柳君心有的是方法赚钱,那么多的商家可是抢着和自己合作呢,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过多的了解一些东西,自己当然是乐的清闲了。再者,柳君心不缺钱,只是有时候无聊的想要打发些时间才会想要去做些消遣。前世柳君心所学的专业就是工商管理的,虽然不怎么喜欢,但毕竟是专业不是。
经商,自然是成了消遣对象的首选。
柳君心所爱好的事是化学,抽风的喜欢制各种化学物品,在现今,那些前世经常做的些小小实验却成了独一无二商品了,却是让她的商场之路更为通畅。
年前,突然来了兴致地想要将中国的瓷器更深一步的在这个世界发扬下去,毕竟中国瓷器是那个世界所周知的,想着那个时候,该是多么的繁华啊。而瓷器中,最不可缺少的自是彩陶工艺品唐三彩与青花瓷了。一心想着要发扬这项技术的柳君心便开始了努力的回忆与研究,不久前,总算是有了结果。不过,她也只能告诉他们大致的流程与上釉时所产生的化学物质,其他的,还得交给那些师傅去细心的烧制了。光是要把这个项目做好,要从现代引进的技术就够自己忙一阵了的。
今日,便是与那商家合作的谈判。
还好自己只是提供方案与图案,并不自己烧制上釉,倒也还算轻松。
“喔,今天是你们与我来谈这笔生意的。”柳君心还是有些小小的意外,不禁出声道。
一旁的白逸飞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躬身道,“原来是柳小姐。”心中虽然讶异转身即逝,倒是一旁做丫鬟打扮的白晓飞愣是坐不住的想要弄清。
“嗯,那我们就坐下来说,既然都是熟人也就都不用那么多的礼数了,轻松就好!”柳君心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这番话听在别人耳里是一番意思,而若是熟悉她的人必定会瘪嘴,不过就是给自己找个偷懒的方式罢了!又道,“其实,正如你们所见,我就是想要和你们做那单生意的人。”
白逸飞愣了愣,但心中却早已轩然大波,上次自己看到的那些瓷器上的花纹很是吸引人,仅一眼自己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曾想着一定要将这种方法和制作流程运用到自家的瓷器生意上。难不成是她自己弄出来的,要知道,即使是做了一辈子的烧制的人也不能完全看得出,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初次相遇时,是那般清丽脱俗,大方不拘谨,浅绿纱裙漾在碧绿中更添一份轻灵,满面笑容透出自然的温和。对于常年接触各种面具的白逸飞,那时,就被那样一个笑容感染了整颗心。而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一身月白长袍,青丝束起,虽是身材娇小,看着却更像谁家不知世事的少年,那样静静地。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白逸飞敛下眼睑暗暗想道。
当一个男人开始了对一个女人各种猜想时就代表这个男人至少此时此刻已经被吸引。
一心想着尽快谈完这单生意的柳君心自是没想过对面男子的心思如何。
“就你上次看得那几件瓷器,敢问公子有何看法?”似是疑问却又自信十足,接着有道,“那是一种温铅釉陶器,在色釉中加入不同的金属氧化物,经过焙烧,便形成浅黄、赭黄、浅绿、深绿、天蓝、褐红、茄紫等多种色彩。”似是有些干渴,柳君心端起座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果汁,又不紧不慢继续道,“它的色釉浓淡变化、互相浸润、斑驳淋漓、色彩自然协调,花纹流畅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观赏价值。”说完又看向白逸飞,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柳君心之所以说唐三彩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观赏价值是因为它的胎质松脆,防水性能差,实用性远不如当时已经出现的青瓷和白瓷。但作为互补的,青花瓷却又同时具有实用性与艺术性。当然,这些瓷器的出售方向定是那些衣食富足的有钱人家。
白逸飞看着对面侃侃而谈的女子暗暗惊奇,心中更是佩服。不似一般千金小姐,似乎从一开始遇见她就是那样爽朗地令人舒适,毫不做作,言笑晏晏。最难忘的便是那双闪亮地眼睛了,不算小也不算大,刚好嵌在那里不大不小,嘴角一笑,弯弯的更是让人心动。
突然间,白逸飞有种想要将这笑藏起来的冲动。
“这个,是柳小姐自己的主意么?”白逸飞不自觉的问了出来,但话已出口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忙到,“还望小姐莫要误会,白某只是惊奇,那人的不一般!”
柳君心倒是没怎么介意,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合作的对象不是,要是连他自己都怀疑地话,这桩生意又怎么能好好地经营下去,任何人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若是,什么都不问什么都只求有利可图,那爹爹也不会介绍这样的生意伙伴了,想来,也算是一个明智的人。
“没有,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出更完美的瓷器。”这话,无疑确定柳君心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合作。
听到柳君心这样确定自己和她的关系,白逸飞心中有些小小地颤动,这样,他们之间就有了关系了么,虽然只是合作伙伴,但心中却也忽略不了那有些不正常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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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边塞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弓。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夜色如钩,只是更显凄凉。这恶劣地环境,不是沙场又能是哪呢?
“主子!”一声恭敬地轻声打破了这略显凄凉地夜色。“京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想必不久,圣旨就能到来。”清冷地月色照在这萧索的土地上,那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太过激动还是怎么的。
良久,只听一道不轻不缓地声音飘出,“你下去吧!”
一道黑影从夜色中闪过,不留丝毫痕迹。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却是没有半分激动。他在等待着,一直就在等待着这样的一道圣旨能从那个高高在上人的笔下划过,如自己所预见,他等到了。
却,没有半分激动。
只因,那是他自己所预定的一步,只是第一步而已!
可是,以前的那个他,又是怎么样的呢?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懂!或者是懂得,只是不想回头,不想。
多少个春夏寒暑,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这萧瑟荒凉的边关度过,看着不远处那一排有一排地营寨,月色茫茫冷风飞扬起衣角,青丝飞扬,指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轻轻地抚上心口,那里,心不再浮动,空空地却又满满的。
看着京都的方向,目光深锁。
如同往日一般,依旧是黄沙漫天,可是,对于一些人却只是一个开始。
铁骑扬起的烟尘铺盖十里,稳稳地停在最豪华营帐地百米之外,一声尖锐地叫声打破了整个阵地,同时,也开启了一个不一样的历史。
平静的湖水已将落入巨石。
“圣旨到!”声音是尖锐的。“翼王接旨。”
临近的一身材高大修长的男子,一身戎装,深邃地眼眸,没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挥一挥战袍,嚯嚯生风扬起一片沙尘,“臣,接旨。”毫不犹豫地身影,没有任何迟疑。
“奉天承运,翼王战功显赫,声名远播,今皇二子已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杨丞相之女正待宇闺中,温婉贤良,与翼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翼王为翼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如今边疆已经安定,大将军石崇镇守边关,保我边疆安稳,翼王回京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明黄的锦缎小心翼翼地送到那半跪着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
翼王起身卷起锦绸,转身进入营帐,又道,“有劳指挥大人了,不如进来歇歇脚喝口茶水吧!”
“谢翼王!”一身锦红缎的男子拱起双手跟着进入营帐,看男子这身打扮,锦红绸缎的官服,一脚黑靴,这就是御林军副指挥使。
“现在京都,与以往一般,只是,杨丞相似乎很不满意这桩婚事。”红绸男子双手抱拳,句句道来。“最近瓷器生意这方面又出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想必又是同一个人的主意,只是不知道意欲何为!”红绸男子讲到这个,眉头有些微皱。
“那个人,一直查不出来么。”是疑问,却又是肯定。
“是,请主子降罪。”红绸男子衣摆一撩就要跪下请罪。但还没跪倒一半,就硬生生地再也跪不下去了,只是,有些讶异,“主子。”
“那个人,不用再此费心了。” 眼眸低垂,深深思索着,那人,会是谁呢?
嘴角微勾,“那人,你也不必理会!”默了默,有道,“我另有事要你办。”
似乎是黄土掩盖了本是明丽的高天,铁骑飞扬起归程的黄沙,不再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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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玉璞
京都丞相府可是一片死气沉沉,每个丫鬟小厮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爹,不,女儿不要。”绝美的脸庞挂着两行清泪,眼神凄哀,“爹,女儿求你了!”双手拉着一中年男子的衣袖,就要滑跪下去。
杨丞相的表情很是难看,但不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哀求,而是,这道圣旨,出的太过意外了,恐怕,整个京都都没有人会料得到。
“爹爹,京都谁人不知这翼王,他,他可是断袖啊。”杨翩翩泪流满面,自己,又怎么能嫁给一个断袖,更何况,那个人,那个人,可是承诺过自己的。
想到此,更是心口堵得发痛。
是啊,这京都的人,谁不知道翼王是断袖,尽管他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可是,无论怎么样也是抹杀不了这样的一个事实。更何况,自己所辅佐的人,一直是太子啊。
翼王,其能力才华早在几年前就是名满京都,更是远在太子之上,若不是因为这断袖名,又怎么会将堂堂一皇子王爷发配边疆呢。
看着女儿的苦苦哀求,自己又何尝不痛心,自己,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女儿。
杨继忠也不得不沉思苦笑,难道,今天真的要动用吗?回头看着一旁不停流泪地女儿,这个女儿一直就是几个孩子中最喜欢的一个,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将来是要成为最尊贵的女人的。
转而又做出了一个坚绝的决定。
那个,玉佩,可是要物归原主了啊。
心里一阵惋惜有一阵感叹,复杂的很。
江南柳府,一阵欢笑之声,好不自在。
采莲已过,逐渐入秋,天气又有些转凉,这个时候,江南的天也显得更是高远辽阔,清湛的似是一块宝石,这,时有秋风,树叶沙沙悦耳,秋黄地树叶在空中荡荡地然后优雅落地。
杏园里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夏日杏子的芳香,满眼入去,一排排地杏树如今已凋落了一半的黄叶,化成两行金黄的地毯。
“娘,你看,这首怎么样!”柳君心挽着更显成熟美丽的妇女,坐在软坐上,昂起脑袋撒娇让美丽娘亲看自己偷的前世的精华。
“嗯,这首倒是比上次那首好的多了。”江婉儿抚了抚女儿的双手,满是激动。
江婉儿原本就是极爱抚琴的,只要遇到好的琴谱就会痴迷不已,当然,有这样一位琴痴地娘亲自然会有一个会琴的女儿了。本来,这古琴,柳君心在前世时就很是感兴趣,只是忙着这样那样,学的也不好,如今可好,自己的娘亲亲自教琴,自是不一般。
这里,除了不时能游山玩水一下还能做什么,虽然说时不时的出去做一些这个时代没有的小东西顺便赚点小钱,当然,这所谓的小钱也只是她个人的看法,要是让那些与她合作的人知道,肯定会日夜不休的努力工作已能赚取超过她“小钱”的大钱。
弹琴吧,多些爱好也不错,但是,将爱好学好更是不错,虽没有舞剑的人,但也不排除以后会有。却也是一个不错的爱好。
这边杏园里两母女正在说说笑笑,却不知书房里,当柳钰林看到那块玉璞时脸色剧变。
“吩咐下去,京都发生何事都一一查清。”
一旁的管家也是一惊,忙道是。
柳钰林闭了闭眼,难道,真的打算重新动用那个力量吗?
不,坚决不可以,不要说当初将绝杀阁转为经商时就从未想过要恢复,现在,一切都不是挺好的么。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让它重现,更何况,自己现在有妻有女,若一旦重现,那自己的妻女又怎能不步入危险。
已近二十年了吧,看来还是安逸的太久了,或者说是幸福的不想自拔。
现在,只希望结果不要让他为难。紧紧的握住玉璞,瞬间,化作烟尘。
从此,绝杀是彻底的不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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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杨家二小姐
“主子,今晚杨继忠要见一个人。”蓝颜阁最高雅间内,一男子躬身行礼道。
“喔!”优雅休闲,白玉杯执手,温酒缓缓地送入嘴中,“下去吧!继续查看京都个大人动向。”不徐不缓地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一个闪身,哪里还有人影。只剩夜风习习,手中轻轻抚上几日前送来的青花瓷与晋五彩,不得不感叹,这人,可真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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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下,可不无聊了。
换上一身黑衣长袍,半面白玉面加在脸上,露出的另外半边无暇的俊颜,一个浮动,房间顿时陷入静寂。
西山梅林间,夜很是寂静,满山寒梅依旧是光秃秃的枝干,林间,两个中年男子相互直视。
“当初若不是见到那玉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