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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的亲冒泡吧
第二十八章 狡辩
难为,他作为一国之君为她已经放下尊卑,这几日来担忧万分,牵连了整个御膳宫人,谁知,她还是毫不领情,轻轻松松的指责他没有照顾她,误解他的心意。
枉费,他一直开脱,她自小出身商贾,没有条条框框束缚,才对他有时的顶撞,这反而显得真性情,与那些叵测的官女子不同,谁知,她一直就没有理解过自己,将他看做小人!
想来,这已经是一个帝王最大的宽容了,他对她如此迁就,还不是那雪夜,一见钟情,莫不是第一眼看错,这人相处下来,便诸多不和,果然美好的事物只可远观。
穆青眼眸微微眯起,眸光落在红妆身上,最是帝王心难懂,可红妆此刻心里又何尝不是又凉又冰,她又何尝不知穆青的想法,难道帝王生来就要高高在上么?既然身为她的夫君,想要做她信任,亲昵的人连这一点脾气抱怨都受不住!
这样的人,怎配做她红妆的夫君!
“不过是小小侍婢,你也这般性情撒泼!”穆青冷声说;“竟要顶撞朕!你若是有心之人,自然能看出,进宫以来,朕那件不是顺着你心!”
说完,红妆眼角那抹明黄靴子便脱离了她的视线,大步走出了殿外!
空气一下,稀薄起来,红妆只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
不知是跪了多久,进来的小婢子忽然尖叫出来;“呀!主子怎跪着,这身子还这般弱,可禁不起折腾!”
红妆面无表情,任由小婢子扶起她,才淡淡说;“给本嫔更衣!”
小婢子特意给红妆腮边多打了些腮红,才遮住了些苍白的脸色,又给红妆加了暖和的披风,她除了殿门去。
日光毒辣,骄阳似火!
她走一会儿便觉得气喘吁吁,莫不是她练武的底子,这怕这身子是躺在了榻上半月都下不来,这头依旧昏沉的要命!
可是,绿影在宗人府,这怎就人放心,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加快的脚步,穆青拂袖而去,许是生了很大的气,她一个嫔妃,虽然身子极弱,可不敢叫来坐撵,一步步走的乏极了!
小婢子一直在身后嚷;“主子,慢些!您慢些!”
可她不想停下来,她承诺绿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来不及风光,却牵连了绿影进了宗人府,她是自己进宫后唯一贴心的人!
还原本以为,穆青会对自己有所眷顾,谁知,也只是将知画与南柯囚禁在殿内这么简单,甚至连审问都没有,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来到宗人府门口,通报的侍卫看看她问道;“可是雪嫔?”
她点头!
那侍卫便放了她进去,连进去通报都不曾通报,她有些疑惑,难道是穆青指示的么?不可能,她摇摇头,天子之威,他怎会放下骄傲!
那就定然是将也了,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了,所以才打点了一切!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揪疼!
也不知,他过的怎样了?和夫人可美满?
她在侍卫的带领下直接走进了囚房,阴暗的囚房,光是瞧着心里就犯怵,红妆脑海里一下窜出当年的自己为了,将也执行任务,被苏匡抓住,当时被关进牢中,日日受尽酷刑!
现如今,自己虽未在那囚牢当中,可皇宫已经是个金丝鸟笼了,当年的自己受些皮肉之苦,尚且有将也来救出,那么今日的自己呢?
受着煎熬,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又小心,只怕一个不甚是万劫不复,那么谁来救自己?
钢铁精制的囚牢,里面发出阵阵恶臭,在一方囚牢中,红妆终于发现了绿影,她蜷在一堆潮湿的草垛上,手腕脚腕上似乎因为酷刑,而勒出一道紫红的痕迹,小脸苍白又羸弱,躺在那里,似个垂死的小兽一般!
红妆气不打一处来!
使劲全身力气,朝后面的邢官阿婆就是一巴掌,许是力道太大,那肥胖的阿婆竟然被打的朝后倒去,笨重的身子狠狠撞在了刑具架子上,震得各个刑具簌簌往下掉,她诧异的张大了嘴,不敢反抗,却又不敢被这么一个弱女子打,她甚至都没想到,这个这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力气竟然这么大!
“狗奴才,谁给了你胆子,本嫔的人也敢用刑!”红妆语气阴寒,斥责。
第二十九章 妖孽太子
那邢官阿婆心中积了怨气无处发泄,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嫔妃了,皇后身边的红人进了这宗人府的囚牢,还不是一样打的无处伸冤,这小小的嫔妃却如此嚣张,若不是今儿一早皇上身边的花公公来嘱咐,有位雪嫔来领人,若不是皇上//宠//爱,一个嫔妃,她才不会给什么面子呢?
绿影听到响声,这才微微睁开了双眼,通过那缝隙看到红妆熟悉的身影,瞳孔里顿时闪出希望的光芒,孱弱叫道:“主子!主子!”
“还不打开牢门!”红妆皱紧了眉头。
邢官阿婆才一瘸一拐的过去,十分不甘愿的打开了牢房,这嫔妃好不识抬举,不给她赏钱好处也罢了,竟然掴掌给她示威!
可恨!
“绿影,对不起!”红妆不顾牢房阴沉肮脏踏进去:“我没保住你!”
“主子,莫说这样的话,绿影没事!”绿影挤出一丝笑意对上红妆真挚的双眸,心里已经很是满足,若是之前有所保留的主仆之情,在红妆踏进牢房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毫无保留的对着红妆敞开心扉了!
“被说话,我们先回宫去!”红妆扶起绿影,那随身过来的小婢子也是过来搀扶,谁知,红妆脚步刚迈开,裙摆却被什么东西拽住,她回头一看!
一只血迹斑斓,布满伤痕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裾,她眉头微皱,顺着那血手探去,蓦然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看。
那人已经是一行泪水涌出来:“主子,奴婢是梅香啊!”
红妆细看,可不是,只不过这梅香受的刑显然比绿影重多了,原本还算耐看的面容已经面目全非,身上皆是铁烙印下的红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怪不得,她都没有认出来!
梅香见红妆一愣,以为她是不愿意救自己,沙哑着嗓子喊道:“主子,只要你肯救下梅香出去,奴婢便告诉你在你膳食里下毒的人是谁?”
红妆心里一惊!
弯下了身子,目光锐利扫过梅香,似乎不敢相信,严刑拷打都没有说出实情的梅香就这么愿意告诉自己。
梅香苦笑一声,又说:“都怪奴婢贪财又势力,一心为她卖命,主子你都亲自来保绿影姐姐出去,可她却一点旨意都没有,显然是要我死在牢里,来个死无对证!”
“她?”红妆一把抓住梅香;“她是谁?快告我本嫔!”
梅香摇头;“除非,主子您带梅香那个出去!”
红妆探向梅香的脉间,又说:“你可知,你活不长了,出去也是枉然,难道你不告诉本嫔,本嫔就不会自己查吗?”
梅香面目显得狰狞,泪水混着血水流下来,恳求道:“主子,您就帮梅香一次,奴婢知道以前是奴婢的错,经过这番折磨,奴婢已经知错了,现在奴婢只求出去。亲自指证那个贱人,让她陪奴婢一起下地狱!”梅香眼内迸射出恨意,弥漫在囚牢当中。
红妆冷冷望着,叫来一边的侍卫:“麻烦小哥能否帮我一把!”
那侍卫显然没想到,红妆如此坑卑,居然屈尊叫自己小哥,他羞涩的笑着连忙扛起地上的梅香。
一边的邢官阿婆不悦的拦在牢门口,拔高了语音,双手叉腰道:“小主,您带走绿影可以,这梅香可不能不带走,她是膳食的经手人,奴婢还要好好审问呢?”
梅香一听邢官的声音,显然十分恐惧,无力的望着红妆,红妆一声嗤笑:“你个狗奴才,也是拿着皇粮做事的,莫不是狗胆包天,想要违抗皇命,这绿影是我的贴身婢子,这梅香自然也就是,这两人可是本嫔妃初进宫,秦修姑姑指派的做不得假,如今我来保自己的婢子,自然是两个都要带走,你这般阻挠,莫不是要闹到皇上身边去!”
红妆语气颇为冷酷,拿出穆青当做挡箭牌,那邢官阿婆的气势明显减弱了几分,支支吾吾的,眼神狠狠刮了梅香千百回!
红妆再无心呆在这阴寒潮湿,令人发麻的地方,走了过去一把推开那邢官阿婆,便走了出来!
走到宗人府门口,红妆正要走路回去,一边有道声音响起来,红妆一看,却是御前花公公,此时,他穿着宫装,持白色拂尘,满脸堆笑的道:“小主,身子刚好,不如乘老奴的轿子回去如何?”
红妆果然看到,那花公公身后,正牵着一匹高头大马,马儿拉着的轿子宽敞又气派,红妆心里一想,这花公公哪里来的时间和心思给自己送轿子来,莫不是穆青的指示,可是要不是他穆青,她今日还需要遭罪来这宗人府一趟吗?
况且,将绿影打成这幅模样,这花公公此时一脸谄笑,竟丝毫看不出,那日山间武功高强行动鬼魅的气息,这宫中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隐藏的深。
主子跟奴才真是一丘之貉!红妆心里狠狠的想,以为送顶轿子,这样她就会感恩戴德吗?
可是,绿影真的需要一个轿子呀!这路途悠长,这两人身受重伤,怎么能经得起劳累!
正当红妆心里纠结,花公公身后一阵马蹄声,一顶降红色的轿子停在了花公公跟前,轿子窗帘拉起,一个略微眼熟的男子面孔露出来!
红妆心里一惊!
那男子生的风/流邪魅,剑眉狭长入鬓,一双桃花眼上扬,眼内满是神采和傲娇,唇角上扬,不点自红,亦男也亦女,看着便叫人恍惚!
第三十章 同车
这是不同于将也阳刚霸道的气度,也不同于穆青惊艳绝世的风姿,这种神态,这样的容貌给所有人的印象便是妖孽!
‘妖孽!’红妆这般想!
这个妖孽一样的男子,居然出现在了宫中!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雪夜,四周笼罩在一片暗黑当中,将也和她埋伏在了他来离国必经的路途中!
雪花飞舞,那一/夜,因为磅礴的杀意,因此显得萧寒肃穆!
将也想要挑起两国的不和,车队逼近的时候,她冲出去,绝美娇小的身姿犹如离玹的箭一般,持剑刺向那华贵的轿子里,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挑起了轿子帘帐,伸出了头。
“花公公,今日怎得空来这里消遣,难道皇上不需要您伺候了?”他问,笑意不达眼底。
花公公一瞅,花白眉毛一挑;“原来是卫国太子,有礼!奴才是出宫采办一些事物,这就回宫里去了!”
他笑!;“哦!这样啊,那我们顺路呢?”
红妆心中一动,走了过去,点头;“太子有礼!”
他眼眸一动;“你是?”
“这是新谨的雪嫔!”花公公道。
“哦!娘娘有礼!”他依然坐在轿上,唇角一勾,点头。
红妆摇头;“一介小小嫔妃,不敢当娘娘这样的称呼!”想了一想又望向他;“不知,太子能否帮本嫔一个忙?”
他点头;“请说?”话间,一口莹白的牙齿整齐的露出来,看着叫人赏心悦目!
“本嫔想乘您的马车一同进宫,不知太子是否觉得麻烦?”
他眉眼上挑,润白的脸色泛出红意;“如此美娇娥,本太子高兴还来不及,哪说的麻烦!”
红妆眉目一皱,这卫国太子也真是不知轻重,皇上的女人也敢调/戏,可如今,她偏偏就是不想领穆青的情,她回头对着花公公款款施礼;“公公贵人事忙,本嫔也不敢麻烦你了,本嫔就乘坐这卫国太子的车回宫了!”
花公公脸色一僵,却还是带着老谋深算的笑意轻轻道;“小主,乘坐卫国太子的马车可是不妥,”宫里人多难免嘴杂!“
红妆甚是无辜,宽大的水袖掩口惊讶道;”这别人怎敢这般说,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今儿个可是瞧得清楚,本嫔妃是当着你的面光明正大的上了轿子呀!就算外人说了去,公公也是个见证不是?“
花公公被红妆堵得语塞,干笑两声做辑;”小主说的是!“
红妆才,沉下脸,招呼了绿影和梅香进了轿子里!
红妆坐定,那卫国太子才招呼了马夫继续前进,轿子内甚是宽大,进了他们四人任然是绰绰有余,一切布置华贵又精致,这太子倒是会享受的人?
”本太子再怎么说,也是卫国的潇洒儿郎,不想雪嫔进了轿子以来,就只顾着看着布置,都不瞧瞧本太子一眼,莫不是本太子的魅力还不及这轿子了!“一声幽怨的语气低低传来,带着几丝蛊惑。
红妆蓦然回头,忽见,那卫国太子穿着降红色宽大的衣袍,领口敞开一片,露出大片的肌肤,腰间只是束着松松垮垮的带子,依在轿中,眸光迷离!
红妆心里凸地一跳,心里再度奔出了那个词‘妖孽’
适才,对话的时候,只见他露出个头,也没见他衣裳散乱,进轿子又忙着给绿影和梅香弄个舒适的趟法,竟然没注意到这卫国太子竟然是个暴露狂!
”本嫔在次谢过太子!“红妆点头。
”哈哈。哈哈。“他张扬的大笑起来,眉间愈是高挑,指尖修长拎起了一旁的酒壶灌进嘴里,他喝酒的方式很是不雅,带着几分放肆和豪放,任凭酒水缓慢的溢出来沿着嘴角流到脖颈又顺道流下去。
可偏偏就是这样,却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来!“他喝完,递过来酒壶。
红妆摇头,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我们卫国人善喝酒,自然也是知道那些人嗜酒那些人不爱酒!你?会喝酒!“
红妆淡笑;”会喝酒和想喝酒是两码子的事?太子怎可混肴!“
”想喝酒和跟想喝的人喝酒也是两码子事对吗?“他忽然凑近来幽幽道。
既是卫国太子,到了皇宫便就是宫中贵宾,自己身为皇上的嫔妃自然是不能顶撞得罪,红妆只好礼节性的点头,推到一边,保持了距离!
他又哧哧笑,带着挑逗的意味;”本太子又不是洪水猛兽,要你拉开这么长的距离!“
”本嫔是皇上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和别的男子太过亲昵!“红妆脸不红气不燥回道。
谁知,他反而更是高兴,讶异反问;”本太子哪里与你太过亲昵了,难不成是你想?你莫要想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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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跶蹦跶
第三十一章 阴谋
红妆一时语结,不想,这卫国太子还是个无赖的货色!“本嫔没有想多?只是讲的实情罢了!”
“你既然主动上了本太子的轿子又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矛盾吗?”他又一次说。
红妆斗嘴斗不过他,只好装作看风景,挑开了帘子看向路边长着的野花。
可他依旧不罢休,也俯身过来;“你在看什么?这些俗俗艳艳的有什么好看,你若想看,我带你去?,那里的花儿才好看!”
红妆回头,怒视;“太子,莫要再出言不逊,大不了本嫔不做你的车就是了!”
说着,她果真掀开帘帐,招呼马夫‘停车’。
那卫国太子一急,喊道;“不许停!”他反手轻松将红妆带过来,因为惯性,红妆一头栽在了他的怀里,脸颊蹭到那片肌肤,霎时滚烫起来。
他笑意更深;“逗你玩呢?”这般不禁逗,真是小气!不像那万花楼里的姑娘,那些可怎么说的无所谓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红妆更气,这缺德的太子居然将她与万户楼的姑娘比较,她脸色瞬时变得冷清;”你放手!“
”不放!“
红妆尽力挣扎,又不能让他瞧出自己会武功,只能凭着本能一拳砸向他十分嘚瑟的脸颊,只是她快,他出手更快!
红妆的小手被他轻松握在手心,还轻佻的挤捏几下,道;”你真是有趣?你们皇帝与你闺房同乐时,你也这般有情调嘛?“
这下流,又无耻的男人!
红妆心里发狠,手被困住,脚还在嘛!虽然说中了毒,身子还没缓过劲儿来,可七八成的力量还是有的。
她膝盖狠狠一顶,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握住她手的大手忽然一松,她冷笑看去,那卫国太子涨红了脸色,捂住自己的下身,咬牙切齿的指向她;”你这个小野驹!“
野驹?你才野驹,你全家都是野驹!
红妆得意一笑,翻身就要出去,又听那卫国太子在身后幽幽说;”你这两个小婢子还昏死过去呢?你想要下车也不顾及她们!“
红妆一想,也是,又狠狠瞪了瞪他,坐在一边,警惕的望着他。
一路,再也无话,红妆耳边顿时清静好多!
唯有,那卫国太子憋得紫红蛋疼的神情外!
到了红妆的殿门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