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彦轩坐在自己特制的轮椅上,看着屋外的雨,一天一夜雨都没停下的意思,似乎实在为她哭泣,她双手不停抚摸着轮椅,脸上异常的冰冷,一丝血色都没有,目光有些呆滞。
紫烟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彦轩,目光无比的愧疚。
彦轩猛地抬头,眼神恢复平常,淡淡地说:“紫烟,现在不是你愧疚的时候,现在是我和龙无界之间的战争,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立刻调动轩清宫所有的人,监视着龙无界的一觉一动,再让她们向外宣布我的真是身份,在散播有关我的不同传闻,越真越好,三个月内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你修书一封给许晚轩,让她知道一切细节,我要让她愧疚,我要她用这种愧疚亲手毁了龙无界,毁了他们之间的爱情!我要龙无界身心都受到比我现在疼痛双倍!”
“宫主,你放心紫烟会用行动赎罪,就算找遍大江南北也会找到名医治好您的腿!”
“我知道你有心,但不需要了!我的腿是对付龙无界最好的武器,只要它废一天,晚轩你就会恨他两天,他就会受到两天的煎熬!”彦轩语气冰冷,冷的就像正月的寒冰。她用力抓着自己的双腿,指甲刺进腿中,“放心!我会好好养伤,不会亏待我自己的,我不会怨任何人,我只怪自己,当年宋将曹玮,闻知有人叛变,他非但不惊恐,反而随机应便,谈笑自如,不予追捕,让敌人把叛逃者误认为是曹玮派来进攻的,把他们全部杀光。古代兵法早就提醒我:切不可轻信对方的甜言蜜语、空头支票,要谨防他们暗中隐藏的杀机。我许彦轩就是太过自信,却忘了他身后有一个名师,这种表面友善而暗藏杀机的谋略我不是应该熟了不能再熟了吗?在现实生活中这种口蜜腹剑,两面三刀小人见的还少吗?”
“宫主,您没事吧?您都在说些什么呢?”
彦轩冷冷一笑,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家乡的事,最近在我疗伤期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问柏公子!在我到香榭之后,你立刻回到京城,呆在皇后娘娘身边,只有那是最安全的!”
[第二卷补天五彩,水神重生:第三十五章树上开花之武林大会]
第29计树上开花借局布势,力小势大。鸿渐于陆,其羽可以为仪也。
六月的江南酷暑难耐,一早街道两盘就有摆摊的,人们早早就出来赶集,一旦到了巳时,骄阳毒辣,湖水边葱绿的柳树垂在水面上,与水中倒影起来相应,阳光穿过树荫,照射着大地,犹如一副斗艳繁花似锦的盛景,郁郁葱葱的风光画,生机盎然的充满了诗情画意。
在江南最好的避暑地方当属香榭,香榭坐落在水上,周围环绕着竹林,香榭内更是四季如春,哪怕是到了立冬,依然能看到莲花绽放。
在莲花池边,又一个凉亭,凉亭内坐着一个眉目俊轩的白衣男子,他正埋头画着什么,在他对面坐着一名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女子,此女子身穿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胸前挂着五色彩石,一头黑披肩,全身雪白,面容清秀,她嘴角带着浅浅地笑,看着画,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纱质粉衣的女子从他们走去,此女子微微一笑,两个酒窝明显可见,一生的甜美动人。她手上端着茶果、糕点,娉婷走进厅内,放在石桌,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坐在轮椅上的女子,甜甜说道:“轩姐姐,你尝尝小晞刚刚制作的糕点。”
彦轩接过糕点,咬一口,在嘴中细细品赏,她放下糕点,缓缓说道:“不错,只是我不爱吃甜的。文少,你可要多尝尝啊!”
柏仲文放下笔,邪邪一笑,“要我品尝也行,我要小晞喂!”说着张开嘴。
小晞手拿丝帕,捂着嘴笑,给了他一个白眼,缓缓起身离去。
看着小晞远去的背影,彦轩微微一笑,略带玩笑地问:“我说文少,你什麽时候才取小晞过门啊!”
柏仲文耸耸肩,无奈地说:“你一位我不想啊,是她不肯嫁啊!”
彦轩端起茶杯,轻轻拨着茶叶,抿一口茶,“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堂堂多情公子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
“那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克星,你的克星不就是独孤笑吗?”
彦轩敛起笑容,严肃地说:“不是说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嘛!”
柏仲文眼中带着怜惜,长叹一声说道:“你可知今日因为你,他都变成什么样了,庄中的生意他也交给独孤澈与他夫人温婉处理,而他寻便大江南北,只为能找到你,面对一个如此爱的的男人,你怎么能忍心避而不见,你现在只是脚废了,而你的心没废,你自以为自己腿废,就配不上他了,可你问过他吗?”
“说实在的,我真的希望能看到他!”彦轩眼角泛着泪光,略带哭泣声说道:“你知道吗?你承诺过他会和我一起听雨看雨,一起赏月,一起沏茶、赏茶、饮茶,一起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他还说他每时每刻都想见到我,他说他会等我,等我做完一切事情就迎娶我,他还说过天不老,情难绝!”
彦轩捂着嘴抽泣着,她深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知道蝴蝶兰的花语吗?是我爱你!他说他要为我种满满院的蝴蝶兰!虽然他说了很多感动我的话可他从没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竟然这么在乎,为什么他上次来找你,你要闭门不见呢?”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人生就是这样,许多东西,在你具备得到条件时,你得不到,在你又得到的可能时候,你有不具备得到条件了,因为人生没有回程票!”
“你没有问他,你又怎么知道你不具备条件呢?”
彦轩冷冷一笑说道:“总有一些原因使我们身不由己!”她指着画,问道:“这画上的轮椅什么时候能够制成?”
“放心,我香榭制造兵器速度惊人,至于这个轮椅我一定会在武林大会之前完工,至于轮椅上的暗器还需精雕细琢,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制造这样一个轮椅呢?”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有了它什么武林高手都不在话下!”她从腰际取出一块翠玉,“带我解开辟邪玉的秘密,做完应该做的事情,我就将它还给你。”
“不用了,在你取走它那刻时,神木剑就不存在了,我要玉又有何用!”
与江南的酷热相比,京城要好得多,一样的骄阳,照在人的身上不同的感觉,蓝天白云,天空一片晴朗,初升的太阳暖暖照在大地之上。
一早,人们早早起来赶集,拥挤的街道此时有辆马车飞奔而来,两旁的路人急忙退让,马车到了独孤山庄门口忽然停下,从马车里走下一名绝色女子,门口的守卫一看女子,先是怔怔,随后上迎,恭维说道:“小姐,您回来啦!小的马上通知庄主与二爷!”
独孤晴看也不看守卫,不屑地说:“不用了,自己家还用通传吗?”语毕,径自走进去,只留下守卫在愣在原地。
独孤晴一进山庄就往西苑跑,一进西苑就看到温婉拨着算盘,看着账本,她大步走过去,手按在账本上,“婉儿姐,我哥呢?”
温婉移开她的手,淡淡地说:“你要是找大哥的话,那你要去兰轩阁,要是找澈,你要去北苑,大小姐这样的回答满意吗?”
“婉儿姐,瞧你说的,我是急啊!你知道吗?香榭发来武林贴!”
温婉停下手中的活,不解的说:“又出了什么事?没通知澈就发出武林贴!”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还听说这次幕后推动人是轩清宫的人!”
“什么?”温婉脸色聚变,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升起。
“婉儿姐,你怎么了?”
“没事,你去找大哥吧!他一定会去的!”
今日香榭异常的热闹,大厅里坐满了各界武林人士,柏仲文居坐首位,见人均已来齐,他看看了空大师,缓缓开口:“各位,今日通知各位前来,为的是正式通知各位,从今日起我柏仲文退出江湖,以后江湖之事就柏某人无关了!特此,在下柏某请来恩师与各位为在下做个见证!”
“这是为何,柏公子是年轻一辈的楷模,无论是功夫还是品德都是没话说的!”说话的正是陶楚人,他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十分庆幸柏仲文离开江湖。
柏仲文深知他是什么人,但嘴角依然挂着笑,“陶兄缪赞了,仲文实不敢当,就在前几日,在下祖上相传的神木剑突然化为灰烬,对此在下深刻感觉到自己对不起列祖列宗,特才想退出江湖,从新寻找神木,制做神木剑。”
“原来是这样啊,要是柏公子有用到我陶楚人的直言一声,在下一定肝脑涂地!”
“多谢陶兄!”柏仲文抱拳作揖,“不仅如此,在下将在六月十五完婚,也就是三天后,希望各位能留下喝杯喜酒!”
“恭喜恭喜!”在座全都抱拳恭喜,彦轩坐在后堂观察着每一个人,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此人正是独孤笑,仅过一个月,他变得沧桑了许多,满脸的胡渣,眼神也没有往常的有神。
就在此时,陶楚人手上的茶杯滑落地上“嘭——”茶水溅了一地,他按住小腹,脸色发青,艰难吐出几个字:“茶中有毒!”在座的一一随之中毒,柏仲文想起身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在座的出了空大师与独孤笑外统统中毒!
了空大师急忙起身为他们把脉,脸色聚变,“居然是散功散!”他封住他们的奇经八脉,以防毒侵入他们的五脏六腑,龙无界在一旁帮之,并无多言。
事情总是多变,在了空大师为他们封住奇经八脉后,一小厮慌忙的跑进大厅,嘴上好喊着:“不好啦,有人包围了香榭!”
柏仲文脸色苍白,无力地说:“一共有多少人?现在身在何处?”
小厮喘气说道:“看上去应该有一千多人,现在还在竹林之中!”
陶楚人不禁咒骂:“妈的,看来着香榭的风水不好,老子每次来此都会遇到这种事!”
“陶大侠,何必如此动气呢?”彦轩缓缓推着轮椅从后堂驶出,她头戴戴笠,身穿白衣,与她成反比的是她身后的四位女子,她们一身黑衣,脸蒙黑纱。
陶楚人不屑地说:“你是什么人?”
面对他的不屑,彦轩并不在意淡淡地说“本宫就是各位一直相见的轩清宫宫主!”
“没想到轩清宫宫主竟会是个残废。”陶楚人讥讽道。
彦轩嘴角上扬,手轻轻一按轮椅上的机关,轮椅底部出现一条长绳,长绳顶端头一个月牙形的铁钩,铁钩勾住陶楚人所在椅子,轻轻一拉,椅子瞬间成了碎片,陶楚人就瘫坐在木碎上发呆。
独孤笑缓缓走进彦轩,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见独孤笑就要靠近自己,彦轩淡定地说:“独孤庄主,有劳您将这些解毒丹为他们服下!”
独孤笑停住脚步,他心中更加疑惑,“宫主,怎么会有这么多解毒丹?”
彦轩冷冷一笑,“人在江湖总因多加防范,这些解毒丹能缓解毒性蔓延,但只是占时克制毒性,这毒还需要各位自行运功排毒,此毒若在体内残留两个时辰,各位的功夫也就算废了!”
彦轩看看柏仲文,淡定的说:“文少要是信得过我,府上的人可否交予我指挥!”
柏仲文不语,点点头。
彦轩微微一笑,从容地说:“对方早就设下陷阱让各位跳,他先在水中下毒,在包抄我,很明显他要得不是各位的命,他别有所图,现在我只需各位配合。”
“女施主!”了空一脸祥和,彦轩微微点头,了空接着说:“在座的就算现在排出了毒素,要恢复功力也是五个时辰的事情啊!并且,全身无力你要他们如何配合!”
“大师说的本宫都懂,我只要大家坐在这儿就行了!”
[第二卷补天五彩,水神重生:第三十六章树上开花之障眼法]
天色渐渐暗了!在通往香榭必经之路上,正有大队人马风驰电策向香榭逼进。为首的将军身穿黑色盔甲,头上一簇红缨,一脸冰冷。
忽然,竹林之中尘土飞扬,展俊大声喝道:“停!”他下马俯身倾听地面的震动,他起身对龙无界说:“王爷,看来他们有不少人马!”
龙无界冷笑一声,冷冷说道:“许彦轩自以为聪明,想用这‘树上开花’之计骗我,她以为我是愚昧的曹军吗?”
“王爷的意思是这只是许彦轩故弄玄虚!”
“在晚轩写给我的兵书上就写过,在她家乡有一个叫刘备的,他起兵之初,与一个叫曹操交战,多次失利。刘表死后,刘备在荆州,势孤力弱。这时;曹操领兵南下,直达宛城,刘备荒忙率荆州军民退守江陵。由于老百姓跟着撤退的人太多,所以撤退的速度非常慢。曹兵追到当阳,与刘备的部队打了一仗,刘备败退,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在乱军中被冲散了。刘备只得狼狈败退,令张飞断后,阻截追兵。张飞只有二三十个骑兵,怎敌得过曹操的大队人马?那张飞临危不惧,临阵不慌,顿时心生一计。他命令所率的二二十名骑兵都到树林子里去,砍下树枝,绑在马后,然后骑马在林中飞跑打转。张飞一人骑着黑马,横着丈二长矛,威风凛凛站在长板坡的桥上。追兵赶到,见张飞独自骑马横矛站在桥中,好生奇怪,又看见桥东树林里尘土飞扬。追击的曹兵马上停止前进,以为树林之中定有伏兵。张飞只带二三十名骑兵,阻止住了追击的曹兵,让刘备和荆州军民顺利撤退。”
“许彦轩是效仿张飞,故意在骑马在林中飞跑打转想吓跑我们!”
“她太天真了,全部人马继续向前!”
彦轩悠闲品着茶,看着在座的人都不安坐着,彦轩微微一笑,缓缓启口:“看各位这么紧张,本宫给你说个故事吧!在我家乡,有一个时期叫做战国,在中期时候,有一个人叫乐毅,率领燕国大军攻打齐国,连下七十余城,齐国只剩下褛莒和即墨这两座城了。乐毅乘胜追击,围困莒和即墨。齐国拼死抵抗,燕军久攻不下。
这时,有人在燕王而前说:“乐毅我不是燕国人,当然不会真心为了燕国,不然,两座城怎么会久攻不下呢7恐怕他是想自己当齐王吧,”燕昭王倒不怀疑。可是燕昭王去世,继位的惠王马上用自己的亲信名叫骑劫的大臣去取代乐毅。乐毅知道于己不利,只得逃回赵国老家。
齐国守将是非常有名的军事家田单,他深知骑劫根本不是将才,虽然燕军强大,只要计谋得当,一定可以击败。
田单首先利用两国的士兵都具有迷信心理,他要求齐国军民每天饭前要拿食物到门前空地上祭祀祖先。这样,成群的乌鸦、麻雀结伙地赶来争食。域外燕军一看,觉得奇怪:原来听说齐国有神师相助,现在真的连飞鸟每天都定时朝拜。弄得人心惶惶,非食害怕。
田单的第二手,是让骑劫本人上当。田单派人放风,说乐毅过于仁慈,谁也不怕他。如果燕军割下齐军俘虏的鼻于,齐人肯定会吓破胆。骑劫觉得有道理,果然下令歌下俘虏的鼻子,挖了城外齐人的坟墓,这样残暴的行为激起了齐国军民的义愤。
田单的第三手,是派人送信,大夸骑劫治军的才能,表示原意投降。一边还派人装成富户,带着财宝偷偷出城投降燕军。骑劫确信齐国已无作战能力了,只等田单开城投降吧!
田单最绝的一招是:齐军人数太少,即使进攻,也难取胜。于是他把城中的一千多头牛集中起来,在牛角上绑上尖刀,牛身上披上画有五颜六色、稀奇古怪图案的红色衣服,牛尾巴上绑一大把浸了油的麻苇。另外,选了五千名精壮士兵,穿上五色花衣,脸上绘上五颜六色,手持兵器,命他们跟在牛的后面。
这天夜晚,田单命令把牛从新挖的城塘洞中放出,点燃麻苇,牛又惊又燥,直冲燕国军营。燕军根本没有防备,再说,这火牛阵势,谁也没有见过,—个个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能够还手。齐军五干勇士接着冲杀进来,燕军死伤无数。骑劫也在乱军中被杀,燕军一败涂地。齐军乘胜追击,收复七十余城,使齐国转危为安。”
“宫主说这个故事不会只是为了给我消遣的吧!”柏仲文深知彦轩品性。
“各位还没听明白这个故事吗?田单可以算是善于运用各种因素壮大自己声势,各位为什么不行呢?竹林内我一设下障眼法,来人一定能猜出我在使用‘树上开花’之计,只是他会以为我在外面使用,其实我要效仿的不是他心中所想的,而是田单!”
柏仲文眼前一亮,“你是说我们设下障眼法引人入局!”
“不错,我们已经在外面部上铃铛,只要已有人来我们就……”
“宫主铃铛响了!”彦轩听身边女子一说,嘴角上扬,故意放大声音:“文少,听说你最近新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