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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妇,你也上来,小芝,愣着干啥,上桌吃啊!诶诶诶,把我干闺女抱来,今天她才是主角,怎么能不出席呢!”钱同跃见桌上就自己和鲁新两人,便吆喝道。
“老钱,我看你这还没喝酒呢,就醉啦。你们男人喝酒,我们女人孩子呆着像个啥样。还想让我上桌伺候你,让你也当回官老爷不成。”钱大嫂毫不客气地回到:“采儿,走走,咱上小厨房呆着去。柔柔刚他也抱过了,就他那大老粗的,要是伤了我闺女,我可不依。”
“哪里嘞,嫂子就爱说笑。钱大哥那是豪爽,最是难得的性子,活生生被你给嫌弃成大老粗了。我们家柔柔啊!可喜欢干爹抱了,是吧?”
“咯咯。”玉娇展颜,柔柔欢笑,全家人满意,皆大欢喜!
“哈哈,还是弟妹这话中听。你这婆娘,天天嫌我这,嫌我那的,现在知道自己捡了个金元宝了吧!”钱同跃指着钱大嫂得意地笑道。
“你就是金元宝,被我这臭抹布一摸也是个惹人嫌的。”钱大嫂一扬手中的抹布:“怎么想尝尝这个味不?”
“别,别,我不是金元宝,我是你的金丝鸟,成不?”钱同跃赶忙讨饶。
“哈哈哈哈~~”
“媳妇儿,嗝~”鲁新躺在床上,捉住采儿为自己擦拭的手:“今天,真开心。”
“开心,以后都会这么开心的。”采儿用另一只手接过帕子。这喝醉酒的男人真难伺候,喝醉酒的鲁新更难伺候。平日里都不见他这般爱说,没想到一喝醉,就成了话唠。
“媳妇儿,你是我媳妇儿~”
“对,我是你媳妇儿,相公,能放开我的手不???”采儿觉得今晚的鲁新真的是让自己有动粗的欲望。瞧瞧现在两人是什么姿势。鲁新两只脚夹住自己的下半身,自己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只手都被他捉的紧紧的。
“我的!”
“对,你的!全是你的!”采儿挣扎。
“这下跑不了了。”
“不跑,永远都不会跑。”这要是能跑,自己还不成大罗神仙了。
“媳妇儿~”
“额?”又是这种拐着弯的叫法,采儿只觉得全身酥麻,也没了那个挣扎的力气。
“终于,我真的娶到你了。”
“难不成还是假的?”采儿失笑,索性丢掉帕子,放松地躺在他身上。
“嗯,刚成亲的时候,总觉得是假的。生怕一觉醒来,我还是在鲁家村,你还是那个不可高攀的王家闺女。”鲁新埋在采儿的肩头,闷声说道。
“阿新,你为什么要娶我?”哪怕是现在脱离了王家,鲁新这辈子也摆脱不了曾经当过上门女婿的事实,他不会后悔吗?
“为什么啊?”鲁新眯着眼睛,想起那个夜晚。原本应该是兢惧绝望的一夜,却因有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带来一束光明,一份希望。
“别跑,你个混小子,当初就该把你淹死在缸里,省的现在给老子丢人现眼。”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手中举着根木棍,满脸凶狠地追赶前方一个身着布丁的少年。
“爹,不是我,是二牛踩得,真的不是我!”少年擦着泪水,气喘吁吁地跑着。偶尔见过几个路人,见到这对父子,也不阻挡,只是议论纷纷。更有好事者大声吹着哨子,叫少年跑快点。
“这老鲁又是咋的了。三天两天追自己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一位大婶,皱眉看着从身边相继跑过的父子两。
“嘿,还不是那鲁崛头家的二牛,玩耍的时候,把鲁”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吧,虽然拼命赶了,还是只写了这点子。(>_<)
☆、初识
“嘿,还不是那鲁倔头家的二牛,玩耍的时候,把鲁官家的地给踩了,怕被家里责怪,便推给鲁新。”旁边一妇人回道:“那老鲁也真是,里正一上门,他也不听孩子解释,拿起棍子就往孩子身上揍。还好这鲁新会躲,不然那一棍,那力道,就是一个大人也不定承受的起。”
“唉!哪有这样当爹的。”大婶叹口气:“你咋知道的嘞?”
“我家那小子当时也在,不过那伙小孩都怕二牛,不敢说出来罢了。”
鲁新不知道村里的人正在谈论这自己。他只是不停地奔跑。身后叫嚣着爹爹的喊骂,吓得他更是不敢停下。
“兔崽子,给老子停下,再不停下,等老子逮着你,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不是我,真不是我。。。。。。”鲁新从开始的喊冤到现在的呢喃,他不明白爹爹为什么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自己。可他知道爹爹是个心狠的,如果自己停下,那棍子定是立马就落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只能不停地奔跑。
“啊!”一股锥心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鲁新瞥了眼,裤腕已经被石块戳破,膝盖处也被蹭破了皮,点点的血迹混合着泥沙,让伤口看起来更加渗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哈!滚犊子,挺能跑的哈!都用来对付你老子了,是吧?”老鲁点了点手腕粗的木棍,一步步地朝鲁新走进。
鲁新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反而不怕了,不就是打死嘛,戏文里说了,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呢!大不了重新再来。
“别人瞧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你老子是吧!”老鲁站在鲁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整天闷着个脸,老子在外受气,回家还得看你那死人脸,老子欠你的是吧!哈!”
鲁新撅着头,盯着老鲁,也不回嘴。他知道爹回家前,又输了钱,将家中唯一的牛也给卖了。那是阿公还在的时候买的,也是家里唯一的牲畜。没了牛,爹爹又是个不做事的,也不知家里以后可咋办。娘为此都哭上好几天了。也是因此,一回家,见着里正在家等他,一听自己惹了事,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鲁新的性子倔,不像大哥懂的向爹爹低头,也因此,不讨爹爹的喜。所以平日里没少挨揍。
“说话,哑巴啊!”老鲁见鲁新不说话,想到那些那狗眼看自己的人,心里的火气更甚。
“。。。。。。”鲁新不觉得自己开口有用,索性就不开口。
“你个孬种。”老鲁,举起棍子,就往鲁新身上砸去。
“呲。”鲁新抱着头,滚进一旁的杂草从,折断的枝条扎的他浑身都疼。更没想到的是,被杂草掩住的后面是个斜坡,鲁新一路向下滚去,直到被一棵大石拦住,才停住身子。呵,自己果然还是怕疼呢!这是鲁新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臭小子,鲁新,鲁新。”老鲁扒开丛生的杂草,身子往前探了探,只见后面是一个漫长的斜坡,高大的树木掩住下方的视线,老鲁皱眉:“滚犊子,都让你别跑了,让老子打一顿,不就好了。老子还能真打死你不成。”
老鲁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脚底一滑,还好及时捉住一旁的树,才没倒下。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那小子命硬,连算命的都说他命长,这点坡哪跌的死他。”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鲁新挣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模糊地瞧见身边的一些树木的轮廓。
“”没死呢!”鲁新翻了个身,感觉全身像是被碾过般疼痛。这下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命大了。
可是活着有能干嘛呢?鲁新想到动不动就打自己的爹爹,整天哭哭啼啼的娘亲,还有懦弱的大哥和不只事的弟弟妹妹们。想不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是被饿死的吧!不知道阎王爷那能不能让自己吃一顿饱餐。鲁新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采儿,乖,你在这里藏好,牛大爷去给你拿好吃的。不怕哈!”
“嗯,好。”小采儿捉紧手中的包裹,里面全是爹爹给的好吃的,还有牛大爷给一些药。“您要早点回来哦!我一个人怕!”
“会的,牛大爷一会儿就回来。采儿不怕,在洞里多好,就不会有事的。”牛大爷事选的这个地方,显少有动物经过,否则也不敢让采儿一人呆在这。
“嗯。”采儿很乖,尽管还是怕的不行,也没有阻挡牛大爷离去。爹爹说有坏人要捉自己,不让
自己和爹爹待在一起。让她和牛大爷一起躲在山上。采儿不想离开爹爹,所以就和牛大爷跑到这深山里躲着。
采儿紧紧抱着包裹,盯着洞口。哪怕一丝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警惕。
“不怕,不怕,爹爹说了,采儿最乖了,鬼不会捉乖孩子的。”采儿不断地用自我安慰。夜风吹动,刮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时有鸟啼声传来,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更衬得深山的阴森。
“嗷呜~~”
“啊!”采儿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拔腿就跑:“爹爹,爹爹,救命,呜呜~~,有狼,呜呜~~,采儿怕!哇~~”
采儿漫无目的地在深山中奔跑,干净的衣裳被树枝刮得破烂,手上也有不少的伤痕。可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回头。
另一个山头,某位正在对峙一头漏单的饥饿的野狼的某人,被这突兀的尖叫声吓得手一抖,差点丢了手中的剑。好在身手好,一个利落的翻身,躲开野狼的爪子。
“叉,哪个疯子大半夜到山里吓人。差点没要了姐姐我的命!”
“啊!”
“不要吃我,呜呜,不要,采儿不好吃的。”采儿从地上爬起,脚一软,又跌坐在地上,她用手支撑着身子不断后退,摇头哭道。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狼来吃自己,也没有什么别的动物。采儿抹了把泪水,抽泣着往四周四周瞧了瞧。
“呜哇~这是哪?”原来是她把自己跑丢了。。。。。。
“吵!”
“哇,哇~~”
“闭嘴!咳咳!”
“啊!”采儿惊恐的往四周打量:“谁,谁在说话。你要干嘛,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呜,爹爹,爹爹。”
“我咳咳,谁要吃你,闭嘴,真的好吵。”鲁新不耐烦地说道。为什么连死都死的这么不安心呢?鲁新无语地想着。嘶,好痛,大声的说话牵扯到伤口。鲁新不自觉地皱巴着脸,看来是没死成。还真是命大啊!
“。。。。。。”采儿捂住自己的嘴,眼里还是不停地冒珠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安静了。鲁新想着。
可惜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呜,嗝。呜呜,嗝嗝。呜~嗝”
唉!鲁新很想抽自己一巴掌,直接拍死得了。不然嘴角和着这哭声跳得如此欢快,实在是让他很无奈。
“你别哭了,我是人,不吃人的。”
“是,嗝,人?”采儿打着哭嗝,眨巴着眼睛往发声的地方看去。果然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趴在地上。伸手戳一戳,没事,再戳一戳,真没事。“呵呵,真是人哦!”
“废话!”
“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地上好脏的。”采儿俯身看着鲁新的头:“而且还挡路,你刚就绊倒我了,好痛嘞。”采儿憋憋嘴,不过还是忍住,没哭。
“。。。。。。”鲁新很无力,他现在只想睡觉,又渴又饿,又疼又冷,可是现在自己连动都动不了,能做什么,等死罢了。指望这个爱哭鬼,她能不和自己死在一块就不错了。
“你怎么在这?我是因为有坏人要抓我,我爹爹让我躲到这的。”采儿见鲁新不答,便自说自话起来。
“本来牛大爷陪着我的,可是他说有东西忘带了,让我一人待会。。。。。。”
鲁新想,这女孩的声音不错,比村里那些整天尖着嗓子说话的黄毛丫头耐听多了,呜,挺催眠的。
“诶,你在听吗?”
“嗯。”鲁新希望能多听点她的声音。
“你能陪我到牛大爷来找我吗?”
“嗯。”反正我也走不了。你要你不走,我自是能陪你。
“你真好。”采儿眉眼弯弯的说道。
呵,好吗?
“你知道吗?村里人都不和我说话。”
怎么会,你声音这么好听,难不成人长得很难看?就算如此,也不该因此排斥吧。鲁新想到自己也是没啥子伙伴的,不由生起同命相连之感。
“我也不爱和她们玩。谁叫她们老说我是捡的。哼,她们的爹娘对他们可坏了。不给吃饱,还要干活。我爹爹就不这样,还给我买绢花。你知道绢花吗。。。。。。”
绢花?那是娘们戴的玩意儿,我要来做啥。鲁新不屑地想到。不过:“你爹爹对你很好吗?”
“对啊!”提到爹爹,采儿不由眯起双眼:“爹爹好好,好好的,比娘亲好,比牛大爷好,比哥哥姐姐都好。”
鲁新被采儿稚气的言语弄得发笑,可心底却又很羡慕。有个好爹爹,真好。
“你呢?”
“我?”鲁新愣了愣,自嘲到:“有一个恨不得打死我的爹,算吗?”
“怎么会?”采儿不解。
“怎么不会,你瞧我现在,不就快死了吗?”
采儿眨巴了几下眼睛,仔细看了看鲁新,夜色太黑,她刚只能瞧出个轮廓。现在靠近一看,才发现这人身上满是伤痕。
“呀!你这都是你爹打的。”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是差不多,要不是爹,自己能滚下山吗?
“。。。。。。”
“你在做什么?”身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像是瓷器碰触的声音。
“找药啊!找到了。”采儿兴奋地从包裹里拿出一瓶药,在对着月光看了看,上面写着跌打损伤四字。
“。。。。。。”
“你带药干啥?”
“我不是说了吗。牛大爷会医,他怕我路上碰着磕着,给我备的。还有治风寒,驱蚊虫的,防毒蛇的。。。。。。”采儿一边费力地撕开鲁新伤口处的衣裳,一边回道。
“你带吃的了吗?水也可以。”连药都带了,这些也会带的吧。
“有啊!给。”采儿抽空从一旁的包裹中取出一个竹筒:“还是我喂你吧!”看他那样子也喝不了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鲁新耳根发烫,除了小妹和娘亲,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娃接触,还是这般亲密。
“呀!你发烧啦!”采儿觉得抱在手中的脑袋有些热,摸摸他的额头果真是发烫:“这可不好,牛大爷说了,受伤要是发炎会更严重的。”
鲁新的脸更红了,还好是晚上,采儿看不见。
“来,这是退烧药,你吃下,我这有蜜枣,不怕苦哈!”
“我是男子汉,不怕苦的。”鲁新一口吞下药丸,忍不住回道。自己是有点发烧,没错的吧!这药吃了,应该没事吧。算了,没有这丫头自己也得死,随她搞呗。鲁新自暴自弃地想到。
“你好厉害!我每次吃药都有吃好多蜜枣。”采儿想到那些苦苦的药汁,不由皱起小鼻子。
鲁新摔下来的时候,眼角磕到,现在看东西有些模糊,在加上夜色朦胧,更是看不上采儿的神情。不过听着她茹茹的声音,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鲁新突然觉得心里痒痒的。
“咳,这有什么,我还会打猎嘞。二叔公说了,等我再大一些,他就带我去打猎。”
“还厉害哦!你不怕吗?”
“不怕,等我能打猎了,我就打只獐子,用它的皮,给你做衣裳。”年少的鲁新,少有的动心,冲动地承诺,不想日后,真实现了今日的诺言。
“好啊!”采儿想到也有小伙伴送自己东西,心里就乐的不行。
“好咯。”
鲁新看不清自己身上是怎样一副情景。他只感觉到有一双小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忙活,偶尔碰到自己的皮肤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水清洗伤口和药撒在自己身上的灼痛感。
“谢谢。”
“没事儿。”采儿觉得很有成就感。这算是自己的第一个患者吧!等回去和爹爹还有牛大爷说,肯定会夸自己。
两人各自吃了张大饼,还有一些糕点。采儿就支撑不住,靠着鲁新睡着了。
鲁新瞪大双眼,盯着夜空,尽量忽视抱着自己的女娃,终究还是失眠了。。。。。。
“哈!”采儿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神情迷茫的望着前方。
“醒了?”有些暗哑的嗓音从身边传来,采儿低头一瞧。
“早!”
许是采儿的药真起了作用,鲁新觉得自己的伤没昨晚那般严重,眼睛也消肿了不少。早上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犹以为昨晚是场梦,直到怀中的温度传来,他才确信,这是真的。他看向女娃,是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漂亮脸蛋。尽管脸上沾了些灰,头发有些凌乱,也不影响她小巧秀气地五官。鲁新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渍,这丫头还往自己的手上蹭了蹭,叫了声爹爹。感情是把自己当成他的爹爹了,难怪能在一陌生男子旁边睡得如此安稳。还好遇到自己,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着。想到这种可能,鲁新的内心就有些焦躁。
“早。”
“嗯,好多了。”采儿用小手在鲁新的额头测了测,感觉温度和自己的差不多,放下心来。 这才打量起自己的第一个患者。衣服破破烂烂的,额,好像是自己撕的,采儿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不过,模样倒是还行。
“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