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跟公子等人将周围的情形说了一下。这次公子他们带了几车的金银细软,但是粮食却只带了一车。秀秀估算了一下,公子娘娘等人加上几个做车夫的侍卫,一共有十三个人,即便是现在开荒,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够有粮食收入,他们带来的一车粮食,最多支撑一个月的样子。想到这里,秀秀又留下来大米麦子包谷各两袋,这些可以吃,也可以做种子。空堋来的东西,品质都是一等一的。
不过秀秀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空间产出来的,用来做种子最好了。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一个缘法在里面,如果这些人能够有那种生存的意识,有雷亚秀秀的帮助肯定比谁都能够更快地在青州落脚,要是,他们仍旧是想着以前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的话,那么抱歉,他们没有照顾一群吃白食的责任和义务。
雷亚和秀秀看着那些人面对小院的茫然,没有理会,悄然离开。然后直接往并州去,他们上次采办了大量船上用的货物还放在那个小院子里。他们并没有将这些东西一起带上路,就是不想让那个公子等人有疑心。他们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人的软弱,也见识到了他的自私,他们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
从当初和鹰戍约定的两月之期,雷亚和秀秀两人便一直忙忙碌碌,知道约定日期的前五天才赶到海边。那里果真有一艘足有十丈长的大船。两人是直接越过乌隆山下来的,当那个在白色沙滩上的一个小黑点在眼前逐渐放大时,他们心中莫名激动—呵,就要离开了么。
鹰戍仍旧是一身黑袍,屹立船头,海风将袍服搅得猎猎作响。
“你在等我们?”雷亚说道。
“你们来早了。”鹰戍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两人仍旧从对方语气中听出,似乎比以前要柔和许多。
雷亚道:“我们可以多等几天。”
雷亚帮着秀秀将一大堆用藤蔓捆扎的紧实的一大包东西搬上船。鹰戍说:“我带你们看看船。”
而后三人联手将所有的东西归置好。秀秀才发现幸好自己的“先见之明”,这艘穿上除了船以外,上面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人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吃饭睡觉的。
收拾妥当以后,雷亚和鹰戍两人便联手将搁浅的船直接用劲力推进海里,然后扬帆起航。
刚开始几天,秀秀非常不适应在船上那种脚站不踏实的感觉,晕了几次后,便渐渐适应了。也幸好有雷亚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慢慢地,秀秀开始享受在海上飘荡的感觉。
除了刚开始鹰戍会经常给雷亚秀秀两人指点一下船上的布局和设置等等,后来便很少跟两人呆在一起了。鹰戍或许刚开始想跟两人一起航行,但是现在他真心想远离他们。不仅是因为两人的武功修为深不可测,更是因为他们那种无所不在的你侬我侬,让他这个从来就不知道情爱的人情何以堪呵。
秀秀每天除了修炼,也就是将意识沉入识海中和众植灵聊天,其余的时间就是在研究美食,或者和雷亚干一些爱干的事情,再或者飞到高高的桅杆上,眺望更远的海面。
深蓝,深蓝,入眼全是一层不变的蓝色……所以,他们很喜欢海微怒的样子,那会有雪白的浪花在船舷上激荡开来,如同一朵朵雪绒花一般。当然,大海狂怒的样子仍旧是他们在海上航行调剂之一。
惊涛骇浪这个词,若非有过远航的人是根本无法体会其中深意的,体会了,在巨浪中惊骇震撼,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对天地的敬畏,不自禁地感到自己的渺小。但是当一切过后,他们仍旧对那种跌宕的震撼而沉醉不已。
秀秀有时候想起自己这种矛盾的心情,想到,看来自己骨子里还是一个很“犯贱”的人,摆着好好的平静的安逸的生活不要,非要去捡起那些什么所谓的“应该”。
海里有很多的海兽,一般体形都非常庞大,如同一座山,猛地突兀而起,往往一个吞吸,便能够让一艘船毁掉。当然,肯定也有那些小鱼小虾,但是他们也不敢来撼动这大船呵。
秀秀也知道了鹰戍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带,是怎么过来的了,他们就是靠这些海兽为食。生鱼片。秀秀尝过一片,不习惯,如果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选择辣白菜加干馍馍和白米粥。也幸好,这次他们带了不少。
两个月后,秀秀看到天边终于出现一线不是蓝色的东西…,…黑色,黑色的海岸。
不知道为什么,秀秀心中却没有那种终于要踩上陆地的激动,总感觉那黑色里面就像是藏着一头择人而食的怪兽。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种田就种自己的世界
距离海岸还有几十里远,三人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死气扑而来。尖锐的砾石,绵延弃妇的礁石山丘。
离的近了,秀秀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忍不住把自己的精神力延仲出去……
精神力就像是如同手指碰到火星一样,倏地被弹回,秀秀蓦地惊回,神情中带着一丝惊恐。旁边的雷亚紧张的不能自已。
秀秀回过身,就看到雷亚板着自己的肩膀神情急切地呼唤。过了好一会,秀秀才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感觉,嘴角勉强轻扯,“相公,我我没事……”
雷亚激动的一把将她揉进囿己的怀里,“娘子,你把为夫吓到了,刚才我怎么叫你都不回应……”
秀秀默默地搂住对方的肩背,让自己深深地沉入对方怀里,感受对方温暖的气息,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过来。
雷亚关切问道:“娘子,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岸上有什么东西伤到了你?”
秀秀眉头微皱,在面对雷亚没什么好忌讳遮掩的,说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应到,就是觉得那里好荒凉,一片死寂……比我们刚到青州感应到的还要死寂。而且……”
“而且什么?”
秀秀想起曾经雷亚跟她将的那个关于三个神的故事,生命之神,爱之神,魔神。如果说那片荒原因为生命之神顽强的生命支撑的话,那么这片黑色的如同焦土的土地,就像是魔神的领地。“上面充满了死寂之气……那种像是要把所有生命都淹没掉的死气。”
不知何时鹰戍站到两人身后,遥望着那么生养他的土地,一向冷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生活的人并不是天性是魔,而是生活不得不让他们入魔,入魔便不断地向天向地索取再索取,如此就更增加了天地的负担……长此以往,这片广袤的土地将成为一片真正的死地,即便是魔,也无法生存下来。
天地,必须生死协调。生气太浓,就像那些经年没有生气消耗的深山老林,必定容易生长出植灵,或者说是妖精。而这种死寂之地,便容易诞生魔王,让整片地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道理,其实不仅是那些高级魔修,就是自诩正派道者都知道,但是要想让这片比大原更广阔的土地精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修炼不已,谁愿意耗尽自己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元力用来浪费在这没有任何收获的土地上呢?
刚才秀秀贸然接触到魔国的死气,神识空间里面的众植灵都是一凌,就像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扫往日兴致勃勃,都紧张不已地望着秀秀。
梧伯跟着秀秀的时间最长,也最了解秀秀的脾性,虽然不是说多么“忧天下之忧而忧”的至仁至善之辈,但是做事情绝对有自己的原则,她到这里来除了是让自己心安以外,恐怕更重要的是另有所图。就像是一个武者,如果放在一堆稚童里面,他有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他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又能怎么样?
所以,秀秀现在想要的就是用自己的异能挣得一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田”,古往今来,争分争哩争田争地的人不少,但是想从这片死寂之中争得生机的人她是独一无二;种田种地种一辈子的人不少,但是要种天下种生命的人她是独一无二。
梧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已经很适应他现在年轻俊逸的外表了,但是在面对秀秀的时候,因为“梧伯”那两个字,还是故意装作老成的样子,很多时候说话都要故意去摸摸光洁的下巴,他看出了秀秀的“想法”,秀秀也看出他看出自己的想法,所以说道:“梧伯,你跟他们说说,以后,他们就不仅仅是我空间里面的主人,也将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这里都将是我们的……”
还是这句话的诱惑力大,试想,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归属感”来的重要?
经过秀秀和梧伯三叶儿等植灵的一通鼓动,众植灵都摩拳擦掌,定要在这片死地上有一番作为。看着这些单纯的植灵因为对自己的信任一下子变得群情激昂起来,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面前将是一条多么长远的道路。
梧伯说的没错,可能在其它地方,不管是以前那个月亮沟村,还是后来的并州城,抑或是青州荒原,那些地方可能都有她王秀秀的用武之地。可以将月亮沟的树木滋养的更加壮,可以让庄稼长得更好,可以让荒原变绿洲。但是这些,她不管用自己的异能将这些土地种植的多么好多么肥沃,但是这些土地都不是她的。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了她王秀秀种田种的再好,也不过是在别人的土地上折腾
或许这样的念头以前她还不是很强烈,但是当听到鹰戍说到“大洋彼岸”的时候,这种念头便疯狂地蔓延开来,占据了她的想法。
……有了第一次探索的经验,秀秀便很小心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仔细地感应那些死寂之气。
后来,秀秀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这些死寂之气里面竟然蕴含了稀薄的神魂之力。她把这个发现对雷亚说了。后者因为魔武双修,对这神魂也是有一定感应的,只不过他现在感应到的还没有秀秀那么明显,但是经过对方提点,他还是很快便察觉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
鹰戍对两人这么敏锐的感应力略微惊诧了一下,旋即恢复往常的冷漠样子,他说:“因为这里阴气较重,所以很自然地要吸收那些阴魂聚集,如此,魔修也非常乐意用其修炼,久而久之,这里便阴气凝聚不散,与空气融合成这种朦胧的氤氲之气了,里面不仅有稀少而离散的神魂之力,还有很多的破碎的阴魂,如果有些意念没有消退的或者没有进入到轮回的阴魂还在里面修炼成精,占据一片地方,成为鬼王……”
秀秀听了鹰戍简略的解说,心里感叹,看来自己面前的路还很长呵。
片刻,秀秀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就像是在青州一样,首先选择一个据点,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异能从那个点开始种植,种草种树种生命,将这片死寂打破……
船驶进一处港湾,其实是雷亚和鹰戍联手施展内劲,搭在船帆上,刚好将船夹在港湾的凹陷里面,这样即便外面再大的风狼也不能将船刮走。
这里没有什么码头,鹰戍在前面带路,雷亚携着秀秀直接飞上几十丈高的峭壁上,轻松跟上鹰戍的步伐。至于那些生活所用的锅碗瓢盆之类的就暂时放船上了,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回来取也不迟。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现在鹰戍和雷亚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所以在不断跳跃的飞行中,还不时地将周围的情况给两人解说一
这对初来乍到的两人来说非常重要,两人都非常认真地听着。
三人行了小半日,按照速度算来现在离海岸至少上百里了,不过眼前的景色一成不变,依旧黑黢黢的礁石,偶尔有些起伏的砾石山坡,被一层氤氲之气笼罩着。
秀秀说:“这里还有普通人生活吗?”
鹰戍愣了一下,“有,不过他们都是以一个个的城堡为单位的,而且每个城堡都设有禁止,专门克制魔修。”
“哦?”秀秀倒是为这个情况惊愕了一下,人和草一样,再恶劣的环境也是有他的生存之道的。
鹰戍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神色比以前更加的黯然,声音变得暗哑:“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他们捕猎生活在砾石中的食金虫,或是结对去海边狩猎海兽,一头海兽便可以供他们吃十天半月……”
鹰戍悠悠地说着,秀秀心思敏锐,感觉到有些不寻常,和雷亚相视一眼,两人都猜想到一点,这个鹰戍说不定就是从某个城堡里面出来
鹰戍见两人静静听他讲诉,莫名,心中有一些宽慰,似乎也轻松了一点,看来人都是需要倾述的。鹰戍继续道:“呵,你们想的没错,我正是从其中一个城堡里面出来的。在我们这里,每个出生的孩子都是受到神诅咒的,所以每个新生儿都要送到特定的净身阵法里面度过一天一夜……其实,这些都是那些极大魔修势力联合指定的一条规矩,他们没有将所有人类魔化为自己的同类,就是让这些人类成为他们的生力军……所以,这些新生儿放进阵法,便是接受他们的检验,但凡附和他们要求的便会直接被接走,成为魔修弟子……”
秀秀大概知道了这里人的一种生活模式,感叹的同时,她并不想继续纠缠在这个方面,问道:“那,这里的人还进行种植吗?难道他们一直都以食金虫和海兽为食?”光是想想整天整年都吃虫子和生鱼片,她就有些受不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寂中的一线生机
鹰戍苦涩笑笑:“其实,如果是一直有这些吃的也是好的,”说完,飞行中的他停在一处嶙峋的岩石上,头微微上仰,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空,平静无波的眼里有了一些雷亚秀秀很陌生的情愫。
雷亚携着秀秀停在距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两人都看出来了,他们把他心底尘封的记忆给翻了出来。这记忆一点都不美好,所以让他伤感。但是在秀秀看来,与其让他把这些不愉快的封印在心底难受,还不如说出来,释怀一些。
鹰戍淡淡地叙述道,就像是作为一个漠然的旁观者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他们经常是以一种晶矿为食……们那边有句话叫做味同嚼蜡,那种虽然能够被他们消化并且供给身体能量的晶矿,实际上比蜡更难吃……即便如此,这些晶矿也并不是每人都吃的上的……那是他们在实在没有食物的时候,续命的东西。他们也有自己的市场交易,那些晶矿都是通行的交易货币……”
雷亚和秀秀听得心里跟着一阵阵的痛,秀秀知道以前没有食物的痛苦,全家人饿的甚至去抓泥土吃……
鹰戍嘴角轻扯,话锋一转,看向雷亚秀秀两人:“你们可能没有想到,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他们的体质很好,几乎就没有人生病,而他们的身体,一旦成人,都非常的强健,能够徒手进入海里跟海兽搏斗……”
……经过这次短暂的交流,鹰戍和雷亚秀秀之间的关系貌似又增进了一步“你们真的决定要去找跖炎王?”
雷亚下意识点点头,对方给青州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他定要去讨个公道,顺便,他不想以后跖炎王再去青州找麻烦,所以,他要在对方去青州之前找到他,把这件事了却了。
三人从船上下来便一直施展轻功在绵延起伏的砾石山丘上飞行,尽管一直都是雷亚抱着秀秀飞行的她并没有消耗什么体力,但是也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而且一路上她不断用精神力感应,身体也感觉有些疲惫了,便说:“相公,我们休息一下吧?”
雷亚点点头,对鹰戍道:“三郎,我们先休息一下补充体力再走吧。”三郎是鹰戍以前刚出生的时候爹娘给他取的名字,而鹰戍是后来被跖炎王收去取的名字,所以他让雷亚两人叫他三郎,从内心来讲,已经是把他们看成了和自己亲人一般的存在。
鹰戍停下来,看向秀秀,蓦地惊回,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子呵……“距离这里两百多里有个部落,以前和我们曾经有过交集,……”
秀秀很少参与到鹰戍的讲诉中,但是也听得很仔细,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立马想到一些具体问题这里的人因为环境十分恶劣,外来者几乎都是被看成入侵者,即便是三郎以前和他们有些交集但是自己和雷亚无论是相貌还是气息都是外来者,如果贸然前去的话势必会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可能会让三郎以及他以前的族人惹上什么麻烦,于是便道:“三郎,我们还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勉强休息一下的地方……”
秀秀一说,鹰戍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而雷亚虽然想让娘子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也立马想到一些具体问题他可以用自己的实力争取一片空间但是自己来的本意并不是要与这些普通人为敌,想了一下也道:“嗯,我们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我想这里距离跖炎王的地方还有些远,这样长途跋涉而去不是很好。”
鹰戍静想了一下,“我曾经经过一个地方,那里或许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鹰戍说完,便身形一动,朝一个方向飞掠而去,雷亚看了秀秀一眼,一把搂住对方的腰,也脚下轻点,紧紧跟随而去。雷亚怕急速飞行的劲风让秀秀不舒服,便一手挡在前面,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