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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右胳膊,右手来回抚着下巴眯着眼回答姨夫。
“直觉?你的直觉可信么?”丰衍尘担忧,若真是如此那这件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去獠无崖,看看到底是何许人掳了人还这般嚣张。”我说时不禁咬牙。
姨夫满脸不赞同:“就你一个人?你也说了,他们来此一着是有针对性的,不是姨夫瞧你不起,你这么贸然去了,还不得中了他们的陷阱?”
“是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你一个人去了,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一人怎么应付得来。”丰衍尘也不怎么赞同我一个人獠无崖,我虽然知道他们这是因为担心我,可我也不能将不关的人给拖进来啊。
我难得严肃地说道:“这件事必须得先通知我大哥,现在二哥有伤在身,近期内是不便走动,托个人让他到炽鹇把这件事儿告诉我大哥,就告诉我大哥一个人。至于獠无崖这一行,我是非去不可的,已经五天多了我真的很担心七弟会出什么事。当时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告诉他会马上回去找他来着。”
丰衍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看起来他还气得不轻:“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想要一个人去那儿,光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一点,我们就已经处于劣势了。倘若他们真是针对你而来,那么你这一行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衍尘说的没错,你一个人去确实很危险,若到时连你也发生什么意外,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姨夫也显得很严肃。
我不顾丰衍尘的气愤,低着头若有所思:“姨夫,你们说他们那些人马可不可能跟姚、康二家的某一方有关联?”
“姚、康二家?他们不是已经全被抓了么?”丰衍尘奇道。
“就怕是有漏网之鱼。要不然我想不出第二个跟我结了这么大一个仇的仇人,非要抓去七弟来做威胁的筹码。想想也只有那件事情才能让我跟某人结下那么大的仇。”
就在我们三人同时陷入沉默的时候,门外有人来报,说是公孙宇到府正找我们呢。
三人出去迎接,说是迎接不过是姨夫在迎接公孙宇这个贵人,我跟丰衍尘不算是他手下,硬要说的话,也只能算说一个是平民百姓,一个是他属下的儿子。
来到大厅纷纷落坐,公孙宇对于这件事表示了高度的兴趣,于是姨夫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哪知那公孙宇不知道是不是在来的路一个不小心被驴屁给崩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主动提出要跟我一起去獠无崖救我七弟,但我心想着这少爷铁定是吃饱了闲的想要找个地方“探险”了。
刚开始我不同意,姨夫自然也不同意。我是因为嫌了带着他麻烦,姨夫则是因为公孙宇以千金之躯,不该如此犯陷。但公孙宇显然将我们的话当作了驴屁,放了放就算拉倒了,表明还是要一起去。
姨夫没办法,怎么说公孙宇也是他的顶头上司,也只能由着他了,但姨夫一脸严肃地嘱咐丰衍尘说要他也跟着一起去,一路上好好看着不能有任何差池。丰衍尘也算听话,也是一脸严肃地答应着。
因为公孙宇的坚持,走的时候就我、丰衍尘、公孙宇以及死活也要跟着来的萧云四人出了灵都南门直接向霖国方向奔去。临走前公孙宇还有点儿良心,嘱咐姨夫在他不在灵都这一期间,所有的事暂时皆由他的四皇叔和轩王爷全权负责,还要姨夫将他的这一决定帮他转告给和轩王爷知晓。
我这才知道之前跟姨夫他们去炽鹇找我们的那位和轩王爷排行第四,这样看来公孙宇他那早逝的王爷爹爹排行第三了,和轩王爷可是老幺。
当然得知自己要背负起整个耀国的大小事宜的和轩王爷差点没拆了姨夫的览仙府,硬是逼问姨夫将公孙宇藏哪儿去了,害得姨夫好长一段时间内见了和轩王爷就要躲来躲去的。这些都是后话,是我们几个再次回到灵都时听姨夫说的。只是这时的我们并不知道再次回到灵都时已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心绪,因为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出发前我突然想到外国使臣的事,虽然不用我管,但还是有些好奇。“公孙宇,那些使节团怎么样了?”
我们都在忙着整理行李呢,就他一个人悠闲地扇着风说:“他国的使节都已经离开灵都了,凤国的昨天午后就离开了,庆国今日午前离开的。若他们没离开,我能这么放心地跟你走么?”
抚了抚马屁股上的毛,跃身坐上马背我说:“别恶心人了,说得好像跟我们同行你老大不情愿似的。”
公孙宇合起扇子收进怀里:“你可是越来越无礼越来越放肆了。”
我拉起缰绳看到丰衍尘、公孙宇和萧云都骑上马才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说这话也太矫情了。若是听着不乐意了,你大可不去。”说完踢上马肚向南门飞奔起来,后面还跟着三个赶去“旅游观光”的。
五二??炽君殿主
狂奔了将近十日左右,我们总算是接近了那个传闻中(划划:听丰衍尘说的……)地势陷恶、除了高山峻呤陡岩峭壁什么都没有的獠无崖。
看着手上的地图(划划:或许该称其为草图?)说真个的,这獠无崖的占地面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大概有霖国的一半大了吧。而且,放眼望去,看到一望无际的群山,我觉得一个这么大片的地方长成这样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这里除了山还是山,难道就不能选择性的长点儿别的么?我疑惑,这样的破地方真能住人么?
在霖国与獠无崖的交界处有一个很小的小城镇,住的人不多但来往的商人到是泛滥的要命,所以这个原本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城镇被人们亲切地唤为“商道”。(某:觉得这名字很熟?表怀疑了,就是与那部韩国电视剧《商道》同名,因为某太懒了,无关紧要的就不会费脑又费神地去给它取名字的~)商道镇最多不是货物而是客栈,什么东来客栈、西来客栈、南来客栈、北来客栈等等等等。
我们四个人找了间离獠无崖最近的一个客栈落脚,不是为了从长计议什么的,只是因为我们到达这儿时已经入夜了,据说从来没人能在入夜之后进得獠无崖还能平安无事地出来的,虽然我们也很想挑战一下獠无崖的“险峻”,但还是留着力气想着怎么对付日后要要发生的事才重要。
但!奶奶的,都到这分儿上了,他丫竟还敢嫌那床板儿太硬,被子有味儿,也不知道凑巧还是怎地那些个房里的长期住客们——蟑螂、跳骚——竟还有闲情出来溜达溜达放放风,结果全数被失去理智的公孙宇歼灭在看起来顶花俏的剑术之下。
我到是头一回看到有人将那么华丽的剑招用在消灭害虫上,我靠在门板儿上嘴角一抽一抽地欣赏着公孙宇旁若无人地舞剑,看那英姿,我心中不由轻叹,若是保留点儿体力用来打打那些以后也许、可能、may be会出现的敌人该多好啊。暗暗摇头,示意丰衍尘和萧云各回各的房间休息,看来公孙宇这次真的失去理智了,也真是难为了一个地道的“暗国皇帝”了。
无奈这一夜就在公孙宇毫不停歇的抱怨声以及working前的warm up中结束了。
隔天一早,我们四人遍迎来了一个意料中的人,一个被派来带我们进獠无崖的领路者。卯时一到那人便无声无息地进了我的房,还好在他进到我房内的那一刹那我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拿起身旁的墨鸣(我的软剑)我蓦地一起身将剑挡在身前一手拄床半跪在床上看向他。
只见那人面上呆板毫无生色,颜上还隐隐泛着黑青色,不由让我觉得心中一恶,跟个活死人似的,难道他的主人很穷么?穷得连给属下吃饱饭的钱都没有,小小同情了一把没钱还要养着一堆家奴的幕后人,我双眼冒着火光地防备着。
“主人吩咐,带你们几人上殿。”一道低哑的几乎没有什么生命现象的声音飘忽忽地传到我的耳中。
我挑嘴轻笑却也没有放松警惕:“也好,免得到时候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獠无崖乱窜个不停。但,你得等等了,大伙儿都还没起床呢,你家主人不会是让人连个早饭都不让吃,就要将人‘请’到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殿吧?”
那人朝我一拜就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出去了。到是我看到那人的身手心中不由一沉,看来那位素未谋面的幕后人不简单啊,能养得出这么厉害的人来。
胡乱套了衣服到隔壁将丰衍尘他们叫起来,等大家收拾完,连早饭都省下了,直接下楼退了房向獠无崖走去。我们将各人的马匹寄放在那个客栈里,獠无崖可不是什么观光地,地势是不可能平坦的。
甫踏进獠无崖的范围之内,就看到清晨来找过我的那个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们走近那人,见那人不卑不亢地说道:“在此等候数位多时,随我来吧。”话一说完也不看我们一眼,便向獠无崖的中心走去。
我们相视一眼也不多言径自跟在那人身后向不知方向的目的地出发。那人领着我们左拐右拐,一会儿向南走走一会儿又向北行行,反正就是在獠无崖里不停地走,大概走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那人口中所说的进入殿的入口。
我觉得那人是故意领着我们转了大半个獠无崖,估计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入口的确切位置。也是,像这样的神秘组织看起来挺强的,于之敌对的肯定了大有人在,不防着点儿怎么成。
但是,我却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抓去七弟,七弟与人结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如我猜测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为了姚、康两家那件事?不管是什么,只有见了前面那人口中的主人才能知道了。
默默跟在其身后,逐渐接近前面那人口中所说的入口,其实那个入口是一座吊桥,吊桥长约为八丈,吊桥下是万丈峡谷,谷下有一河长流,却只得隐约听其水声而不得视其貌,我们走过吊桥又顺着小路穿过了一个小谷底,进入这里之前地上连个小草的影子也见不着,进到这里才开始看到绿色的影子,等到我们完全走出这类似谷底的狭窄的道路,我不禁轻叹出声。
有别于外面的“荒凉”景象,这里望眼所及的都是一片生气盎然,绿油油的草地以及一排一排的白桦树,草地配白桦感觉有点儿奇怪,侧身低声问丰衍尘:“我说衍尘。现在是秋季吧?”
丰衍尘轻点头算是对我的回答。
都入秋了,这里凡植物类的东西都还泛着绿,是因为这里气候适宜了,还是因为这里是人间仙境了?周围由群山环绕而成,我们之前进入的入口看来像是唯一一个入口了。
穿过一片白桦林,映入眼睑的是一片花海,清一色的白芨花,被绿叶烘托而出的紫红色花朵安逸地低垂着,谷内无风惟有耀阳当空润泽谷内的盎然。
再经过那一片白芨花田,我们总算是来到了那个什么什么殿。
占地面积貌似很大,建筑物也很宏伟,装潢也十分庄重而华丽,这里倒像是一座宫殿,一座没有国家、没有城市、更没有百姓的皇宫。
炽君殿,就是这座殿的名字,对于炽君殿我们是不知其来历、身份、实力,不是没想过要去调查过,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炽君殿的人平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人,虽然公孙宇已经派人去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到,只知道这炽君殿是建于二十年前,但在这二十年间他们也没什么多大动作,做事一向很低调,就不知这次为何如此反常。
走到正殿门口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白发老头儿,死人脸(为我们领路的那个人)走上前看似很恭敬(?)地向老头儿一拜,说道:“禀总管,人已带到。”
老头儿轻颔首,目光转向我们将他锐利的视线插在我们身上,左插插右插插,插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将你们身上所有具危险性的东西都交给无冥,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交出来,但后果自负。”说完立在门口不动,只是仍紧绷着脸注视我们几人。
看那个叫无冥的死人脸靠近我们一步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我略一迟疑便解下腰间的墨鸣递向无冥,丰衍尘也将他手中的青月剑递给了他。看我与丰衍尘如此,公孙宇也将他的剑拿了出来,最后是萧云犹豫半天才在公孙宇的瞪视之下将他身后的银雪枪交了出来。虽是如此,那老头儿还是一脸的不放心,还要我们连包袱都交出来。公孙宇看起来十分不爽,若是在平常他定会先翻了脸再说,但此时非平常之时。
“我七弟还在你们手里,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愉道。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保护殿主绝对安全是我等职责,你们若是不愿,那么……无冥!送客!”老头儿很拽地下了逐客令,一把年纪了说话仍就是铿锵有力,绝不输给我们这些个年轻人,由此看来眼前这个拽得跟二万五似的老头儿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我开始后悔与丰衍尘、公孙宇和萧云同来,若是他们有个万一,我想我会内疚吧,内疚也将他们卷入进来。
“且慢!东西在这儿,你们拿去便是。若是我七弟有个不测,即使拼上性命,我也定不会饶了你们炽君殿。”我将东西扔到无冥手上,像是随口般说道。
当我们变得无物一身轻的时候,总管老头儿才带着我们进入正殿,只把无冥一人凉在门外不管。
随着总管老头儿进到位于正殿后方的内殿,内殿之上坐着七人,一人斜坐于榻椅之上,其余六人围在那人身边或站或坐。长相各异却同是相貌不凡的六名少年身着清一色的妃色外衣,微敞的衣襟之内是若隐若现的桃花春色,而六人正极力服侍着斜坐于榻椅上的男子,观其男子年若三九、四十,暗紫色外袍裹着匀称有致的倒三角身段,淡紫玉冠束起黑亮的长发,浓密的剑眉倒竖,麦色肌肤的衬托下如炬目光锐利似剑,薄薄的双唇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拄在额际的手看起来硬而有力一看便知不是个游手好闲之人。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构成问题的因素。我不管其他人做何想,我只知道我认得这个人,确切说我认得这个人的身形,更认得这个人的……眼神,那种眼中一旦捕捉到我的身影的时候怎么也不肯抑制住的绵绵恨意与杀意。
“你是炽君殿殿主?”说真的,我没想过我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见到眼前这个我从未想到过的人,甫一见到他我真的很是惊讶,但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他那股对我的恨意到底是为何?
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回来啦~~
55555555555555555555~~~~~~~~~~~
某终于回来啦~~
真素可喜可贺呀~~
PS:
前几天电脑坏了~昨天重下了系统~
结果电脑里头虾米玩意儿都米有~
连声卡都得自己下~
更重要的连office都米有~害某为了那些着实痛苦了一把~~
对了JJ怎么换地址了~害我刚开始以为某电脑又出了问题了~怎么进也进八了~郁闷~还好某在'百度知道'查到了地址~~郁闷呀~~~~~
现在某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都米更新呀~某都八知道该怎么跟亲们说了鸟~
某~对八起大家呀~‘~
再PS:
某想问一下各位呀~
大大们素想看完美版(自认为~)滴HE呀~
还素想看有那么一米米缺陷滴HE呀~
最后HE素肯定的啦~
因为某八稀饭悲滴说~
但就素在程度上有那么一米米八一样呀~
八知道大大们稀饭看哪一种~
其实某想写完美版(一直素某自认为~)滴HE滴说~
五三??魔药梦狱
令人意外的,我们四人被安排住进了炽君殿,我要求要见七弟是否安全,是否平安无事,结果被那个殿主一口拒绝了,还说到了时候自然会让我们见到他本人,且要我们放心,到时候我们见到的肯定的不会是具尸体。
这!叫我怎么放心!什么叫见到的不会是具尸体?我要的是七弟的毫发无伤、根毛未损。
一脸凝重地坐在一圆桌边,我开口问同是神色凝重的丰衍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览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