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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明白了."炎舞恍然大悟,手心攥紧,看来慕容霜如今比自己的影响力大的多了.炎舞心中自嘲,看来当初答应风音给右相的密报并未奏效,这只老狐狸,不知道慕容霜或者是女皇又是做何打算的呢,慕容霜,下次见面,或许炎舞已然不认得你了."还有事吗?"炎舞看到蓝还站在原地,便问道,"还有纪小姐问主子可有时间在十一月底抽空喝杯喜酒."蓝回道."呵呵,不是那么简单吧,我这时候回去算怎么回事?朝叶的叛徒?还是说惜朵的逃犯啊?告诉荧火,她的喜酒,我往后定要讨回,不过这次我是不能回去了.蓝,记得给我备份厚重的贺礼,祝她与风音百年好合."炎舞虽然觉得可惜,不过也不难过到是真的,""是,主子,对了,纪小姐还差人送了张纸条,还说句很古怪的话."蓝递上纸条道,"说."炎舞并不急着打开,"说是看完上面的话,若是允了自然无事,若是不屑,就当她是放屁!"蓝恭敬的回答,口气真有几分与荧火相似,听了这话,炎舞更加好奇,拿开纸条,看了一眼,猛的大笑起来,捂着肚子,弓着背,眼里也笑出了泪花,"哈哈哈,好你个纪疯子,若给她听见,不扒了你的皮,哈哈哈哈.来,蓝,你也看看."蓝得令接过纸条,就见上面写道:若有命在,允你为相,一言九鼎,意下如何?"哈哈哈,果真是放屁,哈哈哈,火儿真了解我."炎舞笑的气喘,就听门外传来:"主子,施青的事情有眉目了."
第八十一章
"你是说施青当日确实是去了首饰行?"炎舞看着回来的橙道,"是,据说那日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过.而且之前他也和那首饰行有过不少的接触."橙刚刚回来,满头大汗,"也就是说首饰行老板的嫌疑最大?"炎舞想到那个见到通票就满脸堆笑的女人,莫非是拐卖人口?还是说他被人杀了?"其他还有什么消息吗?"炎舞问到,"没有,主子,太奇怪了,这施青在这小城的所有信息,就只知道他和首饰行接触过几次,至于做什么,不得而知,甚至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橙说道,"不奇怪,他们是深在天水居的伎子,不能抛头露面也是正常,而且就是因为如此,哪天突然人间蒸发了,也不会有人想到,若是映水不来找我,我根本也不知道有这一号."炎舞说到,"现在所有的线索只有映水所说,是居主让他出来办事,那么说不定居主知道他没有回去,还知道他的去向.""主子是说……""继续盯着首饰行老板,其他静观其变吧"炎舞笑道,"那映水公子那边如何交代?""尽人事而已,而且如果我没算错,居主就在这几日回来."炎舞把手中的纸条捏的粉碎."主子,府上来客人了."二丫在门外传话."谁?"炎舞让橙把纸屑清理干净,自己走到门口."是位名唤映水的公子,正巧莫主子在门口路过,到前厅款待去了."二丫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谁不知道恋尘公子是主子的心尖肉,这要是误会了,可怎么得好."知道了."炎舞果真急得丢下三人,头也不回的走向前厅,而此刻前厅两位男子,也在互相打量,恋尘看着眼前这位天水居的头牌,习惯性的暗暗与自己比较,而映水却一脸从容,也不害羞的直直回看恋尘,"木小姐可是不在?"映水问到,"炎儿她一会儿就来,请公子先喝杯茶吧."恋尘从一旁小厮端来的托盘中,拿了杯茶,给映水送上,映水点头称谢,也不做作,开盖品了起来,"不知公子找我家家主有何事?"恋尘也在一旁坐下,问他来意,"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水儿有事情求小姐."映水虽然喝着茶水,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恋尘,最后看的恋尘都不好意思,侧过脸去,"公子,我脸上有什么吗?""没……没有什么,只是……"映水想要辩解什么,却被进厅的炎舞打断了."呵呵,什么香风把公子吹来了?"映水赶紧收回目光,对着炎舞说道:"自然是想来打听水儿朋友之事.""言幽无能,让公子失望了."炎舞确实有些内疚,只等映水埋怨几句,哪知那映水突然说到:"请小姐不要再查了.""什么?"炎舞没有反应过来,"水儿的意思是小姐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就当水儿从来没有求过小姐."映水戴着面纱,看不清脸色,只觉他微微的颤抖,"言幽不知公子何意?"炎舞这次可摸不找脉门了,怎么好好的就不来查了呢,"小姐千万被问,就听水儿的,不管谁问,都说不知道,也没有听过施青的名讳."映水见炎舞一脸茫然,有些着急,眼睛里透露着慌张,让炎舞有些无措,"切记,切记,就算找人不成,映水答应的条件还是会兑现的,请小姐放心."炎舞苦笑不得,难道自己那么像急色鬼吗?可是这其中的门道,又是怎样呢?"映水来此就为此事,还请小姐不要忘记了,水儿还有别的事情,水儿就此告辞了."映水起身又看了眼恋尘,向炎舞行了一礼,独自一人走出厅外."怎么了?"恋尘见炎舞咬着嘴唇,把嘴唇蹂躏的红肿不堪,心疼不已,"你说奇怪不?前些日子那么殷切的恳求我找人,如今却让我放手,还说切记切记."炎舞舔着唇瓣说到,"其中有诈?"恋尘抓紧炎舞的手道,"没有那么简单……看来只有见过居主才能真相大白了."炎舞回握恋尘的嫩手,回了个安心的微笑,虽然情况不明,却不想让这个男人担惊受怕.还没等炎舞想出个原由,没过几日,便接到帖子来说居主回城有请,炎舞自然不会马虎,装扮整齐,顺便叫上陈步影与自己同行,做马车,入大门,好似常客,第二次进入也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震撼,坐在厅中,还和上次一样,没有客人,坐等主人.唯一不同的是,映水带着面纱坐在炎舞身侧,好象比她还紧张,神色慌张,目光游弋,"公子可是不舒服?"炎舞关心的问道,"啊?没……没事."映水虚应着,可交缠的手指让他显的更加局促不安,炎舞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问,只是心中揣测着居主的目的,另外一边的陈步影似乎也不安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镂空木门之外传来湘奴的声音:"居主到."大门被小童拉开,一位身穿长衫的女子走了进来,不过完全不象是个有财之人,瘦瘦高高,全身竟然没有一处刺绣,除了布料本身的颜色,连晕染都没有,朴素的看不出任何装饰,"久问木小姐大名啊.哈哈哈哈"开朗的笑声并为让炎舞对这人放松警惕,那张普通到掉进人群里基本都找不到的脸,为何会让身边的映水抖的象筛糠,这气势一般人可是没有的,“哪里,哪里,让居主破费了,在下实在受之有愧啊.”炎舞不敢怠慢,也回应道,两人客套半天,却没有个实质的话题,依旧不知道为什么会特殊款待自己,眼前的女子来来回回绕着圈子说话,最后还是让炎舞夜宿居中,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却没有推脱的理由,当然,陈步影却是高兴,而自己还是点了映水的门牌.这居中人人神秘兮兮,连映水都变的怯弱古怪,虽然和上次一样是分房而寝,却没有多余的话题,吃了晚饭就让人领着炎舞回了房去,炎舞也不是痴傻,明显这映水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自己也不好自讨没趣的上门要个说法,弄不好还会害了人家,不如自己寻个结果,顺便也查查那楼里的秘密。
炎舞睡到半夜,自行醒来,悄悄出了房门,无声无息的化了烟去,来到映水的房间,满意的看他睡得安稳,便退了出来,小心避过门童,去了那据说是居主居住的楼内,刚一靠近,就觉得灵气四散,这楼内果然有东西,炎舞一阵雀跃,于是趁着天黑,一层一层的开始找起,第一层为会客厅,四周放着古玩字画,炎舞四下感应,却什么都没有,于是放弃,飘至二楼,不知道那居主现在正在做些什么,炎舞一向谨慎,自然也不会放过打探这身藏秘密之人,上次之所以不敢入内,就是怕有什么机关,这主人不在,如果真有东西,戒备肯定更加森严,如今这居主第一日回来,内部肯定要放松一些,也方便炎舞行事。
炎舞一边寻找灵气的发散之处,一边也在寻找居主安寝的地方还有平时居主办公的地方,来回飘动,绕到一间好象书房的房间,就听一屏风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炎舞赶紧缩进拐角,“主子,这办法真的有效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是陌生,“那是自然,可惜我怎么寻找,都要差一些,真是可惜了。”居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听得特别清楚,炎舞不敢上前,继续埋在黑暗之处,“这可是秘密,你可知道卷书?”居主问道,炎舞明白这人果真深不可测,卷书之事,她都知晓,莫非自己要找的灵气之物,是她藏的哪本卷书?
“属下不知。”那个应该是下人的女人说道,"呵呵,你自然不知,那可是上古的东西,你只知道帮我寻人,可却不知道我要你寻人的原因."居主不在说话,就听到墙上被人敲了三下,然后有什么东西开始移动,"你看看,你能看明白吗?"居主说道,炎舞明显察觉到了卷书的气息,心里痒痒的,真想看看会是哪卷,"属下看不明白."那人回道,炎舞暗自鄙视道,自己都看不明白,这普天之下就只有自己的尘可以看明白了,"你自然看不明白,不过有人看的懂,据说这可是天书,若是能凑齐12卷,而且可以译文习得,到时候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居主声音高亢,异常的激动。
炎舞却觉得心好似被人狠狠揪住,这人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如此的了解,莫非要对恋尘不利?想到这里,炎舞捏紧拳头,目露凶狠,只有在危险之前,把危险铲除,才能高枕无忧,"主上让我去找可观之人,可天下之大,那男子到哪里寻找,可是我没有告诉主上一个秘密."居主有些阴森的笑道,"那双瞳之人经过调教也是可以看懂大概的."炎舞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第八十二章
炎舞浑浑噩噩的回到房内,刚才的惊吓还没有恢复,如果这世界上当真还有除了恋尘,可以翻译卷书的人物,那么后果会如何,炎舞不敢想象,这世界怕是要大乱啊,虽然从来以身为花神托世的棋子而不齿,可毕竟这是正统,这天下之神托付的,自己可以自信,可以为所欲为,毕竟这世界都可以任自己颠覆,但是,如果连神都管约不了了,完全失去了控制,那自己又会如何?12卷啊,落入他人之手,再被习得……炎舞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原本嗜睡得她,竟然一夜未眠。
炎舞大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坐在厅内,有一下没一下的撇着粥喝,周边的映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和炎舞一样,食不下咽,直到门童来报,说是居主询问炎舞是不是今夜也在此安歇,炎舞脑袋一团浆糊,很多事情要回去和恋尘还有夜者们商量,于是就让门童回话,说下次再来拜访,等会让陈步影在大厅等自己,一同回去。待门童走了之后,炎舞也站起身来,看见映水还在发呆,觉得应该和他打声招呼,既然他这里已经出了状况,也不好再给他增添烦恼,“公子,言幽要回去了,还望公子珍重。”说完就要离开,映水像被雷劈中一样,忽然清醒过来,几步踉跄,也不管衣袖甩进了粥里,弄湿了一片,紧紧拉住炎舞的手道:“小姐……小姐也要保重,往后再也别来了,再也别来了……”炎舞只想着自己的心中的疑惑,并未明白这话中的含义,也没有注意映水那精心雕琢的脸庞上浓浓的伤悲……
炎舞出了天水居,也没有再见到居主,和陈步影坐在马车之内,陈步影不明白这昨日还好好的人,今日怎么愁云密布的,“喂,你不会得罪了映水公子,昨夜没有让入门吧,看你那黑眼圈,上次还笑我?”陈步影干笑两声,见炎舞没有反映,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若是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把你家公子一定要安全带回叶都。”炎舞没有理会她开的玩笑,无比郑重的说道,恋尘跟着自己,生与死,必然相随,释语虽然迷雾一般,应该也不会看着香茗遇难,何况还有夜者保护,最让人头疼得就是海岚,武功虽然不错,可是这个世界毕竟不是武者至上,他又是冲动,如此能托付的,就只有陈步影了,不管她承认与否,这都是她的责任,如果天水居的居主真能找到人看懂卷书,又听她说她上面还有一个主上,这样一来对自己必然了解,恐怕下面就不是游戏了,必须早做打算。
“呵呵,说什么呢……”陈步影还想敷衍,炎舞说到:“我们是朋友吗?”难得的目光真挚,“那是自然……”陈步影像是认命一样,把头靠在炎舞肩膀之上,“无论如何,都是朋友,海三公子……交给我,你放心吧。”“呵呵,别那么沮丧,只是说说而已,情况还不一定。”炎舞拍拍她的背,安慰她,“那能告诉我,究竟为何一夜之间,你变得如此?”陈步影知道肯定事情不小,“只是猜测……没有大碍……”炎舞明显不想再说下去,“也对……”陈步影嘴中泛着苦涩……虽然是朋友,但也立场不同啊……
炎舞刚回到府中,立刻召集了三位夜者,自然是没有让释语参加,又让人唤了恋尘过来,四人进门见炎舞脸色难看,知道事关重大,都站与厅中,不敢言语,“你们都坐吧。”炎舞说道,四人也不推脱,三人安分坐在下手,而恋尘坐在炎舞身侧,“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我可以信任你们,对吗?”炎舞有些疲累的说道,“属下愿为主子肝脑涂地。”三人异口同声,恋尘则握紧炎舞的手,给她传递温暖,“哎……现在我们人手不够,势力不够强大,不然也不用力争这朝叶御用的位置,还屡次被人试探,竹血门都是些没有驭花之能的凡人,打听消息,旁门左道,甚至买地盖房都没有问题,可是真正要是正面火拼,怕是要多增人命了。”炎舞十分懊恼,这手心里的人倒是不少,可真正和那些人手下的驭花能手来算,实在不适合明目张胆的对抗。
“主子的意思,属下们明白,可是真正要成,也要等1年多以后竹血门把事情办妥,主子得到御用的位置才能不受人所制阿。”橙客观地分析,就怕主子意气用事,“可如今,事情到了头上,说不定是要命的结果。”炎舞在怕,不是怕自己有事,早就是烂命一条,可是让那么多人给自己陪葬,太不合算,何况自己最心爱的人呢,“到底怎么了?”恋尘摸着她越发寒冷的手掌,问道,“如果我没听错,这居主是存心为我而来。”炎舞说道,“我也知道其中有诈,只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会不会是惜朵那边或者是浊气那边的人呢?”恋尘猜想,“我不知道,其实知道也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我们毕竟高人一等,卷书撑腰,有恃无恐。”炎舞自嘲到,“可如今……怕是我们也难撑局面了。”
“此话怎讲?”恋尘手心一紧,“昨夜我夜探居主的寝楼,听见他们说要找可以翻译卷书的人。”炎舞哀叹,“莫非,是她知道莫主子在主子这里,想利用主子?”橙觉得周围气氛很是低沉,“要是那么简单,也就好了,只要我们保护恋尘,自是不用烦恼,可关键是,她说只要找到双瞳之人经过调教,一样可以读懂卷书。”炎舞终于把心中的隐患说了出来,大家皆是惊愕,若是不明白这卷书的含义,拿了卷书也只是废物,并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可是如果看得明白,再能习得,无形中会给炎舞带来多大的阻力,暂且不说,就说会给这个世上带来多来权力之争,就足够让人恐惧了。
“我们应该马上离开此地,以防这歹人对主子不利,这人如此了解主子的过往,居心难测阿。”蓝左右思量,做出回答,“不,我不能走。”炎舞否定,其他三人目光坚决,恋尘却道:“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吗?”炎舞扯出从外归来第一丝笑意,“我确定她手上有一卷卷书,而且她似乎还没有找到双瞳之人,我……不能给她机会。”“就算你拿了又如何,难不成你要杀她灭口,还是说往后我们都要提心吊胆的赶在他人之前?”恋尘往炎舞的手上喝了一口热气。
“我要探她虚实。”炎舞突然打定主意,“呵呵,既然如此,何必烦忧。”恋尘见她已经想明白了,并不阻止,“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得是会不会捅了马蜂窝阿。”炎舞说罢看向下手三人,三人立刻说道:“我们定会保护好莫主子,请主子放心。”炎舞微露贝齿,却依旧放心不下,“属下这就去查探双瞳之事。”橙站起一躬,在炎舞的默许下,离开房内,“属下继续保护舒公子。”蓝也站起,离了房去。“那紫儿继续守着主夫大人,可那讨人厌得海三公子怎么办。”紫儿盘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问道,“他啊,你主子我自有安排。”反正也交待过了,陈步影应该会守约的,更何况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