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啸北讨厌温文的无礼,潜意识里其实是怕卓敬方降罪,毕竟对皇子不敬,是个很大的罪名,万一惹得卓敬方不悦,后果不是温文能承受的。
  
  卓敬方还是想诱惑温文跟他走,接着说道:“小兄弟,我觉得你的脾性很好啊,反正我很喜欢。只要我喜欢,你还怕你的命不长吗?其实朝廷中狷介的人也不少,只要忠于朝廷,皇上不会随便降罪的。你非常聪慧,看看你做的叫‘土电话’的东西,而且一句话就能猜出我们的身份,医术更是神乎其技,用的什么酒精,我听都没听过。你若不能为朝廷所用,这将是朝廷多大的损失?当然这次你可以先不跟着走,等我回到京城,我再派人来接你。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
  
  温文好笑的歪歪脑袋:“你当主子还真是当习惯了,就这么决定我的去处了?我不只是‘威武不能屈’,我还‘富贵不能淫’呢。这儿只是我暂时的租住地,我明儿就走,浪迹天涯去,我看你到哪儿去接我去。明说,京城是坚决不去的。权贵之人也是坚决不伺候的。”
  
  说完转身就走。
  
  卓敬方抬着胳膊“哎,哎”了两声,见没效果,好笑的放下胳膊,摇摇头,对燕啸北说:“这小子可真有趣。将来我一定要把他弄到京城去。”
  
  燕啸北心头忽然莫名漫过一阵紧张,他稳稳心神回道:“他虽然聪慧,但礼节完全不懂,若去了京城,可能他说的‘一张口就惹来杀身之祸’真会成真。到那时,事情反而不美。”
  
  卓敬方笑笑:“你也说了,那是他说的。也就是说,他门清。他若不想死,神仙也要不了他的命。只是,他说坚决不去京城有点不好办。”
  




☆、上门搜人

  要吃晚膳的时候,门房忽然在温文的房子外喊道:“公子,公子,有人来啦。”
  
  温文刚洗了手,准备坐下拿碗筷呢,听到门房喊,深呼吸了几下给自己打气。
  
  院子内呼啦啦涌进了十几个黑衣劲装拿着武器的男子,门房气喘吁吁的跟在后边,对温文说道:“公子,这些人说是官差,硬往院里闯,我拦不住他们。”
  
  温文斯斯文文的走出屋,对着领头的一人拱了拱手:“差爷辛苦,不知有何公干?”
  
  领头人一看对方是个冷清清的瘦弱少年,虽年纪小样貌丑,举止却从容大度,便也拱了拱手道:“我们是奉命追捕一伙江洋大盗的公差,这山上最近可有什么陌生人或者可疑的人出现?”
  
  温文瞪大眼,长吸一口气:“这山上来了江洋大盗?!天呢,家父还说让我在山上读书养身子。现在如何是好?小田,快进屋收拾东西,我现在就回去。小宁,到后院把我的药材收起来。”
  
  徐田转身就进屋真收拾起东西来。徐宁也朝后院走去。领头的使一眼色,一个黑衣人抬手拦住了徐宁。
  
  领头的问温文:“你的后院有药材?什么药材?”
  
  温文笑笑道:“我从小就有哮喘,一受凉就喘不过气来,看了很多大夫也没除根,所以到哪都随身带着药材。差爷不放心,那我们就到后院看看?”
  
  领头人回了句“叨扰了”,挥挥手就让人挨个屋子搜起来。温文住的是前院,搜完了前院,温文领着往中院去。
  
  到了中院内,温文就靠近门口有‘土电话’的大树,大声问领头的黑衣人:“差爷,这伙江洋大盗长什么样,有多少人?有画像不?万一他们没在山上,去了城里了呢?我们看见了就立刻报告官府吗?他们会不会在这山上安营扎寨啊?我们这处别院刚刚建好,我们主仆才搬来住了两天呢。”
  
  领头人站在中院当中,边看着手下人搜着空荡荡的新建屋子,边回头看按着胸口长喘气的温文,心想这瘦弱少年果然体弱,快走几步就喘成这样,也大声回温文道:“他们应该在山上。我们的人在各路口都设了关卡,没看到他们去城里。看见了躲远点,别的不用多做。”
  
  温文手扶着树,又扭头冲着树大喘了几口气,才慢慢踱到领头人面前,示意往后院去。
  
  温文这次不跟着这伙人快走了,走几步就停下大喘几口气。
  
  领头人走到后院门口内就等着温文,看温文到了,就问:“这些收在屋檐下的药材就是你要用的?”
  
  温文点点头:“大夫说这些药材容易发霉生虫,让经常晒晒。所以我就让小宁摊开来晒了晒。”
  
  领头人仔细的翻了翻药材,基本上都不认识(温文一般只采药店买不着的,就算顺手采了药店里有的,量也不多。而且晒干了的药材已经搬进阴凉室了,外边晒着的自然只是些没晒干的)。常用的外伤用药材,领头人倒是认识,但这儿一样没有。
  
  领头人直起身子问温文:“就这几样药,就能治你的哮喘?你额前的头发怎么少了一块?”
  
  温文苦笑道:“这是个游方郎中开的方子,这都是那方子上的药,说吃半年可治愈。这才吃了一个月呢。反正现在没感觉有用。额前是因为长了阴疽,要敷药,才把头发剃了。”
  
  后院满院子种的都是药材,但这伙黑衣人没一个问的,他们以为就是些奇花异草。整座别院搜完,没发现异常。
  
  黑衣人打开后门,看了看不远处的峭壁和远处黑黢黢的山峦,明白这座别院就算收留过二皇子他们,现在也搜不到什么了。黑衣人基本上翻过了梭子山的所有山洞,找遍了山上所有的人家院落,也有人声称几天前看到过,但就是找不到蛛丝马迹。难道他们已经走远了?黑衣人恨恨的从后门离开了。
  
  在后门处看不见黑衣人了,温文便回转身来,结果一转身就差点撞到人身上。温文喉咙处“嘶…”的一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处,愣了半晌,看看这人胸前的衣物有些眼熟,才仰起头看看头顶,心想你小子最好祈祷我不认识你。
  
  燕啸北好笑的看着胸前吓得定住的温文,看到温文没事,心里竟感到空前的愉悦。温文瞧着燕啸北难得的露出的笑容,心脏“噗通噗通”跳快了两下,原来这燕小子笑起来这么好看。
  
  但温文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看男色的时候,脸一拉就骂燕啸北:“你是属鬼的吗?把我吓傻了,你有什么好处啊?吓人很好玩吗?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聊呢?或者你想报复?”
  
  燕啸北竟然没有生气,好心的回道:“我怕那些人看出什么来,对你不利。所以藏在了药室的屋顶上。你撒谎倒是一套一套的。”
  
  温文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我掩护了你们,还显出我的品质有问题来了?什么叫‘撒谎一套一套的’?”
  
  燕啸北笑着拍拍温文的头:“好了。你是功臣行了吧?像个狡诈的小狐狸。”
  
  温文一巴掌挥开燕啸北的手,说:“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燕啸北的脸又黑了下来,胸口急剧起伏着,手不禁又想摸刀了。
  
  与燕啸北一起呆在屋顶的侍卫,将石壁后的卓敬方等人引出来,此时刚好到了后门处。
  
  卓敬方赶紧走上前劝解:“小兄弟,燕弟是夸你聪明呢,不是骂你。燕弟从小和我一处读书,一直是个很爽利大度的人。你对他有些误会了。当时对你不敬,只是情势所逼,非他所愿。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与他就握手言和,如何?”
  
  温文扭头哼一声:“跟江洋大盗握手言和?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燕啸北眼一瞪还没接话呢,卓敬方又笑着道:“怎么?我的面子也不给?”
  
  温文扭头看着卓敬方问:“为什么你的面子就要给?你说你姓卓,就真的姓卓?人家刚才的官差还给我看了公文呢。再说了,天下姓卓的多了,与皇帝一个姓就说明你高贵?就算你高贵,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和稀泥,也没办法总让人照顾你的面子。”
  
  燕啸北一敲温文的脑壳,骂道:“你还没完了!你明明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人,还如此无礼,你活腻了是不是?”
  
  温文呲牙吸着凉气,左手摸了摸自己被敲得很痛的脑袋,右手偷偷抽出麻醉针,飞快的扎上燕啸北的胸脯胳膊。离得太近,燕啸北没想到温文又使暗手,于是又中招了。
  
  卓敬方惊讶的看着侍卫把燕啸北抬进药室内,对温文的好奇又加了一分。他拉着温文到了药室内,看燕啸北坐在桌子旁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是新奇,问陶升道:“你们好像看到过这种情况?这是怎么了?”
  
  又问温文:“小兄弟,你刚才做了什么?”
  
  陶升回道:“在公子昏迷时,燕公子就被小公子定住过一次。好像过段时间就能自己恢复。”
  
  卓敬方绕着燕啸北转了两圈,口里啧啧称奇。
  
  坐着的燕啸北看自己变成了猴子,心里郁闷不是一点半点,干脆又闭上眼睛当鸵鸟。
  
  温文感觉脑袋不痛了,摸出清凉解毒的药丸来,在燕啸北的鼻子前晃了晃:“想解毒吗?诚恳的向我道歉,这解毒药丸就给你喂下去。要知道,那些黑衣人很可能杀个回马枪哦。”
  
  燕啸北睁开眼睛盯着温文道:“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既然他们可能会回来,你就该为自己的小命多想想该怎么做!”
  
  卓敬方一想也是,皱皱眉头对温文道:“小兄弟,你留下吃食、药材,带着你的仆人连夜就走吧。过个三五天再派个人来打探一下。”
  
  温文只是随口说说,心里倒不认为那些人会回来,但现在一看卓敬方难得的严肃样子,急了:“你们不会在这个院子里打架吧?这院子是新建的。种的药材也是我很辛苦才收集到的。打架的时候能不能换个地方啊?”
  
  燕啸北脑袋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气道:“这院子不是你暂租的吗?那么心疼院子作甚?辛苦种药材又是为什么?”
  
  温文嗤一声道:“就是因为暂租,所以才将药材种下去保种,优选种子你懂不懂?将来是要长途运到南方去的。”
  
  温文就是赌他们不懂。
  
  燕啸北果然不说话了,温文的许多词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有时能猜出意思,现在就是猜也猜不出意思了。
  
  温文瞧门外太阳开始落山,怕晚了进不了城,没跟他们继续废话,扔下他们可能需要的成药,将后院晒的药材搬到了阴凉室藏起来(怕那些人真回来,对温文没带着药材走,而引起怀疑)。厨房里的吃食还多,够他们吃几天了,重要的是盐巴管够。
  




☆、出外躲避

  温文带着五个下人匆匆回城,刚下山到了官道上,迎面就遇上了邵云杰带着两个小厮骑马赶过来。
  
  邵云杰一看见温文六人,下马就责问温文:“你是不是又在想些鬼点子作弄人?怎么把下人都打发回去了?这两天我去了颍州,回来就听母亲说你可能又在搞怪。”
  
  温文六人只有三匹马,温文同洗衣婆子同乘一匹,洗衣婆子不会骑马,温文骑术也不算精,所以马儿们基本上是在走。温文看见邵云杰,这段时间的惊慌害怕一股脑的爆发了,下了马就跑向邵云杰,扑到邵云杰怀里,紧紧抱着再不肯松手,身子还微微有点颤抖。
  
  邵云杰立刻感觉到了温文的异样,他轻轻掰开温文的脑袋,一下就看到了温文额前被削去一绺头发的头皮。
  
  邵云杰惊怒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做的?”
  
  温文嘟着嘴,眨巴眨巴有点泪光的大眼睛:“杰杰,我遇到强盗了,差点被他们杀了。”
  
  邵云杰吃惊的看向徐宁和徐田。徐宁和徐田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别院里又吃又拿的那伙人好像不是强盗,但温文差点死在那伙人手里又是真的。温文同那伙人的全部交往,徐宁和徐田可都看着呢。
  
  徐宁对此最有体会,他点点头道:“那伙人里有个姓燕的,最可恶。公子的头发就是他削的。我们公子救了他们的命,没有丝毫感激,那姓燕的还几次三番的欺负我们公子。”
  
  邵云杰眼睛霎时深黑如墨,声音极冷的问道:“那伙人现在在哪?”
  
  温文赶紧阻止:“我们可不能再回去了。现在有更多的黑衣人在找他们。都不是好人,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我们的别院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我们赶紧回去吧,晚了就关城门了。”
  
  门房也赶紧道:“对,那些黑衣人说自己是官差,可看着凶神恶煞的,不太像。”
  
  邵云杰深呼吸一口气:“好吧,我们先回城,下次有机会再算账。”
  
  徐田忽然上前一步,轻声对邵云杰说道:“表少爷,那些在别院养伤的人里,有一个姓卓的,身份好像不一般。他几次都说,让公子跟着他去京城,说能让公子随便挑官职。”
  
  邵云杰一下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徐田,徐宁也在一边点了点头。邵云杰心里突起一阵恐慌,溺水般的窒息,他双手捧起温文的头,声音微微颤抖的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你会去京城?你不说他们是强盗吗?”
  
  温文感觉邵云杰的反应有些怪,她迷惘的回答:“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绝对不会去伺候权贵之人的。京城当然不去。那个姓卓的说回到京城后,会派人来接我。所以为防万一,我得躲躲。”
  
  邵云杰轻轻吐了一口气,道:“我们赶快回城吧。我得赶紧去找父亲。”
  
  邵云杰和温文同乘一骑,一行人走到城外约一里处,十多个黑衣人忽然拦在路中间,出示了公文,说检查有无强盗。
  
  温文奇怪的问邵云杰:“你出来时看到过他们没有?”
  
  邵云杰点点头,小声说:“但他们没有拦人。看来他们只拦进,不拦出。”
  
  很快黑衣人就确定,这伙人里没有他们要找的,挥手让行。
  
  邵云杰进城后,确定已经安全,又问温文:“那姓卓的大概是什么人?”
  
  温文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猜他姓卓,他没反对,但也没承认。那姓燕的,倒是暗示姓卓的身份很高贵。谁知道他是哪只鸟。皇族中的人多了,不都是自认血统高贵?”
  
  邵云杰轻敲一下温文的脑袋:“别乱说。小心有心人听了去。”
  
  温文揉揉脑袋:“你又敲。那姓燕的把我差点敲傻了。再敲下去,我脑袋直接变成熟瓜了。”
  
  邵云杰一听又气得鼓鼓的:“那姓燕的最好别让我看到。那姓燕长啥样?”
  
  温文扭过身子,仰头看着邵云杰道:“那个姓燕的好像是忠勇郡王的什么人,嚣张得很,让看到他的人就想在他脸上踩几脚。长得倒是很英俊,但眼睛里有股冷硬的霸气,让人看了就有点怕。”
  
  邵云杰的脸一下黑了下来:“你看的倒是清楚?他都想杀你了,你还说他英俊?!”
  
  温文好笑的扭身揪揪邵云杰的脸,说:“小气鬼,世上只有你英俊!”
  
  邵云杰气得哼一声。
  
  第二天,邵云杰带着温文去了颍州邵家的货栈,找到邵月琨,详细的说了温文的遭遇,然后问邵月琨需不需要报官。
  
  邵月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道:“我们不知道他们双方是什么人。燕家的旁支也不少。单凭姓卓或姓燕,没法判断他们的身份。这一路上的追杀,地方官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但没一人插手,看来他们也不知道双方底细。我们只是生意人,没能力也没必要插手。”
  
  邵云杰点点头,但依然忧心忡忡:“那姓卓的说,回到京城后就派人来接温文。我们当如何应对?”
  
  邵月琨看看温文问:“你愿意去吗?”
  
  温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坚决不去。他们现在都追杀上了,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若去了,说不准气还没喘匀呢,就被互殴的双方给连累地‘咔嚓’了。最重要的是,跟那些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人打交道,太累。我比较喜欢过混吃等死的日子。”
  
  邵月琨哈哈大笑,魅惑的丹凤眼被他笑出了一股豪气来。邵云杰则笑着伸手敲了温文脑袋一下。
  
  温文一拨楞脑袋,说:“说了别敲脑袋。你真想让我变成傻子呀?”
  
  三人在晚膳时到了徐府。邵老爷子和徐老太爷在清明节后又出去游历了,邵月琨拜见过徐老太君,在晚膳上就没提什么。
  
  徐之瑞来用晚膳时,看见温文高兴得很,扑上来一把把温文搂在怀里就埋怨上了:“死蚊子,你去了泰县就不回来了。是不是根本不记得你还有我这个兄弟?只认表哥了?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