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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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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文却没有什么表情地道:“杰杰,别气了。燕啸北并没做错。那主意不是燕啸北逼出来的。我不想让自己的后代成为岳飞。荻族人若壮大,倒真有可能进攻乾望。我既然生活在这个时代,总得有所取舍。我的状况不是在逐渐好转吗?你们也别担心了。”
  
  邵云杰三人看看温文那清瘦的身子,清冷恍惚的态度,罩在温文眉间额际的淡淡悲戚。三人心里痛着,却找不出什么劝慰的话来。
  
  温文好像比谁都清楚,都明白,偏偏又过不了她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对燕啸北的两次献计,都突破了温文的道德底线,所以温文的自我评价系统出现了崩溃,这需要时间重建,或者永远也重建不了了。
  
  燕啸北不断地派出斥候去大元帅处打听消息,草原到底有没有人员伤亡,乾望对荻族人地救助进行到哪种程度了等等。
  
  传回来的消息每次都让燕啸北兴奋,但不敢让人知道,他得想办法编一个能让温文接受的结果,而且还得一直瞒着,这需要全军上下的配合。
  
  其实燕啸北想简单了。温文对草原火灾比这个军营中的任何人都清楚。在消防器材先进,救助措施科学的时代,草原火灾都会造成人畜伤亡,何况是在缺水缺专业救火人员的古代?
  
  温文的精神压力大,就是因为她了解这火烧计策将要导致的后果。所以在燕啸北将修改过的荻族人近况,通报给全军的时候,全军均是兴奋异常,交口称赞温文计策高明,只有温文没有笑意。
  
  大元帅不断给的犒赏品,让大家几乎可以日日狂欢。
  
  这天燕啸北在庆功宴上,当众通报:已经有牧民陆续到荻族草原与乾望交界的边境上接受救助;草原上的部落,已经有首领带领全部落归顺乾望。人员基本没有伤亡,只是缺吃少喝。全荻族归顺乾望,指日可待。说完,让大家举杯为温文祝福。
  
  全军一片欢呼,温文却像在无人区一样的孤单淡漠,在晃荡飘忽的火光掩映下,温文的影子一阵扭曲。
  
  温文抓过邵云杰的酒杯,端起走到燕啸北面前,道:“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曾经你生病让我给你开药时,我故意给你开了过量理气的药,让你不停地放屁。现在倒是想谢谢你的好意。你竟然不惜瞒着全军上下来骗我!可见你对我的爱护之意。我既然能想出火烧的主意,自然对草原火灾有所了解。草原上不可能不死人,而且还会死不少的人。我没想到自己的状况让大家如此担心,是我的不对。在此,让我罚酒三杯,权当谢谢全军将士对温文的爱护!”温文说完,真接着喝下三杯问情酒。
  
  燕啸北对没有骗过温文有些赧颜,对温文坦承报复自己的小动作有些好笑,现在看着温文喝酒,疑惑的问了一声:“你不是不能喝酒吗?现在喝了这么多,会不会生病?现在需要吃药吗?”
  
  温文的舌头已经有些僵硬了,而神经却被酒精刺激地兴奋起来,听了燕啸北的问话傻笑着道:“生,病?你这个,王八蛋,才生病!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哈哈……”边说,温文边摇屁股,然后来了段即兴的舞蹈,不伦不类的,带着点迈克尔杰克逊的味道。
  
  大家均没有看过如此怪异的舞蹈,不顾燕啸北早被温文气得发怒的脸色,齐齐起哄欢呼起来。
  
  邵云杰赶紧拉着温文回自己的帐篷。徐之瑞和蓝恩也随后跟上。
  
  温文被邵云杰按在地铺上后,一歪身子就睡着了。这次喝得太多,温文没能兴奋太久。邵云杰和徐之瑞、蓝恩看着温文因为喝酒变得潮红的脸,无言以对,不知道温文的心理问题到底该如何开解。
  
  看来了解得比别人多,也不是好事,不容易被骗。
  
  徐之瑞和蓝恩在不久前都升了职,做了校尉,已是将军级别。
  
  整个先锋军的将士均被大元帅升了职,神弓营是先锋军中功劳最大的,最小的官也升到了校尉。温文需要皇上另外封赏,所以现在还是小军医一个,也是全军最尊敬的一个没官职的人。
  




☆、仇人相见

  三人默默地在帐内喝着酒,偶尔交流一下开解温文的法子。
  
  大家每次对温文讲道理,温文比人家讲得还透彻;引温文去玩,温文就说草原都烧光了,还有啥看头?难道越过戈壁,去爬雪山?温文没有过激的情绪,很多时候是微笑着的,只是那微笑太过清冷。
  
  刚到徐家时,温文就是清清冷冷的,但那时的清冷是因为怀着戒心,对环境不熟悉;现在的冷清却是对自己的一种失望,一种自弃,一种不能接受。
  
  三人谈不出个结果,只好喝着酒叹气,不约而同地恨着燕啸北。
  
  燕啸北因为被温文当众辱骂,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总想着给温文点难看。反正没有骗着温文,自己也没有法子劝慰这个良善过头的狡猾小子了。那自己不是不为,而是无力为,对邵云杰的承诺,也算完成了。反正军中无事,燕啸北开始为挣回自己的面子努力。
  
  燕啸北一会让温文给他按摩,一会让温文给他炖补药,一会让温文给他唱小曲,想着法子折腾温文。
  
  温文一开始不甩他,但燕啸北毕竟是一军之将,怎么会没法子?让护卫架起温文直接走,关在燕啸北的帐篷里,不做吩咐的事就不让回去。
  
  快到晚上了,温文就有些急,骂不管用,反抗根本打不过护卫,而且温文也不忍心对护卫更过分。温文一开始还梗着脖子倔着。
  
  邵云杰在帐外跪求时,温文受不了了,哭着答应了燕啸北的无赖要求。
  
  每天温文不被燕啸北折腾得筋疲力尽,是不会被燕啸北放回来的。温文每天回去,没别的事,就是边骂,边想着报复燕啸北的损法子。
  
  因为燕啸北知道温文不会老实,对温文做出的补药,食物等等,都是让温文吃一半,自己才吃;对温文身上的各种玩意,她自己不掏完摘完,就让护卫搜身,温文只好什么都不带……总之,燕啸北的防范功夫很到家。所以温文大多数都是只有临睡前骂骂人的份。
  
  一次温文实在吃不下自己做的药膳了,因为不停地吃,肚子太饱了。她又不像燕啸北,每样吃一点,根本不考虑浪不浪费的问题。温文亲自做的食物,不忍心浪费掉,常常吃光喝净。这次,燕啸北看温文浅尝一口就不吃了,高声喊来侍卫,让侍卫把药膳端给邵云杰吃,并吩咐必须看着邵云杰吃下去。温文冷哼着,使劲翻个白眼,“我会蠢到当着你的面下毒?”
  
  “你不会下毒。但下点让人发疯的药是有可能的。我可不能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做些失控的事。”
  
  温文抖着肩膀冷哼,她的确时刻都有这种想法。
  
  给燕啸北按摩时,温文常有重击燕啸北死穴的冲动。对常年习武的燕啸北来说,温文的力度可能不会造成死亡或重伤,但伤害多少都会有些。燕啸北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他就这么大咧咧地让温文按。反正温文若敢伤他,他会加倍折腾温文的。按摩力度如果不合适,延长按摩时间就是了。温文一点反抗的法子也没有。她不能真的去伤害燕啸北,身后有邵云杰等一串串需顾忌的人呢。
  
  唱小曲就没坚持下去了。因为谁都受不了噪音贯耳。
  
  邵云杰一开始是气愤的,但看到温文逐渐恢复了生机,一边在心里暗骂燕啸北,一边随燕啸北去折腾。
  
  大军并没有停止训练,毕竟荻族人还没有完全归顺,残兵败将正四处向周边的国家逃窜。燕啸北在增加派出巡逻人员外,也加强了驻地将士的训练和军纪。
  
  一天,温文知道燕啸北第二天要进行全军操练,便在燕啸北臭屁的白色披风上用黑色的眉石笔,写上‘吾的话儿是弯的’几个字。这几个字藏在披风的褶皱里,没有完全展开的情况下是看不到的。
  
  这些士兵多数是京城附近的人,京城的人隐晦地称男人的雀雀为‘话儿’。
  
  于是,第二天军演中,全军上下均看到了燕啸北那拉风无比的、被风吹得张开的白色披风上,欲说还说的那七个字。
  
  众人看看燕啸北那英俊严肃的脸,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燕将军在暗示什么?或者邀请什么人?那干吗不直接把人喊去,而是通知全军?这段时间温军医每天不情不愿地到主帐去,难道与此有关?温军医满足不了燕将军?也是,那还是个小孩子呢。燕将军这是在找这方面能力强的人?众人心里暗自嘀咕,在操练结束后也互相交流着看法,跟着是猥琐的嘲笑。
  
  偏将杨明,几次想开口问燕啸北,但又张不开口,燕啸北那严肃的脸上可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可燕啸北的披风,除了服伺的近侍,没人接触得到。近侍是没胆子写这些话的,难道是那个温文?可温文在出计火烧草原后,明显像变了个人,冷清得不行,根本不像能开出这种玩笑的人。那只有燕啸北一个人了。杨明分析过后,便不敢开口了,自己又不是嫌官大。
  
  温文又进去被燕啸北折腾时,把披风故意扔在水盆里打湿,近侍只好把披风拿去洗。燕啸北也就失去了看到披风上的字的机会。
  
  但是其后,燕啸北敏感得感觉出,全军上下看自己时,带有一种探究的,让人不舒服的眼光。燕啸北很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装束,没发现有问题,回想自己的言行,也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但不管是士兵,还是将领,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尊重了,有个别本来很正派的将领,看自己时甚至带着鄙视。
  
  燕啸北越来越郁闷,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夕之间,自己变成了让人憎恶的人物?以前发号施令时,也遇到过反对的人,但没人敢拿这种鄙视的眼光看自己。燕啸北一时变得有些消沉,却找不出症结所在。邵云杰在流言刚出时,就知道是温文搞的鬼,这玩笑有些大,燕啸北若知道了实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邵云杰便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几天后,燕啸北派出的巡逻兵士捉到十几个荻族人。这十几个人做牧民打扮,疲惫不堪,但浑身却又隐现常年居上位的人特有的倨傲。一开始没问出什么,燕啸北也不急,不准这些疲惫的人睡觉,拿出吃食,慢慢地撕磨着这些人的神经。终于有一人受不住,招出这是七王子带着近卫试图逃到北方的胡人那里去。七王子的妻族是胡人。
  
  燕啸北确定哪个是七王子后,心里积聚的多日郁闷,连同着对七王子地愤恨,一起发作。除了七王子外,其余荻族人全部被活埋了。七王子在知道自己被燕家人活捉后,便放弃了挣扎,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燕啸北专门为七王子挖了个地窖,地窖里放上囚笼,把七王子关在地窖里的囚笼里。
  
  燕啸北第一次见七王子时,便问道:“你想没想过,六年半前的一场袭击会引来荻族的全族覆灭?”
  
  七王子冷笑:“我袭不袭击都会引来这场战争!若没有这场大火,你们未必就会战胜。”
  
  燕啸北也冷笑着道:“对。没这场大火,谁胜谁败,言之过早。但这场大火是我放的!我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所以战胜战败,是乾望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七王子猛地抓住囚笼的柱子,嘶喊道:“你说什么?!这场大火是你放的?!我要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燕啸北哈哈大笑:“欢迎之至。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六年半前的袭击,你到底带没带活人回去?!”
  
  七王子已经气得有些疯癫了,在笼子里用带着脚镣手铐的四肢,用尽力气捶着、踢着比大腿还粗的笼柱,听到燕啸北的问话,沙哑着嗓子嘎嘎笑道:“你到最下贱的女奴中寻找,说不准会找到你的妹妹!不对,说不准已经被饿疯的男人分吃了!哈哈哈……”
  
  “混蛋!你最好祈求啸雨好好的,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燕啸北抓过看守手中的长枪,向困在笼中的七王子,劈头盖脸地刺去。
  
  七王子瞬间一身鲜血淋漓。七王子嘴里没有停止过诅咒和谩骂。燕啸北故意不刺他的要害部位,他要让这个害他骨肉分离的人,受尽痛楚。
  
  燕啸北回到营帐后,恢复了一些理智,还是写了一封书信,将捉到七王子的事报告给了燕盛光,请求大元帅下达处置意见。
  
  荻族王的子孙众多,但没有投降的,有几个逃到兀回人那儿,被兀回人割了头颅,献给乾望示好;有些战败被捉前自尽,荻族王族几乎死伤殆尽,七王子算是硕果仅存了。
  
  燕盛光让燕啸北暂时好好看管七王子,他要上报朝廷,等候皇上定夺。
  
  燕啸北对七王子造成的伤患,因为没有派军医医治,三天后伤口发炎恶化,七王子开始发起高烧来。
  
  燕啸北不想、也不能让荻族七王子死了,他还得为自己的妹妹报仇呢。
  
  自从来了草原,他就没停止过寻找长相像他的女子。不知是不是战士们眼光太高,还是眼光有问题,到目前为止一个也没找到。
  
  他希望在七王子的嘴里再挖点线索,只好让温文去给他诊治。
  
  七王子长得是荻族人标准的脸庞,眼睛到嘴唇的脸颊部位比中原人长,额头很宽阔,身材高大。
  
  七王子本身已有了求死之念,所以三天来滴水未进,这加重了身体的衰弱。温文见到七王子时,七王子已经是昏迷状态了。
  
  燕啸北怕七王子在医治过程中伤害温文,派了六个护卫跟着,以防万一。
  
  温文让守卫将七王子搬出囚笼,又在地窖里打了个地铺,以便医治。七王子在昏迷中倒是很配合,温文喂给他的稀粥,凭着本能喝了个精光。处理伤口时,七王子连声都不吭。温文心想,又遇到一个没痛觉神经的。
  
  烧退下后,七王子就苏醒了,便不再配合医治,吃饭喝药统统不张嘴,有了点力气还想打人。
  




☆、处罚

  这天,七王子在温文处理伤口时,再次挣脱温文。
  
  温文恼了,吼道:“你很想死是吧?你知不知道,死比生容易?你的子民在挣扎,在痛苦,你平时享尽了他们提供给你的诸多好处,现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弃他们而去?你对得起你的子民吗?”
  
  七王子一翻身,猛然坐起,沙哑着嗓子吼回去:“你懂个屁!如果不是我少年时一时兴起,袭击了燕盛光的家眷车队,可能不会导致今天的草原涂炭!我死了,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温文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如此。那你更不能死了。你一死了之,算是解脱了。可你的子民还在因为你的错误,而受罪!你应该站出来,亲自承担你犯的错。你的子民可是无辜的,你已经连累了他们,难道还想撒手不管?”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怎么办?死了,还能少受点侮辱。我的父兄均已捐躯,我一人能有多大力量?我还能做什么?”七王子放声痛哭。
  
  “只剩你一人了?那你的子民不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那你还死?据说你的祖父和父亲经过两代的努力,才统一了草原。你忍心让你祖辈的辛劳付诸流水?让草原再次混战?你活着,草原上的人才有希望,再次混战的可能性才会最低。我想乾望应该不会亲自派人管理草原,乾望皇上应该还是要靠你来治理的。你可以暂时委屈自己,把你的子民带出这场战争导致的阴影,好好发展你的草原,使你的子民富裕,草原再次繁盛。就算要屈辱的生活,你也应该对供养你长大的子民,给一个作为王族应有的交代!”温文对七王子的安慰里有着自己的私心,希望七王子真能带领牧民快点摆脱这场战争导致的灾难。
  
  七王子愣愣的看着温文,眼里盛满了痛苦:“你让我投降?!”
  
  温文没有接话,而是给他讲起了《卧薪尝胆》的故事。
  
  七王子的神情渐渐放松,闭上眼,不再显露自己的情绪。温文再次给他换药,让他喝药吃饭等,他都默默的配合着。伤口好得差不多时,大元帅派出的押解队伍到了。
  
  皇上的确还需要七王子来管理草原。他不想劳心劳力地派人管理一个部落间纷争不断的游牧民族,说不准还需要浪费不少的物质来重建草原。那肯定不是乾望皇上愿意做的。
  
  草原上的事情还是让草原自己的人管理比较好,只是要保证永远以乾望为尊,代代岁贡。
  
  七王子知道自己要走了,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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