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折风偷偷捏了捏简陌的腰,手下很有些想法。两人成天这么闹,没想法就可以出家了。
简陌被他闹的又有点脸红,这个样子不是太好,咳咳。
皇甫折风也红了脸,忙说道:
“那这一步就这样了,南北两军还有一些保底的力量,南边要应付两越,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北边原本要大战的,准备也应该很充分,也能扛一些时候。实在不行就明着来。我回顺陵几天,事情安排好就告诉你。”
整傅忠信实在是个小事,关键的在后头。傅李不足惧,足惧的是皇太后。
简陌眉头一挑,那你就赶紧去。朝中也有一些人,这事儿皇甫折风比她熟悉,她也懒得插手。
皇甫折风想摸摸,又人多不方便,他只好恨恨起身准备走人,训练也必须中段了。整好行装,他又拉着简陌慎重交代道:
“秦楼楚馆,你不能去!”
简陌白他一眼,她就算去了,难道还能嫖女人的不成?
——
重阳节后,天气转凉。京城涣曦城,愈发荣华了。
秦楼楚馆内,继女不管天下事,日夜依旧卖笑忙。
简陌扮作一个小厮,潜入进去,这里已经准备就绪,单等傅忠信上场。
朱田静等忙着要催她走,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实在太不好了,就算良家妇男在这里也很不好,若非为了任务,谁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简陌还是不太放心,一定要等事情有了结果,才肯离开。
入夜时分,傅忠信终于如约而来,被鸨母热情的接到一间屋里。
继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大碗浓浓的香茶灌他。傅忠信第一次睡京城的继女,感觉比边城有味道多了,先后吃了三碗茶,一直弄到后半夜。
简陌被几位强行架走,这真是不能再看下去了。简陌只好交代几位成熟的男人,一定要注意细节,别露馅了。傅忠信死在秦楼楚馆公开场合,指不定官府会查,还是要小心。
能不惹皇太后早早出手,就尽量不要让她动手。
简陌和皇甫折风准备的很不足,动手太早,弊端很多。
不过这几位都被简陌带了三个月了,本来也是聪明人,有基础的,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了。
简陌点了头,离开秦楼楚馆,去了陈府,偷偷潜进去,不是走大门大摇大摆的。
此时,已是后半夜,即将天亮。
陈府,却不太安静。
赵芍药和柳非烟随着李婉平回京,一不见了傅若冰母女,二也不见陈阜新音信,报仇找不到出气筒,谁能安静?本以为陈阜新亲自杀回来,一定要将傅若冰母女整的死去活来的,甚至赵芍药还找了两个极猥琐的男人,还准备了工具,要如此这般。结果,竟然扑了个空!
“贱人!”
屋里点着灯,也不知道两个女人是睡着还是醒着,是梦话还是醒话。
月亮已经下山,天地一片黑暗。
简陌听了半晌,周围没有别的高手,那挺好;她手一挥,四五个男人翻窗而入,捂了两个女人的嘴,那就是狠狠的……这两个女人长得都挺漂亮,赵芍药就算牙齿掉光,距今半年了,她也将自己修补的让男人很有性趣了。
世上三只脚的蛤蟆不好找,两只脚的男人随便扒拉扒拉都有。若非顾着影响,简陌要找两条狗招呼两个女人,真是。
诶,对了,还有一个!
她和朱田兆忙离开这里,黑暗中穿过花园,潜到西边太夫人院子后头孩子们的院子,陈晓媚的院子在那里呢。
不知道陈晓媚为啥没和赵芍药一处,反正她正在屋里,藕臂搭在被子上,睡的好香。
简陌摸进去,一掌将她拍晕;抱着她——第二次伺候她了,嘿嘿——抱着她就去了赵芍药找来那两人的屋里。两个野男人,睡的呼呼响,简陌将陈晓媚剥光了放在他们中间。
简陌退出来,朱田兆进去给他们家伙上抹了点东西,把自己抹得脸红耳赤恨不能赶紧就逃。
不用很久,那两个野男人就发烧了,忙爬起来,黑暗的屋里一个白嫩的嫩嫩正发出诱人的光,实在是去烧良药,两人迫不及待的就将她吃了。
——
陈府的清晨,相当的热闹,XP声一片,这都什么世道!
太夫人佘氏听得动静赶过去,气的当场中风。
一个传言却快速飞扬,说赵芍药难耐寂寞,一直就养了那么两个人在屋里。赵芍药自从和太夫人闹开之后,行事愈发张扬。如今将军才几日没回家,她就急不可耐了。也有的说是那两个人胆子太大,又说是赵芍庆那里弄来的痞子,赌输了问赵芍药讹诈,比如要告诉骠骑将军。
双方没谈拢,然后就将她们母女三人骠骑了。
忽然有人问起柳非烟的女儿,众人奔到柳非烟女儿屋里一看,三四岁的小女孩,下身全是血。
众位丫头媳妇婆子吓得啥事儿不敢说,只有李蔷薇母子数人,躲在一旁偷窥。
——
简陌没去弄李蔷薇,一个李蔷薇,有什么所谓。
手段要适可而止,她目前还不能一扫光,就不要太明显的惹人注意了,没必要。再则说了,扫不扫李蔷薇有啥意思?扫了李婉平,李蔷薇自然就没用了,回头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她。
现在,该去找李婉平算账了。
李婉平在曹府,傅忠爱那里,还不知道傅忠信出事了,还在谋划今儿上陈府施压呢。
李婉平不仅有私恨私怨,也有多一些想法:陈府有十顷良田,就少不了有收入;有收入就最好入她腰包,她就需要入。李婉平在军中跟皇太后一样,左手控制了傅大将军,右脚缠着陈阜新的吊丝,军需什么的,她是吃饱饱了。但傅忠爱在京城,是需要养着的。
曹府是正经大户人家,对傅忠爱一般;傅忠爱又是小字辈,再泼辣也辣不出什么来,也就欺负欺负哭美人找补罢了。所以,傅忠爱就需要经济来源。而压榨陈府,实在是最好的方法。
李婉平的纨绔儿子也要进京,也需要花销。不是李婉平不想儿子在军中某个前程。而是一来儿子实在不成器;二来鲁稽国实在凶猛,可别让儿子在军中胡乱丢了性命;三来皇太后对她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她想将儿子丢回来,给皇太后委婉示忠。
毕竟李婉平在军中如何皇太后,也皇太后不过朝中正牌皇太后。随着窦家青壮及武科优秀的年轻人不停掺入南北两军,正牌皇太后对南北两军的控制加强,李婉平的作用也快完了。这时候,她得赶紧为自己谋一条后路。一旦哪天皇太后腻了你,要你死,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斧头打凿凿打树,李婉平只是中间那个凿,不管政府做什么,最终是要转嫁到老百姓头上的。
忽然,傅忠爱闯进李婉平屋里,惊叫道:“哥出事了!”
李婉平嗖跳起来,打扮的鸨母一样艳丽的脸直往下掉粉,那是他独子,出什么事了?!
“精尽而亡,楚馆报了官,这会儿京城多少人都知道了。”
傅忠爱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去了秦楼楚馆,这是头一个不光彩;这等死法,丢人丢姥姥家了;还楚馆报了官,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曹家上下都不想管,怎么管?可曹家男人不管,要她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人老妈,怎么办?
那是她哥哥啊,再纨绔没用,也是她哥哥啊。
“什么?!我去找老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哼!和死老头眉来眼去,我要他好看!”
李婉平也不便出面,京中她也不很熟,皇太后不理她了,她只有自己想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要挟曹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竟然和傅思翔一党,这真是够乱的。傅大将军是保皇派,那御史大夫也是;那傅大将军将女儿嫁给傅公子,让傅公子陪上数年青春与纠缠,这算什么事儿?
好吧,在皇太后妖娆起舞下,这世界都乱了,做的都是混乱的事。外人真难搞懂。
简陌也不需要搞懂。和朱田魁两个小厮进屋,趁人不备便将两个女人放倒,并飞快拖到一旁。
屋里还有几个丫头,朱田明上。
朱田明也不能明着上,他的声音上,先来傅忠爱的:
“娘你不能毁了曹家!”
再来李婉平的:“毁了就毁了,你没事就行。皇太后看在……你们都出去出去!”
母女俩要说悄悄话,打发下人了。
丫头媳妇听着也不像,这种话还是少听少好,不知道最好。
下人还没走完,傅忠爱就满腹怨气的道:
“哼!除非你将新新给我,你以后一点不要碰他!还有,要皇太后给我封一品诰命!等那贱人一死,我就嫁过去。你,我给你找个更嫩更猛的,今科武探花长得不错……”
李婉平恼羞成怒道:
“你就这么点出息!就知道跟我抢男人!将你嫁入曹家,多好的!那孩子长怎么样?”
傅忠爱愤恨的道:
“那祟货有啥好,长的没新新好,还一点不懂风情,力气也小,让他两次跟要了他命似的……”
曹家奴仆恨不能腋下生双翼、脚踩风火轮,直接飞天上去。这话怎么能听?怎么这么彪悍?
结合京中传言,哎呀呀,这都什么事儿啊,可怜的傅大将军。
曹御史大夫父子俩抱头痛哭,唉,这事儿,就这么了结,就这么了结,就这么了结也好。
李婉平的屋里,母女俩吵着吵着,为一块已死的肉骨头就打起来。
李婉平先扇了傅忠爱一个巴掌。
傅忠爱气的大喊我不活了,你要毁了曹家,又不给我男人,我不活了。
屋里一阵噼里啪啦,情况惨烈,可惜了曹家无数古董。
最后傅忠爱拿了剪刀要自尽,却不知道怎么给插到李婉平喉咙里;李婉平垂死挣扎,推了傅忠爱,傅忠爱砸到一地碎瓷上,后脑勺刚好砸到一块锋利的瓷,于是……
这场母女争男人的戏码,就此惨烈落幕。
☆、【058】磨刀霍霍
为了给傅大将军一个交代,李婉平和傅若冰的死,曹御史大夫及时报官,请三司来验尸。
三司意见一致:互相斗殴,失手致死。
天底下没人相信,李婉平母子三人会死的这么巧,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结合之前的传言,京城百姓没有为傅大将军喊冤,却为他喊悲:可怜傅大将军英武一世,却遇上这样的妻儿。如今,傅大将军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四个儿子都死了,他年葬侬知是谁?
李婉平母女争男,罪有应得,傅大将军却何其无辜!
被戴绿帽子,被断子绝……还好留下两个孙子,如今已长大成人;但这两个孙子早在傅大将军三子战死沙场时便被外家抱走抚养,低调了,普通人对此知之甚少。
所以大家都觉得,傅大将军保家卫国,却落得孑然一身;如今只有一个京城第一弱的女儿,还有一个生死未卜的外孙女。
老百姓的眼睛的雪亮的,李婉平和傅忠爱争男人、争哭美人的男人,哭美人又何其何其何其的无辜!便是六月飞雪冬雷震震不足以鸣其冤!
哭美人母女自上巳节后避傅忠爱之祸离开京城,至今思之,天为惋惜。
舆论,导向了傅大将军父子的无辜、傅若冰母女的遭遇,天真的下起了雪。
与此同时,赵芍药姐妹在家嫖男人,陈晓媚之前大喊永清王,陈府,就此臭了。
陈阜新靠着傅大将军上位,却丢了嫡妻姘丈母娘,还是在丈人眼皮底下;这种男人,这仗怎么能不输?吴熙朝战争中死去亲人的家属,对陈阜新恨之入骨!
此时,陈阜新不如死了,还好他真的死了。
官府也查了陈阜新的踪迹,最后查到那个寺。山上却茫茫白雪,天地举哀。
大家哀的,却是傅若冰母女的失踪,这对可怜的母女。
事情这般处理,就算有人知道是人为,但第一扯不上简陌和皇甫折风什么事,第二也没人太过追究,好像追究一下都成了龌龊的同犯,谁愿意沾上龌龊?
虽然也有人在查,可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查一查么?查去呗。
山中,冰雪寒风,将人脸吹的红扑扑。
一个清秀的少年,长身玉立,站在风口,望着茫茫江山,豪气油然而生,霸气油然而生。
又一个高高的少年,走过来,一把搂住小少年,蹭蹭她的脸,慢慢的就蹭习惯了,香香。
简陌冷然一笑,说道:
“皇太后要你进京?无条件就怀疑你了?”
虽然是问句,意思却很肯定。
这个意思太赤果果,太容易猜;就算不是,皇甫折风也必须倒霉:李婉平一系这么干脆的都死了,谁得利最大?显然是皇甫折风。
傅思翔军中李婉平和陈阜新同时进京,据说皇太后勃然大怒。因此,小道小小小的消息,甚至有人猜测,傅忠信是皇太后让人做的,以此警告那些不忠于她的人。
不管怎么说,皇太后终于坐不住了,要出手了。
皇甫折风皱了下巴,嘴嘟了一下,有些委屈的道:
“别的都罢了,进京就不能见到你了,很不方便。让你跟着我,又要被束缚手脚。”
皇甫折风,显然要处在皇太后更严密的监控之下;而且,皇太后让皇甫折风进京,是理由充分的:要他娶窦六小姐。
过完年皇甫折风就十八岁了,窦琕媺也有十六岁,正是结婚的好时候。
不过虽然皇太后有这么好的理由,聪明人还是知道,皇太后这是在怀疑皇甫折风。
可是,简陌嗤笑道:
“窦家的女人没地儿去了,都要嫁给皇甫氏?皇太后这一招是要怎么样?不论谁上台,她都不吃亏?还是说,她又在耍?”
皇甫折风也嗤了一下,蹭简陌,装委屈。
其实两人都知道,皇太后不可能同时开罪南冯北傅,也就不能一时将皇甫折风怎么样;将窦琕媺嫁给皇甫折风,可以说是一种示好。而且,兲意的,南越国在边境增兵,就等吴熙朝内乱,或者就算不内乱,也要择日打进来。在这种时候,笼住皇甫折风,实在是很复杂又有利的一步棋。
不过,皇甫折风和简陌不是皇太后手里的一颗棋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皇甫折风应道:
“窦琕媺没死爹,我没死祖宗,就不用急着结婚,只是先订婚。让她去,我刚好找小姑帮忙。”
梁二小姐喜欢皇甫折风,她母亲皇甫折风的小姑同乐公主也跟馆陶长公主似的,想将女儿嫁给最稳当的那位,博得更多的荣华富贵。
现在皇太后下了这个旨,梁二小姐显然没戏了,除非窦家篡朝,梁二小姐又嫁给篡朝的那位。
不管怎么说,同乐公主现在肯定心口憋着一口气,我女儿为什么不如窦家的女儿?我皇甫氏比不上窦姓?虽然梁菁华姓梁,但身上流着一半皇甫氏的血液。所以,只要皇甫折风父子许她一定好处,这个同盟就能成。
但这事儿总觉得有点酸溜溜的,简陌憋不住说道:
“要不要将窦炳芳也拉进来?他可是喜欢你的小华妹妹哦,你会不会很遗憾呢?”
“诶……”
皇甫折风耍流氓了,流氓啊流氓,使劲流氓,要切入正题,一边哀怨的道,
“小华是我妹妹,你是不是吃醋啊?要不要我喂你一点?”
卧槽!
简陌老藤缠树一样缠住他,你喂你喂,看你怎么个喂法。
皇甫折风唰的又大红了脸,唉唉唉:“为夫很纯洁的,不要欺负人家哦!”
简陌邪肆的冷笑,冰冷的手摸到他的口口,戏谑道:“这反应,还纯洁?要不要去洗个澡?”
“不要!”
皇甫折风搂着陌陌就啃,冬泳实在很考验人,一周一次就够了,天天冬泳,会冻坏为夫的。
简陌的训练真是太非人了。
这么冷的天,脱光了跑三十里,说实话,有时候跑完也不知道啥感觉,那是冰火交融的感觉,冷热交侵,若非年轻体质好,非生病不可。别以为跑步就能发热就舒服,不适当的捂好,绝对是磨难。更不是温泉里泡够了的感觉,泡着温泉赏雪景,那才叫享受。
这还不算,最痛苦的,是冬泳。此时稍微小一些的河都封冻了,大一些的河,上面一层冰,敲开了冰下去游泳,半个时辰上来,哇,真是一辈子都不想来第二次,冻的人直爆皮。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冬天吃冰淇淋夏天吃火锅,这个味儿啊,口味真重。
简陌哼哼一声,这丫的知道怕就行,竟然想占她便宜。
不过这事儿还摆在眼前,还得去解决。
皇甫折风忙先转移话题,说道:
“还是别让窦炳芳知道为好,这事儿太重要;就算窦炳芳靠得住,若是他身边有谁知道了,岂不是要全盘糟?”
可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岂不是太浪费?关键简陌总觉得心里头酸溜溜,她说道:
“你可以不直接来,单将窦炳芳和你小华妹妹撮合撮合,绊住窦炳芳一下,或者用你小华妹妹缠住他一下,给他一点影响,关键时刻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皇甫折风嘟着嘴,心里却甜滋滋的,咬着简陌耳朵忽然低声羞羞的说道:
“要不我们先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