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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 作者:木嬴(起点大封推vip2014-11-26完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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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归越蹙拢俊眉。不悦的看着文远帝,“没事了吧?”
    要换成平时,文远帝肯定要发怒的,但是今儿高兴。也就不追究他的不敬之罪了,“既然镇南王不再宠溺纵容你,朕也乐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等回门礼过后,你要每日按时上早朝,还有三千私兵的训练也要抓紧了,如有懈怠,定罚不饶。”
    叶归越黑着一张脸,他能感觉到父王和皇上好像都不是开玩笑的,他不就是娶了个郡王妃。多了两个孩子吗,怎么感觉好像他很不重要了?
    “尘儿既然是郡王了,该有封地吧?”
    知晚和众位大臣无语了,郡王爷真是会得寸进尺,皇上给小郡王的赏赐还不多啊。良田千亩,黄金千两,绫罗绸缎不计其数,还有郡王府,京都还没有一品郡王呢,就他这么一个,原该是皇上胞弟过世后。世子封的郡王才有一品郡王的头衔,皇上破例封为一品,他不知感激,还讨要封地,真是被惯出来的胆子。
    文远帝轻蹙了下眉头,“历州一半的封地是你的。那另一半就给尘儿吧。”
    左相和右相脸色大变,上前一步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妥啊,历州乃京都门户。历朝历代都没有作为封地赏赐与人,之前要给郡王爷,文武百官都不赞同,尘郡王是郡王爷的儿子,赏赐与他又有什么区别?”
    知晚站在那里,直翻白眼,皇上才是老狐狸好不好,历州一般也是叶归越的,另外一般谁做主,不还是他么,现在给了尘儿,一来占了名声,二来做爹的总不好占自己儿子东西吧,知晚想了想道,“皇上,左相右相说的对,尘儿年纪小,守不住那么重要的地方,不如把忻州给尘儿做封地吧?”
    忻州?一御书房的大人都望着知晚,忻州地广贫瘠,百姓凄苦,历来是封给那些不受宠的亲王的,与历州是天上地下,郡王妃脑袋被门挤了吧?
    叶归越蹙了下眉头,很快就松了,因为知晚在给他眨眼睛,这女人吃什么就是不吃亏,莫非忻州比历州还要好不成?
    文远帝也有些不确定,定远侯府四姑娘深藏不露,知道精铁秘方,还会高超的医术,会莲花台……莫非忻州有什么宝贝?
    忻州那地方,他也曾赏赐给亲王过,只是每回赏赐完,就会来他跟前哭诉,要么求到太后那里,以致到现在还没有赏出去,既然她要,文远帝怎么会不给呢。
    左相右相心存疑惑,忻州不比历州小,用作郡王的封地实在太大了,不过因为贫瘠没人要,几位大臣也就没出来阻止了,十个忻州也比不上一个历州!
    皇上同意过后,知晚就抑制不住的勾起了唇瓣,怎么憋都憋不住,叶归越好奇的瞅着他,“你就那么喜欢忻州?”
    知晚白了他一眼,轻声道,“一座大金库,你说我喜欢不喜欢呢。”
    知晚说的小声,但是御书房里有不少武官,听力非凡,文远帝也听见了,因为好奇也就不遮掩了,“郡王妃如此钟爱忻州,连历州都不要,莫非忻州有什么?”
    知晚抿了抿唇瓣,心想皇上一言九鼎,既然赏赐给了尘儿,应该不会再反口了,就算他反口,也得估计叶归越和镇南王啊,再者忻州将来的动静不会小,迟早是瞒不住的,知晚想了想,便决定据实以告,“知晚曾在《九州志》上见过对忻州的描述,忻州地广贫瘠,盛产黑色石头,可以燃烧,只是因为含有杂质,会致使人中毒,知晚要忻州,要的就是那黑色石头。”
    左相速读《九州志》,自然知道知晚说的是真的,“郡王妃既是知道那黑色石头有毒,怎么还要?”
    知晚笑道,“有毒那是因为没有处理,再加上使用不当照成的,只要忻州是尘儿的,知晚可以保证忻州的税收最少增加二十倍,每年大越朝军队过冬的炭火,尘儿包了!”
    知晚说的云淡风轻,但是一屋子大臣都在倒抽气,包括文远帝,她可知道大越朝军队有多少人,过冬要多少炭火,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如今却交到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和一块贫瘠的土地上?
    可是知晚说的言之凿凿,又主动开口的,没到底阻止她不是,左相笑道,“皇上,郡王妃这般自信,臣觉得可信,只是她是妇人,尘郡王虽是她儿子,这般大事她还做不得主,臣觉得这话该由郡王爷担保才成。”
    知晚撇撇嘴,她都说到这份上了,竟然还不信她,要不是知道尘儿将来会做皇帝,那些军队都是他的,她要帮他积累人气,她才不会说这些话呢,只是人家不信她,她没办法,只好望着叶归越了,结果叶归越蹙眉望着文远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京都附近就有黑色石头的山,皇上不妨一并赏赐给尘儿了?”
    知晚,“……。”
    文远帝,“……。”
    众位大臣,“……。”
    大家满脸黑线,他这是不知道的态度吗,根本是嫌那黑色石头不够啊!
    文远帝也爽快,“给尘儿可以,那石头的收益,一半收归朝廷。”
    叶归越不知道石头收益如何,便看着知晚,知晚能不答应吗,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好么,要是可以,最好是能把大越朝所有的煤矿收归囊中才好,可惜,不大现实。
    文远帝就是想看看那黑色石头到底有多值钱,竟然能让忻州税收增加二十倍,也就是说以往忻州税收十万,给了尘儿后,税收变成两百万啊!
    几位大臣是不信的,要是那黑色石头真那么好,忻州倒真是座金山了,没到底大越朝多少人不知道,倒是一个郡王妃知道。
    知晚有些站不住了,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公公,行礼道,“皇上,太后来了。”
    话音才落,外面就传来公鸭嗓音,“太后驾到!”
    知晚转身就见一身华贵凤袍的太后迈步进来,太后年纪不大,五十出头,瞧上去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仪态万方,不过眉间有淡薄怒气,眼神犀利,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大臣行礼,文远帝也从龙椅上下来,问道,“太后怎么来御书房了?”
    太后也不饶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哀家听说昨晚镇南王用他的车驾仪仗接了两个孩子进镇南王府,今儿皇上用车驾仪仗接那两个孩子进宫,大肆封赏,区区孩童,也封做郡王,皇上那么多的皇子都没有封赏,合适吗?”
    先皇甚至是历朝历代的皇上都有过在皇子出生便封做王,郡王的先例,独独当今皇上没有,反而封了越郡王的儿子做郡王,还是一品郡王,太后怎么能忍?她几次替四皇子讨封,皇子不封王,就没有封地,没有封地,就不能养府兵,手握兵权,多少都会受制于人。
    更何况,昨儿越郡王和相王世子同一日成亲,娶的都是定远侯的女儿,同时进宫,凭什么皇上就这般厚爱越郡王,太后压抑住怒气道,“越郡王妃与越郡王未婚先育,原本就有违礼法,皇上非但不惩治,还这么奖赏,叫天下人如何想?亏得哀家方才还数落了相王世子半天,世子妃也身怀有孕,若是也生下世子,皇上是不是也会封为郡王,大肆封赏?”
    左相右相都低了头,太后也不是第一次把相王世子和郡王爷相提并论了,老实说,虽然郡王爷纨绔成性,可平心而论,确实比相王世子好,只是这一次,皇上的封赏来的莫名其妙,难怪太后不满了。
    文远帝蹙眉不悦,眸底有一闪而逝的暗芒,太后压根不管,严声道“区区郡王也要忻州做封地,那么多郡王,皇上封赏的过来吗,忻州的封地哀家要一半,替相王府小世子留着。”

☆、第一百五十章 抢劫

知晚无语的看着叶归越,大越朝到底是谁的啊,皇上都封赏了,太后说抢就抢,你抢别的就算了,抢她儿子的东西,要让她如愿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知晚望着叶归越,笑的无邪,轻声问道,“相公,是不是大越朝抢东西不犯法?”
    叶归越瞄了知晚一眼,他可没忘记这女人想做土匪的,有太后给她做榜样,这女人指不定回去就占山立寨了,不过还是笑着点头,“要是皇上准许太后抢,所谓上行下效,想必你我也是可以放心大胆的抢的。”
    大臣吐血,抢东西,郡王爷你是最拿手的好么!京都只要是抢东西的,十个里有九个都是跟郡王爷您学的!
    知晚听了直笑,活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似地,“那正好,那些黑石头也要人挖,全给相王府小世子了,到时候你派三千官兵在旷山外守着,人家挖咱们抢,也不吃亏,还有历州,那是京都门户,转抢那些抢咱儿子东西的人,镇南王府又不是软柿子,岂是人想抢就抢的?”
    太后脸色一变,虽然知晚没有明着指她,但是谁都知道是她,越郡王霸道也就算了,区区庶女出身,也敢如此对待她,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太后了,就听皇上笑道,“忻州虽大,土地却贫瘠,相王府要换做封地也行,尘郡王向朕许诺,让忻州的税收增加二十倍以上,每年大越朝士兵过冬的炭火他全包揽了,只要相王府也能做到,朕许他了又如何?”
    文远帝说着,投给知晚一个安抚的眼神,相王因为是太后的亲儿子,其封地在诸王中是最大最好了,皇上原本就心存不满,太后要忻州也行,是换。而且还有附加条件,知晚嘴角一勾,下了一剂猛药,“不妨再加上那些在朝为官大臣每年的炭火!”
    御书房内众位大臣面面相觑。忻州地广贫瘠,郡王妃之前许诺的那些已经叫人大吃一惊了,她还给自己增添负担,她可知道这一许诺,只要皇上不撤销尘郡王的封地,她答应的事就是变卖家产也要上交国库的,镇南王府是富可敌国,可也经不起她这样败十年啊!
    太后知道忻州是知晚主动要的,要是没点好处,她不会要那贫瘠之地。再太后眼里,镇南王和越郡王就是那种人,要是好处不是多的他们瞧不过眼了,是决计不会要的,所以她才匆匆忙的赶来。一张口就要了一半,只会没想到知晚许诺了这么多,忻州搁在那里几百上千年,从未富庶过,她要真要了,万一一毛不拔,岂不是砸手里了。太后犹豫了。
    右相瞥了瞥太后的神情,上前一步道,“忻州是不是真的能给朝廷带来二十倍的税收,除了郡王爷和郡王妃外,谁也不知道,臣觉得还是交由他们比较好。”
    太后皱了皱眉头。望着文远帝道,“忻州的事,哀家可以当没说过,但是越郡王一没战功,二没建树。他的儿子却封做郡王,还是一品郡王,皇上是一国之君,不该凭着一己喜好对臣子加官进爵,先皇临时前,念及皇上年幼,叮嘱哀家多加管束与你,皇上也亲政多年了,但是今儿这事,哀家非得要个说辞不可!”
    皇上原就是依照喜好来的,何来说辞,说尘郡王是皇上的亲孙儿,只怕说出来,朝野将乱,徐公公担忧的望着皇上,皇上今儿赏赐却是太过突然了,太后又在气头上,只怕不容易过去。
    文远帝淡淡的瞥了太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拿起龙案上一份奏折,递给徐公公,徐公公忙送到太后手里去,太后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猛然铁青,就听皇上问道,“太后该知道朕为何封赏尘郡王了吧?”
    太后气的嘴皮都在哆嗦,又是镇南王,太后握着奏折的手青筋暴起,与相王的王位比起来,一个郡王又算的了什么?
    一旁的嬷嬷扶着太后,担忧道,“太后,您就该听奴婢的,把药吃了才来,头又晕了吧,奴婢扶您回去。”
    太后就由着嬷嬷扶着转了身,奏折也没有还给皇上,一群大臣恭送太后,知晚盯着那奏折,小声问叶归越,“什么奏折,这么厉害?”
    叶归越握着知晚的手,轻轻揉捏着,妖冶的凤眸闪过一抹笑意,“一点小把戏,谈不上厉害,就是不知道父王背了黑锅,会不会生气。”
    知晚,“……。”
    知晚瞥头扫了御书房一眼,众位大臣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懂太后怎么忽然就改了主意,皇上有什么理由非得封尘郡王不可的?
    出了御书房,太后就把奏折一撕,丢在了地上,身后的小太监赶紧捡起来,缩着身子跟在后面,嬷嬷劝慰太后道,“太后息怒,世子妃虽然身怀有孕,可要生下来,还要八个月呢,那时候再帮他某个郡王的位置也不急。”
    太后冷着脸道,“镇南王手握重兵,数次逼迫皇上,皇上一点脾性都没有了!”
    太后最想除掉的就是镇南王府,可镇南王府就是块磐石,坚不可摧,镇南王手握大越朝一半的兵力,还有铁甲卫,官任兵部尚书,儿子孙子都是郡王,府里还有三位大臣,两个姐姐,一个怀王妃,一个江信侯夫人,还有过世的先皇后……京都有谁与镇南王府可比?
    皇上又在四处寻找大皇子,太后以前不担心,可是现在有些怕了,要是真让皇上和镇南王找到了大皇子,就算他目不识丁,镇南王府也会倾尽权利扶他上位,到时候镇南王还不把相王和她娘家一网打尽?
    偏偏自己的儿子目光短浅,手底下一群酒囊饭袋,不知道皇上盯着他吗,还这么肆意妄为,擅自提高税收,还谎报灾情,那点税收能有多少,皇上高兴了,随便赏赐给郡王的位置,那才是真东西!肤浅!
    “叫相王进宫见哀家!”
    回到寿安宫。相王世子就迎了上来,瞧见太后一脸怒气,相王世子的脸也耷拉了,“皇祖母?”
    太后望着自己唯一的亲孙儿。眸底有些恨铁不成钢,“都怨你父王,授人以柄,不然哀家怎么也替你要个郡王的位置,你也别整日不干正事,镇南王要越郡王上朝,你也别懒散了,往后遇上他,也别心慈手软,出了事。哀家替你兜着!”
    相王世子连连点头,秦知姝站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可是镇南王府手握铁甲卫,越郡王也有。相王府的暗卫再厉害,也比不上铁甲卫,世子爷与越郡王撞上,我怕……。”
    太后眼神倏然凌厉了起来。
    这一趟皇宫之行,知晚是身心舒坦,出了御书房,知晚便笑着对徐公公道。“上次我进宫,贵妃她们托我买了不少香珠,我今儿带进宫了,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去拜访,就交给徐公公,帮我转交给皇后贵妃她们。”
    说起上回的事。徐公公就一脸讪笑,“上次的事,奴才还没有跟郡王妃请罪呢,奴才多嘴多舌,险些害了郡王妃。”
    知晚忙说没有。第二天皇上不是赏赐了她一堆好东西吗,她该感谢徐公公才是,白芍奉上一个小包袱,递给徐公公道,“听说公公夜里经常失眠,这是一些特制的安神香,每日睡觉的时候熏上一粒,能安睡三个时辰,公公试试效果如何?”
    徐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太医院那些太医也得巴结,只是他这失眠之症由来已久,必须要吃药才能安睡,只是药太苦了,徐公公不喜欢,听到特制的安神香几个字,徐公公的眼睛一亮,那引蝶香徐公公是见过的,既是与皇后贵妃的香一起送进来的,自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又能安睡三个时辰,别说三个时辰了,就是两个时辰他都求之不得,瞅着知晚那乖巧温和的模样,徐公公心里一暖,难得郡王妃这么关心他,竟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了。
    来的时候是车驾仪仗接的,回去的时候就是郡王爷郡主的车驾仪仗了,坐在马车内,知晚捏着尘儿和思儿的小鼻子,忍不住问叶归越,“你的郡王之位不是父王找皇上强要的吗,怎么皇上一下子就赏给了尘儿思儿了?”
    叶归越端茶轻啜,脸色一直就没缓过劲来,根本不乐意回答知晚这个问题,转而望着知晚,“忻州果真那么好?”
    知晚挑了下眉头,漂亮的水眸夹着笑意,一边揉着尘儿的小手,一边望着叶归越,笑道,“忻州比我说的好,光是煤矿就能给忻州带来百倍的税收,何况还有铜矿和铝矿,最最重要的是盐矿!”
    叶归越眉头轻皱,他自然知道忻州有盐矿,“盐矿根本不能食用,你有办法?”
    知晚轻翻白眼,“要是不能用,我要它做什么,我保证,我用盐矿提炼出来的盐就算比不上镇南王府吃的贡盐,也绝对不比那个差,其中的利润,用膝盖想也知道多大了。”
    知晚说的这么肯定,由不得叶归越不信,只是他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他望着她,眼神微凝,“以前你告诉我那些东西都是尘儿的爹教给你的,为夫几时教过你?”
    知晚嘴角的笑戛然而止,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猛眨,嘴巴张大,“对哦,这些你都不会,不是你教我的,那是谁教我的?”
    反正你是知道我失忆的事,原本误以为是你,结果不是,那我就不知道是谁了,知晚切切的望着叶归越,见他一张脸都变红了,她还故意拔高了声音问,“难道我天赋异禀,天生就会的?我也好奇呢,我才十六岁,就有了一手超凡卓绝的医术,还会调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知道武功内力可以传给别人,可以让一个菜鸟变大侠,莫非是哪位高人把一身精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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