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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5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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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云舒转了个方向,往老爷子暂住的客院走去。雁儿大喊:“小姐,您上哪儿去啊?错了错了,不是那边啊!”

    等她来到老爷子院子时,那院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云舒觉得奇怪,一边喊爷爷一边四下张望小心的走了进去。院子里半天没反应,进到上房,一切整整齐齐,就像没住过人一般。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走错地方了?她四下看看,又让雁儿到处找找,结果当真是空空如也,除了原本就布置好的东西再无其他。

    云舒赶紧让雁儿把负责打扫这院子的仆妇叫来,问其老爷子的去向,仆妇一脸茫然道:“不是在屋里吗?”

    雁儿大声斥责:“喂。你这妇人,怎么干活儿的?让你负责个小院儿,你却不老实在院中待着,客人上哪儿了都不知道,你可知道这客人乃是我们小姐未来夫君的爷爷?”

    妇人愣了一下,一脸为难道:“冤枉啊,小姐明察,奴家素来老实,不管有人没有,除了吃饭有事。平时鲜少出门,天天都守在这院中。只是这次这几位客人一进院子,就说他们不要人伺候。硬把奴家赶了出去,奴家昨晚还是去大通铺睡的觉了。”

    “你胡说,这次的客人全是大男人,怎会不要人伺候?多半是你偷奸耍滑想躲懒…”

    “雁儿!”云舒叫住她,然后问那妇人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方才还在院中?”

    “奴家不放心。半个时辰前来问问看是否要奴家打扫院子,客人让奴家进去,整理了一番,奴家是两刻钟前才离开的。”

    “哦?那……你可知道他们的行礼放在何处?”

    “行礼?好像在……回小姐,奴家没见过行礼啊!”

    雁儿道:“小姐,她撒谎。昨儿个那几个仆从一人拎个大箱子到咱们马车上,怎么会没行礼了?”

    妇人着急解释:“小姐,奴家当真没见过啊!连换洗衣服都没见过。”

    这边正审得艰难。突闻门口有爽朗的笑声传来,云舒赶紧快步走到门口,见老爹和老爷子正满脸笑呵呵的并肩而行。

    云舒快步迎上去:“爹,爷爷,这么早。你们上哪儿去了?”

    老爹看到云舒,乐呵呵道:“云舒。我们正说你了!王老伯说咱们这果树园子建得好,布局好,风景好,尤其是顶端那几个蓄水池,最是巧妙……”

    “爹,这么早你们就去园子里了?外面那么重的露水,爷爷,您…没事吧?”

    “嘿,小丫头,你以为老夫是风吹就倒的糟老头子?”

    云舒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爷爷莫要误会,我是说……那个……爷爷回来就好,我看院子里空空如也,吓了一跳,还以为爷爷不告而别了呢!”

    “当然不会,咱们事情还没商量完,对吧,大兄弟?”

    “呵呵,是啊是啊,王老伯,既然您如此喜欢这园子,不如待会儿吃过饭咱们去林子里坐坐,再仔细聊聊?”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呵呵!”老爹带着老爷子往饭厅方向去,云舒跟进几步悄悄把老爷子的长随常顺叫到一旁:“常顺叔,你们的行李了?”

    “行李?小姐为何要问这个?”

    “方才我去你们院子,见里面空空如也,就像没住过人一般,听打扫院子的仆妇说你们连换洗衣服都没有,这是为何?”

    常顺盯着云舒的目光闪了闪,警惕的看看四周,稍稍犹豫后道:“云舒小姐,您知道我们太爷的行踪必须保密,我们也得随时做好应对之策以防万一;再说京城那边每隔半天就发急信催太爷速回,可太爷似乎……

    唉,云舒小姐,您知道太爷多在外面待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奴才求您帮着劝劝太爷,或者劝劝亲家老爷夫人也行,请他们快快商量完正事,我们好劝太爷回京啊!”

    看常顺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确实很急,她想了想:“常顺叔,听丫鬟们说今儿早上东北面的屋顶上停了一长串白鸽,那些可是京城送信来的?”

    常顺一声长叹:“唉,是啊!再不抓紧些京城那边怕是要出乱子了,小姐,您……”

    “我知道了,常顺叔,你放心,我待会儿就跟我爹娘说说。”

    “好!好!奴才多谢小姐。”常顺深深一躬,可见其诚意满满。

    看着老爷子谈笑风生的背影,云舒心下感慨,不愧是一朝宰相,这种时候怕是没几个人能如此淡定。云舒心里合计一番,缓步向爹娘院子走去。

    她去老娘那里,见小姨正跟老娘用早膳,并讨论云舒亲事的细节,见到云舒,小姨笑呵呵的招手道:“云舒,来得正好,昨晚我跟你说的事儿,怎样,想好了吗?”

    云舒过去坐下,拿起碗筷吃了两口,点头道:“想好了!娘,此去京城路途遥远,我本不想让爹娘舟车劳顿,但又希望自己的大日子爹娘能在身边,所以……娘,您想去京城么?”

    老娘为难的叹口气道:“云舒,说实话娘也很想看着你穿着大红喜服,风风光光的出嫁,可京城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再说这一去就是几个月,家里总得留个人守着。”

    听老娘那意思,多半是不想去了,云舒有些难过的低头,老娘伸手帮她理理头发:“云舒啊,昨晚我跟你爹商量了。我不喜欢出远门,何况你外婆才去没多久,我要为你外皮守孝,所以就不去了!”

    果然如此,云舒轻叹一声,算了,老娘说的也有道理,这时老娘又道:“不过咱们家云舒出嫁,怎能没人陪了?所以我让你爹带着二毛跟你一起去京城,我和三毛就留在家里,然后你小姨也带着小涛、小妹一起去,三日回门时你也算有个娘家,您看这样可好?”

    云舒抬头看老娘,见她眼睛红红,似乎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或者刚刚哭过,瞧瞧,她眼中还有泪水了!云舒喉咙一紧,眼圈中也有泪珠子开始打转,她吸吸鼻子,可怜巴巴道:“娘,女儿舍不得您!”

    老娘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孩子,娘也舍不得你啊!”

    两人就差抱头痛哭,小姨举手拦住:“打住打住!你们母女俩干啥了?大清早的,现在还在正月里了,就算四月中旬走,还有三四个月不是?真是的!三姐你也是,云舒找了这么好个婆家你该高兴才是,难道你想把她留家里一辈子当老姑娘啊?”

    老娘抹抹眼泪:“是啊是啊,都是我不好,我该高兴才是,唉!”

    几人低头默默吃了早饭,回到里间说话,老娘拿出一叠银票:“云舒啊,这是昨日王老伯给的,说是给咱们的见面礼,可能也有给你补贴嫁妆的意思。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礼实在太重,收了心里总不踏实,不过有这笔银子的话,你进王家晒嫁妆时肯定能体面些,所以我想问问你,你看你要这笔银子吗?”

    “哎呀,三姐,你怎么……”

    “小妹,你别说话,这事儿让云舒做主。”

    小姨张张嘴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云舒想了想,“娘,虽然王爷爷是好意,但这银票咱们不能收,咱们把它退回去吧?”

    老娘松口气道:“唉,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待会儿议事的时候我就把银票退了?”

    “好,娘啊,方才我去给爷爷请安,偶然听爷爷的长随常顺叔说,京城已经来了好几封信催爷爷回去了。”

    “哦?老伯不是昨天才到吗?”

    “嗯,是啊!不过他们家家大业大,又是官场中人,每日都有很多事情,这次爷爷能亲自前来,还是瞒着别人走的,否则他根本离不开京城。”

    “这样啊!那…那咱们可不能耽误人家的正事儿!”

    小姨道:“三姐,云舒的亲事才是正事了,不急不急!该谈的就得谈好了。”

    老娘想了想:“这事儿是得好好说说,不过也不能耽搁人家的时间,这样,咱们现在就过去,好好商量,把该定的事儿都定下来,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

    老娘当即就带了银票,和小姨一起匆匆去找老爹和老爷子,云舒没有跟去,在门口徘徊一会儿,转身回了春秀院子。

 第七九一章 送行



    老爷子一行在云舒家待了两天不到,便在常顺的一再催促下,第二天傍晚时分就匆匆走了。云舒知道他们赶着回京城,实在不便挽留,便和老爹一起亲自送他们到云雾城。

    原本以为他们会休息一晚再走,可那大马车连城门都没进,就转向了通往省城的官道,看样子是要连夜赶路了。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老爹道:“云舒啊,王老伯一把年纪,就算再赶也该休息休息啊,到京城还有那么远,万一路上撑不住岂不麻烦了?”

    “算了,爹,王爷爷他自有分寸,再说那大马车平稳舒适,只要赶车的人把握好,躺在里面睡觉没问题。王爷爷睡一觉应该就能到省城了吧?到时候正好有精神。”

    老爹还是不解的嘀咕:“王老伯这么大年纪了,为何还要如此拼命?瞧咱们村里那些老人家,不管家里多辛苦、日子多难过,也没见谁非得让老人家跑前跑后出门干活儿的,王家那些子孙也忒不孝了吧!真是的,以后小顺子可别那样……”

    云舒哑然失笑,人家一朝宰相岂是村里那些老头子可比的?就算他那些子孙想帮忙为他减负,那也得别人答应、皇上答应不是?

    天色已晚,现在回去不方便,父女俩决定就在城里歇息,顺便去七味斋看看。半路上,老爹突然道:“哎,对了,云舒,王老伯不是说要把咱们的酒运到京城去卖吗?他们怎么就空手走了?

    对了,差点儿忘了这事儿,不过那么多酒肯定不可能让老爷子带着走。既然他应诺了,应该会安排妥当,于是云舒道:“爹,爷爷要赶路,哪能带着酒走。他应该是要回去安排好了,再派人来运吧,咱们只需把酒清点保存好了,等着人来就是。”

    “是吗?云舒啊,这酒京城那边好卖不?万一不好卖,这千里迢迢的,折腾起来多麻烦啊!说不定那运费比酒价还高了,还不如就近卖了算了。”

    云舒尴尬的笑笑,把酒送往宫里这事儿老爷子只跟自己说了,跟老爹他们只说把酒运到京城的话价格能翻好几倍。却没提皇商这事儿,多半是事情还没落实,老爷子低调不夸口的原因吧!

    老爷子不说。云舒也不好明说,反正今年的酒不算多,就近销售不成问题,而且酒向来是放得越久就越香,等他几个月都不成问题。

    二人来到七味斋时。天色已黑尽,不过七味斋里依然忙碌,大堂里坐满了喝酒划拳的人。云舒拉了个伙计,问他杜叔的去处,说是在酒坊那边还没过来,二人吃了饭又等了好一阵。大概戌时过后,杜十才一身脏兮兮的进来。

    他一进门就拱手道:“小姐,老爷。不知你们要来,回来晚了,见谅啊!”

    老爹笑呵呵道:“杜大哥,听云舒说你初二就去酒坊忙活了,真是辛苦你了!正好最近这些日子我也有空。我也来帮忙好了!”

    “不用不用,哪能让老爷帮忙。酒坊的事儿有酿酒师傅们打理,其实也没多少事儿。对了,小姐,您不是说要运酒去京城么?什么时候启程啊?”

    “这个……暂时不急,等京城那边安排好了再说。”

    “哦?还要安排吗?不是说直接进宫吗?莫非出了岔子?”

    “不是不是,杜叔,这事儿你没跟别人说吧?”

    “小姐是说咱们的酒将作供酒进宫的事儿?小姐放心,我只跟伙计们说要送去京城,其他什么都没说。”

    “很好,这事儿没成之前还是别说的好,免得惹来麻烦。”

    杜十点头:“嗯,有道理,小姐,那剩下的酒还是不能售卖吗?”

    “暂时还是不卖的好,现在酒才刚勾兑发酵几天,果香酒香都不太醇,放上两个月味道肯定能更好些,到时候再售卖也不迟。”

    “话是这么说,可是小姐啊,自昨日果酒卖完后,咱们跟客人们一再解释,又贴了告示出去,可今日还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听说果酒暂时没了都颇为遗憾的样子。如此咱们新楼那边的生意都差了许多,以前天天爆满,今天却空置出好几个雅间儿。”

    “哦?是吗?”

    “是啊,这才第一天影响就这么大,可能明天还要更差些!

    小姐,为了这新楼,咱们才刚招募了两个大厨、几十个伙计,每月的工钱都要近百两银子,要是生意太差,新楼并进来就没多大意义了。您看能不能先拿些二十两以下的果酒出来先应付着?”

    云舒皱眉:“影响真有那么大吗?”

    “是啊!我这两日饭点儿时分都过来看过,确实比不得以前。

    咱们这果酒是从去年年底刚酿出来时就开始赠送了,这才刚开始卖钱没两天又不卖了,虽然可能会让食客们更加期待。可拖得太久的话,大家那新鲜劲儿一过,再拿出来即便味道更好也未必受欢迎啊!”

    云舒沉吟片刻:“嗯,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样吧,把原来定价每坛二十两以内的酒价全部提升一半,每日随机拿出一坛来售卖,并且贴出告示,每日只售一坛,每人每天最多只能买两斤,售完为止。”

    “这样啊,酒价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小姐,每人每天两斤会不会少了些?咱们那酒不醉人,一般人都能喝一斤多,要是遇上爱喝的,怕是十来斤都不够啊!”

    “那就没办法了,现在数量有限,不能个个都照顾周全,就这样吧,杜叔,具体就麻烦您安排一下了!”

    “小姐客气,分内之事定当尽力。”

    杜十说完准备出门,走到一半又倒回来:“对了,小姐,还有一事,昨儿傍晚来了个中年人,在咱们这里花了几十两银子,把店里大大小小所有菜色全都吃了个遍,又把咱们的各类酒,不论自酿的还是买来的都尝了一边,然后要求见东家。

    我还以为是来找茬儿的,便找了几个伙计准备绑了他送官府去,那人却说自己是北方的商人,听闻这里有种酒很特别,所以特地从省城赶来就为尝尝那酒味儿,然后见东家是想跟您谈生意。

    我原本回绝了他,说东家不便见他,可那人今日一早又来了,一直在新楼那边的雅间里等着,说是东家不见他他就不走了!”

    “哦?北方人?他从何处知道咱们的酒的?”

    “他说他原本在咱们省城办事,遇见一老友,那老友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听他对咱们的酒赞誉有加,一时好奇就过来了!”

    “这样啊……”云舒想了想,再看现在时辰已晚,便道:“你暂且不要理他,找个人观察他几日,看他是否别有用心,如果单纯为生意而来的话,见一见倒也无妨,就怕……”

    “是!我明白了,小姐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杜十应诺后离开,老爹乐呵呵道:“云舒,没想到咱们的酒那么好卖,以后咱们庄园的果子就不愁卖不完了!”

    云舒微笑着点点头,老爹想了想又道:“云舒啊,方才杜大哥说供酒,怎么回事啊?”

    云舒愣了一下,方才都没注意,她稍稍犹豫,决定还是把老爷子的话告诉老爹,不过一再追着他事情没成前不要说出去,免得节外生枝。

    当晚,他们便在七味斋后院住下,次日父女二人跟杜十一起去酒坊帮忙。

    酒坊这边年前澄清的果汁液还没勾兑完,师傅们还在加班加点赶工,父女二人干不了那技术活儿,只能找打杂的事情干。云舒找了个写酿酒日子的活儿,老爹则帮着搬坛子、送东西,跑来跑去忙得热闹,别看老爹人到中年,干起活比那些小伙子有劲儿多了。

    如此忙忙碌碌一过就是两天,这天傍晚,干完活儿的父女二人揉着手甩着胳膊准备收工。走到酒坊门口,云舒见们侧站着的两个人影颇为熟悉,她停下来盯着那二人瞧,老爹见之也停下来:“怎么了,云舒?”

    那二人听到声音回头来看,双方四眼相对都是一惊,老爹一拍巴掌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哦,对了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来这儿有些日子了,最近怎样,这地方还适应吧?”

    大伯勉强的笑笑,跟老爹招呼一声,而他旁边那头戴着纱帽的女子往后退了退,云舒看她身影极其熟悉,她盯着女子看了半天,恍然大悟,“云秋姐,是你么?”

    老爹愣了一下,转头看那女子,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云舒,大白天的,你带个漆黑漆黑的纱帽干什么?云舒不说我都认不出来了,呵呵!”

    女子手足无措,犹豫间包袱啪一声掉到地上,几件满是补丁的破麻布以上露出来,她赶紧蹲下身子去捡,蹲到一半,那身子似不受控制般倒了下去。

    云舒赶紧上前扶她,大伯也蹲下来拉她。云舒将她的纱帽一揭,那面容吓得云舒往后一退,一屁股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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