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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下,随即双眼发光直视龙御,“天宙?”
龙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哦也~~”我跳出龙御的怀抱,一阵跳跃与旋转,一个不小心踉跄的跌进某人的怀抱,“呵呵……”傻笑着掩饰自己的得意忘形。
“见天宙,你就那么高兴吗?”龙御不悦道。
“恩!”我少根经,或者说是不怕死的回答道,还一个劲的点头加重气势,脸上还挂着大大的笑。
皱眉,抿嘴……厄……我不小心,摸了下……老虎的……尻(大腿或……屁股)。
“他就像个小弟弟……”我立马讨好献媚构住他的脖子。
“你啊……”龙御立刻展开了笑颜,轻轻挂了下我的鼻子。
我皱了下鼻子,放开他,在自己的心中嘀咕“我这是人在皇宫,身不由己!”悲哀啊悲哀~
“花儿,雁儿,鱼儿!”我唤自己的丫鬟,很自动的省略了“月儿”两个字和这个人,现在我还不想见她……原谅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姐~~”三人必恭必敬,少了以往的活跃,我回头,了然了,一尊瘟神在此,小神怎敢放肆??再回头,却发现月儿也站在了门边,无奈摇摇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你出去等着,”我指着龙御,一点也不把他的皇帝身份当回事,“我要换衣服。”
龙御皱了下眉,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帮我换衣服,”我对花儿三人说,然后低头与自己的衣服奋斗,“什么怪衣服,穿也不好穿,脱也脱不掉……”再抬头,却看见花儿三个小妮子目瞪口呆的表情,滑稽之极,月儿则是深深的悲哀。
我伸出手在她们眼前摆了又摆,摇了又摇,终于使得她们一干人等回了神。
“小姐?”花儿疑惑的看着我,随后,“天啊~小姐,你怎么穿成这副德性?”
我倒~~我刚才就一直这么穿着了啊……
“快快,帮小姐换衣服。”一阵手忙脚乱的被三个丫鬟拉进内屋换衣服。
“……”无奈啊……我摇摇头,这些丫头还真是风风火火的,不过还好,我本就要换衣服的。
银白色的衣服穿上身,我不禁要小小的陶醉一下,做大美人就是好啊~~
“谢谢小姐。”在我衣服快换好的时候,月儿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带着哭腔的,头低低的,似乎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随后花儿、鱼儿和雁儿也跪了下去。
“起来吧,举手之劳而已。”我笑着回答,把她们一个接一个的扶了起来。
“小姐……”她们抽泣着。
“乖……”我拍拍花儿的手,“晚上帮我准备海鲜粥哦~~”说完,俏皮的一笑,跑开了。
冲出屋外,果然看见龙御站着,忽然不得不小小的佩服自己一下,竟然让一国之君等我,呵呵……
“来了啊?”龙御转过身子,身后的雨丝给他笼罩上一种神秘的氛围,就像世人敬仰的神诋。他说我像仙子,他才是神吧?冷酷无情的神……
“恩!”我笑,奔了过去,“走!”
我好想小美男啊……
坐着皇辇,过了许久的样子,终于停下了。我走了出去,龙御却没有出来的样子,我疑惑的望着他。他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随即笑了下,轻声说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了……”声音郁郁的,但很坚定。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走进了屋子。
屋内很安静,要不是看见桌上茶杯还冒着热气,我还以为这里已经被废弃了呢~~我转头,就看见小美男爬在另一个桌子上,轻轻的抚摸着一架古琴,出了神,真像神诋。遗传和血缘这是奇妙的东西的说,前面还说龙御像神诋呢~这两人果然是兄弟。忽然,已经压抑很久的恶劣因子不断的冒泡了……呵……
我蹑手蹑脚的,哦,怎么说的自己像个小偷似的,我是轻手轻脚的来到小美男的身边,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心里的恶劣因子更是无限的膨胀了。
“啪!”我轻轻一拍在小美男的肩上。
“啊~~”“砰——啪——嗒啦——”终于,某帅哥从椅子上衰落了下来,姿势不甚优美……
“哈哈哈哈……”难得见到小美男有那么糗的时候,我不顾及形象的大笑起来。
“是谁啊?”小美男毕竟是帝王家长大的孩子,口气里有着浓重的不悦与责怪,可是在听到我放肆的笑声和我本尊时,接下来的话就嘎然而止了。只是呆呆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不言语。
“怎么,看见仙女呆掉了吗?”我娇笑着跳到他的面前,蹲在他面前,而他还坐在地上,呆呆凝望着我,我用食指轻点着他的额头。
“是你,真的是你!”小美男突然起身抱住了我,喃喃自语一般对我说。
不会真被我吓傻了吧?我在心中哀叹,我牺牲个人幸福,可不是为了个呆子啊~~我这是在自作孽吗?话说回来,这人也太脆弱了吧,就那么一下下而已啊……就……你也太给我面子了吧?
“你再这样抱着我……我就要被你勒死了……”我艰难的发出声音。
“悦悦。”小美男轻唤我的名,也轻轻放开我,仔细的打量着我,不一会儿,眼里就湿润了,脸也呈现出诱人的绯红,“真好……又能见到你了……”
看的我好不心疼,手忙脚乱的帮小美男擦掉泪水,说道,“你那么不想见我呀?一见面就哭?还是刚才我把你吓坏了?对不起呀,对不起……你别哭了,我错了,呀,你怎么越哭越厉害了呢?”
“我是高兴的……”小美男抓住我为他擦泪的手,一只轻轻的磨蹭他的脸庞,另一只放在他的怀里。
“哦……”我笑了开来。
“悦悦,你要嫁皇兄吗?”小美男声音低低的、郁郁的开口,悲哀与绝望充满冲撞着我的心房。
“恩~”我回答,我没理由欺骗他,只能如实答复。
“为什么?”小美男忽然很激动,双眼瞪圆了盯着我,“我们去求皇兄,让他放了你;要不然我们一起逃出皇宫?”
我轻笑,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呢~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否定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哀怨的开口,“你……喜欢皇兄?”
事情不是那么单纯的,我又笑着摇头。
“那是为什么?求你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承担好吗?”小美男真诚的双眼凝望着我,渴求着我肯定的答案,可是……
“有些事情,不是承担了就可以解决的。”我这话是说给小美男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为了我,能背叛自己的亲哥哥吗?”
小美男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开了我的双手,有些踉跄的起了身,对着窗外的一棵参天大树,怔怔出了神。他的灵魂仿佛已在九天之外了。
“我这么做,不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自己。我成婚后,皇……御答应我放你自由。”我逼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可是对着小美男,我是在下不了狠心啊~~
“你不在我身边,我要自由有什么用?”似乎是自言自语,却深深震动了我的心湖。
离开了这个樊笼,你会有新的希望的……我轻唱起一首《一帘幽梦》: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希望小美男明白我的用心……我不再言语,只是退出了小美男的屋子,也许他会想通的,也许,他会明白,我只是他少年时代的一个梦而已,梦醒了,什么都会散了的……
出了大门,没看见龙御的龙辇,倒是看见了陈赟,他一身酱紫色的官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他贵气逼人……在我望着他,出了神,思念着另一个他的时候……
他走了过来,轻轻鞠了一躬,打了诘,脸上有着不同与上次冷漠的淡淡笑容,“见过小姐……”
“陈大人?”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询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陛下命在下恭候小姐,送小姐回寝宫。”不卑不亢的回答,没有了上一次的鄙夷与冷漠,只是态度还是淡淡的,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嫌弃鄙夷。
“哦~有劳了。”龙御是什么意思?让一个陌生的男人送我,他不是一醋坛子吗,怎么这次这么大方了?我疑惑,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小姐客气了~”说完便不发一语的走着。
我只是在一边看着他,透过他,深深的思念和怀念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忽然,他开口说话了——
“小姐,上次在下失礼了,小姐的才学在下望尘莫及……”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溢美之词我十分珍惜,因为,会使我想到他……
“谢谢。”我开心的笑了,暗中还是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和过快的心跳,心中闪出一个想逃的念头,我怕再和这人在一起,自己再也克制不住,克制不住冲上前,紧紧抱住他,尽管他不是他……
“小姐~在下是不是很像您的……一位故人?”陈赟说的很犹豫,但却掩饰不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是……”对于他,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可忽视的牵绊,虽然明白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情感就是那么一种奇妙的东西,不是用理智就能够驾驭的。
“那故人是小姐的……?”很含蓄的把话题停了下来,却掩饰不了一探究竟的欲望的语气。
“恋人!”我笑道,出乎人意料的坚定回答,我清楚的了解这么说也许会给自己但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误会,可我不在乎,我被人误会的还少吗?何况,他还是我生命中真是的存在,真的不忍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就那么轻易抹杀掉了。
“哦?”陈赟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那么爽快的承认了,反而有点错愕,不过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很快就恢复了神智,微笑中带了那么点狡诘,“小姐对人都那么心无城府吗?”
“不是。”我尴尬的回答,也许又会被人认为是不知礼仪廉耻了。唉~~
“那只对……我吗?”他问。
我震惊的别转头来瞪着他,他不是龙御的大臣吗?他不是一直以忠心不二自诩的吗?怎么会出这般无礼的话?难道我的美丽那么大?见一面就让人爱的死去活来,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了吗?甩甩脑袋,抛弃连自己都鄙夷的可笑想法,正色对陈赟说道,“大人,请自重。”
“哈哈哈……”陈赟听完后,不可自己的笑开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人脑神经错乱了?笑的这么……不可自治,完全有别于先前的酷哥模样。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年头,酷哥都是装的,要是破功了,那就没有形象可言了,整个一——“花痴”!我鄙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酷似我心上人的人,我脑子也有病吧?竟然会认为他像我的东方——东方赟,一个我已经许久不敢触及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我脑海里,以及他冷漠的脸,温柔的笑……泪水就那么不能自己的落下,滑过脸庞,心中懊恼的问上天:为什么要让我见到这个人,想起另一个他,原本快要复原的伤疤又被无情的撕开,还被无情的撒上盐……
“小姐,”陈赟看见我泪流满面,停住了笑,关切的看着我,“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在下唐突了小姐?”
“不……不是,是我想起了一些伤心事,一时感触而已,大人不必自责。”努力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那么拗口的话我也能说得十分自然了,从电视剧上现成搬来一些台词应付过去,不禁又要小小佩服一下自己了,真的越来越有做皇后的样子了,言语行动都是那么得体,这个皇后舍我其谁啊?等等……我干吗那么兴奋,我不是舍生取义的吗?不是应该再悲情一点才符合实际,换句话说,只有郁郁寡欢的样子才符合电视剧里悲情女主角的样子的吗?……
【话说我亲亲的陈赟陈大人原本还是一副担心忧虑的看着女主,害怕自己的玩笑试探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把自己老板——皇帝的准老婆给吓跑了,自己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看着我们可爱女主多变的面部表情——哀怨——扬扬自得——无奈——苦瓜脸。他就确信,这人是不会被吓跑了,可是被吓傻了,自己还是会被皇帝弄得吃不了兜着走的悲惨下场的……所以说,打工的……命苦啊~~~】…_…〃
回到自己的寝宫,还是没有看见龙御,我重重呼了一口气,“呼~~~”,心中的压抑减少不少,至少,我不想在那么低落脆弱的时候见到他。
“小姐。”是花儿,“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还有在忙着摆放菜肴的鱼儿和雁儿,已经晚上了吗?我出去了那么久了呀~~怎么……?
“月儿呢?”我问。
“支呀——”门被人推开,是月儿,她端着海鲜粥,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强烈的表情,只是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点。她看见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把粥放在了桌上,用最平静却柔柔的嗓音轻声说道,“趁热。”随即离开。
我笑,真是一个不会表达情感的女孩,但,真的很可爱呢~~
“小姐~”鱼儿走来过来,哀求道,“请不要怪罪月儿了,她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用手指点住鱼儿的小嘴,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怪罪是不可能的,我不是圣人,不可能一笑抿恩仇,不过我会让自己努力试着对她再宽容些,这是我的极限。”
“谢谢小姐!”三个丫鬟兴奋的笑着,眼中全是泪水,齐齐的跪下。
“快起来,快起来,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跪的吗?我还没死呢~你们一跪我可折寿了,想我青春年华,还不想英年早逝呢……”在我一番自我陶醉中,三个丫鬟已经站了起来并且狂吐不止,我幸灾乐祸的笑呵呵道,“没关系的,你们吐啊吐的,就会吐习惯的……”我真的是无比快乐(自得其乐)啊~~
笑闹了一会儿后,我就让三个小丫鬟出去了,我独自一人面对丰盛的菜肴,竟有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忽然想起赟刚离开我的那段日子里,我总是一个人反复的听着那首歌,直到被母亲把光盘摔碎了,我才从醉生梦死中幡然醒悟,有些东西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看黑夜天空 想起你的手
指过的那个星球 泪已不常流
因为已接受 分开了你是快乐的
不幸福的人到现在还很多
至少你不是其中一个 在我退出后
我爱你那么多 所以那么痛
当我发现我 挡在你逐爱的途中
我爱你那么多 爱得那么痛
每次入睡后 都作了同一个梦
你转身的轮廓 命运暗示过
你的爱永远 像那颗遥远的星球
你是诚实的 我现在明白了
受伤了人才会成熟
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的软弱
当我发现不敢再爱了
那一刻才懂 我爱你那么多
所以那么痛 当我发现我
挡在你逐爱的途中
我爱你那么多 爱得那么痛
每次入睡后 都作了同一个梦
那一颗你指过的遥远星球
像一个我永远都到达不了的一个梦
我爱你那么多
(我爱你那么多)
我爱的真有那么多吗?我扪心自问。时间真是一剂良药,可惜……她还是摸不平伤疤上的疼痛。
“唉~~”一声低沉的谓叹~
“是谁?”我警觉的问。
“你就不能释怀吗?”来人问道。
“你能吗?”我问他。
那来人仿佛没有料到我会那么反问他,一时错愕了,随即笑了,摇了摇头,似是对我的回答,又似对自己的无奈……
“不能啊,不能啊……”
“不能啊,不能啊……”影无奈的摇着头,脸上的笑容是凄苦啊。
“那不就得了吗?”我像只全身防备的刺猬一样的反击,“你来这干什么?不会是做黄鼠狼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影苦笑,但情绪不似先前那么低落了。
“对!不安好心啊你!哼~”我不想看见他美丽的脸,终于理解殷素素临死前对小无忌的教导了“越是美丽的(此处省略‘女’一字)人,越是有着歹毒的心肠”。
影看着我看他,像一副看到蜘蛛蝎子的表情后,不由的大笑起来了,“哈哈……还真是只可爱的小鸡啊~~”
“你说什么啊?你有种再说一遍!?”我怒啊,谁说我是鸡我和谁急!!!
“呀,又变成发怒的小野猫了呀~~”某人犹不知大祸临头的幸灾乐祸着。
“T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怒吼一声,向某人杀去!使出我的“无影爪”。
“哟~还是只母老虎呢~~哈哈哈……”影猖狂的笑着,轻易的躲避开了我的进攻。而我越发恼怒。
“今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