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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茫然匦∈γ茫媚阍僖裁涣臣!�
正说着话,神色突然一动,抬眼看向远方道:“我的本尊和大师兄已经到了,你要是有胆子,就把刚才的话和大师兄再说一遍,看他会不会狠狠教训你。”
话音未落,宇宙星空突然荡起一阵微弱的波动,接着光华一闪,两个身影已经出现在雷烈面前。几乎与此同时,那个凝聚成分身的灵气已然消散,只剩下一道光芒从星空中划过,没入到其中一个身穿蓝衫的男子体内,从相貌和散发的气息上看,此人正是南宫胜的本尊。
“你就是小师妹的夫婿?”说话的是南宫胜的同伴,此人的身材不过和雷烈差不多,但站在星空中,整片星空都变得微不足道,在其身影的映衬下,那相距不远的凌空星,那照耀凌空星,为之提供光热的巨大星辰却仿佛突然变成了渺小无比的微尘。尽管与之面对面,雷烈却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不仅是他的脸,他的整个身体都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包裹着,似乎隔绝于星空之外,又似乎已然超脱了这个宇宙,正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世间的一切。
“碎空境!”面对这下界宇宙最巅峰的存在,即便雷烈如今也算见多识广,屡经强敌,也不禁心神巨震,千锤百炼的心神差点失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心潮的起伏,恭敬却又不显谦卑地行了一礼道:“小弟见过大师兄。”毫无疑问,眼前这个碎空境的存在,就是荡空在下界宇宙所收的三大弟子之首。
“胆色还不错,可惜本事差了些,不过在你这个年纪也算可以了。”来人淡然说道,也不知是贬损还是赞扬,随即话锋一转,“小师妹的事,你确定是凌远会所为?”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然而不知怎地,雷烈突然觉得整个星空都似乎被一种隐隐的肃杀之气所充斥,好像只要自己一点头,这肃杀之气就会化为实质,摧毁这片星空的一切。
天子一怒,伏尸万里,大能一怒,天崩地裂,碎空境的大能如果发了怒,就连那些大世界也会在举手间覆灭,这位大师兄只是不经意间的情绪变化,已经让方圆千万里的空间处在了毁灭边缘。
“大师兄息怒,”南宫胜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微笑着说道:“先听妹夫把话说完再做决断也不迟。”说着转向雷烈道:“这位就是恩师的大弟子,也是你我的大师兄怒狂,师兄出身战狂族,素来不喜虚言俗礼,你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不必客套。”
战狂族起源于战神大世界,族中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嗜武如命,好战成狂,但有争执,全都选择以武力解决,堪称这个星域最强悍,最古老的种族之一,却因为一场大灾变而在雷霆大世界陨殁之前就失去了家园,只能在宇宙中四处流浪,时至今日,纯正血脉的战神族人已经屈指可数。雷烈在恒古星域闯荡的这段时日,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这个以战斗为人生信条的种族,却没想到眼前的大师兄居然就是这一族之人。
战神族人不拘礼法,喜怒好恶全都毫不掩饰,说话也从不讲客套,雷烈对此也多有耳闻,因此并没有把怒狂的语气态度放在心上,以最简洁的语句把自己锁定目标的经过和依据说了一遍,而后说道:“除非凌远会的两个大佬还有第三个兄弟,否则我有八成的把握是谢远捉走了荡决,我原想从飞羽阁得到谢氏兄弟的详细情报后零打碎敲,逐一剪除凌远会的羽翼,同时以战养战提升实力,寻找救出荡决的机会,但有了两位师兄相助,却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顿了一顿,接着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有两个,一是确定荡决的具体方位,这一点我自有办法,还有一个,就是弄清凌远会的底细——传闻中,谢凌谢远兄弟的身后还有碎空境大能,不知道是真是假。”说话之时,眼睛却在看着南宫胜,显然是在向这位星辰会的后台之一求证。
“那个传言是真的,”出乎雷烈的预料,回答这个问题的居然是怒狂,“我曾经和他交过三次手,那家伙一亿年前的实力和我差不多,只是跑得倒是挺快,不过这一次,他绝对没有可能逃得掉。”语气中隐含着强大的自信,堂堂碎空境大能,仿佛全然不在他的话下。
“裂海大帝就是大师兄说的那个仇人?”这回轮到南宫胜感到惊讶:“当初你和我说找到了杀害三师弟的仇家,原来就是指的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一向极为尊敬自家的大师兄,此时语气里却隐隐带上了责问——裂海大帝,正是凌远会身后碎空境大能的名字,其存在能瞒得过别人,对同为超级势力,打了数亿年交道的星辰会来说却算不得什么秘密。
第四百二十三章砼翮星
荡空这三个徒弟,都是在寻找铸造荡决刀的过程中收下的,怒狂和南宫胜年纪差不多,战帝却比他们小得多,入门时还是懵懂幼童,就连入手的功夫都是两个师兄教的,可谓亦师亦兄,彼此的感情极为深厚。怒狂能为了替师弟报仇连连和碎空境的对手拼命,南宫胜也是一样,说到仇家两个字,这个一直温和如水的男子脸上居然也浮上了一抹杀气。
“告诉你也没用,”怒狂的话异常直接,“我拦不住他,加上你也是一样,反倒会让他记住你,进而牵累到星辰会和你那些子子孙孙。”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但他这次居然敢动小师妹,就算逃到至高界也别想逃脱。”声音少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毫不掩饰的杀机随之弥漫在三人身边。
“说说你的计划。”怒狂没有再做更多的解释,目光落到雷烈身上,声音重新恢复到波澜不惊:“那个裂海你不必考虑在内,不过如果他真的出手干预,在解决掉他之前,我恐怕没办法帮到你,短期之内,一切只能靠你和你二师兄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既不自夸,也不炫耀,任何事情都直来直去,绝不拐弯抹角,这就是战神族人。
“我的计划,是这样……”雷烈胸有成竹地说道,随即把一段信息传递到两人脑海。片刻的交流和讨论之后,三人分别遁入虚空,在离开之前,怒狂突然挥了挥手,凌空星外,他和南宫胜本尊留下的痕迹被彻底抹去,就算有碎空境大能身临其境,也休想找到任何他们曾经来过的线索,更无法推演天机,探察此处曾经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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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安全的考虑,各大世界从不会把传送阵置于自己的内部,要想进入其内,唯有传送到距离其最近的星球,而后老老实实地飞进去,相比之下,从某种意义上讲,作为传送阵枢纽的中心星球在恒古星域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那些大世界。也正是因为这种重要性,恒古星域的中心星球共有一万九千多个,几乎全都处于各方共管之下,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单独占据,只有少数地处偏远,位于各大势力统治中心的除外,砼翮星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你的身份玉牌,在砼翮星期间,它是你身份的唯一凭证,也会随时向我们显示你的行踪,严禁丢失,离开时必须当场上交。”一个面无表情的帝级武者一面把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递给面前的雷烈,一面例行公事地冷冷说道:“玉牌上有你在砼翮星可以活动的范围和各项禁忌的介绍,越界活动,杀无赦,违反禁忌,杀无赦。”
“多谢老兄指教,在下一定会严守规矩。”雷烈此时伪装的是个帝级的武者,在对方面前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笑呵呵地说道:“在下在此地要待相当长一段时日,免不了要请老兄你多多关照。”说着在接过玉牌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把一个储物戒指塞到了对方的手上。
“只要你守规矩,这儿没人会为难你。”武者的神识飞快扫过储物戒指,发现里面至少有五百玉晶之后,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玉牌上有你住处的地址,除了凌远会的执法队,任何人踏入你的住处都被视为非法闯入,你可以当场格杀,也可以上报执法队,自然会有人替你出头。”
砼翮星是凌远会领地内最大的贸易中心,凌远会对此处相当重视,除了扶植的世俗政权,还另外开辟了几座巨型城市,专供那些有能力通过来往星际的武者甚至是大能们进行交易,雷烈此时进入的定宁城就是其中之一。凌远会在这些城市里都设有执法队,但通常来说,除非接到投告或者城市的秩序受到影响,执法队对武者之间的纷争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些像雷烈这样持有玉牌之人。
按照砼翮星的规矩,进入城市的武者如果一次性预付一万玉晶,就可以得到一面象征身份的玉牌,一个月内,不仅住处全都由凌远会安排,还会有执法队保证其在城市期间的安全,所有购买的物品,更是最多可以打到五折。不过身为超级势力派驻此地的管事,雷烈这样外来的散修就算再有钱,在这武者眼里也不过是土包子暴发户,要不是看在玉晶的面上,根本懒得对其假以辞色。
“多谢老兄指点。”雷烈笑着说道,随即拱手告辞,按照玉牌中蕴含的信息的指点,向自己的住处行去。砼翮星的面积仅有凌空星一半,土著人口不到后者三分之一,每天来往于此的武者却足有后者的八成,像他这样的帝级武者的到来,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
凌远会开辟的巨型城市面积都在万里以上,划分为若干个区域,雷烈的住处和领受玉牌的地方相距足有数十里,却只能老老实实地从地面前行:城中的防御阵法不仅可以抵御外来的攻击,对内也有着严格的限制,城市之内,除了执法队之外,任何人不准以超过一定限度的高速奔驰,不准在离地百丈以上飞行,更不准穿梭空间,所有强行这样做的人,全都毫无例外地被防御阵法撕成了碎片。
好在即便有这诸多的限制,以雷烈此时伪装的帝级实力,走完这数十里也完全用不着多久。雷烈并不急于赶路,安步当车,缓缓而行,权当欣赏这巨型贸易城市的风貌,片刻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凌远会的个别弟子态度虽然傲慢了些,总体而言,对持有玉牌的财神爷们却是相当重视:雷烈的住所按照玉牌等级划分属于最低档的,却至少有方圆百丈,里面专门有伺候的仆役,费用全都是凌远会出,更设有聚集灵气,对外防御和向执法队示警的诸多阵法禁制,可谓兼顾舒适与安全。雷烈进了住处,随便赏了两枚玉晶,打发走那些仆役,随后就开启了住处外的防御禁制,彻底断绝了和外界的往来。
砼翮星每天来往的武者多达近十万,大多数是来进行交易的,但也有得罪了仇家,专门冲着这里有执法队弹压,来此避难的,更有在行程中偶有所悟,想要找个安全清净之地进行突破的,这些仆役也是见怪不怪,拿了赏钱只管忙自己的,对雷烈要做什么根本不关心。
“这些人倒也识趣,看来凌远会没少下功夫调、教。”神识感应着众人都已离开,甚至在临走前还备好了自己出来后可能用到的一应物品,雷烈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深吸一口气,进入到闭目冥思的状态。
在雷烈的计划里,凌远会下辖的这颗中心星球将是他展开第一步行动的地方,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耐心等待南宫胜和怒狂做好准备,同时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雷烈接下来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串恶战,每增加一分力量,在未来就多一分保命制胜的本钱,也会让计划成功的把握增多一分。
时间有限,想要突破现有的境界不太可能,最好的选择无疑是对已经掌握的各项能力加以研习,以期有所突破,进一步提升其威力。
而在雷烈眼下修炼有成的各种绝学里,不灭罡身已经达到了世界之体之境界,再向上就是这门功法的最高境界混沌不灭体,至少在目前而言,想要在下界宇宙就走到这一步毫无可能,就算只是提升世界之体的强度,也绝不是短期内可以做得到的。刀魂变也面临着相同的情况,尽管连场恶战让雷烈对刀道的领悟提高了不少,要在进入至高界之前突破到第五变在眼下依然绝无可能,思来想去,唯有刚刚领悟的血色战场尚有进步的余地。
“战意筑天地,血日照世界,战灵为我用,域内我独尊。”这镌刻在八荒诛神大阵图录最后的几句话,便是血色战场功法的全部心诀,雷烈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在与谢凌分身一战之后才隐隐有所领悟,但只有在在斩灭了公冶宁的分身之后,雷烈才算做真正掌握了这门功法的精髓。
战神境的武者可以在体内构筑一方小天地,也可以将之释放出来形成领域,从某种意义上讲,血色战场和领域颇为相似,都可以视为其体内力量的延伸,却有着本质的区别:领域本身并非独、立的存在,只能依附于外界,领域内的各项法则都不得与所在空间相抵触,同时,领域和武者息息相关,一旦受损,武者也会受到相当的伤害,因此除非面对比自己实力境界低得多的对手,武者绝不会用领域与人交手,但血色战场不同。
以自身意志,真气和精神力为基础,凝聚宇宙能量构筑而成的血色战场,有着自己的法则,它无需依附外界,可以被视为一个完整空间。在这里,武者的战斗意志可以被放大无数倍,对对手形成无可抗拒的精神威压,更可以转化为类似血色巨龙一样的战灵,作为攻防的辅助,而到了最高境界,战灵与血日合一,日光所及,尽为武者所主宰,堪比荡决拥有的小世界,却因为是临时构筑,就算损伤了也对制造者影响有限,因此使用起来少了很多顾忌。
效用更大,结构更坚固,有领域之长而无其短,即便对于大能者来说,血色战场也是相当不错的辅助手段。不过对雷烈来说,这血色战场的用途却远远不仅于此,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战斗中无意间参透了这门功法之后,他就对这其有了新的想法。
雷烈能够练成血色战场,到有一多半要归功于体内世界:除了悟性和境界,要构筑血色战场,必须要有冲天的战意,怒狂身为战狂族人都无法符合这一要求,雷烈却能够达到条件,靠的就是体内世界生灵们与其自身战意所形成的共鸣——这些生灵就个体而言相当弱小,但数以千万亿计的生灵舍生忘死地厮杀,散发的战斗意志累积起来却足以令大能者望尘莫及。这也是雷烈的世界与自身一体才会有这样的效果,不少炼空境的大能都炼化有无主世界,却终究只是外物,一个世界的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更不用说整合其内所有生灵的意志,使之与自己形成共鸣,想要达成同样的结果绝没有可能,而雷烈的灵感也正是来源于此。
“通常来说,在保证世界的根基不会受到影响的情况下,一个世界之主可以调用的力量不超过整个世界的三分之一,但我能够达到的上限却之少了至少两成半。其中的缘由,固然有我刚刚成就世界之体,对于力量运用远远达不到熟练,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因为我缺乏讲这些力量释放出去的手段——除非我对刀道的领悟更上层楼,否则刀光再犀利,能够容纳的世界之力终究有限。”
雷烈在思维一片澄净透彻的状态下默默思忖着:“但血色战场的出现,却是刚好提供了这样一个手段。我现在构筑的血色战场,只有骨架是体内的世界之力,其他的仍然是吸附的外界能量,这些能量无论是在质上还是量上都远不如世界之力,如果能够把世界之力与之结合,就可以形成一个体内世界的投影,这样一来,血色战场的坚固程度和效用,还有我对其的掌控都会增加数倍,而如果能够把极力融入其中,那威力……”
极力是下界力量的巅峰,威能无法想象,以之作为构筑世界投影的成分,就算只是想想,雷烈都觉得相当兴奋。
这个想法雷烈早就有,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直到他获得了天地魔魂功的功法,这一丝设想才有了实现的可能。天地魔魂功,乃是把练就的血魔影收于体内开辟的空间之内,需要时再释放出去,如果把血魔影换成体内世界的战魂,将之作为自身意志,精神力量和拥有的世界之力的载体,极有可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第四百二十四章计划开始,引蛇出洞(1)
体内世界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得多,每天出生的生灵都以十万亿计,即便在最和平的时期,每天战死的生灵也有数千亿,这些战死者的灵魂最终都会分解为各种灵气,回归到各自的本源。按照雷烈的构想,这些灵魂中将有相当一部分会被单独挑选出来,以天地魔魂功的方法使之相互吞噬淘汰,最终形成足以承载自身力量与意志的战魂,并在必要时放出体外,按照血色战场的模式来进行构筑,形成一个由世界之力构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