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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但是吴婷婷她求我,说是她要帮着她的好友如眉将那公司经营着,不能因为如眉去了,公司也就垮掉了。我见她说得恳切,便答应了,心想既然她有这个心意,加之她也没有正式的工作,便让她帮着打理公司,不过她说的倒不是你说的这样,她每次回来,都说是打理得不错嘛,怎么回事,空了我真得去问问了。”
“好吧,我只是觉得如眉的公司,如果不能经营的话,转让出去也没错的,怎么的都会有百十万块钱的转让费的,但如果真的让一个不太懂经营的人去打理的话,弄不好真会弄得倒闭了,那样的话,真是有些可惜,枉费了如眉以前的功夫和心血……”
“嗯,你倒是提醒了我,空了我再理料一下这事情,走吧,我们出发吧,你还有正事呢,我今天是安心陪你的,啥都不做,啥都不想的。”
俩人出了门,锁上了门,走下石梯的时候,一个女人推开栅栏门,走了进来。见安之远和一个女人并排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她一下子愣住了。
柳依晴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栅栏处,她定睛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婷婷!
“吴婷婷,你来了?正好,刚才客厅里还有一件你的衣服忘拿了,既然你来了,你去拿了吧。”
“你这要走?走哪里去?”
吴婷婷用眼睛剜了一眼站在安之远身边平和淡定的柳依晴,恨和牙痒痒的。
今天早上接到她电话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了!昨天在雨韵茶室看到的女人,现在居然这样笑盈盈地站在安之远的身边!昨天晚上,和安之远在一起,颠鸾倒凤风流快活了一夜的居然是这个女人!昨天在茶室看到她的时候,见她双眼红肿,并无姿色,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一夜之间,她却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居然将情比金坚一直不为她吴婷婷所动的安之远勾引上了床?然后,安之远居然还将她带到了家里来?要知道,除了他和崔如眉共同的朋友外,安之远从来没有将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到过家里的呀!
她感觉到了威胁,她心里不平,今天早上的气还没有散尽,现在就看到了这个让她生气的女人,她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安之远就站在身边,脱口而出两个字:
“贱人!”(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13、你赶不走我
吴婷婷双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地响,恨不得跑过去将这个威胁到她的女人撕得粉碎!但是,但是安之远就在旁边,她不可太过造次,她知道安之远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那种没有修养没有素质满口脏话的女人是他特别看不起的。''
所以,她忍下来了,没有动手,但到底还是没忍住,满腔的怒火化作“贱人”两个字从嘴里冲了出来,直扑柳依晴,听得旁边的安之远一愣!
什么,她居然这样骂一个刚见才一面的女人?
在吴婷婷无比愤怒和安之远感到疑惑和抱歉的时候,柳依晴却依旧是满面含笑,仿佛没听见那两个字一样。
她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也回敬了吴婷婷那两个字的话,她瞬间就沦落得和她一样了。一只疯狗咬了你,你却反咬一口,人家只会说你也是疯狗。真正的战斗,是看不见硝烟的,是无声的,却能在沉默中将人置于死地。她要的,就是吴婷婷的呲牙咧嘴,是她的大喊大叫,是她的失去方寸。她需要的,只是自己始终如一的平淡的。对于吴婷婷这种急于求成,急于上位的人来说,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让她们现出原形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失去控制,而一个失去控制的女人,会将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柳依晴只是看着吴婷婷,并不计较她的谩骂,那眼光平淡如水,仿佛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这样的平淡,将吴婷婷激怒了。她想打不敢,想骂又怕骂出难听的话来让安之远更加反感,所以,她的火气只好向内。狠狠地瞪了一眼柳依晴,然后蹬蹬蹬地开了门,拿来了衣服出来。对安之远说:
“安哥,你这又要往哪里去?我看你,一见了狐狸精就将如眉姐忘到了脑后了!你这样做,如眉姐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吗?”
安之远被骂了一个大红脸。' ~'看着吴婷婷一时不知道怎么样去回她几句。
柳依晴见状,体贴地安之远说:
“安哥,我看这位女士对我恨之入骨的样子,她总怕我带坏了你一样。虽然你是好意,要陪我去办点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我看你还是不去算了啊,不然的话。这位女士可能会吃了你的,那时候,我可担不起的呢。安哥,对不起,我让你们俩产生误会了……”
她的这番话是典型的以退为进,明明自己平白地受了委屈,白白地挨了一顿不明不白的骂,却还这般地体贴人,照顾到别人的感受。识趣地就要高开,这样的人,与吴婷婷这个妒妇一比较起来,一下子见出了高下。
“依晴,别急,今天我没事。我说好了陪着你去的,怎可以变卦?”
安之远见眼前这样子,心里的逆反情绪倒一下子起来了!像那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偏就要做!他忽然觉得,如果今天他不履行自己的诺言,陪着柳依晴去临城的话,他这个男人就白当了,他这个男人生生地被这个叫吴婷婷的女人掌控了,他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让她掌控呢?他早就不想让她天天跑过来,但是一直碍于她曾经是如眉的好朋友,不忍心做出那样绝情的事情来的,但是今天,她却越发得不知天高地厚起来了,居然当着他这个主人家的面,骂起他的客人来了,而且那话骂得那样的难听,让他的面子都下不去,这样的女人,再惯着的话,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难道以后他的生活就被她掌控了吗?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女人,是不能再与她好好说了,他必须要反脸才行,不然,她真会以为他是没有原则的人!
想到这里,安之远对吴婷婷说:
“你拿了衣服就走吧,我要陪着柳女士去办些事情,我们马上要走,就不送你了。''”说罢,拉了柳依晴的胳膊,就往那门外走去。果断,平静,绝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将满腔怒火的吴婷婷扔在后面,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吴婷婷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气得大骂几句,然后生气地将衣服甩到了地上,愤怒地看着俩人离去的方向,跺起脚来!
最后,她狠狠地咬咬嘴嘴唇扔下一句话:
“柳依晴,你等着瞧,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说罢,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愤然离去。
被安之远紧紧攫着胳膊的柳依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刚才她的计策,看来是起了作用。对付吴婷婷那样的人,不能用寻常的办法,不能她闹你也闹,她骂你也骂,要稳住,要淡定,激怒她,这样,事情才可能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俩人上了安之远的汽车,坐在座位上喘着气。
“对不起,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安之远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柳依晴,他抱歉地说道。
听到这样柔软的话儿,柳依晴的眼泪几乎都要涌出来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她多想和安之远说说她的心理话啊,说就她受的委屈,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吴婷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用无辜甚至妒妇这两个字蒙住了安之远的眼睛,让他以为她不过是像普通女人那样,只是嫉妒罢了,他不知道,她除了嫉妒,她还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做出的那些事情,没人会相信是真的,关键是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曾经发生地
除了她柳依晴外。
但是万语千言最后还是只化作了淡淡的一句话:
“没事,我理解她。她可能爱你吧,想要得到你,所以将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当作了敌人,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让男人难以想像的……我不恼她……”
“依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却还替别人着想……”
柳依晴还是淡淡的一笑,“我是女人,我比男人更理解女人的。好啦,安哥,别说这些了,你确定今天真的要陪我去吗?如果只是说说的话,现在便可以下车了,我马上还要赶到火车站去呢。”
安之远说:“依晴,我就是那样不靠谱的男人吗?说过的话马上就变?这好像不是我的风格的。我说了陪你去,当然就会陪你去,人再忙,也得要抽出时间来陪朋友,不然的话,他这一辈子活得何其可卑?现在,是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了!哈哈,走吧,我开车送你去,哪里还需要跑到车站去等车啊,开车过去,也最多不过四十多分钟时间,非常方便的。”
“那,真是有些麻烦了,油钱和过路费我给哈,你要给你机会的。”柳依晴心里喜欢,嘴里去公事公办的样子。
“瞧你说的话,我再穷,油钱和过路费还是给得起嘛,不然的话,开这车作什么?坐好啦,我们出发!”
说着,安之远发动了车子,车子往前方驶去。
车子上了高速路,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柳依晴看着身边有些兴高采烈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她这次来,见到了想见的人,而且还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她太明白安之远这个人了,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没有与崔如眉以外的女人有过什么,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她使出手段,那是根本不可能将他诱惑上床的!
昨天夜里,俩人都如久旱的禾苗最到了甘霖一样,酣畅淋漓又情投意合,那是身体与心灵的交合,那是身体的放松,也是灵魂的相拥。这样的一夜,会让安之无回味很久的,这一夜,让柳依晴看到了和她曾经的男人重新在一起的希望,今天他这样主动地来送她,就释放出了强烈的信息。
所以,她心情很好。但是她不知道,安之远心里却是另有想法。
他昨天晚上放纵了一回,于别的男人觉得正常无比的事情,他却觉得困难。不过昨天晚上,他也看到了柳依晴的诱惑,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但是他就是没有拒绝,反而如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想看看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也搞不大清楚,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无法说出来的,别人也无法感受的东西,那就是,他恍然觉得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他有妻崔如眉那样的气质和作派。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呻吟,她的方式,她的那些火辣的吻,像极了崔如眉以前的感觉。
他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会伤了身边这个女人的心,但是他又有些依赖这个女人了,因为她能够带给他以前一样的感觉。
想想这有些可耻,但是这感觉又是这样的真实。他只得将这些话儿永远地压在心底里,然后像对如眉一样,对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好一些,再好一些,仿佛对她好了,如眉在九泉之下也能感到高兴一样。
前面就是一个加油站,安之远见油不多了,便将车靠了过去,准备回点油。(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14、昨晚你辛苦了
车子开到了加油站,停下,然后俩人出来,站到一旁。' ~'安之远将钱递给收银员,往过来走的时候,不经意间,安之远打了一个呵欠,微微露出了疲意。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柳依晴的眼睛。
油加好了,上车时,柳依晴走到驾驶室一边,对正要上车的安之远说:
“我来吧,你坐那边休息一下。”眼睛里很有深意地笑着,表情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你,也行?”安之远眼睛瞪得老大。
“开车现在有几个人不会啊,看你那样子,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我就那么不中用?快过去。”
说着,轻轻拉了一下愣着的安之远,径直坐到了驾驶室的座椅上。安之远摇摇头,笑着从车头转了过去,坐到了副驾上。
柳依晴太熟悉这辆车了。
她加了一脚油,车子顺利又稳当地滑了出去,来到了高速公路上。她在安之远惊讶的目光里,淡定地驾驶着,让车速慢慢升到了一百二,并且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匀速地行驶着。
“啊,开得真好!”见柳依晴娴熟地驾驶着,像驾驶自己的爱座一样,安之远除了惊讶,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是第一次开这车,怎么我倒觉得你是你家里的车一样?真的,依晴,你开得太好了,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开这车的人呢。真是不明白,你咋想到要自己来开车,我可以的……”
柳依晴开着车子,行驶在这曾经行驶过的高速路上。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笑了笑,暖暖地说:
“昨天晚上你辛苦了……你走了后,我又休息了一会儿。男人不像女人,男人损耗大,而且力气用得多。我见你刚才打了一个呵欠,知道你累了,便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这话太暧昧了,听得安之远心惊肉跳的,同时,身体也不争气地在起一些微小的变化。' ~'他尽力克制着,这是在路上。可开不得玩笑的,虽然现在的柳依晴有了另外一种迷人的气质,但是他却唐突不得,不然,会出事情的。
这些话儿。是适宜在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亲密的恋人悄悄说的情话,但是柳依晴却说得这样自然,这样坦荡,这样让人浮想联翩,让人脸红心跳……
柳依晴嗅到了车内温暖空气里的气息,这是她希望看到的。不过刚才那话已经让安之远受到了小小的惊吓,得帮他找找魂才行。不然他会有些尴尬的。于是,她说“你看不出来吧,我开车可是有天才的,虽然开的车的种类也不多,但是不知道为啥,一上了车。便有些兴奋起来,然后各种车型都能够很快地掌握驾驶技术。你看不出来吧……哈哈哈……”
柳依晴将自己狠狠地夸奖了一番,有些小得意,开心地笑了。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令人迷炫的光芒。
这光芒晃得安之远有些迷糊起来。说累,现在还真是感觉到有些累了。他闭上了眼睛,放心地让柳依晴开着车,思绪,却回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些时光。他一早起来,忙着各种事情,脑袋里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现在终于安静下来了,连车子都不用开了,自然脑袋里沉寂的那些部分开始活跃了起来……
他虽然有些恨自己这么快又对爱妻如眉以外的女人有了感觉,但是那些点滴,那些仿佛还存在于自己肌肤之上的光滑有感觉,那些仿佛还萦绕在鼻间的女性的气息,一点点地浸润着他,让他不想睁开眼睛,只想没有出息地继续回味。
昨天晚上,虽然他喝醉了些,但是那些感觉却是忘记不了的。柳依晴真是看不出来,平常看着挺一般的一个女人,床上却是那般的妩媚和……他暗自承认,他喜欢这样的女人,喜欢她那略显丰满的身体,他将她拥在怀里的时候,感觉的是踏实和细腻,正常的男人,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想啥呢?陪着我说话吧,给我讲讲这座城市吧,我第一次来,还真是想了解一下。”
柳依晴好听的声音将他一下子从那些软玉温香里拉了出来,仿佛秘密被人看破一样,害得他闹了一个大红脸。
他一下子坐直,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开始认真地给柳依晴讲起了这个城市和附近的一切。
柳依晴尽管很了解这一切,但还是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间或问一两个问题,或者让他将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再讲一下,安之远非常乐意讲这些,中间穿插了一些流传至今的传说和故事,听得柳依晴呵呵呵地笑个不停。但车子的驾驶,却一丝也没有受到影响,让安之远暗暗赞叹。
今天的柳依晴显得英姿飒爽,果断,潇洒,自信;昨天晚上的柳依晴妩媚风情和柔弱,这样的女人,一下子将那个脾气不好,有些沉不住气嫉妒心极强的吴婷婷一下子比了下去。
人与人之间,是比不得的,一比,便见出了高下雅俗。
柳依晴,就这样高高地站在了吴婷婷上面。
他虽然并没有与吴婷婷在一起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将俩人拿来比了。不过,他到底是不能将柳依晴拿来出和爱妻崔如眉比的。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柳依晴。柳依晴正好也转过了脸来,四目相对了半秒,便都慌张地转过去了。
俩人的心都怦怦跳动了起来。
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柳依晴先说话,突然问道:
“如眉以前也是开这辆车吧。”
她问这话,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开的那辆高极轿车,不知道现在是谁在开呢。
“哦,那倒不,她偶尔开开我这车,经常开的,还是她自己的那辆奥迪车。那车啊,现在是吴婷婷在开。以前她俩就经常一起坐车,吴婷婷也会开的,她去了后,我心里悲伤,一直没空管这些事情,加之吴婷婷很热情,帮着她打理以前的公司,天天就开着她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