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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支支吾吾的:师…师……师傅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直接和为师说。”
“我代他和你说吧,我的匕首呢”
那老者一见,是个才十岁的奶娃娃,笑了。
把匕首那出来在廉初歌面前晃:“哟,这匕首啊,寒光闪闪的,还薄如蝉翼,一刀切下去,不用几秒那人就痉挛,随你控制。”
廉初歌看着那老者,只平静的说了句:“两把匕首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老者听到,有点不以为意的说着:“一个奶娃子,快点回你娘那儿吃奶去吧。”
说完,还很神清气定的转身。
那廉初歌本来还打算拿回两把匕首就算了,可那老者偏偏又提起柳青瑶,这可不是拿回匕首就可以了。
廉初歌蹿到那老者前面,一把抓住他的胡子,用力一扯,那老者连连喊“疼”。
廉初歌把那老者往墙上一推:“匕首拿出来”
那老者还是舍不得那匕首,手指一动,十几个冰凌连连向向廉初歌刺去。
廉初歌快马一闪,把那老者推到前面一挡。
那冰凌直直的向着老者刺去,其中一根还把老者的眼睛刺中,直直的插/进了眼珠。
那老者“啊”的一声惨/叫,那小二,颤抖的向那老者走去“师…师傅,你还好吗?”
廉初歌也不理那老者的惨况,扯住他的下摆,一拉,那老者一个踉跄的跌坐地上,捂着那流血不止的眼睛“哎哟,哎哟”。
“匕首!”
那老者颤抖着手把从衣服里把那匕首拿出来,还哆嗦着说:“给……给你。”
“还有一把呢。”说完,一教狠狠的踩在那老者的手上。
“我拿,我拿,别踩了,疼”
等那老者把两把匕首拿出来后,廉初歌蹲在那老者面前:“你一个悲廉无耻之人,既然做事不讲求信用一字,乱盗客人物品,还想要抢掳客人。”
然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这手,就废了吧。”
瞬间,只闻“啊、啊、啊”的一声声惨叫传来。
☆、帝国学院(1)
拿到匕首的第二天,便是帝国书院的开学日子。
廉初歌是和廉希素、廉希嘉坐同一辆马车去的。
等他们到的时候,通过帘子,可以看到外面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有的熟悉的人正一旁的谈笑风生。
希素一下车,就有一个身穿鹅黄/色纱裙的女子向她走来:素,怎么那么久才来,等你好久了。
廉初歌一下车,就看到希素乜着眼,嘴像她这边嘟了嘟,廉初歌无奈,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她管不了那么多。便拿着自己的包裹走进了帝国学院。
“就是她,将军府的废柴”
“真是丢脸,作为将军府的人,居然体内一点灵气也没有”
“听说啊,还是十多岁才回来的呢,看,长得又那么丑,真是又丑又废”
实在是指指点点的声音太大了,廉初歌无法忽视,没有灵气不是她的错,干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做千古罪人似的。
有时候,某一些人,总是要通过对于别人的不停指责来显示自己的高尚,其实那么些人,往往都是些自卑且心胸狭隘者,不然,谁瞧着那些圣人或者身处高位的人去对别人指指点点的。
廉初歌无奈,向着那最大的声源,眼睛冷冷的看了过去,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立马收敛了,然后王顾左右而言他。
然后廉初歌踏进了帝国学院,正打算向中间那条道走去,抬眼望去。
只见是一片错别有致的竹林,紫色、蓝色两种竹子相间。
初歌有点疑惑,她根据二十一世纪所了解到的学校,学院门口都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怎么这里反而栽满了竹子呢?
然而廉初歌没多想,便直直向里面走去。
一只手轻搭上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前行。
然后手臂的主人凉凉地道:“看你那天,武功也不差,怎今天如此蠢笨。”
廉初歌沿着手臂的方向,向上看它的主人,桑迟。
立马,眼睛往上一翻,眼神示意:有事快说?
实在是被刚刚那群人弄得有点心情烦躁,总是拿她的身世说事,那悲苦的女子都已经化成一抔黄土了。
这些人还在喋喋不休,实在烦人,刚刚虽然疑惑也没多想。
“这是个下了禁制的学院门口,紫竹蓝间阵,专为没有通行牌而闯入者设的,你如今没有运用武功护体,会被伤到的。”
而走在一旁的女生,看到这景象,纷纷妒忌的红了眼睛。
想那桑迟导师,从十五岁毕业成为他们帝国学院的导师到现在,从没见桑迟和任何一个人那么熟悉。
而且桑迟导师还用那白皙修长的指,触上了那丑女的肩膀。
她们死死的盯着廉初歌那被桑迟捧着的手臂,如果可以,简直就要把廉初歌的肩膀戳出个洞来。
当然,这是桑迟和廉初歌都不知道的事,而他们二人,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桑迟玉指向左手边,遥遥一指:“呐,那边左拐,有个登记处,把你的资料递进去,会有人给你登记,然后给你铭牌,便可自由出入了。”
廉初歌腹诽:一般学院的开学登记处在学院门口都有指示,这帝国学院果真与众不同,不但门口有阵法,登记处还在左拐处还没有标识。
☆、帝国学院(2)
而桑迟是属于好心肠的人吗?
当然不是。
所以廉初歌一听到桑迟如此“关心”的嘱咐她的时候,便挑眉看着桑迟那瓷白的精致脸庞。
“今晚到我院子来。”桑迟就这样冷冷的扔下这句话,便淡定的走了。
果然。
廉初歌就知道,按照那天对桑迟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出现在帝国学院开学的日子的,更不可能特地站在这紫竹蓝间阵里,特别提醒新生误闯阵法。(作者汗:小歌歌,你还真了解小迟迟嘛!囧)
可是,廉初歌想起桑迟刚刚的那话,大囧。
桑迟那种说法,很暧昧。今晚到我院子里来,今晚到我院子里来,今晚到我院子里来!!
大家听了有木有一种官人和姬妾的感觉,让人想起古代官人需要女子伺候的时候,一般都是,今晚到我院子来……大囧啊大囧
廉初歌想指正桑迟的讲法,可桑迟已走远,便放弃了这种打算,转身按着桑迟指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堆还站在紫竹蓝间阵里窃窃私语的女人。
而刚刚还作淡定状走掉的桑迟,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服自己那颗汹涌澎湃的心!
才一碰到廉初歌,那种铭心刻骨的疼痛就立刻的涌现出来。
那时的他疼得,简直有种想要把廉初歌直接撕/裂般的疯狂。
所以他才匆匆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他本来是打算叫廉初歌报道完就直接到他院子来的。
他实在是等得太久了,久到时光都模糊了岁月的年轮,幼芽都拔成了参天大树,而他却放佛连一丝光一丝影都无法可寻,无处可觅,生活一片的黑漆漆。
如若耽于梦中可以再相见,那么,他甘愿,一辈子。
廉初歌拿着当时东阳在将军府给她的推荐信,走到报道处,递上推荐信。
那接待处的人一看,不得了了。
这个眉眼看似普通的女孩,居然会让技艺院的副院长,那个眼高于顶的东阳给她写推荐信,而且信上说什么来着“此女之琴技,无人能及其一二,不出三五载,必能名动天下”。
这是多大的夸赞啊!名动天下,这可了不得了。这帝国学院经过桑迟之后又能出一名动天下之人。
那接待的人,再一看名字:廉初歌。
哈,这他当然认识,前些时间帝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废女”,不就是推荐信上说的那股人嘛!
他想,还真是风云人物,还没名动天下的时候,就已经名传帝都了。
虽然灵术上的“废女”,可是技艺上可能一绝吧。
既然东阳副院长推荐信上这样说了,那接待的人便按着推荐信把廉初歌安排到中系静班。
他叫廉初歌把手放在一块墨黑色的石头上,没一会儿,旁边的空臼处出现了一块牌子。
那人拿着牌子说:“鉴于你是技艺班,这铭牌我们不要求别在手上,你可挂衣饰也行,只是切勿弄丢,否则想要补办的话,你需要拿一块五阶的魔晶来换。入门处的竹林只有随身携带铭牌才能安全进入,否则会被阵法所伤致死。而铭牌上面只能记录一个人的气息,就是只得主人用,无法借与他人使用。一块铭牌也只允一人通过,不能带人进入学院,否则那人会被阵法误伤,切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是谁,居然对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如此的狠毒!
廉初歌自问,她虽不喜与人交流,却也没和人交恶。
可现在居然有人如此的恨她,恨到更要三番四次的设计陷害她!
而那院长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很明显,这次的名册有人造假,而且针对的人是将军府的廉初歌,目的是,取她的性命。
这已经不单单是出纰漏的问题了,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且事件已经上升到很严重的谋杀了,并且还是将军府的人!
“这次的名单最终负责人是谁?”那院长语气有着隐隐的怒气问道。
“是廉希碧导士。”另一男子冷汗涔涔地回答着。
这四国联赛是多么重大的比赛啊,居然有人会在这样的比赛上打主意,真是不知死活啊!
赢了尚且还好,输了不单只是帝国学院输了,代表的更是整个北云国。
“人呢,怎么今天不在这里?”那院子一脸的愤怒。
“将军府有事,她请假回家了。”
“等她回来,立马叫她来找我。此时事态严重,我帝国学院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如此卑劣之事,一定要好好查实。”
“是,院长。”
廉初歌听到这,便拿出“间之角”匕首向空中一划,隐了。
廉初歌回到宿舍,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那人说,最后接触名单的人是廉希碧,那个她名义上的姐姐。
如今,名册却在她的手上出现了问题。
难不成廉希碧想要害她?
可是每一个人做事情前,总得有个缘由的,廉希碧作为北云国有名的灵术女天才,出生好,相貌人品俱佳,这是在帝国学院出名了的。
按道理,这样的一个被光圈包裹着的人,不该对她这么一个臭名昭著、暗淡无光的人出手啊,也没有下手的理由。
然而,名单确实是在她最后经手而出现的问题。
很明显,廉希碧哪怕没有害她之心,也一定有参与到这个阴谋。
因着被人莫名其妙地摆了一道,廉初歌对自己弹奏时出现的异样也就怎么放心上,如今竟还有人想要她的性命!廉初歌全副精神都摆着这上面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这是廉初歌的生存之道。
廉初歌平时对别人如何说她都不甚在意,也不会主动去惹事,可是一旦真正的被侵/犯,被攻击,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如今还有人想要伤她性命。
此仇不报。那她前生的二十六年都白活了!
这些天由于四国联赛,学院的全体学生都不用上课,而技艺院作为第一项比赛项目也已经比赛完毕,廉初歌这几天刚好趁机去查探一番。
而这件事的关键,很明显,那就是廉希碧!
廉初歌把“间之角”匕首取出,对着前空一划,一道裂缝出现了,廉初歌隐了进去。
“老爷,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受苦啊”一道哀求传来。
“这有什么办法?皇命难违啊。”那男子有点哀叹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
“可是,我们府中也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啊,为什么偏偏就我女儿那么命苦呢!”
那妇人一脸的梨花带雨,叫人好不心疼。
“难道叫我把一个妾生的女儿配皇子?,这是大不敬啊!”
“老爷,你去求皇上,皇上会答应的,你为他犬马生涯那么多年,会答应的”那妇人依旧锲而不舍的哀求着。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嫁到南陵了,那人虽说身体不大好,好歹也是个皇子啊。”
“老爷,你有那么多个女儿,你不在乎,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你不能把我的女儿送去守寡啊。”
“这是皇上的旨意,谁也更改不了,你就别再说了。”那男子决然地说着。
那妇人虽然不再答话,却依旧抽噎着,一脸的泪珠儿,让人看了,好不忍心。
正当这对夫妇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的时候,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来。
来人一双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哭的。看来就是那要嫁给南陵皇子的人了。
她一进来,立马端正的跪在那男子身前,语气强硬的说:“爹,女儿不嫁。”
“这由不得你啊,这是皇上的旨意,爹也不想啊。”
那男人看着他的女儿,这个是他最出色的一个女儿了,本想着会有个好的将来,如今却,偏偏……哎!
那男子叹息地摇了摇头!
“爹,女儿心里已经有人了,今生非他不嫁。”
看来,那女子是豁出去了,如此胆大的话语也敢冲口而出。
“你,哎,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在这么的一个关节,你还敢把这话说出来,以后不许再说了,被人听到,如何是好。”
说完,那男人有些怒气,用力的摆了摆衣袖。
“可是,爹,女儿心里确实已经有人了,而且女儿钟情他已经好些年了。”:
“你一个女儿家的,说这些话都不害臊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那男人的怒气很明显的加大了,语气也变得不像刚刚那么温和。
那妇人见到他们父女两个谁都互不相让,忙出来打圆场:“老爷,你也知道的,碧儿她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如今长大了心里有人也算正常,你又何必用这些话来羞/辱她呢!”
那中年男人有点听到妇人的话,顿时气结了:“这些话对我们两个说可以,要是被别人抓到了把柄,到时候我们如何是好?一个将要去和亲的人,嘴里还口口声声地说心里已经有人,还非他不嫁,她嫁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皇子,皇子啊!这话被人听去了,可是大罪来的,到时候我们整个府都要受牵连的,你们真是妇人之仁啊。”
那男子颓败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出口就一脸的沧桑。
“想我为北云金戈铁马、出生入死,从来没有皱过分毫的眉毛。这么多年来,也从不曾有过一丝的异心,我劳心劳力的都为北云着想,如今皇上却听信谗言,唯恐我真有谋反之意啊。
皇上的这道圣旨是在向我们说明:君是君,臣是臣。哪怕我再怎样的功高盖主,他叫我死,我也不得不死啊,你们懂不懂,如今还给我来这么的一出,还嫌不够乱吗?”
跪在地上的女子和旁边还在垂泪的妇人闻言,都不再说话。
屋内只剩下一片的抽噎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廉初歌听了,有点嘲笑。
真是无论哪个朝代,怎样的更迭,都无法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不禁想起西楚霸王项羽和汉王刘邦他们二人有名的楚汉之争。
作为刘邦麾下的一代名将韩信,用背水一战的策略,以数千兵力,击灭20万赵军;之后再用十面埋伏的计策,逼得项羽在乌江上自刎而死。
总的来说,韩信为刘邦夺取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但韩信在功成名就之后,未能善终。
哪怕韩信没有称王的心,最后却被刘邦的妻子吕雉诱杀于长乐宫的钟室之中。
当一个人的功勋到了一定的高度时,主上无物可赐,只能赐死。
作为臣者,便也只有死。
如今,皇上只叫他女儿远嫁他国来作为一个警示,相比于韩信的下场,这也算是仁慈的了。
没错,那男子就是廉安,那流泪的妇人便是大夫人杨闫,而跪在地上的女子,便是北云国有名的灵术女天才,廉希碧。
很明显,这十多年来,廉安为北云出生入死之后换得了北云人民的安居乐业,同时也得了民声一片的高涨。
再加上和宰相的嫡女联姻,将军和宰相有了姻亲关系,皇上的这个顾虑也是无可厚非的,鸟尽良弓势必藏,千秋青史费评章。
千古来,便都是这样罢了。
只是,廉初歌想不到,廉希碧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的女子,居然会在早些几年前就已芳心暗许?
哪个男子如此有幸得之“今生非他不嫁”之言?
廉安对她们二人说此事容他再想想,然后叮嘱廉希碧别为这事而做出难以补救的错事,便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廉初歌也趁机走了出去。
而大夫人则跟着廉希碧回她的房。
一关上门,大夫人忙问:“碧儿,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可有过什么盟誓没?”
那廉希碧闻言,一脸的羞赧:“娘,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