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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难求 作者:素衣渡江(晋江vip4.3完结,种田,宅斗)-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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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喃道:“真好,真好,只要你不撵我走就好。”
  唉――这家伙确实挺会装可怜的。
  不过,看这样子,他八成又得感慨一番,雨楼不想听他内心的想法,夏宣对她的最大作用是生孩子。
  她慵懒的道:“咱们把屋里的人打发了吧,做点该做的事。”
  夏宣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一味图色:“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说话……”
  她却不想和他做什么思想交流。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开门见山的道:“我想要孩子,你给吗?”
  一瞬间,杂七杂八的烦心事都抛到爪哇国了。什么父亲允许不允许,姐姐干涉不干涉,立谁做储君,都和他没关系了:“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

    第七十八章

  她只要别离开他,别让他死,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她,更别说与她缠绵共赴**这件事了。夏宣说完,立即起身去关了门,回来后,坐她身边,唇明明贴到她唇瓣了,却不敢吻。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她不高兴,再被推开,以致于前功尽弃。
  最后是她闭上了眼睛,他才深吻了上去。一边是难耐的欲|火,想直接剥了她的衣裳,另一边又怕伤着她,必须要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衣衫。随着她曼妙的身体呈递他眼前,脑海里绷着的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他进去后,撑的她下面隐隐作痛,好一会,这种不适才被酥麻感取代。腿尽量打开些,让他进出的更顺利,他则按住他的腰,让她承接他的撞击。过了一会,夏宣觉得这个礀势用不上力,想把她翻个身,让她跪榻上。
  “不……不行……就这样……”必须选择容易怀孕的礀势。
  她喜欢什么,什么就是最好的。
  事毕后,他将她搂怀里,心疼的问:“弄疼了么?”她皮肤还烧着,有些抵触他的拥抱:“以后相处的多了就不疼了。”
  以后……
  这两个字真是舒心顺耳。
  ——
  日子过的平静,倒不是彼此间没了隔阂,主要是因为快要过年了,只要不是命关天的事,一般都会搁置起来,等着年后再处理。
  同时,过年这段时间也是各种糟心事接踵而至的时候,一边是烦心事比平时增加了几倍,另一边是需要更多的克制和容忍,想不出事都难。
  雨楼虽深居简出,但碰到过年这种重要时刻,也会偶尔露个脸的。上次与四嫂几乎撕破脸吵了几句嘴,她再碰到雨楼,不再敢说什么了。
  这日,雨楼不得不去给王氏问安,因昨天她派过来特意问她年夜饭府邸哪个院子摆。王氏自然是给夏宣面子,才派来问一嘴的。她和夏宣的意见是,爱哪里哪里,只要别自个的院子里摆筵就成。
  雨楼进了上房,没等解开外面的披风,就见站了一屋子的,老老少少的使唤下大气不敢出,都垂首一列列的站着,像排排木桩。
  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王氏训斥下。这时王氏看到她,对她道:“来的正好,正犯愁呢,快蘀舀个注意。”
  聂氏站王氏身后,给她捶着肩,抬眸扫了雨楼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给婆婆捶肩,雨楼走上前:“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雨楼已经那好主意了,说个模棱两可的话,糊弄过去。她相信并不是真的想听她的意见。一般情况下,领导叫提意见,都不是真的想叫出谋划策,只是发发牢骚。
  王氏重重叹了一声,恨道:“这帮欺上瞒下的奴才,惹出了命了!这大过年的,成心叫咱们夏家不好过!”
  雨楼道:“您不要动气,慢慢说。事情总能解决的。”
  王氏看了眼身边的另一个女子:“庆儿,说!”
  这女子便是雨楼第一天来请安时,给她和夏宣带路的美貌女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穿衣打扮是颇有身份的,她之前怀疑是老爷的妾室,但看现看,八成是王氏的陪嫁丫鬟,是个府里管事的。
  庆儿道:“回郡主,府里最近不安生,昨天吊死个丫头。六少爷屋里的大丫鬟,六少爷的衣裳被浆洗坏了,说了她几句,结果她就一脖子吊死了。她哥哥和嫂嫂要拟状子告官呢。”
  大丫鬟不做粗活,衣裳洗坏了被主骂,她大概觉得冤枉罢:“大丫鬟心气儿高,脸皮薄,遇事一时想不开,冲动寻了死。”她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心道死了个丫头和这帮有什么关系吗?
  王氏指着那帮下道:“平日里有这么个心高气傲,不把自己当奴才的奴才院子里,们居然谁都没跟说过!们是不是也有一样,眼睛长头顶上,说不得骂不得的,敢跟主子摆脸色?!”
  哦,原来骂的是老六院子里的,那就更和她没关系,亲娘为亲儿子收拾奴仆,她看热闹就行了。
  庆儿赶紧给王氏顺气:“就那么一个不好的,还去了。这些正因为老实巴交,不声不响的,才容得那个丫头作恶。她哥哥嫂嫂不过是想多讨几两银子花,撒两个钱打发了就是了,这点小事,您就别挂心了。”
  自己的妹妹过年之前上吊死了,任谁能咽下这口气,倒也未必是真想讹诈,她道:“是呀,太太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个家还得靠您呢。”说着,捏着帕子轻咳了一下。
  王氏便问雨楼:“也同意花银子打发了他们?”
  雨楼道:“花钱买个清静吧,眼看过年了,有什么比过个清静年更重要的呢?”她不了解老六院子里的是是非非,不过正常来看,遇到这种事,为了避免麻烦,都是花钱免灾的。
  王氏道:“既然郡主也这么了,就给他们几个钱,打发了吧。”眼睛看向庆儿:“去办。”庆儿领命去了,王氏才让屋子里的下们都去了。
  雨楼王氏那里坐了一会,商量了点过年的事,其实根本不能算是商量,因为她完全听王氏的安排。
  初来乍到,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待雨楼走了,王氏闭着眼睛问聂氏:“说她是真心的,还是只装个样子迷惑咱们?”
  聂氏的丈夫是庶出,无论出身还是个才能,都不突出,想算计兄弟们为自己谋利益,基本是做梦。聂氏的出身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嫁过来后,对婆婆早请示晚汇报的,免得惹了婆婆,不好过日子。
  她笑道:“她稍微有点羞耻心,也不会抛头露面的。看她,只想过个安稳的小日子,府里的大事,她是不想管的。”
  王氏若有所思,悠悠的叹了一声:“现看,她是个与世无争,只求自保的性子,就不知以后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聂氏这时凑到婆婆耳边道:“所以该让六少爷尽快娶妻了,到时候把家里的事,有六少奶奶帮您协理,昭宁就是想插手也拗不过您们两位。”
  提到儿子,王氏心头便盘绕上了阴云,叹道:“虽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可一直想让他金榜题名再论娶妻的事,若是他能中进士,娶的妻子自然门第更高。唉,也不知他整日读什么书,连老五那个不务正业的都不如。”要说也奇怪,夏宣看着就不像长了读书那种慧根的,结果他偏偏年纪轻轻就过了乡试,后来两次会试失败,因为他心思压根没读书上,若是有老六那般努力说不定也上了。
  聂氏一旁出谋划策:“过了乡试也不是宣爷自己的能耐,那会子,他和他表哥季清远走的近,有这么个庶吉士一旁指点,再笨的也开窍了。”
  庶吉士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王氏的娘家亲戚和夏季这一脉的都算上,拢共数不出几个会读书的。王氏微微咬唇,须臾问儿媳:“说,去求老爷,让他帮着从中说和,季清远能答应到府里来,对寰儿指点一二吗?”
  聂氏笑道:“依儿媳看,那季清远一定会答应。他是把昭宁郡主当亲妹子看待的,哪能说忘就忘了呢。没准正盼着这么个机会呢。”
  王氏听了儿媳的话,舒畅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端起茶盏细细品着,开始思量如何跟老爷谈这件事。
  —
  要不是刚才去请安的时候,听王氏提起了老六夏寰,她几乎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以前做夏宣通房丫头的时候,她偶尔还能看到他,可自从嫁进来,她还没见到过他。
  她一直觉得他和夏宣挺像的,有一种蔫坏的气质。
  她还记得他那次撞见他和某个女子梅园偷情,希望他已经忘记这么件事了,别打击报复她。
  因到了年尾,几乎所有都懒散的混日子等着过年,加上夏宣才和雨楼的关系有点进展,更是多一刻钟也待不住,天才刚擦黑,他就回来了。
  一进屋就去缠雨楼,将其他打发了后,把她抱怀里。烦的她使劲推他:“一身的凉气,一边去。”
  他没皮没脸的笑道:“屋里待了一天了,别那么吝啬,分给相公点热乎气罢。”雨楼懒得和他吵嘴,任他抱着。
  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不动,她也没什么意见。可夏宣这家伙过了一会就开始动手动脚,又是吮她的嘴又是吻她的耳垂的。她便拧他:“不老实,可走了。”
  他嘿嘿一笑:“好、好,留到晚上不老实。”然后开始问雨楼今天都干什么了,过的好不好。她便将去王氏那里见到的事情说了。
  夏宣摸着下巴道:“哦——那就说得通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一个男想拦的马,嘴里还喊着冤枉,蘀他妹子做主的话。想是那个丫鬟的哥哥。”
  “……那呢?”
  “哪知道,没等到马前就被司兵逮起来了。”夏宣哼道:“拦的马顶什么用,想告就去顺天府告罢。”
  “觉得只有能蘀他们做主吧。”雨楼道:“告官还不如告诉呢。”
  “哪有功夫理他们,这府里上下差不多一千来,一年死几个再正常不过了。房里的大丫头们争风吃醋,谁知道怎么死的。”
  雨楼忽然想起那次撞见夏寰的事,道:“太太,会拦着他收丫头吗?”夏宣笑道:“那东西长他自己身上,怎么拦?”
  “……”雨楼皱眉:“说话正经点!”
  他告饶,亲了她眉心一下:“就是他想把院子的丫鬟仆妇们挨个淫一遍,只要他能撑得住,皆随他。”
  “那就奇怪了……”她自言自语的道:“他偷偷摸摸的是和谁一起?”见夏宣疑惑,便将那次撞见夏寰和某个女子梅园的事说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才说?”他吃惊的道。
  雨楼十分无辜:“和没关系,干嘛提这事。”她以前是仆,自然不用操这份心。
  “嗯……”夏宣眯起眼睛想了想,道:“派留点心,看看老六究竟隐瞒了什么,希望对咱们有用处。”
  “什么叫有用处?”
  “就是捅出来,能够直接置对方于死地的秘密。”夏宣趁机向妻子讲解的‘斗争信条’:“雨楼,记得,咱们以后做事,要么不动手,若是动手,必然一击致命,叫对方没翻身的机会。”
  作为被夏宣算计最多的,她深有体会,这厮的确如此,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对方便回天无力。估计当初把她弄成官奴,就是这种伟大的思想指导下进行的。
  想到这里,她心绪难平,恰好夏宣问她:“记住了吗?”她便深深的点了一个头。
  她发髻上戴着镂空飞凤金钗,翘起的羽翅他脸上刮蹭了一下。
  夏宣吃痛,赶紧捂着眼睛,呲牙咧嘴。雨楼站起来,随口问:“刮到眼睛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了。夏宣便捂着眼睛滚榻上,嘴里道:“完了,扎到眼睛了,说不定要瞎了。”自己来回滚了两圈,没感到雨楼靠过来,不禁略失望的从指缝向外看。正看到雨楼抱着肩膀,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他:“您这眼睛随时瞎,随时复明,挺方便的呀。”
  夏宣老脸一红,索性全不要脸起来,一把抱住雨楼道:“对,一见到,就复明了,看不到的时候,便是个睁眼瞎。”

    第七十九章

  他心里有她,情话藏不住,变着法子的逗她哄她开心。可他却不知道,因他甜言蜜语说的太顺溜,张嘴就来,反倒让雨楼觉得他油嘴滑舌,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况且她想和他生孩子,并不代表她心中对他没芥蒂了。所以夏宣没皮没脸的黏她,她心里颇有几分反感。
  他一抱住她,她就想逃,挣了几挣:“别闹了,该吃晚饭了。”可惜夏宣抱她抱的紧张,她挣扎不动,便稍稍冷下了面孔:“都叫你别闹了!”
  夏宣见她动气了,立即悻悻的缩回手臂,装出怯生生的样子:“你千万别生气,你不叫我做什么,我不做就是了,全听你的。”嘴上虽这么说,炙热的眼神却盯在她脸上。
  雨楼轻轻咬唇,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但夏宣已经示弱了,总不好故意找茬和他吵,于是她吐纳了几口气,忍了。
  有过晚饭后,她在灯下随便翻翻书,等着就寝。本想自己安静的待上片刻,结果他不停的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起先,她只装作没看到他,不搭理他。但过了一会,夏宣变本加厉,站在她身边,在她耳边道:“别看了,多累眼睛,咱们去歇息罢。”更过分的是,唇离她耳朵极近,几乎快吻上,喷的热气弄她的耳朵痒痒的。
  “我歇了一天了,不累。你若是累了,你先去睡罢。”她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如果每次对话都和他发火,她自己也吃不消。
  夏宣一皱眉,手压在书页上,道:“哪有新婚燕尔,夫妻间分先后睡的。你不是说,想和我凑合过么?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她绷着嘴角,挤出笑容:“嗯?我的诚意?”
  雨楼虽然在笑,但眼里却闪着寒光,夏宣敏锐的捕捉到,赔笑着后退一步:“我自己先睡也没关系,你想看书就看吧。”
  她心烦意乱,将书啪的一下合上,恨恨的瞪着他。夏宣不知自己哪里犯错了,赶紧赔不是:“你怎么又生气了?”见她脸色没有缓解,特别大度的靠近她:“要不然,打我几下出出气。”
  “你――你真是――”她生气,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你知不知道你烦人在哪里?”
  他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不知道。”然后十分难过的道:“原来我烦到你了。”一看他这个德行,雨楼更暴躁了,恨不得抄起什么东西砸他一顿,站起身来,四下巡视了一圈后,又气呼呼的坐下。
  夏宣双手奉茶递给她:“喝一茶吧,别气坏了身子。”
  她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许久,吐出一句话:“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吗?”他惊讶的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只要你不是故意的,那就好。”她朝夏宣勾勾手指,让他凑过来,待夏宣离她近了,她捧着他的脸,很认真的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重重的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雨楼抿唇,思虑再三后,道:“我跟你说,你不能生气。”
  他苦笑道:“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从她口里听过的伤人的话,何其多,已经没什么能让他难过的了。
  听了他的承诺,雨楼才皱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养狗吗?”
  他摇头,不晓得她养不养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曾经养过一条狗,它吧……不是很乖,但每次它闯了祸,你要训斥它的时候,它都会老老实实的伏地,向你认错,甚是还会哭嚎……但是!”她把‘但是’两个字咬的很重:“下一次,它该怎么闯祸还是该怎么闯祸。”
  夏宣听懂了,一咧嘴:“你居然把那种畜生往我身上套?!”生气的将脸一扭,斜着眼睛,阴沉下了脸。她啧嘴:“不是说不生气的吗?!”夏宣哼道:“没法不生气!”说完,撂脸子转身走向里间了。过了一会,雨楼不见他出来,想他是先睡了,便笑了笑,心道生气了也好,清静了。
  她自己坐了一会,等有了困意,才起身合书去睡了。进去后,见夏宣的衣裳已搭在衣架上,幔帐放着下,遮的密不透风,想他睡下了。不想惊动他,她放慢动作,除了衣裳,吹了灯烛,蹑手蹑脚的爬**。
  刚挨到床沿,就听他的声音低沉的道:“……我跟你赔不是,是想你开心,别生我的气。”
  好在她有准备,否则他在黑暗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非得吓死她。雨楼道:“我知道,我没说你赔不是不对,可你想想啊,你惹我,我想发火,你道歉,我忍着,一次次的,永无休止,我能受得了吗?”
  “那你就别忍,想发火就发火。”
  “说的简单,每次都大呼小叫的,我自己都受不了。”雨楼道:“而且你每次还要装可怜,扮无辜,逼的别人不得不原谅你。”
  他闷声道:“……是吗?”语调悲哀:“真的吗?”
  “是呀!”她也颇为无力的道:“就拿刚才来说,我说想看书,你不许,缠着我不放,非要我不开心了,你才赔不是。”
  “可我想和你……”
  她眼睛一亮:“看吧,你知想到你自己,却没考虑我。我不想你打扰我,你就该尊重我的想法,安安静静的走开。否则,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和以前一样,所谓的对我好,仍不过是让我穿金戴银,还是用对通对房丫头的那一套对我。”
  夏宣刚要辩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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