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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梓韩基本看都不看他一下。哎,这小白脸,真是白生了一副男子躯壳,若是变成女人的话,我想他会好混日子点。
最少现在这些动作放在一个女人身上,还会让男人觉得俏皮可爱,可惜……
他是个男人,即使他真是一个小受,我估计我也接受不了这么弱的受,更别提想耶律梓韩这样比较霸气的攻了。
我才迈过门槛,小白脸就跑到我身后,说:
“从今天开始,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直到你带我去买蜜饯为止。”
“我说小白……”
“什么?”
“不是,我是说昨天到现在,我似乎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乔……乔焦。”
“香蕉?”
“……”
骆那国的街道甚是荒凉,我原本以为昨天见到的就够破烂了,可今天一走,才觉得昨天所见简直就是小儿科。
昨天只不过是沿街乞讨的人较多,可今天走的这一道真是让我越走越心寒,整条街放眼望去统统都是有气无力之人,就好比游魂。
哭声遍天,有抱着小孩没奶/水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喂的,有啃树皮的,甚至连砸墙凿石灰吃的。
10
☆、这他妈的还是男人么?
哭声遍天,有抱着小孩没奶/水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喂的,有啃树皮的,甚至连砸墙凿石灰吃的。
“这骆那国的狗皇帝是干什么吃的?亏其他国家以为骆那国多么富强不敢进来。”
耶律梓韩冷冷一笑。
“许多人都道骆那国富强,所以挤破头要进来,进来的人也没有再出去过,大家就都认为是日子过得安逸不愿意离开。
岂止,这骆那国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只许进不许出,大家都饿着肚子的情况下,想出都没气力出了。”
“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恶的昏君,我以前以为你残暴……”
一时口快的脱口而出引来了两双眼睛的怒瞪,我心里暗叹这下完蛋了,我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就直接说了?
“你说谁昏君呢?”
我脑袋连着摇晃了两下,万分肯定没有眼花,此时此刻揪着我衣领算账的不是耶律梓韩,而是乔焦。
而且此时他的表情哪儿还有一点小白脸小受的样儿,像是我杀了他全家一样的目露凶光。
还不等我做出任何解释或是耶律梓韩解救我,我们就面临了另外一个危机。
这个严重的危机致使乔焦放下揪住我的手,躲到了我和耶律梓韩的身后。
= =!这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
眼前的饥民拖着游魂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我们迈进,他们围成了一个圈,我们进退不得,耶律梓韩撑开双手,将我和乔焦护在身后,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们身上还有干粮吗?”
“这个算吗?”
我把蜜饯拿了出来。
“……”耶律梓韩无语问苍天。
“我这还剩下一点干粮。”乔焦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大纸包,颤抖着交给了耶律梓韩。
耶律梓韩将纸包接过后一手甩出个大老远,那般饥民一看到有粮食吃,立刻折回头,拼了命的钱,耶律梓韩皆由这个时间,施展轻功将我们带离。
安全落地之后我也来了气,学着刚刚乔焦揪住我衣领的气势反揪住他。
“你看到了吧?你们国家的人都变成恶鬼了,你还好意思替他出头说他不是昏君?看你还有点粮食吃,家里肯定是贪/官污吏,哼。”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说。”
“我胡说?刚刚要不是耶律梓韩会武功,我们早就被那般饥民直接吃了。”
“总之,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耶律梓韩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
“眼前首要的事情是解决灾民的问题。”
我撅嘴赌气。
“人家骆那国的人都不在乎,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我们骆那国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不用你们这些外国人操心。”
“你们就不能一人少一句?我不想管,骆那国的人全饿死了我也不损分毫,可那些是活生生的人命,岂可由你们赌气决定?”
耶律梓韩的一句话,让我和乔焦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那现在怎么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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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那现在怎么办?”
“可擎他们失踪恐怕就是因为这一群灾民,离骆那国最近的就是宥本国,若是如今我修书一封让司空兄先动用一些米粮来救济这些灾民还是可以的,只是……”
“绝对不行,要是让宥本国知道骆那国的国情,指不定趁火打劫,到时候那些灾民就直接成死人了。”
我不知道乔焦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从这个他一直反对我们将骆那国的事情对外张扬来说,我也多少能肯定一点,他跟皇家是带点关系。
“人命关天,梓韩,我们不要管他,要是解决不了这班人温饱的问题,他们下一个吃的就是我们了,我们走。”
“站住。”
我拉着耶律梓韩正要离开,乔焦就喊住了我们,吞吐了半天,才说: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粮食,不过需要你们帮忙。”
我和耶律梓韩互看了一眼,彼此陷入了沉思。
是夜,夜黑风高,正是电视中黑衣人最喜欢的场景,什么偷鸡摸狗,什么鸡鸣狗盗最喜欢在这个时候行动。
而我,此时此刻也跟着耶律梓韩和乔焦二人在做这件事情。
鬼鬼祟祟的我们在乔焦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从一个府邸的后门溜入。
假山上碧水盈盈,流水上架着朱漆小桥,小桥旁花木成荫、幽静别致明显和府邸外的破旧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是在对比上骆那国满街的荒凉,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人间仙境。
“我靠!”
我的粗话不由自主的就从口中溜了出来,虽然是黑夜,可清澈的流水波光粼粼,很显然这些水一定是活水。
在这种连粮食都短缺的时局,居然还有清水可以浪费在这人工湖中,不用多说这家的主人不是贪、官就是奸商。
耶律梓韩在我还没有更大声骂出脏话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看向乔焦,“带我们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朝宰相何望的府邸,我知道这里的后院有很多的粮食,我们只要偷偷的偷些出去,再偷偷的送给那些难民就可以了。”
乔焦的答案直接证实了我的想法。
乔焦带我们来到了后院的粮仓,许是现在大荒之年,这个何望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障眼法让别人不会猜忌他还储存大量粮食。
所以粮仓也没有任何人看管,我们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粮仓内的东西再一次让我们目瞪口呆,包括心里已经有数的乔焦。
在看看一石一石堆积成山的大米之后也变得不淡定,一个拳头直接朝着装满大米的麻袋砸了过去,“可恶,想不到何望这个畜生贪心到了这种地步。”
“先别管贪不贪了,我们快点先运点粮食出去。”
“凭我们三人之力,就算可以运出粮食,也只是冰山一角,更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将粮食换了个地方,我们更加束手无策。”耶律梓韩说。
“难道我们就看着这些大米发霉,外面的老百姓活活饿死吗?”
2
☆、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了?
“难道我们就看着这些大米发霉,外面的老百姓活活饿死吗?”
“这种事情我们也爱莫能助,怪只怪骆那国皇帝昏庸无能,否则我倒是有一计,哎,只可惜……”
乔焦说:“什么计谋?何望这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耶律梓韩说:
“如今有计谋也没用,这骆那国国主失踪多日,就算我有计,也没有人能够好好的实施,罢了罢了,这个闲事还是不多管了,安乐我们走。”
我迷迷糊糊的被耶律梓韩拉着就走,他的手圈住我的腰肢,收紧我和他的距离,一个跳跃,我们便翻墙而出。
原本我以为他是要摆脱了乔焦,可他却又放慢了轻功的速度,在我一头雾水之际,乔焦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要是真有好计谋的话,我或许可能帮你呈给当今国王,我……我哥哥的朋友的弟弟在朝为官。”
“噗……”
我hold不住的噗嗤出来,真想对他说,小白脸,你的裙带关系可以再番薯藤一点。
耶律梓韩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
“好,附耳过来。”
耶律梓韩在乔焦的耳旁说了一会话,只见乔焦的表情一点一点逐渐的在变化,时不时皱眉,时不时点头。
直到耶律梓韩把话说完之后,他便陷入了一小会的沉思,随后连再见都没说一声就走了。我在后面叫了他两声他也充耳不闻。
“你跟他说了什么?”
耶律梓韩耸耸肩。
“明天你就会知道了,我们要的东西,明天应该也会自动出现了。”
看着耶律梓韩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一头雾水,甚至连这一次,骆那国的药引是什么,我都还尚未知晓。这一个个的迷让我这个天生就不愿意动脑筋的人来说实在太具备挑战力了。
翌日,天才微微亮,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和锣鼓声铺天盖地的传/来,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不论是用被子盖住脑袋还是不断的调整方向,依旧受不了的坐立起来,怨念的跑到窗边。楼下的一群人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的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跑去。
我抓着脑袋走回了衣柜前,拿出了一套浅灰色的粗麻布衣,匆忙的换上。
才换了一半,门“咿呀”的一声被打开,店小二肯定没这么礼貌。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的动作也不可能那么利索的就将这古代的繁琐衣服立马穿好,慌张的用衣服遮住胸/部。
怒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
“无耻。”
我顿时脸一红,随手操起东西就朝着耶律梓韩的身上扔了过去,这一扔被他准确的避过也就罢了,用来遮挡身体的衣服也跟着动作太大掉落在地。
“说我无耻还再次给我看?我是很想要你,不过今天不是时候,快点把衣服换了出来,带你去看戏。”
“可恶!!!”
耶律梓韩你怎么就可以把人气得这么牙痒痒之后还若无其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3
☆、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耶律梓韩你怎么就可以把人气得这么牙痒痒之后还若无其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耶律梓韩一脸笑意,不用说也知道他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我又羞又恼的走在前头。
跟着人群,我们来到的地方居然是昨晚本想“行窃”的何府。
此时的何府门外排成长龙,那些平日里在街上行乞的人一个个争相恐慌的推挤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分钟,何府大门徐徐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身后紧随的两员家丁明白的显示着他在何府小有声望。
当然,从他面瘫的脸看来我还不至于愚蠢的将他误认为是何望。
因为,他身上显然没有贪/官的气质,是的,贪/官是需要具备气质的。就如和鳎母霾皇翘拔鄣煤苡衅实模�
那人抬起双手,示意安静。
“诸位不要急,我是何府的管家何必,相爷体恤诸位饱受饥荒之苦,千里迢迢从外地运回来粮食,今日开仓赈灾,保证每个人都能领到。
但是各位也必须给老夫保证,慢慢来不要乱,每人限领一份,谁若贪心,我们何府的护卫会特别招待的。诸位听明白了吗?”
何必话音一落,掌声遍地。
“听明白了。”
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想来这些人等着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现在的兴奋劲儿足矣让他们忘记了自己好几天不吃饭而无力的身体状态。
一袋袋大米从何府里运了出来,设立了四个位子,每个位子都有专人负责派米。
受尽饥饿之苦的灾民有序的排着队,照着何必说的话做,生怕分不到那一丁半点的白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起了久违的笑容。
何必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们,对着身后的家丁叮嘱了几句,来到了我和耶律梓韩的跟前,毕恭毕敬作揖。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
我还在疑惑着这何望什么时候认识耶律梓韩想问个究竟,耶律梓韩却优雅的对着何必说了声“有劳了”,在何必的带领下,我也只能迷迷糊糊的跟着进了何府。
白日里的何府比昨夜更加明艳,何府位于骆那国的的繁华之地,僻静一隅,闹中取静,若不是因为这饥荒,这个地方的房价肯定不便宜。
一路走着,亭台楼阁色彩华丽金雕玉琢,奇珍异草,假山怪石,隐约间透着豪迈阔气,说它是人间仙境一点也不过。
可当想到了外面那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这样的“仙境”怎么看着,都觉得让人厌恶。
在何必的带领下,我们朝着“人间仙境”走了约莫一百米的路程,领我们到了一间叫“雅致”的主厅。
厅中两侧造着同样木材制成的古董架,古董架上摆放着几个看上去还蛮价值不菲的古董,中间间隔出挂着几幅水墨画,简单中不乏高贵,这样的环境,确实对得起“雅致”二字。
就在我眼神东张西望的时候,内室走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我再熟悉不过。
4
☆、皇帝忽悠人,也是不带?。
就在我眼神东张西望的时候,内室走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我再熟悉不过。
就是昨夜还打算和我们一起“劫富济贫”的小白脸乔焦。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绛红色长袍,金色腰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让整套衣服看上去华丽耀眼。头上的长发用一只玉簪子别了起来,简单不失尊贵。。我长大了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那个踩着一只脚在凳子上跟我玩骰子的小白脸。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约莫三四十岁,虽然长得肥头大耳,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一股男子难得的气概,这种气概若不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练,是体现不出来的。
他身上穿着最让人觉得低调的深棕色,甚至连一个小配饰都没有,这样走出街,估计也没几个人会觉得他有多富有。
可若细心留神一点,就可以发现那普通的衣服的布料可不普通,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料子跟之前在崎允国的时候,耶律梓韩赐给我的缎子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耶律梓韩还说,这种缎子天下间不超过十匹,他搞到了三匹,一匹给了太后,一匹给了他的青梅竹马烟黎,剩下一匹就可怜的施舍给了我。
为了这个,还有几个妃子来找我的麻烦,还有那些迂腐的大臣说我身份不明是个妖女,迷惑了耶律梓韩,还联合上书要废杀了我。
可惜没杀成还封了过个妃子,搞得我着实无辜。
“两位想必就是王口中的贵客了吧?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快请入座。”
何望笑呵呵先同我们打招呼,看似脱口而出的话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打了多久的腹稿,一语双关。
王?乔焦是骆那国的王?
好吧,这下我总算知道了骆那国为什么会这么落后凄凉,也明白了为什么一说要请外国人来相助他就这么抗拒。
原来是怕没面子,不过要是他在知道了耶律梓韩的身份之后,会不会一怒之下偷偷把我们干掉呢?
看着何望那双精明的眼睛我就浑身不自主,倒是耶律梓韩这个见惯了这种场合的人,也用着同等的笑脸回应回去。
“贵客不贵客在下就不知了,不过确实和王有一面之缘,相爷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快请入座。”
何望亲自招呼我们坐下,何府丫鬟训练有素上茶,一般丫鬟都是把茶放下就走。
何府的丫鬟倒是细心,特意在放下茶杯之后将杯盖少盖一个小边,杯口通风的地方不是很大又不足以很快让茶水变凉。
而茶香却过不了多久就淡淡的飘洒出来,从这细微的点上看来就知道何望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原由,可我很清楚的知道,此时在座的耶律梓韩和乔焦一定是在合谋忽悠何望!
何望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韩,单字一个资。这位是贱内。”
“原来是韩公子、韩夫人,听说韩公子是做生意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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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这丫真够猴急的……
“原来是韩公子、韩夫人,听说韩公子是做生意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呢?”
“马匹。”
耶律梓韩说谎不眨眼。
而刚刚沉着冷静的何望有过那么一闪而过的兴趣。
“这个生意好啊,这个生意要是做得大的话,很赚钱。”
“哪里哪里,不过是家父留下来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