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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司徒泉也明白了。
“既然他在等我们,我们自然也不能让他失望。”
说话间,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李可擎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明知道我今天就能抵达崎允国,却在今天宣布要篡位登基。
他是有多想要战神耶律梓韩啊!
他到底是在耶律梓韩的阴影下活了多久啊?
“堃銮殿”上,肱骨大臣穿着深蓝色的官府立在两旁,越是在靠近龙椅的位置的老臣子越是面色凝重。
李可擎一身龙袍负手立于龙椅之前,慢慢的摩挲着龙椅把手,迟迟不坐下去。
我和司徒泉放慢了脚步,走到了玉阶之下。
“李可擎,不是你的到底不是你的,这个位置,你就算坐了,屁股也不能坐热。”
李可擎慢悠悠的回头,胸有成竹的神情,看到一身男装的我霎时乱了,震惊道:“晚晴!”
“李将军,三月不见,你倒是连朕都认不得了?”
左右大臣面面相觑,不够淡定的甚至跟左右前后窃窃私语起来。
我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在这班老早见过耶律梓韩真面目的人面前,拿下黑色蒙面纱,还堂而皇之言之凿凿的说自己就是耶律梓韩!
“晚晴,竟然是你,那太好了,上来,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想要和你共享的。”
李可擎满心激动,就差没有步下台阶把我拽上龙椅。
“各位大臣,李将军似乎神志不清了啊,连朕都认不得了。”
13
☆、跟我斗?鹿死谁手?
“各位大臣,李将军似乎神志不清了啊,连朕都认不得了。”
我学着耶律梓韩一样,宠辱不惊的笑着。
不过这玩意,耶律梓韩保持了那么多年,我一时间的模仿也到底没成功。
气势明显不足,大臣们噤若寒蝉,等着看我下一步的表现。
好吧,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司徒泉开口笑道:
“耶律兄,你诚邀鄙人来崎允国做客,此下是何状况?”
听出了司徒泉的揶揄,我无奈的说:
“让司徒兄见笑了。”
和司徒泉一来一往的欢笑,没有让大臣们站到我们的方向,倒是成功的激怒了,本来还想跟我一起坐拥江山的李可擎。
“寇晚晴,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焦子乔的性命都不顾了!”
“是啊,你是否连江舞嬅的性命也不顾了呢?”
这种用人质要挟的手段,在台言小说和港台电视剧里,烂大街的戏码我会不知道?
早在他之前我就已经调动了一半飞刀这边的人,暗中回到焦子乔的身边。
而焦子乔手中还有些许兵权,还有何望驻扎在城外迟迟没有进驻的大军,耐他李可擎有三头六臂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这么说无非只是扰乱我的心而已。
而江舞嬅,老早确确实实落在了我的手中。
公仇私仇一起算下来,我不客气的对她五花大绑招呼着。
李可擎居然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发现,果然是不断的沉寂在自己的皇帝梦之中。
“呵呵,寇晚晴,你倒是越来越精明了,可是怎么就是算不到,耶律梓韩大势已去,现在归顺我,皇后之位依旧是你的。”
李可擎怔了怔,半响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可擎,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朕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哈哈!”
李可擎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堃銮殿”,武将出身的他笑得中气十足。
十足十武侠小说中走火入魔的大魔头一样。
笑过之后,一双被利益熏红了的双眼充满邪气。
“是你要我死的,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旧情了。”
这话一说大殿之上的大臣,又是一脸正义之气的开始在我身上,指指点点。
尼玛的,什么叫做宁跟真小人打一架,也不跟伪君子说句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国难当前,他们人人自危,但是一出点什么所谓道德的事情,就端出一副正义的嘴脸。
满口仁义道德,殊不知,最贪生怕死,最可耻的也是这样的人!
无视掉这些人恶心的嘴脸,目光直视李可擎。
“李将军,是你自行处理,还是兵戎相见?”
“好大的口气,别说你不是耶律梓韩,就算你是真的耶律梓韩,你当真将我手中的兵权当成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说呢?”
“我有前朝皇后封印懿旨,还有耶律梓韩战死南蛮国传来的口谕,你寇晚晴就算再大能耐,也不能当朝臣眼瞎,不知道你是女子身份。”
李可擎掏出怀里的一份圣旨丢到我面前,我看都不去看一下,凤印还是从我手中交给他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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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他不是皇上了?
李可擎掏出怀里的一份圣旨丢到我面前,我看都不去看一下,凤印还是从我手中交给他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原本的计划早就在动荡的变化中乱成一团麻。
我怎么也料不到当初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一举歼灭他的举动会成为我今日的小小阻塞。
只是小小而已。
“后宫不得议政,李可擎你难道不知?
朕活生生站在这里,你说朕战死沙场,可知论罪当诛,和皇后同流合污,更是结党营私,桩桩件件,你就算有九族都不够!”
“寇晚晴,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死不认账耍赖的样子,是这么可爱,可惜了可惜了,
我已经对你不在有兴趣,坐拥了这江山,什么样的美人我不能有呢?”
李可擎慵慵懒懒躺到龙椅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说:
“哦,对了,世上如江舞嬅那样的女子比比皆是,我连你都不要了,如果你对她有兴趣,也自己留着吧。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呢?”
“你还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司徒泉失去了耐心,估计是看到恶心倒胃口,想着速战速决。
李可擎猖狂大笑:
“寇晚晴,你若是入戏太深,我可以资助你开个戏班子,
爱演谁是谁,不过耶律梓韩的扮相,你真不像。本来我还以为今天他真的能来,所以一直等着他来,
哎,真是失望,你若是不想走,想看我举行登基大典,我也不介意。”
“谁说他不是皇上?”
婉约动人的声音,在静的只剩下我和李可擎对话声音下远远飘来,如同一缕弦乐,为这深秋入寒的气息平添一丝暖意。
所有人,齐刷刷的眼神朝着来人望去。
一生梅染色宫装衬得来人雍容华贵,一个女子,规规矩矩的走着宫步,淡定从容的踏进这后宫不得议政的“堃銮殿”。
她依然抱了必死的决心。
看着跟在她身后的郭青云,我想我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平时一副宠辱不惊,事不关己,内心却权衡得很厉害的女子,居然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议政大殿,
这个女人到底与多少面我已经看不清,但是,她也深深爱过耶律梓韩吧?
只是帝王的爱让她死心之后,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却不敢再奢望爱了!
平妃优雅走至我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平身。”
虚扶了平妃一把。
“爱妃,军事重地,你先退下吧。”
李可擎揪着不放。
“是吗?刚刚你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那平妃的罪责该如何定夺呢?”
在我回答之前,平妃先我一步说:
“李将军这话说来可笑,李将军既然拿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来说事,还意有所指皇上并非皇上,
作为皇上的妻妾,岂能不来告诉将军一些事情呢。”
平妃一口一个将军,将李可擎谋权篡位的罪证一桩一件坐实。
脉络分明,掷地有声,加上平妃的父亲在朝中也算有点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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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是我的!谁敢抢?
脉络分明,掷地有声,加上平妃的父亲在朝中也算有点威严,她在说话的时候所有人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烟黎虽贵为皇后,但在皇上御驾亲征之时便下令打入冷宫,此事皇上贴身公公明康文有圣旨为证。”
平妃看向殿外,明康文面色疲惫的拖着一卷圣旨进来,用他尖锐的嗓音例行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烟黎,善妒成性,有违妇德,今,打入冷宫,一世不得迁入皇陵,钦此!”
明康文用他尖锐的嗓音收尾,当了耶律梓韩贴身太监多年,该有的气势一点都不弱,端着一个架子,说:
“皇上,老奴来迟了,才让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污。秽了您的眼睛。”
以前一直很不喜欢明康文,看着那张狐假虎威的嘴脸和那不男不女的声音我就各种想吐作呕。
但是今天,不得不说,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就高大了,原来,太监也有man的时候。
我为我曾经对他不男不女的歧视感到自行惭愧!
那道圣旨耶律梓韩走了之后就只有他一人看见,随后吞进肚子里。
不过从圣旨上铿锵有力的字迹看来,当时明康文是留了下来,估计打算威胁烟黎给他更好的福利。
现在那一张单薄的纸张裱在了盘龙的黄色圣旨布卷之上,李可擎想学当日的明康文一口吞掉的几率都不存在。
“明叔,辛苦了。”
我拿过明康文手中的圣旨,真诚的叫了耶律梓韩私底下才会对明康文的称呼。
难怪人家说太监的心思接近女人,一声明叔把明康文的眼眶给感动红了。
我的头皮都跟着紧了紧,以前一直觉得见不得女人哭,现在我才知道,我他。妈见不得太监哭!
手握圣旨。
“李可擎,到底是你欺瞒大臣谋权篡位,还是朕并非真命天子,现在局势已定,倒是有什么话可说?”
“哈哈哈!”
李可擎笑得整个宫殿都差点摇摇欲坠。
“晚晴,你依旧是这么单纯的可爱,就算你真的是耶律梓韩又如何,就算烟黎真的被打入了冷宫又如何?今天,这个皇位到底都是我的了!”
“是吗?”
我笑了,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
“笑什么?”
李可擎看到了我的微笑,手捏着龙椅扶手,疯魔了怒吼。
“你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在看到你,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再留情面。”
“报……”
李可擎话音刚落,“堃銮殿”外就传来了拉长的通报声。
李可擎挥了手,近来了一灰头土脸的将士。
“将军,不好了,宥本国大军,骆那国大军前后包抄,已经占领了三大城门。”
“这不可能,我已经全军部署好了!”
李可擎震惊拍案而起,额头青筋爆出,“寇晚晴,你做了什么?”
“李将军,你到底是记性不好,朕也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
我一字一顿。“心术不正谋权篡位者——诛!”
“贱、人!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是我的天下,你们谁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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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果真都这么绝情?
“贱、人!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这是我的天下,你们谁也拿不走。”
伴随李可擎说话的尾音,疾如风,纵身一跃到了我面前,一掌朝我伸来。
好在司徒泉快我一步发现,推开我,出掌与他相博,两掌相击,双方各自向后退了两三步才堪堪站稳。
“你没事吧?”
司徒泉扭了半边头问我。
“没事,你小心一点,他好像现在是发了狂。”
人在急剧愤怒的时候,只会为了一个目的不择手段,不管将会付出什么代价,而眼前的李可擎正是如此。
“司徒泉,你滚开,否认朕将你们宥本国也一锅端了。”
李可擎改了对自己的称呼,疯狂的模样显而易见他愤怒的程度,
司徒泉眼神示意我退后。
会意拉着平妃退到大臣的行列里。
我的动作虽然不算大,但是对于李可擎练武之人来说,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动作都是比一般正常人大。
而这个动作更是让他的怒点再一次飙升。
朝着我劈头盖脸的出击。
“是你逼朕的,朕就杀了你,再让你的尸体陪我坐拥江山!”
言语中对我的恨意深深,拔出大刀劈头盖脸砍来的招数也是招招想要置我于死地。
如果不是司徒泉功夫了得一直挡着,飞刀和九节鞭也快速的赶到加入厮杀阵列之中,恐怕我老早就被剁成肉酱。
想要跟烟黎一样留一根骨头当琵琶杆子的机会估计都没有了。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一个是武功高强的翩翩公子。
一个至刚,一个至柔。
两兵相交,双方却谁也占不到便宜。
飞刀冷静的退后,手缝齐齐夹着三把飞刀,一直等待。
直到听到司徒泉说:“射!”
飞刀手中的飞刀就像是被遥控了一样,长了眼睛朝李可擎身上飞去。
李可擎一身闷哼,飞刀刺入肩膀,司徒泉乘胜追击,一脚踹上伤口。
李可擎的身子朝后飞去,撞上了龙椅,跟皮球一样弹到了地上。
司徒泉一个漂亮回手,胜之不武的他得意洋洋宣告胜利者宣言。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好意思要跟耶律兄比,没靠近他身边就倒下了,也不嫌丢人。”
我一头黑线,司徒泉的事迹告诉我一个真理,没有人管你怎么成功,你也只有成功了之后才有本钱说大话!
李可擎顺着龙椅爬着,可能司徒泉的那一脚用力过猛,那飞刀都直接嵌入皮肤里了。
他挣扎了半天也没坐在龙椅,只好矮在龙椅边,用一抹复杂的神色看向我。
“晚晴,你就当真如此绝情?”
“李可擎,你驻扎在京城里十万精兵我都已经找人牵制住了,你另外的三十万精兵不可能在一个月只能到达崎允国,如果你现在交出兵符,我就饶你一命。”
原来说饶人一命是这么有成就感的。
而我的“仁慈”换来了李可擎惯有的猖狂笑容。
“寇晚晴,朕本来是要给你机会的,你自己不珍惜,我有什么办法呢,哈哈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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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妖女,给我解药!
“寇晚晴,朕本来是要给你机会的,你自己不珍惜,我有什么办法呢,哈哈哈……咳咳!”
李可擎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爬上了龙椅,坐上去后气喘吁吁。
“你问问这班迂腐的人,他们为什么肯听命于我?”
我匆匆扫过在场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的脸,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头。
不耻下问,我说:
“不知道!”
李可擎有问必答。
“因为他们有的妻儿在我手里,有的中了我的毒药,有的更可怜,我只是给了一点小小的甜头,
他们就愿意为我去死。你说,这些人你留着有什么用?没有这些人,你要江山来,又有何用?”
“你好狠毒!”
咬牙切齿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半死不活却又坐得高高在上的人,怎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还觉得忠厚老实,愣是没觉得他就是个人渣中的人渣?
“李可擎,不要再错了!交出解药和人质,大臣们或许会原谅你。”
“原谅?我需要这些可怜虫的原谅?你当真是会说笑话。就算你想要杀我,这些人恐怕会先杀了你,哈哈哈,他们都舍不得我死!”
局面戏剧化的扭转,刚刚那班正义之士真的在李可擎的话说完之后立刻向我投来不友好目光,平妃机灵的推开我,让我和飞刀挨得比较近。
司徒泉也一脸鄙视的说:
“耶律兄,你这班‘忠心耿耿’的臣子们真是有头有脑啊!”
司徒泉的话讽刺再明显不过,到底是实情,有些情非得已的老臣子羞愧的低着头,不发一语,不抓我,也不帮我。
“是吗?李可擎,你这狼子野心的狗东西也配威胁人?”
飞刀的笑没有李可擎的猖狂,但是那冷美人的轻蔑一笑,足以让空气凝结三秒。
“你算什么东西,没资格跟我说话。”
飞刀又一个冷笑。
“我跟您不一样,您是东西,那么东西,你不妨提一提内力试试看。”
李可擎狐疑的看着飞刀,可还是提了一口气,还没提起,就泄气的跌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
“这怎么回事?”
飞刀直接丢了一个白眼。
“让你提气你就提气,就这智商还想当皇帝,丢人现眼。我的飞刀里有剧毒,如果你不提气可能还能多活几个时辰。”
“贱。人,你阴我!”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脸不以为然的飞刀,腹黑女啊!
受了情伤之后没有任何感情的腹黑女啊!
李可擎你这个只有匹夫之勇的人怎么好意思去招惹这类型腹黑女啊!
“贱。人,给我解药!”
“你一条命,换这些大臣这么多条命,怎么算都划算了,何苦呢。”
飞刀耸耸肩,向我复命。
“皇上,叛党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