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这就退下……”
“喂,顺便把这孩子也带走,他吵死了,接着。”安娜唤了那道士一声,把手上稚童扔还过去。
转头,对上男人明亮如镜的眸子,安娜淡淡道:“你总算来了。”
“你在等我?”
安娜一笑,转了一圈,道:“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如何?”
“不若白色好看。”
“是么?可我却觉得红色更美,”安娜径自在房檐上坐下,抬眸冲他一笑,“男妖们都更喜欢女人穿红色。”
卿和皱了皱眉。
“那些孩童呢?”
安娜不答,却反问:“你认为我会拿他们练功吗?”
这次卿和并无犹豫,摇了摇头:“你不会。”
“那你说,我为何要抓了他们?”
卿和一窒。
安娜替他答道:“因为我想见你。”
“想见我,为何不回玄微宫?”
“我想你亲自来见我,就感觉你好像是喜欢我的一样,”安娜笑了笑,红色的衣裳的确衬得她容颜娇美,可是她的这个笑容,却寂寥而单薄,“卿和,我觉得有点累。”
“虽然有点孩子气,可是我想,如果我这样闹你还不来,就说明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
“不过其实本来,人和妖就是不应该在一起的,”她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襟,看起来就好像当初路边那只受伤的小兔子,惶惑无助,“是我奢望太高,一直这样陪伴着你还不满足,还想更近一步,是我奢求太多。”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她抬起头看他,最后一句带着叹息,仿佛有无限的委屈,控诉天道的不公,控诉他的凉薄。
“过来。”
卿和低低道,朝她伸出了手。
见她不动,他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安娜眨了眨眼,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动那些孩子呢,你可不要对我动武……呀!”
长臂一伸,卿和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口中法咒轻念,安娜一身红衣转瞬变白,连那艳丽的妆容也消失不见。
“果然还是更喜欢你这个样子。”卿和满足地喟叹一声,抱住她的瞬间,连日以来的烦躁和忧虑通通消失,他几乎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何要放她下山。
“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抱我……唔……我还是小兔子的时候不算。”怀中女子闷闷说了这么一句,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欢喜,听得卿和的心一抖,红晕不自觉地浮上脸颊,脸渐渐热了起来。
罢了,既然争不过,就不要争了吧,何必要将它看做一劫呢?飞升与否,其实又有什么要紧。如果飞升之后没有她在一旁陪伴,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
“是我太自私了些。”卿和喃喃道,他将她的头按在怀里,防止她会抬头发现他的脸上红晕。
怀中女子声音闷闷地开口:“你说什么呢?什么自私?要说自私,该是我才对,我一厢情愿非要留住你不可。”
“并非一厢情愿,”卿和笑着摇了摇头,心情忽然舒畅起来,连心境也开阔了几分,抱着她笑道,“我自然也是喜欢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感谢落羽黄昏和石暖°的地雷!今天这章很肥有木有!【不过明天不一定有更→→
【下个故事预告:攻略任务交换,智能电脑管家在这个故事出现
咳咳,至于卿和为毛修炼个十来年就能渡劫这种细节,大家就不要关注啦~
第52章 左丘容成番外…盟主是怎样炼成的
夜哭城主入京是件大事;在几乎整个江湖都要看他眼色行事的今日,本就式微的皇权也不得不讨好这江湖第一大势力。
故而夜哭城的车队自出发的那日起;每经过一个大些的城市;当地的地方长官必定带着手下官员和百姓迎接,听说等到夜哭城主进王城的时候,皇帝会带着皇后亲自在城门口欢迎。
“夫人;外面好热闹啊!”古城长街被人潮堵住;李明雨的马车也就此停在路边;丫鬟偷偷掀了帘子往外张望,好奇道:“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如此多的人,连衙吏和官兵也出动了?”
另一个丫鬟抢过话头道:“这你都不知道,今日是夜哭城主途径我们古城的日子,官府出动,连咱们侯府老爷也去了呢!”
先前的那个丫鬟咂舌:“这个江湖人这么大的派头啊!这么多人,原来都是去迎接他的?”
“不止是迎接吧,还想看看夜哭城主的真容,听说他年轻英俊,武功高强,是连打个喷嚏都要震动江湖的人物啊!只是他少年遭劫,双足被砍,以致坐在轮椅上无法行走,但性子依然温和可亲,待人极好,”另一个丫鬟答着答着,开始捧着脸颊犯起花痴来,“若我能见他一面,同他说几句话,那该多好啊!”
先前那个丫鬟嗤笑道:“别痴心妄想了,不是说这位左丘城主已经娶亲了么?才不会看上你呢!”
“唉,真希望看看他夫人是什么样子,听说是西域的圣女呢,”丫鬟沉醉地想,“嫁给这么一个权势滔天又英俊温柔的男人,一定很幸福吧?可比给老皇帝当妃子强多了呢!”
“说了这么多,也不嫌累?”李明雨把视线从书页中移开,抬头微微一笑,她一贯宽容,丫鬟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也不计较,只是道:“待人群散一些,我们便快些离开吧,不然夫君该等急了。”从李府大小姐到公侯家的大少奶奶,有些人天生运道好,一辈子顺风顺水顺意,李明雨便是这一类人。她嫁过去后丈夫对她爱护有加,公婆亦和蔼可亲,除却尚未有孕生子,其他都很完满了。
“是,夫人,我这就去跟车夫说。”其中一个丫鬟福了福身,掀开门帘正要出去,却不料一大群人正好朝这边涌来,挤得马车一歪,马儿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受了刺激,扬蹄一声长啸,竟然在人流如织长街上疾驰起来。
马儿发疯,车夫脸色一白,可惜驾驭不了,只能拼命喊:“让开,快让开!”
“夫人,当心!”丫鬟东倒西歪地喊了一声,自己先跌下马车,眼见惊慌失措的人群就要踩到自己身上,丫鬟吓得说不出话,下意识闭上了眼,但想象中的痛楚并未来临,一道水袖卷上她的腰,一颤,一带,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一下子离开了那处危险之地。
一段节奏快且风格奇异的清脆小曲忽然响起,明明声音不大,却能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更令人惊奇的是,发狂的马儿突然安静了,乖乖地走到那曲子的发源之处,一架低调华丽的黑漆马车前。
“无事了吧?”丫鬟发呆之际,看到一名骑在马上的蓝衣女子收回水袖,对丫鬟柔柔一笑,丫鬟这才发现自己挡在了一个庞大的马队前,这女子便是队伍前为首的二人之一。注意到她梳的妇人髻,丫鬟吃惊不已,心道,莫非是夜哭城主夫人救了我?”
就在她满腹疑问的时候,那马车里响起一道悦耳又有些熟悉的女音,还带着笑意:“水护法,送一斛珍珠给这马车的主人,同他说,我们要了这马儿。”
水袖女子颌首:“是,夫人。”
原来马车里的才是真正的夜哭城主夫人!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呢?丫鬟心想,这时她听见马车里的自家夫人开口了:“一斛珍珠换一匹马儿?夜哭城好大的手笔,只是没了这马儿我们便回不去府中,恕不能相换。”
马车里的女声笑道:“夫人若是担心回不去,大可用我们的马儿。实不相瞒,夫人马车所用的马儿,乃是从我们夜哭城出去的,这匹大宛汗血马日行千里,我家夫君喜爱得很,只是一次外出不慎丢失,如今再次遇到,自然要带回去才行。夫人可听见刚才的曲子了,那是我家夫君唤这马儿用的,这马一听立即安静下来,夫人也看见了不是?”
这女子如此好脾气同她解释,李明雨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是和她那个从娘家来的陪嫁丫鬟一样,她也觉得这女音颇为耳熟,而且越听越觉得熟悉,纵使这是夜哭城的马队,她也不知其中利害,居然敢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夫人的声音甚是耳熟,敢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回马车上的女音迟疑了一下,才道:“不错,我也觉得耳熟,容成哥哥,莫非这是……”女子似乎在询问谁的意见,但那人并未发出声音,只是片刻之后,马车的雕花门被打开,露出一张带着异域风情的绝世容颜来。
正巧这时候李明雨也掀开车帘,一眼撞进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怔了一怔,失声道:“安娜?”
李安娜也惊了一下,随即很快笑道:“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故人再见,她似乎欢喜得很,探出身子就要跳出马车,李明雨这才注意到四五月的天气,安娜竟还披着一件狐皮斗篷。不过不待她跳到李明雨的马车上去,已有一只手臂从那黑漆马车从伸出,轻轻一揽,抱住安娜的腰肢就将她拉了回去:“身子未大好,勿要到处乱跑。”
这声音冷冷清清,带着一点疏离的冷漠,却异常好听,仿佛天生上位者的威严竟使得这短短一句镇住了全场,闹哄哄的集市居然异常安静。
许多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原来是夜哭城主在说话!
“但那是李府大小姐,她以前颇为照顾我呢,便让我去看看吧,好不好?”
“安顿下来之后再说。”轻飘飘的一句,却是不容拒绝的口吻,这话音一落,整个车队都动了起来,整肃的人马,庞大的车队,便在李明雨的视线中缓缓远去。直到走远了,她的丫鬟才回过神来,惊讶道:“夫人,您竟然认识夜哭城主的夫人?”
李明雨的视线一直停在那车队的方向未收回来,她回答的语气带着些许怀念和骄傲:“不止是那位夫人,便连夜哭城主,我也是见过的。”
“真的啊?”这丫鬟不是陪嫁过来的,一惊一乍道:“那位夫人好美丽,竟然还尊称您大小姐,夫人和她有很深的渊源吧?还有那位夜哭城主,他长相如何,夫人快些多说说呀。”
“渊源?”李明雨淡淡笑了一下,若说安娜以前只是她李府的一个扫地小丫鬟,后来也不过是做了她的书房丫头而已,谁会信?
八成都以为她在胡说八道吧。
毕竟谁都知道,在嫁给左丘容成之前,这位夫人曾经是西域圣教的圣女,位于西域的权力鼎峰,怎会是她的什么书房丫头?
从安娜跟着左丘容成走的那天起,她和自己的命运轨迹就截然不同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混到如今这般风光的位置,记得当年她被左丘容成带走的时候,还是那么发育不良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啊。这么多年,从西域圣女到夜哭城主的夫人,她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事情,她和那人之间,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只是想想而已,都令李明雨激动不已,心生向往。她突然发现,和李安娜的生命相比,自己生活实在是太平淡了,平淡得如同一滩死水,投一颗石子也激不起浪花。
夫君虽好,却也不能和那人相比吧?
天下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比得上左丘容成啊。
望着已经彻底消失在远处的车队,想起刚刚马车上那明媚的绝色笑颜,还有那人冷清中不自觉带着温柔宠溺的语气,李明雨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丝丝嫉妒之情来。
真是……很嫉妒呢。
可是又能如何呢?这便是命吧,李明雨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打算回答丫鬟充满好奇的问题,只淡淡道:“驾车回府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假期过得如何呀?音音我一直宅在寝室写论文,写啊写,写到最后头痛头晕,明天还要上课,这就是我的五一假,过得比我好的请点赞→_→
另外,本来这个故事只打算写一个番外,可是发现左丘容成还没怎么出场,就已经差不多一章了,大家是想就这样结束跳到下一个故事呢,还是看左丘城主下一章专场?
第53章 左丘容成番外…盟主是怎样炼成的
朗月当空,清风徐来;此处乃是古城中最清净雅致也最精致的一座园子;从前是两朝阁老退隐的住所,后来被现在的知府大人买下,这次特地腾出来给夜哭城的人住之前;知府还特地差人好好翻修了一次。
安娜一头栽进柔软华丽的大/床,一天舟车劳顿,躺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她简直不想起来,超想一辈子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着啊!在床/上打了个滚,安娜感慨道:“这位知府大人这次应该是下了血本拍你的马屁吧,看这些精致的吃食,还有漂亮的器皿,一水训练有素的丫鬟小厮,比夜哭城的吃穿用度都要好呢!”
知府大人拍马屁的对象此时正在宽衣,解了外袍挂在架子上,又净了净手,方才慢条斯理地接上安娜的话:“既然你如此说,便是在抱怨为夫苛待你了?”
安娜一怔,随即笑起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呀,你就是苛待我,不许我吃冰,不许我吃辣,还灌那么多苦药给我喝,可不就是在虐待我嘛!”
算起来李安娜也有二十出头了,对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来说,可能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虽然江湖儿女晚嫁娶也正常,可是偏偏她撒起娇来来还能和小女孩一般,声音软糯甜美,听得人心里一颤,一软。
左丘容成正在净脸的手顿了顿,随即淡淡道:“胡搅蛮缠,那些都是为你养身体的,如今身子弱成这样,不把你养好一点,如何给我生孩子?”
自从极北之地的冰棺中苏醒后,可能是由于冷冻的时间太长,安娜的身子变得非常体虚畏寒,再加上她练的内功也是以阴为主,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她苏醒之后,左丘容成又为她再办了一次完整的婚礼,自成亲之后足足养了两年,方才有些起色,不然这一次带她去京城,他也真不会放心。
“生、生什么孩子,又找机会调/戏我,真是的,容成哥哥最坏了!”安娜的脸通红一片,但眼见着左丘容成净脸的动作完毕,她虽然疲惫,但还是从大/床/上爬了起来,端过侍婢先前备好的洗脚水,挽起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放到左丘容成的脚下,亲自为他脱袜洗脚。
其实也不能叫洗脚,因为左丘容成泡在热水中的只是小腿部分而已。自足踝以下齐齐被切,如今那截面只剩下疤痕,这对什么都好的左丘容成来说,实在是完美上致命的瑕疵。在安娜去夜哭城以前,和她去西域执行任务的期间,洗脚这项工作他都从来不假手于人,虽然自己行动会有些不便,可是那也比被别人瞧见、听他们大惊小怪要好得多。
如今两人有了名正言顺的“同居”关系,安娜自是又将这份活计接了过去,并且有就这样做一辈子的长期打算。
和以往一样,在给他洗脚的时候,安娜会从小腿往上一路按摩穴位,活血化瘀,疏通经脉,他常常坐得太久,对双腿总是不好的。
安娜在按摩的时候,左丘容成便支着脑袋,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良久不说话。安娜又不是木头人,当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注视,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抬头道:“你作甚么看着我却又不说话?”
左丘容成不以为意:“看看你也不许?”
“倒不是不许,只是每次你沉默地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没好事,”安娜眯眼,“谁知道你正盯着我打什么坏主意呢!”
左丘容成低笑,身体越发放松,靠在椅背上,淡笑道:“其实我在想,既然你如此喜欢这张大/床,总得做点什么才能不负它的功用,不知道夫人希望今晚为夫用什么姿势?”
“不、不正经!容成哥哥你、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安娜的脸再次红起来,内心郁卒,以前左丘容成都是很温和儒雅守礼的,即便是算计人的时候也是内敛深沉的做派,怎么看都很优雅的。
而且以前明明都是她主动,他防守,怎么成亲之后,一切都掉了个头呢?
就像此时,见她脸红,左丘容成身心舒畅,手抓住她,往上一提,便将她抱在了怀中,愉悦地低笑:“那你觉得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不管如何,此一时彼一时也,做主上和做丈夫,怎么会一样呢?”
“那也不要总是口花花地调戏我啊,明明知道我对你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安娜嘀咕着捧住自己的脸颊摸来摸去,“你瞧,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坏蛋。”
最后两个字,带着嗔怒,软糯甜蜜的撒娇,欲拒还迎,令左丘容成心中一荡,低下头去,对着那张樱桃小嘴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左丘容成一掌轻拍,整个人带着安娜一起飞到了那张床/上,他轻功卓绝,可是近几年没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动手,结果这高绝的轻功竟然每每都只有在卧房中才能发挥出“功用”来。
他少年成名后遭逢背叛,后又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