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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就能得到拓展。
因为他又和月乌国的四大长老有过交情,便联合了月乌国,月乌国向暮城发兵的那一天,他带着梁衡的精兵逼宫,届时,即使夜离和病皇上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回天乏术。
言辰想到此处,心中更是畅快,喝了一口酒,竟哈哈大笑起来。
言离啊言离,你从小便受尽父皇宠爱,我表现得再怎么好,父皇也只看得到你,我试图接近你,对你好,父皇也只看得到你,明明我才是嫡子,父皇却想要将皇位传与你,你何德何能!如今我便要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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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涵带着夕若来到了烟水楼,烟水楼近日来有些清冷,却不是生意不好,着实近来祁都太过压抑,百姓都能嗅到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再加上连日的风雪,人们更加不愿出门。
苏紫涵很快找到了秋娘,便和秋娘来到了原本她住的屋子。
“秋娘,韩敏惠还在吗?”苏紫涵开门见山。
“在的,她和许远都在此处,主子找他们有事?”
苏紫涵点了点头,秋娘也没有在说话,直接去找韩敏惠和许远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韩敏惠和许远便到了。
韩敏惠和许远一路听说是曾经帮过他们的苏紫涵,便有些激动,直到真见了苏紫涵,两人竟齐齐的跪下了!
“姑娘大恩大德,我们难以为报,请收我们一拜!”韩敏惠颤声道。
两人皆是有情有义的人,如今两人却是身无长物,无以相报,只能向她一拜了,二人相爱已久,本是无缘结为夫妻,当初有了苏紫涵的帮助,两人这才能结为夫妻。
苏紫涵和夕若连忙将二人扶了起来,苏紫涵笑道:“我帮你们本也不想要求回报,如今我却有一事要二位帮忙,此事事关重大,需要韩小姐回家一趟,不知二位可否愿意?”
韩敏惠和许远皆是愣住了,事关重大但却需要敏慧回家一趟,此事……
二人犹豫了一会,最后韩敏惠道:“姑娘大恩大德,有事需助,敏慧本该义不容辞,但若是要我回家中,敏慧却也有些犹豫,但敏慧还是愿意相信苏姑娘并不会毁人姻缘!”
韩敏惠这话说的是好,一方面表露自己愿意帮忙,一方面却还隐约要求苏紫涵保证她和许远还是能够在一起。
苏紫涵一笑,道:“那是自然,只是此事事关天风国,我只一个要求,便是你若去了便一定要做到,至于你和许远定是可以相守的。”
韩敏惠和许远对视一眼,两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进犯
言帝的病愈发严重,白日里不过一个时辰的清醒时间,满朝文武皆是知道言帝已是垂暮之事,撒手人寰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后宫中因着无后,也是乱成了一团,一些尚未受过恩露的女子都有些蠢蠢欲动,她们自知若是言帝薨了,她们也绝对讨不到好处,不受宠的妃子纷纷靠向程国安,若是皇上真的薨了,只盼能安然度过此生,而不是守寡一生。
连最受宠的淑妃也对程国安刻意讨好,对淑妃来说,此时已不是能不能得到后位这件事了,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事了,她是皇上的宠妃,不比一些女子既是完璧之身,又不得宠,便有可能被放出宫,而她却很有可能要求被陪葬!比起那些虚的名利,她还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姓名。
后宫由淑妃带头,纷纷倒向了程国安,后宫牵动前朝,那些个妃子的家属也都纷纷的投靠了程国安,一时间程国安在朝堂上越来越猖獗,甚至开始独断起来。
若说后宫那位妃子最是淡然,必是那六皇子夜澈之母贤妃,贤妃从此次事件开始便未有太大动作,侍奉皇上有淑妃,她自是插不上手,但在皇上病危甚至有传言要薨了的时候,贤妃也并无太大举动,没有积极笼络权臣,也没有企图出宫寻出路的意向。
听贤妃贴身侍女晚荷道贤妃原话是这样的:“本宫嫁了皇上,便是皇上的人,皇上不宠本宫,不爱我,我却依然将皇上当作我的夫君,我不怨,若要陪葬,我甘愿。”
这样的言论并没有阻止后宫女人趋炎附势的走向,甚至有人嘲讽贤妃傻,但身在夜离府中的苏紫涵却道:“这个女子极是聪颖。”
总之,天风国近来朝堂上乱,后宫乱,一国无主,夜离更是无法再压制程国安的猖獗,索性便撒手不管了,天风国快被程国安一人掌控。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天风国便换了一个局面,言帝病危,朝堂一切都由程国安掌管,原本的皇帝党更是越来越弱小,一是程国安的暗中压制,二是皇帝病危,前方形势已是十分明朗,许多原本立誓不与程国安同流合污的人此时也投靠了程国安,只剩下几个清廉忠臣在全力抵制程国安。
夜离府邸。
天空中飘扬着雪花,天空却好似没有之前那么阴霾了,因着夜离近来也不管朝堂之事,在府中的时间倒是多了起来,便陪着府中的几人吃了顿饭。
“这鸡腿好,你多吃一些。”南宫奕殷勤的加了个鸡腿放到红芙的碗中。
说到南宫奕和红芙,两人还是处于男追女,女对男不温不热的态度,南宫奕追求红芙是各种方法都用尽了,对她若即若离,对她欲擒故纵,对她极度宠爱,对她做各种各样的事,红芙却依然不为所动,南宫奕却还是乐此不疲,继续讨好红芙。
当然南宫奕并不是没有伤心难过过的,但他总能在第二天就立刻恢复过来,用最佳的状态继续追求红芙,苏紫涵当然暗暗看在眼里,也对南宫奕的执着叹服,她不止一次找过红芙,想说说此事,红芙不是含糊过去便是岔开话题,苏紫涵也没办法。
红芙看了一眼碗中的鸡腿,笑了笑,从菜中挑出了几根姜丝,放入了南宫奕的碗中,柔声道:“这是姜丝,吃了对身体好,多吃一些~”
尾音自然的上翘,一脸的笑容却有着一股冷冷的感觉,南宫奕皱眉了,姜丝是他最讨厌吃的东西,可红芙是第一次给他东西,若是不吃……
南宫奕冲红芙爽朗一笑,道:“好好,这是你给的,我自然吃了。”
说完便将碗中姜丝一口全吃了,嚼都不嚼便吞了下去,红芙见状,笑得更是开怀,道:“南宫奕,既然你如此喜欢吃姜丝,这菜中的姜丝都给你吧~”
说完便动手将菜中的姜丝全数挑了出来,放到了南宫奕的碗中,一桌子菜里的姜丝竟也有大半碗。
南宫奕看着自己碗中大半碗的姜丝欲哭无泪,却还是乖乖的吃了,其余几人看着南宫奕一副誓死如归的模样对着碗中姜丝,更是个个强忍着笑。
南宫奕自是看出其余几人的心思,心中恼火,嘴上却说:“这是红芙给我的心意,你们想要还没有呢!”
叶风清毫不留情的戳穿道:“我家夕若可不会夹这种东西给我。”
夕若听到叶风清在她名字前加的所有格不由俏脸一红,右手拿起筷子,在菜中挑了几个葱和大蒜放到了叶风清的碗中,一派温柔道:“风清,这些个也对身体好,你多吃些。”
其余几人终于忍不住破功,大笑出声,唯有左影沉默着,眼中尽是苏紫涵,看到她如此欢快的笑了,他便也觉得心中开心,嘴角泛起温馨笑意。
一顿晚饭在欢笑和温馨中吃完了,几人便来到了夜离的书房,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却是温暖如春,松竹送上了茶便退了下去。
原本的欢乐此时少了几分,南宫奕看着外面的飞扬雪花,此时却有些思念家乡,他已有两年没回苍宇国了,不知父皇如今过得怎样,天风国的事他并非不知道,他知道言辰为了皇位竟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痛下杀手,他只觉得不寒而栗,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将天下治理好。
“言辰的事怎么样了?”南宫奕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夜离一笑,道:“不必担心,言辰并不知道我们如今所做的事,韩爽将军此时应该已经看到了韩敏惠的信了,而我的六弟言澈也在回祁都的路上。”
南宫奕松了一口气,本该他不该有担心,却不知为何有些隐隐的不安,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看了一眼红芙,见红芙望着窗外怔怔出神,不由眉头锁了起来。
“近来程国安掌控了整个朝廷,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若是所有大臣都跟着程国安反了,那以后天风国的官位会奇缺,这又如何是好?”苏紫涵问道。
“此事不必担心,父皇早已密诏了几个大臣,此事父皇早已控制了局面,大可不必担忧。”夜离沉声道。
“只是我现在却有些担心,言辰如此自信,会不会有诈,他的计划在我看来并非十全十美,他却如此自信自己定可以成功,依照言辰以往的行事方式,此事有些蹊跷。”夜离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苏紫涵想开口,却听到轻柔的声音,“不必担忧,言辰此人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并且极度自负,这样的人在胜利将来之时只会被冲昏头脑,况且又是他第一次行如此大的事,此时肯定沾沾自喜。”
轻柔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却难得有些一本正经,说话的人是红芙,依旧一身红衣静坐在烛火旁,烛火将她本就白腻的脸庞映照的微红,却少了一丝妩媚,多了一丝慵懒随意。
南宫奕不由看呆了,他第一次见这样的红芙,她语气难得的正经,却依旧有些散漫,这股子随性散漫略带妩媚的感觉抓住了南宫奕的心,南宫奕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仿佛周围都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红芙就这样坐在她面前,不离开。
苏紫涵面带惊讶,却也是点了点头,现代她是警察,便知道一些罪犯的心理,言辰此人性情极端,如今又是胜利在前,第一次行事定会得意忘形,而他们就是要抓住他的得意忘形,将他一举拿下。
第二天傍晚夜离便收到了暮城的飞鸽传书,传书人是韩爽将军,说他已经暗中监测到了月乌国大军的动向,月乌国大军不知他们已做好防御,让夜离安心。
夜离立刻回了一封信,只说了几句不可掉以轻心,并在开始时假意惊慌失措落败了,夜离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强调了些谨慎的话,便将信绑在了鸽子上。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夜离又收到了在边关之城的言澈的信,信上寥寥数字,说的不过是万事俱备,夜离见到此信总算放下了心。
不知何时雪慢慢停了,太阳冲破厚厚的云层将浑身光芒散发大地,夜离看到屋外白雪在夕阳下泛着柔光,心中也不由欢喜起来,却想到了苏紫涵。
不知此时她在做何事,他忽然很想知道。
行随心动,夜离当即离开了书房,一路上心中竟有些欢喜和期待,脚步也不由轻快起来,路边扫除积雪的下人们看到自家主子的轻快脚步和面上笑意,不由也是笑了。
他轻悄悄的来到苏紫涵的屋子,不见佳人,却见软塌上有一紫衣女子身披薄被,手中拿着一本书,已然沉沉睡去。
屋内有淡淡熏香,却萦绕着一股特殊的香味,他记得那是苏紫涵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却让人心安的香味。
“小姐,你看这个……”夕若手中拿着一块手帕便开心着跑进了屋。
话还未说完,便被眼前的画面止住了声,玄衣男子静立在软塌旁,笑意温软的看着软塌上的女子,情意绵绵,软塌紫衣女子似是梦入佳境,嘴畔竟也有丝丝笑意。
夕若自知自己闯了不该闯的地方,便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夜离低沉的声音:
“替我和你家小姐备下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逼宫
苏紫涵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正懊恼着自己怎的这一觉睡得这么久,刚想唤夕若看看还有没有饭菜,却看到了一旁坐在凳子上笑着看她的夜离。
“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的?”
苏紫涵感觉自己的面颊有些泛红了,她睡了这么久,他似乎看了很久的样子,那她睡觉的模样岂不是都被看到了?苏紫涵顿时有一种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前世中她在木子风面前丢脸的时候才会有。
夜离看着苏紫涵竟流露出一丝寻常女子的羞赧,心中开心,口中却正经道:“怎的面上如此红,是不是睡时得了风寒?”
说完,还状似担忧的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抚了苏紫涵的额头,却见她面色更红了,匆忙着要躲开,他也终于崩不住脸上的正经,轻笑出声。
苏紫涵听到夜离的笑声,心中更是恼怒,将手中的书扔到了夜离的怀里,走出了里屋,却在门口止了步。
外面桌子上有四菜一汤,汤还泛着热气,四种菜也是家常小炒,同样泛着热气,菜香袭人,像是被饭菜冒出的热气熏了眼,她竟觉着眼中湿热。
身后有温柔声音响起:“肚饿了吧,去吃饭吧。”
苏紫涵心中仿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却还是沉默着走到了饭桌前,简单的饭菜,和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一起吃,这样的生活她向往了很久。
苏紫涵低头扒饭,心中却异常酸楚起来,她忽然想起远方月乌国锁在深宫的娘亲,此时她是否快乐着满足着呢?
夜离在苏紫涵旁边坐了下来,看到苏紫涵这副模样,便夹了些鱼肉,细心的除去了鱼骨,放入了苏紫涵的碗中,又给她加了些蔬菜,便也开始吃饭了。
苏紫涵看到碗中经过他细心挑拣过的菜,心中又酸又甜,小心翼翼的夹起送入了口中,鱼肉香滑酥软,入口即化,因为是清蒸,鱼肉原本的味道尽显,让她很是喜欢。
忍不住多夹了些鱼肉,夜离也看出了苏紫涵的口味,便细心的给她除鱼刺。
一顿饭下来,两人虽未说话,却把桌上的菜吃完了,苏紫涵吃完后肚子有些撑,便道:“吃的太饱了,出去走走消消食可好?”
夜离自是答应,两人各自披了披风便在府中的院子里散步。
夜幕降临,天空湛蓝无比,繁星点点,偶有寒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很是静谧。
“再过不久,祁都便要涌起风雨了。”夜离叹息道。
“是啊,此时如此和平,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烦闷,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此次动乱定能解决的。”苏紫涵安慰道。
“只是父皇他,虽说他是一国之主,早已习惯了淡漠感情,但我却知道,父皇渴望的是普通人那种全家和和□□的生活,娘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便将我和娘亲当成他的家人,如今自己的亲生儿子竟要毒害他,他心中应是十分心酸吧。”
他并不是为言辰叹惋,他只是难过自己的父皇要遭遇如此残酷的事情,言辰此人他在这几年已经完全看清了,对他也再无感情。
但如今他要害他的亲人,莫怪他无情。
“不管如何,这次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紫涵伸出了双手抱住夜离,头轻靠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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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封急报打破了祁都现时的宁静,天风国皇帝言帝看到此封急报后陷入重度昏迷,太医院太医探过脉后朝着言帝跪了下来,直呼老臣该死。
这封急报便是——月乌国突袭天风国边关之城暮城,韩爽将军全力抵抗,暂将月乌国击退,韩爽将军却身受重伤,暮城无将领已是乱成一团,百姓急急忙忙的搬出了城。
早朝时,夜离监国上朝。
“程太师,此次月乌国突袭,你有何看法?”夜离上朝便急急的问程国安。
程国安先是向夜离作了揖,不慌不忙道:“臣认为此次突袭不足为惧,月乌国国力不强,而韩爽将军早已将其击败,据臣所知,韩爽将军虽是身受重伤,却已是将月乌国军队击的溃不成军仓皇出逃,想来,月乌国不敢再犯,况,韩爽将军有三个儿子,个个天资聪颖武术奇才,带兵布阵更是厉害,想必不必太过担忧。”
夜离貌似松了一口气,道:“有程太师这般说我便是放心了,其他人还有什么见解吗?”
虽是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对程国安极愤怒,韩爽将军的三个儿子虽说武艺不错,却从未上过战场,竟将其夸成这般。
“请四皇子三思啊!”声音苍老而悲痛。
夜离循声望去,却是是朝中老臣陈安从自己所站地方缓缓走到了大殿中央,直挺挺的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个个泛着沉痛,夜离听着看着也是十分心酸。
这位老臣陈安是跟随父皇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雨,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陈安都对父皇坦率直谏,此次父皇也是十分犹豫要不要告诉陈安,最终却还是没告诉,只因陈安性子耿直,并不八面玲珑,此事若是告诉他,保不准会露出马脚。
“四皇子,皇上病危,信任你才选择你来监国,你可知晓在这里的那些所谓大臣早已投靠了这个混|蛋东西,月乌国来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我朝近来朝中的动荡并无泄露,月乌国却选在这个时候来犯,定是有了朝中人的高密!四皇子,老臣恳请四皇子三思啊!”陈安一番话下来,殿内鸦雀无声,这些事情本都是大臣们心知肚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