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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先生。”国王转而恭敬的询问正沉思中的安瑞。
“陛下叫我安瑞就行了。”
“哈哈,不拘小节!安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克瑞斯贝利的男爵殿下。赐海边城堡一座。”国王大笑几声,显然很是喜欢这位博学多识的东方人。
安瑞有些愕然,虽然他知道男爵已经是最低的爵位了,但是凭他一个异国人小小的出谋划策就获得封爵的赏赐也实在是出人意料了。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瑞,还不快谢陛下。”摩勒在一旁小声提醒。
埃莉诺有些惊讶,海边城堡,她看过,那是克瑞斯贝利最美的一座城堡,俨然一座海边花园,多少功臣名将也不见有这样的赏赐,看来国王真的很赏识安瑞了。倒是一旁的伊迪丝忍不住惊叫,“什么?海边城堡?父王!”
“呃……谢陛下!”本想着该如何拒绝的安瑞一想有了爵位之后会更方便自己做事,同时也算是在这个国家立足了,有了吃饭的本啦,遂站起来行礼致谢。
“只是陛下,安瑞想提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哦?你说来听听。”
“父王,你看他,给了爵位还提要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伊迪丝不满的跑上前去,挽住国王的臂弯,撒着娇诋毁着下面帅气的男子。
“不用管她,你说说看。”国王瞪一眼伊迪丝转头微笑着对安瑞说。
“恳请请陛下收回那一座城堡,我与摩勒是好朋友,觉得住在他那里挺惬意。再者我刚到克瑞斯贝利,还没有很多熟人,在摩勒城堡才不显得一个人寂寞了。”
摩勒听闻倒是很赞同的点头,“陛下,安瑞说的对,这后期的造船还需要他监工,住在我的城堡确实方便很多。”
倒是伊迪丝,身子倚着国王,眼神中闪过些许的惊讶。
“既然如此,也不勉强你了,城堡我还是给你留着,等你成家了再去不迟。小伙子,总要有自己的住处的!”
“父王,你不是答应我那座城堡留给我吗?”伊迪丝本来因为安瑞拒绝而有的一丝雀跃被国王的话浇灭。那可是她很喜欢的一座城堡,凭什么送给那个人啊!
“你就住在王城里,要城堡做什么,胡闹!”国王一时间也忘了曾答应过伊迪丝的话,可是说出口的话也不能收回,只能呵斥伊迪丝。
“哼!安瑞,本公主记着你了!”伊迪丝生气的走到安瑞面前指着他的脸气势汹汹的烙下话,“小诺,我们走!”
这是哪一出?他可没想要啊!安瑞苦笑一声,不做反驳,看着那个高傲刁蛮的公主呼啸而去。
30。正文…第二十七章、双人的华尔兹
“摩勒,摩勒,你要的波斯菊花种我终于给你弄来了!”
一大早,约书亚就兴冲冲的来到了摩勒的城堡。可是略显安静的城堡使约书亚很不解,今天摩勒没有出海啊,按照往常,他会出现在花园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哎,雷,你们家子爵去哪里了?不会还没起来吧!”约书亚一把抓过跑出来招呼的管家雷。
“参见公爵殿下,子爵大人与安先生出去了,好像是去什么店里看材料,估计要很久才回来。”老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
“这样啊,那我先去转转,等会再回来,这个你替他收好了,别忘记交给他。”约书亚将一包花籽交给管家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小串葡萄,一路走还不忘扔一颗葡萄倒嘴里,吃的好不舒坦。
“怎么样?”
安瑞上马,问摩勒。
摩勒一个纵身也跃上马,策马向前,突然回头,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光,忽然,摩勒笑了,以马鞭指着不远处的海岸线。那里,潮水拍打着沙滩,在距离海岸线不远处,有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堡,白色的涂料,印着纹路,一团团锦簇的花红火的开放着。安瑞顺着他的方向,看的有些迷茫,不解何意。
“看见了吗?那座海边城堡,就是陛下要赏赐给你的。”
“它?”安瑞一个震惊,忍不住将视线移过去多看了几眼,确实很美的。
“安瑞。”摩勒注视着身边有着强大能量的男子。
“呵,你看着我做什么?”安瑞突然回头,瞧见摩勒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问。
“你确实配拥有那座城堡。”
丢下这么一句话,摩勒再次策马向前,风中飘荡着他的声音,“明天我就请人来订货。这一次,管保叫所有的敌人都乖乖滚回自己的窝!”
“好,打个片甲不留!”安瑞领悟过来,鞭子一使劲,马儿飞一般蹿了出去。
不一会儿回到了城堡,在院子外从马上下来,摩勒与安瑞将马交给随从进了城堡。大片的草地上,摩勒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问安瑞,“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你说。”安瑞随便找了一块草地坐了下来。
“还记得第一次你想逃跑吗?那时候你与我的士兵起了冲突,我看你使的剑法很不错,难道东方也使用这里的剑法吗?据我所知东方的剑和我们的剑完全不一样,而且武功轻盈,像在跳舞一般。”在他的记忆里,红尘就是这样。
“这个……说来话长了。”安瑞笑笑低下头,沉默良久,就在摩勒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一张石桌子,眼神锁住那个瓷器。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安瑞缓缓的吐出这样一句话,转过头看着摩勒问。
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是摩勒飞快的在脑海里思考着这句话,如果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么发生在他身上奇怪的事情就好解释了。
“我信!”
“我来自21世纪,是一个未来的时空,在那里我们有先进的技术和高端的知识。各个国家逐渐连成一个整体,不像现在这样难以交流。我去过英国,当然不是你们现在意义的英国。我的剑术比较好是因为我从小热爱击剑,击剑是一种当下,也就是我们那个时空很流行的竞技类活动。在来这里之前我刚刚获得一个比赛的冠军,也就是第一名。来到这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不是普通的穿越,我的某个朋友说,我是带了使命到来,可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搞不清楚那所谓的使命是什么东西。”安瑞尽自己所能的解释起来,他不知道摩勒能听懂多少,可是他已经尽力了,这样离奇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消化,更何况他们呢!
“懂了吗?”
“呃……差不多。”摩勒细细品味安瑞的话。虽然还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是他知道了安瑞是来自未来的一个时空,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怪事件。可是脑海中却又有一些熟悉感,似乎他本来就应该知道。如果安瑞的到来是为了完成使命,那么现在他帮助克瑞斯贝利所做的改变是不是有了解释?
“好了,要不要切磋一下,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骑士厉害还是我那个时空的剑术强。”安瑞站起来,抽过摩勒的剑,退一步指着摩勒,豪气的挑战他。
“哈哈,难道我还怕你?来人,替安先生将他房间的剑拿来。”摩勒跃起身招呼人吩咐。
“哎,别急。我那把剑哪比得上你的,我看这把就不错,我要了!”安瑞仔细瞧瞧手上的剑,挑衅的看着摩勒,这确实是把好剑啊,他要了。
“那有什么问题!”摩勒笑了起来,“看剑!”
突然摩勒回身拔出随从的剑就刺了过来,安瑞一个慌神没有在意,踉跄一下倒退一步。
“你也太小看我了!”安瑞定了脚,一个侧身躲过他的剑,转身之际剑已经刺出直逼摩勒眉心。
“叮”一声响,双剑交击,摩勒借着反作用力就是一记回身斩。
“哇!”安瑞一矮身,甚甚避过这一剑,大拇指飞快的滑过剑脊,“摩勒,接我这招试试!”掌中长剑化作一束流光,向着摩勒的咽喉刺去。“很不错的一剑,”摩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已经把安瑞的剑法想得很高了,没想到安瑞还是超出了他的估计,“但是……”长剑向外一格,顷刻之间火花飞溅,安瑞的剑擦着摩勒的脖子掠过,与他的剑狠狠摩擦着。
“换我进攻了……”摩勒的眼神骤然锐利了起来。“你来试试!”安瑞在气势上,也完全不输给他。
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的,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可是两个人打斗的正在兴头上,谁也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以及是否会累。而双剑交击之声,渐渐聚合成一曲好听的乐章,两人的身影,掌中的长剑,如同跳起了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哈哈,好兴致,有比赛,怎么也不叫我!”突然,一个男音蹿了出来,摩勒有些了然的笑笑,倒是安瑞有些好奇来人是谁。
不料,来人却一个纵身,抽出腰间弯刀,身形矫健翻身朝着摩勒斩去。
难不成是来帮他的?安瑞待看清来人,才明白摩勒刚才嘴角那一抹笑容,原来是那天宫里看到的男子。听摩勒说好像是叫约书亚。
他可不需要别人帮忙啊!安瑞不甘落后,剑锋反而朝着约书亚刺去。
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招,约书亚连连后退,抵住一棵树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好家伙!”约书亚赞赏的打量安瑞,一个使劲将他击退。
三个人较量的戏码精彩上演。
31。正文…第二十八章、以结束为序曲的开始
“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公爵了,比你还厉害?”安瑞品着茶有些半开玩笑的问。
摩勒微微一笑,不急着解释,替安瑞将快要见底的茶杯添满,似乎要开始一个很长的故事一般。
“约书亚是世袭的公爵。”
“世袭?”安瑞有些吃惊,不解的抬头,“难道他的……”
“对。约书亚的父亲是克瑞斯贝利的侯爵,在约书亚很小的时候,克瑞斯贝利和邻近的英吉利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他的父亲当时与我的父亲是陛下最得力的将领。在那一次战争中,父亲与侯爵大人被敌人围困,眼看着领地即将失守,性命不保,侯爵大人毅然决定掩护父亲杀出重围,向守在海边的将领调兵前来支援。”回忆到往事,摩勒的眼睛中竟然染上了一层迷茫,似乎那是一段与他无关的故事,可是分明,安瑞能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氛在弥漫。
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父亲不答应,父亲与侯爵大人是多年的好友,他不允许侯爵大人以身涉险,就算是要死,也要一起在战争中牺牲。可是,最后,父亲还是逃脱了出来,并且依侯爵大人所说去搬了救兵。可是侯爵大人没能撑到那个时候,等父亲回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他最好的朋友面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手中的剑还插在敌人的胸口没来得及拔出,身中数箭,致命伤是……几乎将他压入地下的巨石,他……大概是被投石机砸死的……”
“最后,这一场战争虽然打的很艰难,但是还是赢了,军队归国之后,陛下对于失去一名得力的将领深感痛心。于是追封他为公爵,并且一直世袭。那个时候,约书亚才5岁。父亲因为痛失好友觉得愧对于他,将年幼的约书亚接到城堡中照顾,直到他12岁生日那天,约书亚在父亲面前,凭着一己之力连续打败了十数名的士兵,并且表示他能够独立了,希望父亲不要担心。于是父亲没有再阻拦。”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茶,摩勒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安瑞忍不住打断摩勒,“可是你的父亲不是没有同意……”
“当时我还没有出生,送父亲出行的时候母亲已经临产了,就在父亲他们被困的前一晚,家书送达军队,告知父亲我出生的消息。侯爵大人思及我刚刚出世不能失去父亲,何况母亲刚刚生下我不久,如果父亲出事的话母亲会……呵,侯爵大人说他的约书亚是个男子汉,会照顾好自己,而他,也没有妻子。所以理所当然的突围出去搬救兵的任务就交给父亲了。”
“没有妻子?”安瑞有些许的惊讶。
“据说是在生约书亚的时候大出血,过世了。”
静静地,静静地,似乎有什么在流淌,安瑞想虽然摩勒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平静,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的心中一定在微微的痛,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那个伟大的侯爵,更为了约书亚。
难怪他们相差5岁,却能一点距离也没有,成为好朋友,因为那一段往事,那一段从上一代就传承的情谊。
今年,约书亚27了……
“哈,我看约书亚的也不简单啊,每一招都是是那么的凌厉,如果我是敌人,那可是招招夺命!”安瑞放下手中的茶,喝了那么多俨然觉得有些许的反胃了。走至一边提起刚刚三人过招时的剑,安瑞刻意的转移话题。
“忘记告诉你,约书亚可是克瑞斯贝利最强的骑士,也是国王座下的第一骑士。他的剑术,当然是最强的!哈哈……”
安瑞白了一眼摩勒,瞧他那得意的眼神仿佛有第一骑士之称的人是他一般。
“切~”安瑞安瑞轻哼一声,出其不备的将手中的剑当做飞镖一般掷了出去。
“呷!”摩勒躲过那个“暗算”,颇具挑衅意味的问道:“还要再来吗?”
安瑞晃晃手指,示意没有兴趣再跟他比试,“要不是今天见识了他的剑术,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位有些放荡的贵族公子呢。”
那天在宫里,他确实听到摩勒说约书亚又看上了哪家美女,而他的行为随性而又不羁,真是与那些贵族公子们差不多的。
摩勒愣了一下,手中的剑默然间被握紧,眉头也纠结在一起,似乎在考量着某个纠结的问题。
“恩?”安瑞不解摩勒为何如此的反应。
“哎……”摩勒将剑放在旁边的空座上,端起壶想将空了的杯子添满,摇了摇却发现里面空了,一时之间没有了一个支撑点,摩勒倒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里面还有故事吗?”安瑞凭着自己的敏锐猜测着。
“恩。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
“到底是什么?”安瑞有些不耐烦他的磨磨蹭蹭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是约书亚确实也因为她而变了。”没有了茶杯,摩勒转而开始擦拭着刚刚放下的长剑,似乎这样才能让他说下去。
安瑞没有接话,只是细细的回味着他的话,这个约书亚,在他看来,当真是有很多的故事,很复杂神秘了。
“女人?”良久,等到安瑞回过神来还不见摩勒开口,于是忍不住问。
“对。而且还是一个仆人。”摩勒一字一字铿锵,说的有力。
“仆人?”安瑞震惊的又问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不是他有等级观念,而是这个世纪这个国家有等级观念。
中世纪的欧洲,等级制度还是比较普遍的,并且等级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几乎成为一种固然的存在。虽然到这个国家不久,安瑞在这个城堡里以及王城和街上都发现,克瑞斯贝利的人显然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这样一来,约书亚如果看上了或者说与自己城堡的仆人相恋的话,就注定会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不仅仅是贵族会反对,就拿其他阶层的人来说,因为受剥削和压迫已久,长久一来对贵族的观念就很差了,这样的差距是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的,这是一场艰辛的恋情,安瑞肯定。
“后来呢?”安瑞问。
“后来?”摩勒苦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后来,有时候约书亚常常悔恨,为什么当初要去告白?那一段感情无疾而终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发觉,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是,她离开了……就在约书亚告白后的第二天。现在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活着。约书亚的这段感情,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仅仅只是开始,却就已经结束……吗?”
32。正文…第二十九章、开始的节奏
“哼哼哼~~~”女仆哼着轻快的歌,打开了房门,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花,一边进门还享受的在鼻尖轻嗅。
“约书亚少爷,该起床了哟~”说完小女仆将花插入花瓶,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唔……”约书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慵懒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罗丝。”
“太阳都晒屁股了哟,少爷。”女仆罗丝笑着回答,“今天空气好好哦~”
“是嘛……”约书亚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哈~~~啊~~~~”
“少爷,请坐好哦,我为您更衣。”罗丝哼着小曲轻快的走至床边,先是替约书亚将有些凌乱的发丝简单捋到一边,然后慢慢的退下了他的睡袍,为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漂亮的淡紫色袍子。
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还夹杂着花香,好舒服的味道,约书亚在心中暗暗想着,目光也渐渐的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