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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哥的身体穿越了,但哥的一片丹心是不会改变的,哥绝不是那种背宗忘祖之人!
终于确定下自己的命星,萧冲觉得仿佛有一块大石被从胸口搬走,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武神之位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一切阻挡自己前进的牛鬼蛇神,注定都要像垃圾一样,被扫到历史的尘埃中!
一阵意淫后,萧冲静下心来,决定点亮自己的第一颗命星。
至于谁先谁后,就不要再纠结了,依照次序一颗一颗地来就是。
星空之下,萧冲独居院中,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按《星辰九变》总纲里讲述的方法,在脑海里存想贪狼星,并以神识与之沟通,期待着能跟它建立某种感应。
天云大陆此时已是深秋,虽然南荒暑气稍浓,却也是露华深重,尤其到了后半夜,更是夜凉如水,寒气逼人。
原本以萧冲武者之躯,与常人不同,修到武徒境后,若运功相抗,已可寒暑不侵。
但总纲里说了,感应星辰时要心灵放空,将全部心思用在与星辰建立联系上,决不可三心二意,否则达不到效果,白白浪费时间。
因此萧冲全然放弃了对寒气的抵抗,任由寒意袭体,一心扑在艰巨的修炼大业上。
到天快亮时,萧冲却已冻得牙关卡卡直响,头上身上全是露水,衣衫也被打湿了一片。
正准备结束修炼,却不料脑海里存想的贪狼星突然一亮,终于发生了变化。
随着脑海里贪狼星的亮起,天空中北斗七星斗身最上端的第一颗星,忽地光芒大作,而后不断有丝丝星华从夜空里撒落,一缕一缕地没入萧冲体内。
一股热意自丹田升起,暖融融,活泼泼,沿着经脉在体内游走一圈后,缓缓注入已经开辟出来的几处窍穴,将周身的寒气全部驱散。
只是这种情况时间不长,仅持续了盏茶光景便即停止。天上的贪狼星光芒消失,脑海里的贪狼星亮度也变得黯淡起来。
“效果不够明显啊!也不知能产生多少变化。但想想也是,如此厉害的功法,怎么可能一蹴而就?还是先收功,日后慢慢练吧。”
萧冲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腿,心中感慨万分。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看着天光微曦,星辰渐隐,萧冲想起以前读过的一句诗句,顿时诗兴大发,忍不住高声吟诵出来。
“好诗,太让人感动了,这是专门为我而作的吗?”胖子不知何时起夜,正听到萧冲的内心独白,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萧冲吓了一跳,回头见到胖子满脸落寞的表情,一只手还抓着裤裆上的腰带,猛地打了个激灵,大声道:“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原来你已经心有所属,那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念出如此凄婉的词句?”胖子拉住萧冲一只手,心有不甘地追问道。
真是太恶心了!萧冲赶紧从胖子的魔爪中把手抽出,很嫌弃地大喝一声:“滚!”
这声大喝如同舌绽春雷,直惊得胖子失魂落魄,一转身,捂着裤裆迅速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途中,不停地传来胖子忧伤的歌声。
“你知不知道寂寞是什么滋味,寂寞是为了思念谁。你知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痛苦是为了想忘记谁。你知不知道……”
饶是萧冲艺高人胆大,在如此凄绝的歌声中,也只能双手死命地掩住耳朵,落荒而逃。
早饭时,萧冲从房间里走出,来到饭厅。只是以《煅神篇》中所授的神识煅炼之法打了会儿座,整夜未眠,竟是一丝睡意也无。
而对贪狼星存想一夜,非但不见困倦,反而精神格外旺健。
“真是一门好功法啊。”萧冲心中暗赞一番,坐下来开始吃饭。
只是看到坐在对面的胖子,萧冲心里又有些不爽。
胖子就跟没看到过萧冲一样,头也不抬,把整张肥脸都埋进碗里,吃相比青蒙还要难看。
趁着萧冲不注意,胖子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对方,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向自己,忙又赶紧低头,继续把一张发红的肥脸埋进碗中。
这是什么行为?如此羞涩动人,是在诱惑我吗?可我们好兄弟归好兄弟,跟老基友还是大有区别的。
哥一直都是直男,不是gay,某些取向绝对正确无比,想把哥掰弯,引领哥走上一条不归之路,这是痴心妄想!
萧冲一面吃饭,心里一面胡思乱想,看上去很丰盛的一顿早餐,吃起来竟然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一般。
好容易心不在焉地将早饭吃完,看看胖子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像从伤心中平静过来,这才开始布置今日寻找灵脉的任务。
按前世见过的惯例,这个时候都是需要先进行一番动员的。
萧冲清了清嗓子道:“今日是我们萧家拓荒队来南荒的第三天,经过这几日的休整,以及我们对南荒情况的了解,我决定,拓荒大计正式启动。”
说到此处,萧冲停了一下,看着在场的十一名拓荒队员,满脸都是期待之意。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啊,也都同意你的安排,你瞅着我们干什么?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明白可亲可敬的萧大队长为何要停下来。
萧冲也很气闷。印象中领导在做出开场白后,听众不是应该大声叫好,掌声如雷吗?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气氛不够热烈啊。为什么没有掌声?萧冲往众人身上一个一个看过去,眼神很不友好。
要说还得是尹长空人老成精,又在萧家做了这么多年上门女婿,哪能一点眼力价没有?
“队长所言极是,正该如此,但到底该如何行动,还要费心队长拿出个章程来。”尹长空注意到萧冲的眼神,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立即用力拍着巴掌,大声应合着。
不愧是武师的修为,拍个巴掌也如此响亮,而最难得的是这老头很会揣摸自己的意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后若有什么好处,一定要先给他留一份才行。
萧冲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意。
见到两人一唱一合,众人也都会意过来,立刻跟着起劲地鼓掌响应。
好吧,虽然你们有些后知后觉,但亡羊补牢,犹为未晚,哥原谅你们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
萧冲意气风发地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跟尹伯父,带着胖子、尹峰、张成、赵立,组成一队,先去十万大山中探探路,等找到灵脉,再全体出动。”
“听从队长安排!”被点到名字的张成和赵立两名萧家宗学弟子,闻言立即出列。
鉴于萧队长刚才的表现,他们俩都觉得还是赶紧出来表忠心才是上策。
“好,那就出发吧!其他人留下来看家。”萧冲满意地一挥手,带着五人驾起一艘云舟,直奔南荒的深山中飞去。
第七十八章 狼祸
由于南荒灵脉开发的热潮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故此靠近南荒外围的地段中,早就被先来的各路势力挖掘一空。
如今再想要在开荒行动中分一杯羹,就要往十万大山的深处发展。飞月城萧家与司徒家来得较晚,故此想得到好处,也只能向南荒的深山里前进。
寻找灵脉是一件经验与运气并重的事,很多时候靠的是机缘。机缘来了,挡都挡不住,机缘不到,或者运气不好,则很可能费尽心力,却一无所得。
论经验,六人中只有尹长空多少明白些,其他人包括萧冲都是对此一窍不通。萧家族长之所以会派萧冲带队,更加看重的是他做事的能力,同时也存了对他的磨炼之意。
而运气则是一种听起来很玄妙,实际上却很渺茫的东西。它看不到、摸不着,但又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谁也不能否认。
很多人一生平庸,甚至霉运不断,却总有极少数人好运连连,做任何事情都不费吹灰之力。这极少数的一部分,就是人们常说的幸运的宠儿。
别人什么情况萧冲自然不知道,但他朴素且固执地认为,那个幸运的宠儿说的就是自己这种人。
道理很简单,同样都是死了,别人化为一捧骨灰,被安放到方寸之地。自己却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而且还带着金手指。
虽然紫云鼎的功能还没被开发出来,鼎灵做事也经常出现各种不靠谱,但既然是仙界大咖老吕用过的宝贝,能差到哪里去?即便是鼎灵这二货,不也时常会贡献出一些很实用的东西吗?
因此萧冲非常笃定,自己是一个随时会人品爆发的天纵奇才。
至于找到灵脉后如何保住它,这一点萧冲丝毫也不担心。早在去镇长府的时候,镇长横山武师便给了他一枚灵符。
这枚灵符也没有其它的功能,就是可以在发现灵脉后,把灵符打入其中作为灵脉已经有主的标志。
打入灵脉后,灵符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印记,这种印记与横山府中的一座符阵相连,任何抢夺别家灵脉的行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横山知晓。
故此除了活跃在南荒深山中的盗匪,没有哪个势力敢在别人已经发现的灵脉上打主意,因为那样做便是挡了横家的财路,其结果注定要承受横家的滔天怒火。
而盗匪之所以被称为盗匪,其原因就在于,这帮人靠的是以抢劫现成财物为生。至于某一股盗匪抢了别人的灵脉,自己去开发这种不着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让一群好吃懒做的盗匪,整天累得跟孙子似的去采矿,那还不如拿刀杀了他们。即使你逼一个淫荡成性的娼妓去从良,其难度系数也要比这种事要低得多。
只是令萧冲不爽的是,这枚灵符并非白送,而是收取了五个元力点。
“还真不是一般地贵,一枚破符而已,哪里会用这许多钱?”云舟里,萧冲再一次伸手入怀,摸着那枚灵符,恨恨地咒骂着。
云舟飞得又高又快,地面上的高山密林飞速掠过,不断出现一波一波的拓荒队伍,人影密密麻麻地如一群群蚂蚁。
一个时辰后,云舟越来越深入南荒,人影渐渐稀少,到最后数十里也看不到一支拓荒队。
快到晌午,眼看飞到一条狭长的山脉上空,萧冲吩咐停下来,降落在一个山头上,招呼众人下了云舟。
山脉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却并无密林,隔很远才能发现几株零星的古树。
萧冲让胖子取出几个专门用来探矿的圆盘,还有传递消息用的烟花火旗,给众人分发下去道:“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向周围寻找矿源吧,不管有没有发现,天黑前都回这里集合。
另外大家都要注意安全,遇到意外就以烟花火旗示警,也好有个照应。”
尹长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迟疑地道:“这样太过分散,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不如我们分组如何?”
萧冲想想道:“也好,那我与尹伯父各算一组,负责南北两个方向。胖子与尹峰一组往东,张成跟赵立一组向西面寻找,如何?”
“这样最好,这里除了我和你,他们四人实力低一些,正需要结伙而行。”尹长空点头道。
萧冲瞅瞅另外四人,也觉得有道理,便道:“那就听尹伯父的,大家抓紧时间行动吧。”
“明白。”众人答应一声,便都取了圆盘和烟花火旗,分不同方向各自行事。
萧冲选择的北面,自然要拿着探矿的圆盘往北走。
圆盘又叫“测脉仪”,能探测出地下数米至十数米的各类矿藏。遇到不同矿藏时,会发出“嘀滴”的提示声和不同颜色的光芒。
若是经验丰富的探矿师,即便不靠仪器,仅通过对地貌、植被、土壤等的判断,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而萧冲没有这方面的丝毫经验,只能双手托着测脉仪,跟风水先生似的,半弯着腰一步步边行边测。
“这姿势,怎么跟鬼子探雷似的?”萧冲走出没几步,回头看看其他三组人员,心里暗暗好笑。
“嘀—嘀—”走了一会儿,测脉仪发出一阵蜂鸣。
萧冲大喜,忙定睛看去,只见测脉仪上闪过一道道黑光。
“唉,怎么会是最不值钱的铁矿?”看到黑光,萧冲不禁叹息一声,有些大失所望。
“嘀—嘀—”又往北行了一段后,测脉仪再次发出一阵蜂鸣。
绿色,代表地下蕴含的是石英矿,虽然比铁矿要值钱一点,但开采的意义不大。
萧冲继续踯躅地前行。
测脉仪真的是很灵敏,一路上时不时就会发出一阵鸣叫,只是上面闪烁的光芒非黑即绿,要么就是代表铅铜之类廉价矿藏的蓝色或灰色。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当测脉仪再次闪过一道道黑绿不停变换的光芒时,萧冲已经是一头黑线。
“怎么还有伴生矿?灵脉呢,在哪里?就算找不到元石,来点金矿、银矿什么的也好啊!”
萧冲很有种把手中闪烁的测脉仪摔掉的冲动,但却终究无法可想,只能黑着脸低头往前走。
“嗬—嗬—”又是一阵声音自耳边响起。
嗯?这次声音怎么变了?难道是有什么新的矿种吗?萧冲紧紧地盯着测脉仪,半天却不见上面有光芒亮起。
不对!这不是测脉仪的声音啊。倒跟猛兽的叫声有些相似。
萧冲猛一抬头,只见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一颗硕大的狼头正凶狠地盯着自己,舌头伸得老长,嘴里还不时发出“嗬嗬”的示威声。
“这不是赤瞳烈焰狼吗?十万大山最深处才有的猛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眼前的狼头双目放出红光,而不是常见的绿光,萧冲大吃一惊。
赤瞳烈焰狼,南荒异种,居于十万大山深处,性情凶残暴烈,战力极强,可排入荒兽战力榜前十。
之所以排名如此之高,并不是因为单个赤瞳烈焰狼有多可怕,而是因为这种荒兽从不落单,向来都是群体作战。
如果有大规模的狼群出现,成千上万,甚至数万十几万只一起围攻一个人,别说萧冲,就算宗师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
“看来是自己侵入这只赤瞳烈焰狼的领地了。”
萧冲来不及细想它为何会在此地出现,便紧紧盯着硕大的狼首,一步一步缓缓后退,只盼对方看不上自己这只小虾米。
然而事与愿违,赤瞳烈焰狼并没有理会萧冲的想法,而是跟随着他的脚步,步步紧逼,嘴角还流出长长的哈喇子。
“如果就这一只哥倒也能干掉它,可就怕它招来同伙,那样就麻烦了。”萧冲越退越快。
仿佛为了迎合萧冲的心理,赤瞳烈焰狼紧跟几步,忽然人立而起,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
“嗥—”远处有狼嚎声相合。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听到这几声狼嚎,萧冲大叫一声,扭头就跑,同时毫不犹豫地将示警的烟花火旗放出。
“噌!”
烟花火旗腾空而起,带着一团五颜六色的花火,窜起数百丈高,经久不散。然后一道惊雷般的响声在空中炸响,声闻数十里。
听到这道响声,赤瞳烈焰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见萧冲要逃,顿时大怒,狂啸一声高高跃起,直扑萧冲脑后。
“呼!”
狼爪未到,恶风先至。萧冲只觉脑后一凉,不敢再逃,转身对着风声的方向一拳击出。
“呯!”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击在赤瞳烈焰狼的狼爪上。
赤瞳烈焰狼一声哀号,被击出数丈,在地上打了个滚,来势更加凶猛。
“噫,这一拳力量怎么会如此之大?难道上昨夜接引贪狼星力入体起了效果?不管了,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了你再说!”
萧冲瞅了瞅紧握的拳头,心中一阵惊疑后不由大喜,再次出拳向赤瞳烈焰狼击去。
这一拳不像第一拳那样仓促,而是对准了狼头。赤瞳烈焰狼躲避不开,被一下击在顶门上,落在地上嚎叫着半天爬不起来。
萧冲见状,一步踏前,挥起拳头就待将它毙于拳下。
却不料刚到对方跟前,赤瞳烈焰狼突然眼中红光一盛,张口就吐出一股火焰,直奔萧冲烧到。
第七十九章 苦战
萧冲猝不及防,被烈焰一下将衣角烧着,急忙一阵拍打把火苗扑灭。
“还有这种本事?怪不得名字里有‘烈焰’两个字,果然有些门道。不过你若是技止于此,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到赤瞳烈焰狼喷出火焰后,精神似乎有点委顿,萧冲觉得自己找到了对方的弱点,开始绕着它奔跑,边跑边作势欲击。
赤瞳烈焰狼被刚才那一拳打得头昏脑涨,半天爬不起身,只能在原地迎着萧冲打转。而每当萧冲靠近了挥动拳头时,赤瞳烈焰狼就会喷出一道火焰。
几个回合过后,萧冲越奔越快,几乎看不清身影。赤瞳烈焰狼却越来越懵逼,喷出的火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一条时断时续的细细火线。
“小样,跟哥斗,你还嫩了点儿!”看到赤瞳烈焰狼累得像条土狗,再也不复先前的威风,萧冲嘿嘿一笑,调动元力贯入拳中,一拳击在它的脑门上。
前两拳事出惶急,靠的是身体之力,这一拳却是特意贯注了元力的,因此效果大不一样。
“嘣!”
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赤瞳烈焰狼的脑门上,直打得它脑浆迸裂,万点桃花盛开。
“被星辰之力淬炼后,身体跟以前果然大有不同,这一拳中蕴含的杀伤力大了好几倍。
现在再遇到像断魂岭中的噬血银熊那种猛兽,怕不是三两拳就能结束战斗。”
萧冲一拳奏效,正自得意,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