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重生之相见欢 作者:鱼蒙(晋江vip2014-09-16正文完结)-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孙姨娘底下有个丫鬟名叫芳儿,一直以来是个规行矩步的人,办事妥帖,话又不多,孙姨娘极倚仗她。

    半年前,这丫头却是渐渐变的不爱笑,底下人一问,才知道她家老娘生了重病。芳儿依旧尽心尽力办事,若是得空,便赶忙往家里跑照顾老娘。

    孙姨娘几次三番寻不着她,有几回当着一众人的面儿,数落了她两句。当下她也解释了,孙姨娘也就放过她了。

    怎知过了几日,芳儿的老娘病重,把平日攒下来的钱全都耗了个精光。芳儿走投无路,只得来跟孙姨娘预支工钱。这一回孙姨娘怎么都不肯,面上还骂了芳儿几句,说她吃里扒外,全然不干正经事儿。

    “芳儿平日办事最是让人放心,为人也好。我们这几个下人,都是互相帮衬着的,知道她这个情形,便把自己的月钱都给了她。她还哭了好几回,不停地谢我们,看着可真是可怜。”福寿说及此处,也是嘘唏一声,“那日她把钱拿回去后,听说是保住了老娘的一条命,怎奈再回府时,孙姨娘却是直接将她绑了,说芳儿偷了她的簪子。芳儿怎么解释,孙姨娘都不听,连着关了她两日。等她两日后放出来,回家一看,老娘一命呜呼了。”

    福寿叹了口气道:“那个芳儿,大爷也是见过的。咱们刚回来那会,大爷在街上掉了个钱袋子,正好教她捡着了,她还追了咱们好远,要把钱还给咱们。这样的人,哪里会偷东西。”

    教他这么一说,宋长平隐约有那么点印象,是个笑起来怪可爱的姑娘。

    “后来孙姨娘寻着那簪子了?”云欢问。

    “孙姨娘说是没寻着,是看芳儿在她屋里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发了恩才放她出来的。又要扣她半年工钱,赔那个簪子钱!”福寿恨恨道:“被人冤枉,自家老娘又惨死,芳儿一气之下想不开,便走了死路……就在大爷成亲那日,她跳了井。因为跟大爷的喜事相撞,孙姨娘便私下里悄无声息地处理了。只有孙姨娘院子里的人晓得。”

    “好好一条命就这么走了?”云欢不可思议。这个丫头,性子也太刚烈了些。若是能活着,哪一日指不定就能还她清白。以死明志固然壮烈,可人都死了,害她的人依旧好生生地活着,那死又有什么意义。

    还有这个孙姨娘……

    待福寿退下,云欢这才问长平道:“我在外头的时候可听说了宋府有个孙姨娘,能干地紧。前几回见着她,也是能把老太太、老爷、夫人哄的服服帖帖的,听说治下更是有一手,怎么这会听着,全然不是那回事?”

    “你也说了,外头只闻孙姨娘,不知宋夫人。端是这句话,就可见一斑了。”

    宋长平挽了她要走,边走边道:“ 我娘死后,府里的事情都是由孙姨娘打理。孙兴那样精明的人,她的妹妹又怎么会差。这些年,孙姨娘确然将府里的事情打理的很好,可是上能哄得主子开心,下能压得住一干奴才,光用一套是不成的。是以她对上是笑脸,对下,却是铁血手腕。她待下人,可严苛地紧。”

    “我第一回来你这时,似乎听到福寿的弟弟福禄把孙姨娘的什么花瓶打了,听到消息时,他也是惊恐万分。不过是个姨娘,他却怕成那样……”

    为人太嚣张,决计会招人忌恨。现下里能把上头哄好也就罢了,倘若哪一日上头的人也不帮着她,她真真是左右不是人。

    光从这一点来说,她反倒是欣赏王氏,索性当了撂手掌柜,即便是被老太太念上两句,可为人只要温和谦逊,老太太总不至于太难为她。

    对于下人来说,有这么个好伺候的主子,更是一件乐事。

    左右逢源,何乐而不为?

    长平咧了嘴笑道:“她这人最是记仇。那日福禄把她的花瓶打碎了,她就险些下了重手打了福禄。福寿去磕头求情也没用,最后还是赵游焕说了两句,她才作罢。可后来还是给她寻着了机会,给福禄穿了不少小鞋。”

    “每个人治家的法子不同罢了……”云欢的嘴张了又合,最后只剩下这句话,心里头想得却是:这样的人治家,下人可怎么好受。

    可想来想去,这事儿到底也只是孙姨娘屋子里的事儿,老太太这么兴师动众地请他们二人过去,不知为的是什么事情。

    他们俩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老太太坐在上首,一脸的沉重。宋元庆蹙着眉,王氏一副完全不在情况里的模样,垂着眸子。又有宋紫颜、宋蓝笙两人站在老太太身后。

    堂屋的正中间,孙姨娘满面泪水地跪在正当中,拿了帕子一边拭泪一边期期艾艾道:“从前我对那丫头如何,府里的下人们都看得到。多少重要的差事都交给她做,知道她家老娘生了重病,我也没吭一声,后头也是看她态度太多散漫才说了两句。从头至尾,我又没逼过她,她跳井又同我有什么关系?”

    云欢正巧听到这个,心头咯噔一跳:什么时候家里死了个丫头,需要这般兴师动众。

    两人进屋对长辈们行了礼,老太太略略点头,让二人退到一旁,拧了眉骂道:“咱们家一向积善,对下人也一向厚道。那日成亲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我怕冲了喜事,特意嘱咐你要安置好她的家人。若你当初听我的,又怎么会出今日的事情?”

    她顿了一顿,抖着手指着她骂道:“你听听外头人怎么说的,说咱们为富不仁,逼死下人……”

    “老太太,老爷,舒兰真真冤枉啊!”孙氏哭道:“是她跳的井,从头到尾,我哪里碰过她分毫!定是有人故意编排,才让人生了误会。”

    云欢只听得云里雾里,看样子老太太也不打算解释,只得拽了宋紫颜低声问道:“这是唱的哪出?”

    宋紫颜压低了声音低声道:“府里昨天夜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云欢又问。

    宋紫颜越发低了声音对云华和长平道:“孙姨娘府里有个丫鬟叫芳儿,前几日不知为何跳了井。原以为她老娘死了,她也死了,家里应该一个人都不剩了。到今天才知道,那芳儿原本还有哥哥叫丁山。前几年他当兵去了,一去好多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可就在芳儿死去后的第二天,那个丁山又回来了。”

    “啊……他来府里闹腾了?”云欢又问。

    “哪啊!”宋紫颜赶忙摇头,“若是来闹倒是好的。昨天夜里,他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道,混到咱们府里来了,把咱家仓库里值钱的东西盗走了许多,走前还留了封书信在门上,说是偷走的东西当是给他娘亲和妹妹的安葬费。若是咱们家不给他妹妹一个说法,往后他若得空,还要一家家拜访咱们家的店铺。”

    “这般嚣张?”云欢吃了一惊,“咱们府里不是有护院么?怎么容得他来去自如?”

    “院子里的那些护院都被放倒了!”宋紫颜也满是不可思议道:“他们谁也没看清丁山的脸。要不是他在信里说了个明白,我们至今也不晓得缘由。”

    宋紫颜想着又是一阵后怕,“好在那人是求财。若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咱们府里一干女眷,随着他来去自由,那不得……”宋紫颜不由打了个寒蝉。

    “可算清损失了什么?”宋元庆又问。

    “已经让人去查了。”王氏低声应道。

    过了一会,去清查的婆子回来禀报说,少了镶金珐琅壶及托盘杯数套,金八宝双凤纹盘一套,红珊瑚镶金盖碗一套,珊瑚如意数件,蓝玛瑙镶金宝象一对,并上好的南珠数串,另丢失翡翠珠宝不等,因着里头许多皆是市面上寻不着的玩意儿,这损失不知当如何计算。

    婆子在念着时,宋长平一言不发地听着,只听到婆子念“蓝玛瑙镶金宝象一对”时,脸色微变。

    上头的宋元庆叹了口长气道:“旁的东西偷也就偷了,可这蓝玛瑙镶金宝象是长平娘亲的陪嫁之物,世间仅此一对,若是丢了,往后再没有了。”

    云欢拿眼睛瞅长平,只见他无悲无喜地模样,可暗地里握着她的手却使了力气。

    “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若是来偷一回也就罢了,咱们只当破财挡灾。就怕他往后时不时还来,咱们府里的护院又是不中用的。”老太太担忧道。

    孙姨娘在地上听着,这会子却是身子一软,再也不敢隐瞒什么,拿了身上藏着的一封信,对宋元庆道:“老爷救我……那贼人还将这封信钉在了妾的门口。他说要取妾项上人头去祭芳儿……”

    她哭着,深深伏□去。宋元庆扫了两眼也是惊诧,见孙姨娘咿咿呀呀哭着,心里头烦躁,赶忙对老太太道:“儿子已经让人去通知知府大人了。”

    “咱们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又是赵知府治下,赵知府也重视地紧,一早便去查那贼人的底细,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抓到那贼人。”

    云欢站在一旁,眉目无波的听着,心里头却一直在想着:丁山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

    她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丁山……雍州丁山……

    云欢眼前突然一亮:前一世发动蜀州民乱的那个领头人,曾经是蜀州驻军,后来叛变,奋起领导农民起义的……丁山?

    不会这么凑巧吧!

    作者有话要说:东风吹战鼓擂,我来偷人谁怕谁~~~连续日更这么多天的我,实在太勤奋了有木有!!!

    打滚求收藏求撒花~没留言码字好没动力……

 39鱼蒙独发

    上一世向恒宁死于民乱之中;云欢在对那些乱民咬牙切齿的时候;也着着实实恨上了那个领头人丁山;恨不得他早日被官府抓住千刀万剐。后来他的确是被抓住了;而且听说判了个凌迟。

    当年丁山在雍州被抓获;行刑时,她甚至想要去刑场外看。

    可当时到了那,她却发现不对劲,当场去观刑的百姓们,不是一片欢呼;而是一片惋惜。

    当时她便觉得奇怪,也是后来才听旁人说,这个丁山在蜀州百姓的眼里,就是惩奸除恶、劫富济贫又为民请命的英雄,手斩贪官眼不眨心不跳,端了贪官的府邸,那钱却是全部散给了穷苦的百姓。

    他自引领起义军后,治下也是极严苛的,决不允许底下人伤及任何无辜百姓。最后蜀州会一片混乱,大体也是因为许多心怀不轨的人借着起义军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当时丁山死了,向恒宁也早就去跟孟婆报到,她也只能叹一句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扯平了。

    这会想起来,似乎正是这个时候,丁山起义失败,从蜀州逃回雍州,而后不久,他在雍州被人抓获。

    没想到,这一世竟又到宋府来了,而且,还同宋府有这样的牵扯。

    按照旁人口中的丁山的形象,若是得知自家妹妹这般惨死,确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一个人能偷这么多东西,云欢倒着实吃了一惊:背这么重的东西,还能自由来去?

    孙姨娘依旧嘤嘤哭着,老太太斜睨着她,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色,最后也是叮嘱各房务必加强护院巡逻,注意安全,随即便让大伙各自散了下去。

    怎知到了当天晚上,孙姨娘又收到一份催命信,信里写着,若是她不还芳儿一个公道,她项上人头定然不保。

    这个消息隔天便传遍整个宋府,宋府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到了晌午的时候,赵知府派了人告知,那丁山果真就是蜀州起义军首领。

    云欢送点心给长平时,赵知府家的二公子,却优哉游哉地摇着他的描金画扇,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宋长平:“哟,难得你们府里有大戏可以看,我怎么能不来看一看!”

    “听说昨儿个丁山也扫了雍州不少大户人家,你爹这会忙地焦头烂额,你还笑得出来?”宋长平冷着脸问道。

    赵游焕只当没听到,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晓得抢了你家的是谁么?那可是蜀州百姓眼里的英雄!他抢的可都是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啧啧,也不知你们宋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两人这般你一眼我一语地损着,云欢只觉这两人真是好笑,让思华端了汤碗进去,笑道:“爷一早没吃东西,怕是这会要饿了。我做了碗莲叶羹,也不晓得爷喜不喜欢吃。正好赵二少爷也在这,尝尝我的手艺。二位先压压肚子,一会我再做几道好菜,好好款待赵二少爷。”

    云欢说这几句话时,那必定是句句“爷”字打头。

    俗话说的好,床上不论如何打架,在外头,就得给足自家男人面子。男人外头长了脸面,心里舒坦了,私下里,才会让自己的女人过的舒坦。

    她这一副恭顺的模样做得极好,连宋长平都露出一丝笑,而一旁的赵游焕早就羡慕地直捶自己的心肝儿:宋长平上哪儿找这么一个好媳妇儿啊,他真真是羡慕又嫉妒!

    他一时间存了心想挑事儿,抬头便见一个相貌姣好的丫头站在云欢旁边,他带了笑意道:“你房里的姑娘可比我房里的俊俏的多。嫂子可真大方,舍得将她们放在宋大身边。”

    思华远远听着,不由地便懊恼,心里直啐了一句这人好不正经,净晓得胡说八道。好在小姐心善,若是换作旁的主母,不知还要怎么起疑心。

    嘴里赶忙辩道:“爷和奶奶才是天生一对,旁人若想作祟,那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赵游焕心肝儿都抖了三抖。心想旁人挑拨离间这般容易,他不过说了一句半句,便被人咒了五雷轰顶。

    这坏人啊,委实难当!

    再看身旁的宋长平,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那眼神却是斜视,带着足足的威胁。

    赵游焕赶忙笑道:“也对也对。我瞧着你们爷和奶奶就跟蜜里调油一般,分不开!”

    云欢好笑地剜了长平一眼,嘴里只道:“若是爷看得上我身边的人,那也是她们的造化。”

    这一厢,却是再不说话,将莲叶羹往二人跟前一送。

    赵游焕听她那般说,心里更是羡慕,这羡慕嫉妒恨无处发泄,他只得换了视线看眼前的这碗“莲叶羹”,不过是平实的一个砂锅上,罩着一片新鲜的荷叶,纵然有荷叶的清香,可砂锅里的东西却是面纱后的新娘,看得不太真切。

    他一时来了兴趣,伸了手便去掀那荷叶,等掀开后,却是笑道:“哟,这碗面疙瘩做得可真是别致!”

    只见那莲叶羹里,浮着各色面团,有红、白、黄、黑、绿各色,又有菊花、梅花、莲花、菱角等各种形状,看上去着实色彩缤纷想,形态各异。

    赵游焕一时童心未泯,兀自在那数着粒锞烤褂屑父鲂巫础�

    宋长平白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盛了一碗,吃了一口,只觉得满口都是鲜美至极的鸡汤味,在那鲜味里,偏又带着荷叶的清香,不抢味,却又绕于味蕾之上,散之不去。暖汤入胃,真是让人舒服地想要呻…吟。

    再说赵游焕口中的“面疙瘩”,带着弹牙的嚼劲,越咬越香不说,不同的颜色竟然还有不同的味道。譬如那绿的,是荷香,那黑的,是黑芝麻,那红的分明便是胡萝卜的味道。每一口都是不同味道,有着不同的体验。

    宋长平忍不住又吃了两口,又发现里头带着去了芯的新鲜莲子,清甜地紧。

    吃这一碗“莲叶羹”,每一口都是新鲜的。

    宋长平不自觉便多吃了两碗,等赵游焕发现时,莲叶羹已经下去了大半,他连碗都省了,拿了勺子就这砂锅开始吃。

    “唔,好吃!”赵游焕直点头。

    “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只是样子讨巧罢了。赵二少爷慢些吃,锅里头还有!”云欢万万没想到两人这么爱吃这个,后来一想,两人都是锦衣玉食地过着,吃多了鲍参翅肚,再吃这清粥小菜,的确是别样美味。

    好在她有多准备,赶忙让思华又去盛了一大碗来。

    可直接的后果就是,等后头的菜上来时,也不知两人是哪条筋抽了,争着抢着吃,互不相让,大有连盘子都啃下去的趋势。

    云欢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筷子都没法子伸下去了,越看这两男人,越觉得这跟外头几个小孩抢糖吃的场面极其相似。

    一时间,云欢有些哑然失笑。

    等赵游焕捧着肚子离开时,宋长平打发了身边的人,一把将云欢拉过来搂在怀里,不怀好意在她胸前磨蹭。

    分明隔着衣裳,他却仍旧用手握住云欢胸前的那对柔软,细细地揉搓着,半晌不觉解恨,索性牙齿轻轻地咬着云欢胸前那极度敏感的两个点儿。

    云欢起初还抿唇不吭气儿,宋长平越发来了气,用了力气去啃。

    “你干嘛呢!”云欢赶忙去推,才看到宋长平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你真这般大方,舍得把我推给思华和思年?”

    闹了半天,原来是气这个……

    云欢原本被他挑地身上燥热,这会却是一把推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