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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免费现成的姑娘有一个,要不要?”
说着作势向他扑过去。
玉玄脸一白,顾不得再装爷们,大刀挡在要害前面,到处乱跳躲避凤浅的魔爪,“你胸小屁股也小,老子对你没兴趣。”
“你没兴趣没关系,男人嘛,撩拨几下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
“你要不要脸。”
“我没脸。”
玉玄气塞,“今天不是朔月,你不许乱来。”
凤浅死猪不怕开水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敢不听话,我就冲着外面喊,我是凤浅。他们对我未必感兴趣,但对我身边的几位公子想必是很感兴趣的。”
玉玄脸色变了几变,终于焉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把我浑身骨头都压散了,难道不要给我捏一捏?”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到门外。
听见门里传来女子颇为不满的声音,“你能不能专心点?”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哼哼,“知道了。”
女人,“再使劲点,再使劲点,啊!你作死啊,想痛死姑奶奶啊?”
有脚步声传来,人影忙悄悄离开,蹲在小客栈外的拐角处,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客栈门口。
一柱香后,美如娇花的红衣少女和文秀公子双双从客栈出来,二人脸色难看,谁也不理谁。
街角的那位立刻想到刚才在房门外听到的话。
美人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多半是小白脸体力不行,办事不力。
如果不是小白脸不行,也不会这么快出来,至于小白脸脸上的红印子,也就很好解释了,自然就是美人没得到满足,发火打的。
这么贪欢的少年男女,怎么看都不可能有本事杀死分坛里上千名一等一的高手。
盯梢目送二人走远,放心回去交差。
凤浅嫌桃花节无聊,在进宫的路上,偷偷溜出去鬼混的风声在京里传来。
镇南王府!
老太太摔了茶碗,指镇南王骂道:“这就是你生出的好女儿,把我们凤家的脸全丢光了。”
镇南王微微不悦,“难道娘是想她死在外面?”
“她死在外面,也强过丢尽了凤家的脸。”
镇南王脸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如果当初娘善待浅儿,把她好好地养在府里,也养不出她现在的顽劣性子。”
老太太气得脸青,“你这是在责怪我?”
“不敢责怪母亲,只怪我当年不该把她独自留在府里。”镇南王愤然起身,拂袖而去。
老太太指着镇南王的背影,“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虞姬立刻上前给老太太顺气,“娘,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太太哼了一声,骂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有那么个不自爱的娘,才生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这个没眼色的畜牲,有你这么好的媳妇还不知足,整天惦记着那个狐狸精,把凤浅小贱人宠得无法无天。”
“那女人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想必也不在世上了,过了的事,娘也别再放在心上。”
“还是你贤惠。那小贱人肯听你教诲,有锦儿一半懂事,也不至于把我们凤家这么多年的名誉给败光了。”
“凤浅不懂事,等她回府,叫来好好教训就是,何必动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再说,她才回京,就被召进了宫,可见皇上和太后都容不下她这样胡来。她这次进宫,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以后也不敢再胡来了。”
这些话,老太太听着舒服,点了点头,“他还是不肯进你的屋?”
虞姬脸色微微一暗。
老太太重重一哼了一声,“真是个畜牲,真要凤家断子绝孙不成?”
虞姬委屈得低下头,“媳妇不孝。”
老太太叹了口气,“算了,这些年,你也够委屈的。这些天,那畜牲到处找凤浅,你也跟着受累,现在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虞姬答应出去。
老太太叫来心腹嬷嬷,“前些天给王爷送去的那两个通房,王爷可有收房?”
嬷嬷道:“说是王爷不许她们进屋服侍。”
老太太皱眉,“他都怨了我十几年了,难道这气还没消吗?”
“王爷不是气没消,而是放不下原先的夫人。”
“那女人,真没一点消息?”
嬷嬷摇头,“如果有消息,王爷也不会不带她回来。”
老太太长叹了口气,沉默下去。
北朝太后殿!
良妃一脸委屈,怯生生地跪在太后脚下,低眉垂眼,“是妾身无能,没能让桃花节尽善尽美,才闹出这事,让皇上震怒。”
太后冷哼了一声,“凤浅目中无人,怎么怪得了良妃。”
“可是……”
“你不用自责,就算凤浅的身份再怎么不寻常,本宫也不能再由着她继续蔑视皇家。你起来吧,别总跪着了。”
“谢太后。”良妃垂着的眼里闪过一抹冷笑,凤浅,西门家岂是好欺负的。
太后回头问身边嬷嬷,“凤浅现在在哪里?”
嬷嬷道:“回太后,长乐郡主在御书房。”
太后脸沉了下去。
御书房!
北皇退开左右,只留凤浅。
温和地看了她一阵,叹了口气,“云夕可有为难你?”
凤浅装傻,“啊?”
“你说,你是不耐烦进宫参加桃花节,糊弄得了别人,糊弄不了朕。你进宫那天遇上的异国贵人是云夕。”北皇平静地看着她,“是云夕劫持了你!”
“既然那贵人是云夕,那么他就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我是谁,又怎么可能劫持我?”
“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皇上英明,可是你真没见过他。”
“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嘿嘿。”凤浅傻笑。
“朕只想知道,他是死是活?”云夕绑了凤浅,凤浅能安然回来,说明云夕出了事。
北皇的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凤浅,不放过凤浅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如果凤浅说谎,表现出任何一点异样,绝对逃不过他的审视。
凤浅一头三个大,傻乎乎地回看着北皇,心里有些发苦。
云末机关算尽,有没有算到这里还有一个了解云夕的为人的皇帝?
他封了云夕的记忆,是不是还得该想想,怎么给北皇扎一针,也消消北皇的记忆?
北皇的态度分明不相信她说的话,一味装傻行不通。
但如果她说云夕活着,又等于承认了她是被云夕劫持。
万一以后,他见着云夕,说起这事,云夕发现自己忘了什么,多半会顺藤摸瓜的查到她头上来。
如果,北皇证实了她是被云夕劫持,再问下去,知道云夕现在的情况,牵扯出云末他们,更是不妙。
把心一横,哭丧着脸,打死不认账,“皇上,你再问,我也不知道啊。”
凤浅说完,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北皇发作。
没想到,北皇竟慢慢地扯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都说你蠢笨愚昧,我看他们才是蠢笨愚昧。”北皇端起手边微凉的茶水,“说吧,你要什么赏?”
第286章 冰美人的宿愿
第286章冰美人的宿愿
凤浅黑白分明地大眼晴慢慢地转了半转,这算是贬她还是夸她?
“皇上是当真的?”
“君无戏言。”
他派人查过,凤浅是在和云夕相遇的时候不见的人。
以他对云夕的了解,凤浅不会是溜走,而是被云夕劫持。
虽然他不知道云夕为什么放凤浅回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凤浅回来后直说是云夕绑了她。
他就得在一国之君的颜面和云夕之间二选一。
不管选哪一方,都是他不愿意的。
凤浅这样一个人把所有事瞒下,他就不必为这件事为难。
凤浅眼珠子在北皇脸上滴溜溜地滚了几圈,确认他不是随口说说,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上两步,“皇上可以帮我还一笔债不?”
北皇微微一怔,笑了,“你欠了多少钱?”
“一亿六千金。”
北皇的脸黑了下去。
凤浅连忙改口,“我只是随口一说,皇上不必当真,其实凤浅另有所求。”
“说来听听。”
“前一阵子,我不懂事,和家姐斗气,抢了她心尖心的人,这次在外面走了一圈,明白了很多道理,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所以想请皇上做主,给家姐赐婚,以了家的心愿。”
“你是说西门政?”
凤浅立刻点头,一脸的天真。
“因为有我和政国公的那桩不靠谱的婚事在前,我爹说什么也不会再同意家姐嫁给政国公,唯有皇上能为家姐做主了。如果皇上真要赏我,就拿家姐的赐婚作为对凤浅的赏赐吧。”
与其说这是赏赐,不如说是和北皇之间的交易。
她瞒下了云夕绑架她的事,给北皇解决了麻烦,而北皇为她办了她想要办的事,他们之间就算是两清。
北皇沉着的脸慢慢舒展开来,“这不难。”
凤锦想和西门政结亲,他以前不是没有耳闻,但凤锦嫁西门政,是为了可以在虞国另立皇夫,根本不是凤浅说的她钟情于西门政。
而凤浅这丫头古灵精怪,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
但凤浅目的何在,他不关心。
重点是,凤浅在他这里得到了好处,就得守口如瓶,把云夕的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凤浅连忙谢恩,“还有就是,凤浅没有进宫参加桃花节,太后和良妃娘娘一定很生气……”
“太后那里,朕会去和太后说说,至于良妃是最为贤惠的,你不必担心。”
“谢皇上。”凤浅满脸欢喜,心里哼哼,良妃贤惠,那是对皇上您,对别人可就未必。
她一进宫,就接到探子消息,良妃得知她进宫,立刻亲自去了太后那里,至于去干嘛,当然是请太后出面,借桃花节为名,狠狠地收拾收拾她。
既然良妃闲得紧,那么就给他们西门家一个厉害媳妇,让他们天天玩宅斗去。
至于凤锦……
凤浅嘴你勾起一丝冷笑。
她花了好些功夫才从四儿嘴中套出,出卖她的消息给云夕的是凤锦。
凤锦把她送给种马男,想让她‘性福’,那么她把凤浅送给西门政这个假太监,让她连‘性福’二字,都打个折扣。
凤浅回到靖南王府,说听父亲被皇上召进宫了。
凤浅嘴角微扬,北皇的动作越快,说明这件事,越是铁板钉钉。
刚进了自己的小院,就被玉珠拦了下来,“你总算回来了。”
凤浅淡睨了她一眼,看来这些日子府里并不平静,要不然玉珠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她。
玉珠看了看跟在凤浅身后的丫头,直截了当的道:“你让丫头们避避,我有话跟你说。”
凤浅身后跟着千巧和一二三四,另外院子里还等着春秋冬三个丫头。
千巧和一二三四,凤浅可以信任,不过,她信得过,不表示玉珠对她们信得过。
让所有丫头退开。
等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玉珠同样不绕半点圈子,直接道:“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怎么得样?”
“你应该知道,老太太最不喜欢的人就是我。”
“正因为这样,你才不会是王妃的人,也只有你才能和我合作。”
“这府上的人,不管怎么斗,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干嘛要把自己搭进来?”
“凤浅,你别以为你平日不在这府里,她们就会放过你,你如果不提前动手,到时你一定会后悔。”
凤浅一脸的无所谓,“我在这里呆不下去,难道不会去投靠我母亲?”
玉珠噎住。
凤浅伸了个嫩腰,“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玉珠脑子糊成了浆糊,如果凤浅不肯和她谈,何必支开下人,但如果肯和她谈,怎么又会是现在这德性?
“既然你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凤浅笑着向她勾了勾手指。
玉珠迷惑地凑上前。
“凤锦要嫁给西门政了。”
“什么?”玉珠怔了一下,“怎么可能?你爹不可能答应。”
“我爹确实不会答应!不过,你可以让我爹答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浅取出一封信,正是靖南王妃给凤国梁的那封求助信,“王妃和你爹是什么关系,你去问你娘,她比谁都清楚。”
玉珠迷惑地摊开那封信,飞快看完,手微微地发抖,眼里的怒火几乎把那张薄薄的信纸烧去,“我爹果然是这淫妇害死的。”
她把信收起,飞快而去。
凤浅挑眉一笑,打了个哈欠,唤了丫头进来备水沐浴。
靖南王回府,第一件事,就叫了人去唤凤浅到书房。
凤浅迈进书房的时候,靖南王背着手站在书房里的字画前,脸上是凤浅少有看见的痛心和愤怒。
“爹。”这是凤浅回来后,第一次打心里唤出的‘爹’字。
靖南王慢慢转身,瞪着凤浅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爹知道,你二娘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很多苦。凤锦这些年对你也不好,但……她们也不能再把你怎么样,你何必做到这一步?”
西门政在凤浅灵堂上做的那些事,把虞皇和靖南王得罪尽了,再没有人敢和西门政亲近。
西门政虽是世袭的国公,但再不会被朝廷重用,只会越来越落魄,这辈子算是完了。
凤锦嫁给西门政,后半身也算是毁了。
他虽然不爱虞姬,这些年也从来不进虞姬的房,但凤锦终究是他的女儿。
哪个做爹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后半辈子过得凄凉。
何况这个结果,还是拜他最心爱的女儿所赐。
凤浅走到桌边,斟了杯茶,双手捧给父亲,“如果女儿说,这次并不是任性妄为不参加桃花节,父亲信吗?”
靖南王看了眼凤浅手中的茶,看向凤浅的眼,眼里一片清明,和以前的混混沌沌完全不同,“你说什么?”
“如果女儿说,拜姐姐所赐,女儿差点被人淫玩身下,再回不来了,父亲信吗?”
镇南王愕住。
凤浅把茶放回桌上,再不说什么,转身离开。
没有更多的解释,凤浅相信,父亲会相信她的话。
如果,父亲真的像世人一样,觉得她一无是处,不会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像疯了一样找她。
虽然,她回来后,和父亲同样没有多少交接,但她直觉,父亲对她,不仅仅是因为愧对她的母亲。
凤浅离开书房的时候,管家领着玉洁公主走来,玉洁公主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箱子。
玉洁公主是北皇的亲姐姐,当年北皇上位,为了稳住与他为敌的重臣家族,把玉洁公主下嫁给那大臣。
后来北皇的皇位坐稳了,那重臣满门抄斩,玉洁公主成了寡妇。
玉洁公主无意中见到凤国梁,一颗心居然搁在了凤国梁身上。
凤国梁本不满处处被兄长压制,知道北皇看重玉洁公主,于是想用玉洁公主做垫脚石,踩到兄长头上。
但凤国梁运气不好,和玉洁公主的私情被人撞见,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玉洁身为寡妇,却与朝中大臣有了私了,有辱皇家颜,按理该处决。
但北皇对这个姐姐有愧,加上凤国梁又是镇南王的亲弟弟,杀了凤国梁,难免伤和镇南王之间的感情。
于是下旨,把玉洁公主嫁给凤国梁,然后把两人发配得远远的,没得允许不许回京。
玉洁公主和凤国梁生下一个女儿玉珠和一个儿子凤承阳。
直到凤国梁死,镇南王怜惜弟弟的两个儿女,求北皇允许玉洁带儿女回京。
北皇虽然恼这个姐姐做出辱没皇家颜面的事,但玉洁公主当年终究是为了他,不到二十就守了寡。
那样的年纪岂能甘心一辈子寡居,而凤国梁长得一表人才,又是个有心机的,年纪轻轻就守寡的玉洁公主招架不住,也是难免。
而且事情已经过了十几年,北皇恼怒之心已经淡了,现在玉洁公主再次守寡,北皇心里也不好受,也就答应了镇南王。
在京城赐了间宅院给玉洁公主母子。
镇南王一直不进虞姬的房,又不肯纳妾,所以一直只有凤锦和凤浅两个女儿。
老太太只有凤承阳一个嫡亲的孙子。
玉洁公主带着女儿玉珠和儿子凤承阳回京后,老太太怕玉洁公主带着一双儿女寡居,凤承阳被外头学得一身不良嗜好,成为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于是让玉洁公主带着一双儿女住进镇国公府。
镇南王也不愿凤承阳在外厮混,没人管教,让人腾出偏院给玉洁公主母子三人居住。
玉洁公主母子三人进府后,一直很安分,除了去老太太屋里走动,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