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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番外 作者:二霏柠萌(小说阅读网vip2014-08-28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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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待蔺宝醒来时,马车正好停下,听安公公说是到了目的地了,下马车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此时已经是傍晚了。
  赛马场其实就在京城的郊外,据说这里从连国开国便存在了,还被划分为皇宫贵族的御用赛马场,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待所有人在马场集合,已是夕阳在山,显然此时并不是赛马的好时机。
  连澈看着热得发晕的众人,慷慨道:“朕看大家今日奔波劳累实属不易,不如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儿一早再来。”
  蔺宝一听,自是欢喜。
  岂料,夏侯锦年却不乐意了,上前道:“皇表兄,锦年有一事相求。”
  “说吧。”
  夏侯锦年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看着站在一旁擦着汗的蔺宝,道:“我要她同我赛马,一决高下!”
  闻言,众人纷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朝两人看去。
  一个势在必得;一个惊慌失措。
  蔺宝咽了口唾沫,正要说话,却见连澈勾唇,笑道:“允了。”
  允了?
  ——泥煤的连澈!她都还没答应,他就擅自主张这算个鸟啊!她丫的真想冲上去把他给宰了!
  蔺宝的内心可谓是汹涌澎湃,夏侯锦年却是迫不及待地拽着她朝马厩走去,道:“给本公子准备两匹上好的枣红马来!”
  “公子稍等。”
  少卿,那小厮便将两匹枣红马牵了过来——一匹温顺安静;一匹放荡不羁。
  蔺宝以为,像夏侯锦年那种人应该会喜欢后者,未曾想这货居然牵走了前者而把后者留给了她!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那是故意的好么!
  她无奈地牵起了那匹狂躁的马儿,小厮却在这时凑上前对她说了句悄悄话。
  霎那间,她大惊失色。

☆、【040】脱光衣服绕场跑一圈

  恍然回神,却见夏侯锦年已经跨身上了马背,得意洋洋地瞧着她,不耐烦道:“我说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蔺宝垂首,看着眼前那比自己还要高的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不管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只不过是死法不一样罢了,她……她就当是做梦好了!
  只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故作镇静问道:“那个……怎么上去啊?”
  “……”
  众人不语,却见连澈冲那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教蔺宝上马了。
  趁此机会,蔺宝蹙眉问道:“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厮笃定地点点头。
  她还正想再问些什么,便只听夏侯锦年那货又在瞎嚷嚷了,“呐——我可先说好了,谁能从这头最先绕场跑一圈回来,谁便是赢家!”
  绕场跑一圈?
  蔺宝环视四周,好吧——这个赛马场的确空旷了点,别说跑一周,现在就是让她骑着走走都是个问题!
  顿了顿,夏侯锦年继续道:“当然,凡是同本公子赛马那都是有赌注的!”
  蔺宝撇了撇嘴,方才主动要赛马的人是他可不是她,这话说得好像是她强迫他似的,未免也太好笑了点。
  众人皆屏住呼吸,听夏侯锦年再道:“赌注嘛——那就是输了的人要脱光衣服绕场跑一周!小包子,你敢和本公子比么?”
  “咳咳!”
  蔺宝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给呛死,绕场跑她可以接受,只是为毛还要脱掉衣服?
  难道说古代的富二代都喜欢看人在大街上裸奔吗?
  她扶额,心里把夏侯锦年的祖宗问候到了第十八代。
  见她不语,夏侯锦年嗤笑一声,“怎么,你这是害怕了?——那好,本公子到时候允你穿一条亵裤如何?”
  顿时,哂笑声纷纷响起。
  她怒,正欲发作,却见连澈黑着脸冷冷道:“锦年,你未免玩得太过火了点吧。”
  霎那间,四周只剩下了呼呼风声,这气氛浓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夏侯锦年顿时泄了气,抿着唇沉默着。
  蔺宝深吸一口气,道:“好——我跟你比,不过我想把要求改改。”
  众人纷纷侧目,惊异地看着她,夏侯锦年亦是。
  她默了默,道:“绕场跑可以,只是不穿衣服未免有伤风化,不如绕场跑十圈如何?”
  话音刚落,耳畔便响起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夏侯锦年勾唇,“区区十圈有何妨?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闻言,蔺宝小心翼翼地骑着马走到他身旁。
  一旁的小厮双手拾起鼓棒,狠狠敲了三下鼓,最后一声鼓响,二人如箭一般朝前冲去。
  耳旁是猎猎风声,蔺宝看着脚下一阵眩晕,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儿时骑马从山坡上摔下去的情景。
  哪知一不留声,她竟摔下了马,如那折翼之鸟脱离马背,一头如墨青丝也铺散开来。

☆、【041】差点露馅了

  蔺宝还未来得及尖叫便已落地,在草地上翻滚几圈这才停下。
  众人微怔,正欲上前便只见一抹黑影直朝蔺宝奔去,回眸一瞧这才发现连澈不见了。
  “小包子!”
  他蹙眉,上前查看着她的伤势。
  蔺宝早已是头晕眼花,幸好这儿长满了青草也没有碎石,不至于摔个粉身碎骨,只是摔得有些疼罢了。
  她微微睁眼,却看到了一张俊俏的脸庞,耳边是他的声音:“小包子!你死了没?”
  死?
  死你个头吖!
  蔺宝迷糊地睁开眼,却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她被吃豆腐了!
  连澈却并未注意到她的目光,双手依旧在她的身上摸索,道:“骨骼健全,应该没有错位。”
  她欲哭无泪,推开连澈,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胸膛,低声道:“艾玛,幸好本姑娘福大命大,不然可死定了!”
  虽说是低声,但不代表连澈听不见,他愣了老半晌,才拽着她的胳膊,问:“你方才说什么?——姑娘?!”
  蔺宝一怔,他都听见了?
  虽说心中早有疑虑,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心情了,连澈便是如此。
  他双眸微缩,满是急切,道:“你——”
  “皇表兄——”
  夏侯锦年跃下马背,打断了他的话。
  连澈蹙眉,只好闭口,转过身,训斥道:“是不是你又耍什么小把戏了?”
  “皇表兄,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对付她我还用得着耍小把戏?”
  夏侯锦年不屑道,双手环胸,特地朝蔺宝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轻蔑。
  连澈想着倒也对,揉了揉眩晕的太阳穴,道:“罢了,都回去歇息罢。”
  闻言,众人便散了。
  唯独夏侯锦年还留在最后,堵住蔺宝的去路,道:“哼,今儿个不能就这么算了!看在你摔了个狗啃泥的份上,那便明日再比,不过条件得改回来!”
  “夏侯锦年,你不要得寸进尺!”
  蔺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泥煤——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唯唯诺诺的小太监了?!
  “既然你不服,那明儿个走着瞧!”
  说罢,某个小屁孩便从她身旁走过了,还故意撞了蔺宝同学娇弱的肩膀。
  她转身,并未动怒,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环胸,冷哼道:“夏侯小金鱼,明儿你就等着摔个狗吃屎吧!”
  *
  “哗哗哗——”
  蔺宝提着最后一桶热水倒入浴桶中,将空桶一扔,就地坐下。
  艾玛,这个连澈也真是的,大傍晚的洗什么澡啊,偏偏赛马场的人手不够,安公公只好让她来抬水了,一点都不为她想想。
  “呼——”
  蔺宝喘了口气,用袖子擦着鼻尖上的汗,回想起自己摔下马的场景。
  真是的,要不是那个小厮说的那番话,她根本就不会受到影响嘛!
  她记得,那小厮是这么说的——“夏侯公子很要强,若是你赢了他,就等着日后睡马厩吧!”
  现在想想她还就真不服了,看她待会儿不弄些小把戏!

☆、【042】怎么——需要朕亲自来验证么

  正想着,便只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轻盈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她赶忙起身,却见连澈已关上了门,走到屏风后脱起衣服来。
  出于对上次“红裤带事件”的好奇,她特意瞟了眼她家皇上大人的裤带。
  嗯——与上次不同,这回是纯洁的白裤带,说真的,她还是蛮喜欢以前那根闷|骚红的,白色当然适合年华了。
  她邪恶地笑了笑。
  连澈抬眸,见她还未走,心生一计,道:“小包子,去找安公公把朕的衣服拿来,要快。”
  “哦。”
  蔺宝赶忙退了出去。
  看着那道开了又关上的门,连澈笑了笑,从换下的长袍袖子里拿出了一根发带,特地放在了浴桶旁的木柜上。
  出于掩饰,还将长袍也放了上去,不多不少遮住发带的一小部分。
  他勾唇,走入浴桶中缓缓坐下,仰头佯装假寐。
  小绵羊,这回可就等着你落网了。
  *
  蔺宝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找到安公公,并把连澈的衣服给拿来了。
  开门之前,她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未多想,她赶忙打开门,将衣服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道:“皇上,衣服拿来了。”
  “嗯——就放那儿吧。对了,把朕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收拾了拿出去让人洗了吧。”
  他淡淡道,依旧仰着头闭目养神。
  “诺——”
  蔺宝只好硬着头皮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收起,却在看到那件长袍上的发带时,愣住了。
  这发带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拾起长袍放在怀里,而那根发带却掉落在了地上。
  她弯腰,拾起。
  嗅着上面的芳香,蔺宝一怔,这不就是自己丢失的那根发带么?
  可这东西怎么会被连澈拾去?不行,她必须得把这东西拿走,不然他迟早会查到她头上的!
  想罢,蔺宝屏住呼吸,看了眼假寐的连澈,将发带裹在衣服里,准备离去。
  怎料,刚转身便听到巨大的水花声。
  她背脊一僵,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连澈一把拽入了水中,怀里的衣服尽数散落在地上,唯有那根发带落到了连澈手中。
  衣服一点点被水浸湿,她的身形也渐渐显露出来。
  连澈攥紧手中的发带,将她逼至浴桶边缘,一手轻捏她的下颚,道:“啧啧啧,朕还真没看出来,原来小包子是个母的。”
  母的?
  尼玛,只有禽兽才会这样定义的好么?!
  蔺宝没好气地纠正道:“是女的不是母的!”
  可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她刚刚……貌似把自己的性别给说出来了吧?
  看着连澈那得意的笑容,蔺宝真巴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扭过头不吭声。
  “说吧,女扮男装假扮太监有何目的?”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
  目的?
  蔺宝死鸭子嘴硬,道:“你弄错了,我不是女的!”
  “——怎么,需要朕亲自来验证么?”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伸向了她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费事的扣子。

☆、【043】No zuo no die

  怎料,那第一个扣子才解开,蔺宝便抬起腿,朝他踢去。
  连澈手疾眼快地擒住她的双腿,笑眯眯地问道:“被朕说中了不成?”
  “连澈!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蔺宝气恼地瞪着他,双颊染上一丝绯色。
  兴许是太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称呼自己了,连澈只觉得有些新鲜,背靠浴桶双手攀着桶沿,慵懒道:“朕这就算是为所欲为了的话,那你不觉得——你更要为所欲为一些么?”
  咳咳,貌似也是。
  蔺宝别过脸,准备从浴桶中起身,却被连澈用腿摁住膝盖。
  她恼,“你到底要干嘛?”
  “如果你不想被朕揭发的话,那就乖乖听朕的。”他微微挑眉,眉梢染上一抹悦色。
  揭发?
  好吧,她承认,她的确挺怕被她揭发的,虽说很可能会掉脑袋,但是她更怕的是她那个丞相爹来求情然后又得被逼婚!
  她才多大啊,这么美好的青春怎能葬送给无爱的婚姻呢?
  沉默片刻,她不再挣扎,坐在了浴桶里,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猜。”
  他薄唇轻抿,如画的俊眉微微上翘,论样貌,他丝毫不亚于年华,甚至比年华还要俊眉几分,这样的男子无疑是大众少女的梦中情人。
  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年华。
  收起思绪,蔺宝当真思考起来,老半晌才道:“唔——该不会是刚才我说漏嘴的时候吧?”
  语毕,她还颇为天真地眨了眨眼。
  连澈轻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在第一眼见你的时候。”
  第一眼?
  蔺宝垂眸凝思,这才想起来,道:“就是几天前在大殿上?”
  连澈笑而不语。
  她无语,自己隐瞒得这么辛苦,生怕被他发现,这下可好,这货不仅早就发现了,而且还把她耍得团团转。
  真是气死人了!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nozuonodie!
  不过,蔺宝可不是一个甘愿服输的人,她冲他勾勾手指,道:“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约法三章。”
  “说吧。”他坦然,大不了到时候毁约嘛!
  蔺宝抿了抿唇,这才道:“第一,你不许泄露我的身份!”
  “嗯,继续。”他点头,反正他还想借此好好玩玩呢!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二,不许随便吃我豆腐!”
  “……”他沉思不语。
  生怕他反悔,蔺宝赶忙道:“第三,保持距离!”
  “……”他抬眸,依旧不语。
  愈是沉默就愈是可疑!
  蔺宝伸出大拇指,往他脑门一盖,道:“好了!现在合约生效,你不能反悔了!”
  “唔——插一句,你的名字叫什么?”
  沉默半晌的连某人终于开口了。
  “蔺宝宝!”她随口把宫里登记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蔺宝宝?
  连澈勾唇,淡淡道:“那好,蔺宝宝——朕现在告诉你,方才的合约通通不算数。”
  “凭什么啊?”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他,活像一只充了气的小刺猬。

☆、【044】你把你老二收回去成不

  连澈身子微微前倾,道:“就凭朕是皇帝!”
  ——泥煤,谁说是皇帝就可以说话不算话了?!
  蔺宝气结,“连澈,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么?”
  “怎么,小包子是准备教训朕?”他挑眉。
  她憋屈,动了动湿漉漉的手,上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道:“吖——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你确定?”
  他坦然自若,微微仰了仰头,对上她的双眸,眼见薄唇即将亲吻她的粉唇,他却突然转移了视线。
  蔺宝随他看去,不由地愣住了。
  只见她双腿岔开骑在他的腰间,上半身几乎贴紧了他的身子,巴掌大的小脸近在咫尺。
  艾玛,这次的姿势怎么比上次的还要暧|昧!
  她羞愧难当,松手撑住他的胸膛欲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搂住了腰身。
  “来吧,小包子——教训朕。”
  说罢,这货还故意扭了扭身子,那薄薄的衣服在水中轻如柳絮,炽热的肌肤烧灼着她的内心。
  蔺宝被吓得不敢动,欲哭无泪地骑在他身上,道:“艾玛,您别玩真的吖!您玩得起,我可玩不起吖!”
  “无事,朕会负责的。”他颇有责任心道,只是自家兄弟貌似不争气了起来,将他那薄薄的亵裤顶了个小帐篷。
  去你的负责!
  蔺宝咽了口唾沫,生怕屁股后面的家伙趁虚而入,她双手抓着他的肩微微动了动身子,道:“刚才我说的全都收回去,你把你老二收回去成不?”
  “……”
  他不语,纵使自己的自制力再好,那也不会好到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家老二吧?
  见他沉默,蔺宝有些后怕,握紧了他的肩,道:“我以后全听你的行不?——皇上求你了,把它收了吧!”
  ——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要求法海收了白素贞似的。
  连澈稳了稳呼吸,双手穿过她腋下,站起身将她捞出了水中,说来也怪,这女人长得倒是不矮,却轻如羽毛。
  他从水中起身,不再管蔺宝,独自走到屏风后换衣服去了。
  而蔺宝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傻呆呆地杵在那里。
  待连澈换好衣服出来,蔺宝正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脚下满是积水。
  他无语,“你就不会自己去拿衣服么?”
  “湿成这样谁敢出门啊!”她不甘示弱地回道,反正身份都暴露了,那还有啥好顾忌的,再者这儿可只有他们俩人。
  连澈听着倒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转身去衣柜里找了一套白袍,扔给她,道:“赶紧换上,待会儿同朕出去用膳。”
  “……”
  蔺宝拿着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到屏风后,故意冲他眨了眨眼。
  “干嘛,眼睛进沙子了?”
  他走到檀木桌旁,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蔺宝酝酿了半晌,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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