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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来点。”
“你干嘛?”我赶紧用一个奥特曼经典动作来保护自己。“渡假时我以为你是我大哥你还要和我保持距离,现在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你还要我坐过去?”
“好吧,”于是他看我不动直接自己厚着脸皮过来了,“离的太远小宝感受不到我的。”
我巴不得你俩联系不上呢,两个王八蛋。我心里狠狠的骂着这两个哥俩,嘴里却不敢再说出来了,现在战斗力明显不如他啊。
“959,其实就是张锦弦的拼音首字母缩写在9宫格键盘上的显示,我就是张锦弦,张锦弦也是我,你一直叫我大宝我没反驳你,就是怕你知道我的名字后联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给我演示。
“打住,你和我玩什么科幻呢。一个月前你还给我当系统指导呢,还给你那个小破弟弟做什么猫咪鱼呢,大哥都活了20多年了,你怎么可能就是他?”我对他挥了挥拳头,“说,你是夺舍了还是重生了?赶紧给我回去,别染指我大哥。”
这个故事升级成玄幻流了
“不知道谁想染指自己大哥呢?”听到我的话,他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句。
“不是夺舍也不是重生,收起你在地球上看的那些小说知识吧,我就是张锦弦,你给我送那个跟毒药一样的饮品时我也是才发现我直接被系统带到这里,以前的事我都能感受到,因为我都经历过,具体原因和系统还有X星球的计划有关,我现在不能和你说。”
“我才不信呢。你就是假的,你个大骗子。”什么狗屁X星球,我都快被他坑死了。
“你可比我假吧,就算我是你说的那样也是重生的,但我有记忆,不像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被我磨叽的有点烦了。
“这是我玩的游戏,我知道剧情。”我突然想起来名字什么的都一样,一定还是我玩的游戏,其实这时我已经差不多信了他的话,只是嘴犟而已,还有就是这件事真的太科幻了。
“你玩的游戏?你想多了。”
“我不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
“你可别不要脸的说,不管我信不信,反正你是信了?”我在他没说完之前就打断他。
“我可没这么想,不过这句话挺好的诶。”他边说边使劲的揉我的头,“你不是一直害怕我拆穿你是个西贝货么?现在好了,不用害怕了。”
“哼,拆穿就拆穿啊,谁怕你啊。”我赶紧把他的手打掉,这个臭男人,不是一直冷面装面瘫么,今天这么活泼要闹哪样。
“这就是打情骂俏么?”被忽略好久的小宝幽幽来了一句。
我和张锦弦都听到了小宝的话,尴尬的把手都收回来,空气静谧的诡异,而罪魁祸首小宝却和我们挥了挥手小手,“我要去睡觉觉了,明后天我都放假,可以一直陪你们,你们一定要紧密的在一起感受我哦……”
小宝的话音刚落,我俩就都往后退,我动作过猛头还撞到书架,疼死我了。
叮铃铃,这时张锦弦的电话声响起,他对我比了个静音的手势,然后人模人样的接起了电话,严肃的和对方讨论一些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越听越气愤,果然其实说话声音都是一样呢么?只是他和我们说话一直是比较柔和的,现在这种正式不带感情的声音和当时做系统指导是一模一样,我怎么早没发现,我郁闷的用头撞着抱枕。
“公司有事,我先过去一趟。”他走出门口时突然又回过头,“书桌上有小笼包,我们考察另一个公司时旁边小店里的,挺好吃,我顺便给你买了点,你趁热吃。”
“哼,糖衣炮弹什么的是不会让我投降的。”听到他车发动的声音后,我才把食盒打开,愤恨的吃着包子,“这么体贴干什么,真烦人。”
经过前几天的坑爹坦白事件后,我和张锦弦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境地。每次我一坚定信念不要和他说话,他总是用一些糖衣炮弹打败我的意志力。我要是想和他保持距离,小宝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不让他们哥俩见面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其实我特别想说,合着姑娘我就是一个电脑呗,供人家兄弟俩视频语音用,尼玛的网吧还要钱呢,我就能白用。
更可恶的是关于张锦弦这个系统指导的真实身份我还不能和别人说,我要是是说了真把我当精神病了。所以,我就在这种委屈的境界下享受着他的糖衣炮弹,成功的在高二开学前再一次吃成了张小胖,接受了方小受的嘲笑后,变得更郁闷。
“同学们,我们学校为了保证更好的升学质量,决定从你们这一年级开始实行文理科分班制度。大家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思考和准备,最好事在明后两天休息日好好考虑下,因为这个月末将报名结束,正式分班。”依旧是语文课结束前5分钟,班主任就喜欢这个点宣布消息,她让沈拓把手里的文理分科手册发下去,每人一本。
纳尼?分文理班?开玩笑呢吧?姑娘我刚从天朝的虎口熬了过来,就掉入另一个狼窝,有意思么有意思么?什么为了保证升学质量,什么文理科分班制度,坑爹啊!!!!
文理分科深似海,从此选择难上难啊!
于是整整一下午我都在自怨自艾中度过了,二姐他们翻宣传手册翻的不亦乐乎,还不停的圈圈叉叉。
“你们都选什么啊?”最后一节课上完,老师刚走出门口方诺拉就把我和二姐拉过去了。
“肯定是文科啊。还用说么?”二姐不假思索的回答。“你呢。”
“文科,小爷未来是要当大明星的。沈拓跟我一样选文科,你呢,张小胖?”
“……”没跟上节奏的我。
“看她那数学和科学成绩,果断文科啊,还用说么?”二姐自作聪明的替我做主张。
“你咋知道?”这时候我刚反应过来,“没准我要选理科呢。”
“敏慧要选理科么?”刘晓这个时候也抽了个凳子坐过来。
“啊?”我茫然的问他,“谁说的?”
“你不说要选理科么。”
“哦,我说没准。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要选什么。”我在天朝时就选的文科,重生了再走一次老路?好吧,虽然学的课程不一样,但大体都没差啊。真是个很难的抉择。
“怎么,你要选理科?”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就发现身边的气氛不对,二姐语气有点不善。
“嗯。”
“已经决定了?”
“当然啊,这个有什么好犹豫的啊。就算学校不分科自己学习的时候还是有偏重的,我比较喜欢理科。”刘晓回答的蛮诚恳的,我也没听出来什么不对,二姐却一下子发飙了。
“咱俩谈谈。”二姐快速的把书包收拾好,示意刘晓跟着她一起走,“你们今天先走吧,不用等我。”刘晓也只来得及和我们说了声再见就和二姐先后走出门了,留下面面相觑的我们。
“什么情况?”还在茫然的我看着同样茫然的方小受。
“二姐这是发飙了?”一直充当智囊团的沈拓谨慎的得出了结论。
“但原因是什么啊?”好吧,我们都不知道原因,也只好收拾书包回家了,二姐那个憋不住话的人肯定会找时间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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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哥哥我回来了,快来迎接我。”我和张锦弦依旧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吃着晚餐,说是诡异,也只有我这么觉得,回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饭了,还很亲切的招呼我吃,本来想有骨气不吃的,但还是没禁得住诱惑,这时二哥回来真是太好了。
“你这么多东西是什么啊?给我们带回来的礼物么?”看着二哥大包小包的,我好奇的问。
“那个鬼学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有地买礼物啊。”他把包扔在地下,连手都没洗就往饭桌上奔去。嘴里大喊,“饿死我啦,学校里的饭菜喂猪猪都不吃啊。”
“洗手去。”张锦弦把他伸向筷子的手打下去,“看你满头大汗的,歇一会再吃。”
趁二哥洗手的时候,我翻了翻他的大包,一股奇怪的气味蔓延开来,我赶紧把包的拉链拉好,看他出来了问他“你这包里是什么,怎么一股味。”
“脏衣服,妹啊,帮哥洗了呗。”他笑嘻嘻的说。
“啥?二哥,你背了一包的脏衣服回来,你可真长心了。”我嫌弃的后退了几步,打算离那个包远点,“你可20多了,不是两岁三岁的孩子了,你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
“你把我的岁数减去个0好了,我不介意的。”他脸都没红的走到饭桌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
“你真好意思。”我看也说不过他就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把碗里的饭菜当做眼前的哥俩嚼碎咽下去,一个不要脸的假装没听到我的讽刺,一个不要脸的假装什么都听不到,不搭话。气死我了。
“我吃完了,”我和张锦弦已经吃完好久了,二哥才放下碗。一直饭量还算小的二哥这次吃了5碗饭,虽然我家的饭碗小,我给他盛的也不算满,但这真的是他在家吃的最多的一次了。“大哥做饭真好吃,吃的真过瘾啊。”
“吃饱了么?”张锦弦也有点吓到了。
“其实真没饱,但是饭菜全没了,就这样吧。”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张锦弦无奈的说,“你怎么这么能吃了。”
“你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运动量有多大啊!我这吃的还算少的呢,比我能吃的多了去了。”他不以为意的回答。
“好浪费,”我感叹道,“吃这么多都不见发胖,粮食吃你肚子白瞎了。”
“诶,妹儿,你不说我都没发现,你怎么又胖了?”他擦了擦嘴继续说,“粮食吃你肚里真没白瞎。”
“滚。”就知道他嘴里没有什么好话。
钟轶杉喝醉后各种吐槽
“快,帮哥把衣服洗了。有助于你减肥。”我收拾碗筷时他不但不帮忙干活还在坐在凳子上煽风点火,这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去边啦待着去吧,谁帮你洗那些臭烘烘的衣服,自己洗去。”我没好气的回他。最近因为都是张锦弦做饭,所以我不好吃白食,就一直承担洗碗的责任。
“干啥?”本来就心情不好,在客厅看报纸张锦弦也来厨房里,直愣愣的站到我旁边。我虽然不想搭理他,但看他没走,就不耐烦的开口。
“手机。”
“啊?”
“你手机响了。”这时我才看到我手机在他手里嗡嗡的震动着,是二姐的电话。
“手湿,帮我接一下。”我本来的意思是让他替我接了,没想到他按了接听键后把手机放在我耳边了,看他这么贴心,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还没等我感受这稍微暧昧的姿势,二姐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张敏慧你在家不啊?”声音震的我稍微把耳朵离手机稍微远了一点。
“不在家还能在哪?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在大街上闲逛呢?”听到电话那头乱哄哄的,车声人生什么声音都有,我怕她听不到也提高了声音。
“你说啥?”她的声音更大了。
“我说我在家!”奇怪了,这么大声她还听不到。
“哦,那我要去你家,你赶紧接驾。”
“接你妹的驾,等会,钟轶杉,你是不是喝酒了?”可能是她走过了那条喧闹的街道,我才听出来她的说话声不对劲,有点大舌头的感觉。
“没喝多点,就几杯而已。”
“尼玛,还几杯而已,你现在在哪呢?”二姐的酒品是想当不好,一喝醉不是耍酒疯就变的特别开放,但却呆呆傻傻的一点都没有平时的精明劲,我真怕她被坏人拐骗咯。
“唔,我也不知道,没见过,哎,你家往哪走啊?东还是西?”
“……”你妹的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还嘚瑟。真是气死我了,比这哥俩还气人。
“旁边有没有什么建筑物?你形容下。”我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把碗筷收拾好,擦干手后把手机接过来。
“嗯,在哪呢?我看看啊,这有个长的有点像那回你唱神曲的KTV,诶,就是哪诶,我看到那个要把咱们赶出来的小帅哥了。”
“……”帅他妹啊,肯定是二姐喝醉了眼神不好,那个男的长的是我见过最丑的男人,没有之一。
“你别乱走啊,我让二哥去接你。”我把电话调成免提,示意二哥开车去找她,我在这边稳住她,及时知道她的位置。
“不用!”她语气很轻松,“我能找到你家,你等我先看看哪边是南。”
“啥好处?”二哥压低声音问我,“这么晚了接一个醉鬼。”
“给你洗衣服。”我假装咬牙切齿的回答他。
“好嘞,这就去。”其实二哥听到钟轶杉报出地点是就开始穿衣服了,那个KTV当时还是他领我们去的呢,我知道他也就是逗我玩,暂时心情好了些。
“别,您可别瞎走了,等着啊,马上就有人去。”这边又得安慰她,“小心看着点旁边,有坏人你就喊啊。”可真不让人省心。
“没事!哪有坏人敢欺负我啊,我揍死他。”
“……”就她那小身板,平时文文静静的,就算毒舌嘴贱了点,也是在熟人面前,怎么一喝醉酒就这么吓人呢。可真愁人啊。
“敏慧,你可以挂电话了,我找到她了。”和钟轶杉扯了好久就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瞎走,终于听到二哥的动静,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刚要挂了电话,就听到二哥的声音,“妹子,别吐,别吐,别吐哥身上。”然后是一声惨叫“啊,还是吐我身上了,我就这一件干净衣服了。”
果断挂断电话,不想再惹自己心烦。然后拎着二哥的脏衣服包,去卫生间打算给他塞洗衣机里,身上那件被二姐吐了,再不洗就没的穿了。好在家里还有他睡衣,其余衣服洗完明天都能干了。
“你来干什么啊?”真是阴魂不散诶,我刚进卫生间,张锦弦也跟过来了。
“你能帮锦年把衣服全洗了啊?”他很自然的把包接过去,开始掏衣服。
“有啥不能的啊,不是有洗衣机么?”但看到他掏出小—内—裤和一堆臭袜子后,我的话音越来越低。
“你把他浅色的衣服泡在盆里,深色的衣服都塞到洗衣机好了,这些我给他洗。”
“哦。”我乖乖的照做。好吧,果然还是有一家之主的风范的。我都快要动摇的又叫大哥了。
“嘿,哥们,你有没有感觉他俩看着好像一对小夫妻啊。”钟轶杉跟没骨头一样的靠在二哥身上,醉醺醺的说。
他俩回来的时候,我和张锦弦正好把最后一拨衣服洗好,我用清水把洗衣粉末洗干净,他接过去挂在卫生间阳台外的衣架上,烘干机还在嗡嗡的响着,二哥的长袖什么的还在烘干中。
“你喝多了吧。”二哥把她扶起来,“那可是大哥和敏慧。”
“咦,那个是敏慧啊,我还以为是锦弦哥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你妹,”听到他俩的动静我赶紧回头,接过烂醉的钟轶杉,把她扶到洗脸池旁边,弄湿了个手巾给她擦擦脸。“你怎么喝那么多啊。”
“敏慧,你赶紧让她醒醒酒,我先去楼上冲个澡。”二哥说话就急匆匆的走了,看样子是被折腾的不轻。
“我也上去了,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张锦弦也把卫生间整理一番,他把地上的盆都收起来,有水的地方也擦干后才上楼去。好吧,收拾完的卫生间这么宽敞够我和二姐折腾了。
“真不多,就3杯冰爽蓝天马提尼。”她嘴里说着3杯,其实手上比的是2,“我还能喝的,就是兜里没钱了。那个酒保真小气,我这么漂亮,就不能打个折?真是的。”她边说话边打嗝,打着打着又有要吐的样子,我赶紧拍拍她的后背,让她冲着洗手台吐,又是帮着她擦脸,又是把她脏了的外套扔进脏衣篮里,还得防止她自己摔倒,忙的不行。
终于她不在吐了,把她打理干净后扔到沙发上,让洗好澡下楼的二哥安慰她一番,我去给她煮点苹果醒酒饮。
“锦年哥,听说你们渡假时有人追你?”女人啊,喝醉了都不忘八卦,听我讲完我们在天堂岛渡假时的事,她一直想问二哥这件事的,终于被她找到机会了。
“别提了,尼玛那个女人太不矜持了。我们在学校训练量本来就大,她还不停的去折腾我,要不我能没时间洗衣服,攒下来这么多?”
“……”那是你太懒,我怎么就不信你不洗衣服是外界因素呢,两人唠嗑时我边听边吐槽。话题这个广泛啊,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各种观都让他们聊了一边,嘴贱遇上毒舌,两人话题还真挺有同一性。
“他追你时你什么都好,尼玛一旦你答应他了,你就是个草了,不喜欢他时他嫌你不够爱他,他没安全感,喜欢他了他又说你缠人,不给他自由。妈的怎么什么事都是他占理呢?姑奶奶我不高兴了。”
“是啊,我现在对追我的人都有心里阴影了,见面就说喜欢,太吓人了,你说谁会相信这么轻易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