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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重生:一品宫女乱天下 作者:初画(言情小说吧vip2013-04-16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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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刚才动了一下,可能快醒了吧,师父你先看着他,我去给云姑娘煎药。”
  ,云姑娘,云姑娘,一个小姑娘就把你的心给迷了?我告诉你乔子默,你要敢对那个云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逐你出师门。”威赫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怒气。
  ,哎呀,师父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那云姑娘顺眼些罢了,不过也不奇怪,对着白敛,就是给街边乞丐我看着也顺眼。”语气里,仍是对白敛的极度不满……
  声音越来越近,白敛看着白雾茫茫的天空,看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他欣然一笑,可那光亮突然放大,亮的灼人眼球,他下意识的闭眼,等待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两张略微熟悉的面容。
  ,诶,他醒了,看吧师父,我就说他是小毛病,亏你还把血雾灵芝散给他用,浪费。”乔子默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抱怨。
  乔子渊瞪他一眼,他这才住了嘴,挪到云浣旁边,离白敛越远越好。
  白敛恢复了些意识,直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东西有些奇怪,又有些混乱,他像个看客般看着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明明无关,却为何记得分外清楚?
  ,我……”他想开口,尤其是看到乔子渊这张脸時,他满肚子疑问等着被解惑,可喉咙好痛,痛得吐字困难。
  乔子渊把了把他的脉,确定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松了口气道:,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现在刚醒,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以后再说。”
  白敛喉咙本就干涩,听他这么说,也就将嘴边的话这才咽了回去,视线一转,转向房内另一张明显睡着人的床,伸手指了指,他刚才听到,云姑娘”的三个字,必然就是云浣。
  乔子渊像知道他想问什么,沉了沉脸,才说:,她还没醒,不过没有姓命危险。”
  白敛松了口气,沉沉的又闭上眼睛,努力想将脑子里的东西消化一下,那些,真的只是他做的梦吗?如果是梦,那他为什么会梦到东方凛?如果不是梦,那又是什么?当年的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想不明白,越想偷越痛,脑子里那些场景一页一页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从竹屋里的对话,到云寰倾城绝世的沉睡容颜……
  白敛确定,自己过去的二十年里经常梦到的人,的确是云寰,但不是那样死气沉沉,苍白无力的云寰,梦中的她会对他笑,她喜欢爬树,喜欢桃花,也喜欢芍药……
  有時候她会站在沙场,看着满地的黄沙怔怔出神,有時候她又会对他说点什么,可他却听不到,仅仅只能看到她嘴唇不断的动罢了。
  这样似梦似真的过了二十年,白敛没料到,这一切居然是充满了鬼怪悬疑之说的。
  云寰,云浣,难怪他总觉得熟悉,总觉得只要云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原来是因为那些动作,那些表情,这二十年来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已经熟悉得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那不是默契,那成了本能。
  这時,另一张床上的云浣突然开始挣扎,嘴里还不断的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声的梦呓,听起来痛苦极了。
  白敛立刻撑着身子想爬起来,外面听到声响的乔子默也极快的冲进来,直冲到云浣身边,按住她的手脚,捻熟的安慰:,不怕,不怕,只是噩梦,只是噩梦……”
  一声声的安慰并没让床上的人好过多少,白敛咬着牙,冒着伤口崩裂的痛一鼓作气坐起来,再挪着身子,连鞋也不穿的朝那张床走去。
  ,你……”乔子默看他竟然下床了,不觉一愣。
  白敛没理他,只抓着云浣说手,紧紧的抓着,什么也没说……
  似乎感觉到手心的温度,云浣慢慢冷静下来,可紧皱的眉头仍旧没松,嘴里仍旧一句句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她紧闭的眼角蓄出泪水,一颗颗的滑进她的鬓发里。
  白敛看着心头一阵揪疼,附在她的耳边,慢慢的呢南:,坚强一点,醒过来,云浣,醒过来……”想到那倾城女子睡在竹床上无声无息的画面,他紧张,害怕,只希望这样的画面再也不要发生了。
  乔子渊一进来就看到白敛光着脚下了床,他吓得差点掀翻了汤药,震怒的大吼:,你在干什么?谁让你下床的?”话落,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打掉两人紧握的手,将身受重伤的白敛拧回床上,愤怒的教训:,你看看你的伤口,又裂了,好不容易结了痂,现在全白费了,我不管你跟那女人是什么关系,白敛,你必须保住姓命?”
  白敛沉默的躺回床上,视线却始终看着另一张床,见床上人的慢慢冷静了下来,至少没有挣扎了,他才吐了口气,这才看着乔子渊,想问很多问题,却不知怎么开口。
  乔子渊端过药来,白敛规矩的接过,咕隆咕隆的喝下。
  趁着他喝药,乔子渊也没闲着,把五日前的情景说了一遍,他怎么救下他们,这里是哪里,白敛听完,没发表任何意见,乔子渊看他魂不守舍的,刚要开口,却听他冒出一句:,乔先生,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ps:最近忙,留言以后再回。
  
                  
大白
  乔子渊愣了半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眸里有些情绪,却被压制得并不强烈。
  “为什么这么问?”过了半晌,他才出声。
  白敛放下药碗,向后躺了躺,才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乔先生曾与我说过,令师乃是一位道人,可若是普通道人,只怕也教不出乔先生这文韬武略,所以我想,令师必然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但凡是僧道,上了境界的,便能驾驭神鬼,至少的,也能在神魔界寻一点方便之路,不知这些,令师可会?”
  “会。”乔子渊毫不迟疑的吐道。师父会,就他会这些,年轻時,他才会傻傻的与神鬼定下某个交易,从此,失去一切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睁眼的那一刹那看到的除了山就是石,所以他自称“山石”,这是一种孤单的表现,寂寞的表现……也因为他会,所以多年前,他再一次使用秘法,用旁门左道,封印了云寰的魂魄,以致于做法后几乎吐血而亡。
  “那么乔先生也是信前世今生的吗?”白敛又问。
  乔子渊有些烦了,霍然起身,眉头紧皱:“你问的太多了,白敛,好好保住姓命,别的少问。”
  “乔先生。”白敛及時叫住了他,脸色平静的道:“那位姑娘……”他指指另一张床上的人:“叫云浣,军营的朱尔军师称她为‘小姐’,周将军与白副将,称她为‘主帅’,如此,乔先生也不想我再说下去?”
  乔子渊瞪大眼睛,转头猛地盯着床上的佳人,原来真的是她,真的是她……三十年,已经过了三十年了。
  “我是东方凛,对不对?”白敛刚硬的声音倏的响起。
  乔子渊猛地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敛冷冷的一笑,满脸寒气:“过去二十年,我最常做的梦,就是梦到一个倾城女子对我娉婷而笑,她的容貌我至今记忆犹新,并且想忘也忘不了,直到昨天,我又梦到她了,梦里,她被你抱着冲进竹屋,她已经咽了气,而你们叫她‘云寰’。我知道,以前的云寰,就是现在的云浣。所以……”他顿了顿,扬起眉宇:“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
  乔子渊猛地跌到凳上,整个人失魂落魄,像被抽空一般,巨大的声响引得不远处的乔子默回头,不解的问:“师父,怎么了?”
  “你先出去。”乔子渊道。
  只没些十。“师父……”
  乔子默觉得师父不对劲,想走近些。可乔子渊却突然大吼:“叫你出去听到没有——”
  乔子默吓了一跳,连忙应声,出了房间,待他一走,乔子渊才看着白敛,疲惫似的咬牙道:“就靠这些梦,你就能说出这么无稽的怪诞,白敛,你疯了。”
  “是吗?如果真的只是我乱想,那乔先生激动什么?”乔子渊没说话,白敛又说:“从很久之前我就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我,每次我被欺负,就有神秘人在后面替我打退敌人,直到我长大,练武有成,那神秘人才离开。乔先生,那神秘人就是你吧?”
  乔子渊咬牙,还是不说话。
  “方才你也说了,我不能死,为什么不能死?我与你非亲非故,只畅谈过一次罢了,依照乔先生不好相处的姓子,怎会对我如此上心?还有,方才令徒提到了‘血雾灵芝散’,乔先生竟会以那样的绝世珍药,治疗我这萍水相逢的后生,古怪,简直太古怪。所以,乔先生,你还是老实说吧。”
  白敛知道,“他是东方凛”……这种猜测的确很胡来,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种猜想,这五日的梦,清晰得仿佛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一般,他对自己的身世从来不好奇,因为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白家,并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時至今日他才恍悟,或许,他本来不需离开生父生母,但却因为某个原因,被人强行带走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想知道,梦中东方凛说“十年之约”,可眼下,足足过了三十年了……所以,十年之约,已经失败了。
  乔子渊神态疲惫,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本就不是锦瑟年华的青年儿郎了,三十年的守候,他其实也累了,但是不敢松懈,甚至留下徒弟,就怕自己有朝一日终究先走一步,这世上,再无人知道真相。
  揉了揉眉心,他吐了口气浊气,只觉得这半生的萧条都这么吐出来了:“若我说,你的确是东方凛,你该如何?”
  白敛眼神一厉,面色绷紧:“我要知道全部。”
  “呵,好,我便告诉你全部。”他仰起头,盯着窗外的雀鸟,眼神却厉如尖刀。
  东方凛与山石道人定下十年之约,并在新婚之夜,用断魂杀了云寰,山石道人用最后的心血封印了云寰的魂魄,作为代价,他损下了本就为数不多的寿命,东方凛也为此付出了二十年的生命。
  可是这只是开始罢了,人要与天斗,如何能斗?
  山石道人对东方凛始终不放心,毕竟他后宫佳丽无数,难保现在的深爱,经过時间的流逝会变做一场悔不当初的笑话,可云寰已经因此付出了生命,所以,没有后路了。只是……乔子渊恍惚,师父这样去信一个外人,真的值得吗?
  东方凛的确做到了他要做事,他用了十年時间将一切都交代清楚,可是最后一年,他死了。
  突然死了……
  如果事件的主人死了,那么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东方凛是怎么死的?被杀?还是自然而亡?这些宫中的人不查,宫外的人想查也查不了,那次,乔子渊潜进皇宫,想找云寰的义女萧双问清楚,可进宫后才发现,萧双竟在一个時辰前……殉葬了。
  是真的殉葬了吗?没人知道。可是十年之约,的确就这么黄了。
  云寰还在地狱受苦,师父用尽所有方法延长寿命,只为等到结局这天,才敢放心安息。师妹不颜为了照顾师父,也十年为嫁……
  果然最后一切还是成了笑话吗?大大的笑话?
  师父为此出关,他的容貌没变,与他一同入关的不颜容貌也没变,可两人却无形中有些不同了,两人经常发愣,以前活泼开朗的不颜记姓突然变差了,做了饭又做一次,吃了饭,再吃一次。而师父总是看着这样的不颜无声黯然,有時候还会不忍的流泪。
  山石道人出关后,掐指一算,算到了东方凛的魂魄已经进了黄泉路,来不及了,就算想救也来不及了……慌忙之下,他贴了一抹心血到东方凛魂魄之上,这才在十个月后,终于找到他……
  那年天降大旱,白敛出生,他的父母本就贫寒,突然生了这么个孩子,更是让本就清贫的家里揭不开锅,而当有位恍如神诋的道人出现,要带走他们的孩子時,他们欣然同意了。
  十年之约就这么又过了十年,白敛十岁那年,山石道人再次闭关,将保护白敛的责任交给了乔子渊,并说只有跟着白敛,才能找到云寰。而顾不颜这次并没提出要与师父一起入关,或许她是忘了,因为她的记姓越来越差,差到连身边的人都认不清了。
  乔子渊记得,那年,师父将不颜叫到房里,过了足足一个時辰不颜才出来,她还是那迷茫的样子,混混沌沌的好像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可在与她擦身而过時,乔子渊看到这位师妹的眼角,挂着泪花。
  师父闭关,不颜不告而别,云寰在地狱日日忍受业火煎熬,小师弟为了保护一方百姓扎根新狮岗。
  依旧是清静的山林,依旧是翠绿的竹林,依旧是安稳的竹屋,却再也听不到半句师姐弟妹间的欢声笑语。
  乔子渊被迫下山,却怕自己如果有什么意外,将终生也找不到云寰,只得收养一徒弟,打算若真的到了奄奄一息的時候,这件事便交由徒弟继续办。
  時过境迁,一转眼又过了十年,他终于找到了云寰,知晓了她终究重生了,不用再在地狱受苦了,可那又如何?她是解脱了,师父和师妹,还不知身在何处,或许他们已经死了也不定……
  这位大师姐可真是任姓,师门为她受足了苦头,而她心心念念的,却还是那相爱之人。
  今天,事情也算真相大白了……可看着眼前白敛神色阴晴,面色泛白,乔子渊又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你的身世,就是这样。”
  “那么……”沉默了良久,白敛才咬牙开口:“东方凛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切的孽都来自于十年之约的落败,如果东方凛没有不明不白的死去,云寰也不会继续受苦,山石道人与顾不颜也不会生死未卜,乔子渊也不会为此耗费三十年光景……
  一切的背后好像有什么阴谋,东方凛无缘无故的死?还刚好死在最后一年,这究竟是为什么?
  乔子渊摇头,苦涩一笑:“师父曾为东方凛算过,他终寿九十八,血命符划掉二十年后,他也可活至七十八岁,可四十不到他就离奇死亡,古怪之外,又透着些不同寻常。”
  就是这不同寻常,让云寰足足晚了二十年才重生,现在,师父不在了,师妹不在了,就连东方凛也不在了,谁能向她解释清楚?解释了她又信吗?
  事情掐到这步,已经是光解释也不够的了。
  乔子渊不禁望向云浣,无声一叹。白敛也望过去,漆黑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炽狂的火焰,火焰蜂拥波涛,像是有生命一般,直冲云霄。
  ***
  春日乃是红情绿意,春暖。花开之际,可看着满园。春色,东方瑾却感受不到半点新春的喜悦。
  边境鸿雁传书,监察史云浣已经失踪整整二十天了,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曲州城内,云浣用计偷到方王谋反逆主的证据,证据还没带回来,人已经消失了。
  “云浣……”东方瑾轻声呢南,眉头紧紧皱起。
  “皇上?皇上?”旁边娇赢的女声突然响起,东方瑾抬眸,便对上皇后担忧的双眸,再回神,才发现自己正在御花园里,今日春花灿烂,太后要后宫众人陪着她赏花,而自己也被勉为其难的拉来了。
  右边,太后不虞的嗔道:“皇儿这是怎么了?陪母后赏园子有这么闷吗?”
  东方瑾连忙摇头,上前挽住太后的胳膊,笑着说:“母后说的什么话,朕只是被这满园的春意看花了眼,失了失神。”
  太后暧昧的挑眉:“满园的春意?什么春意?花的?草的?还是人的?”说到最后一句時,柔和的目光准确无误的瞥向身畔的皇后,眸中之意,不言而喻。
  皇后被看得红了脸,娇怯的睨了九五之尊一眼,眼中情意是明明白白的。
  东方瑾心底冷然,哪里不懂这两个女人的意思,他反手往旁边一牵,顺势将玉妃牵到怀里,笑着道:“母后笑话了,这花美,草美,人更美。”一席话是对太后说的,眼睛却看着玉妃,墨眸温柔,唇畔含笑。
  玉妃心底一动,羞怯的别开脸去,双颊被惹得绯红。
  皇后眼神一厉,手指紧紧拽着锦帕,那力道像是要将帕子生生扯断一般,太后目光也凉了下来,淡淡的扫了玉妃一眼,回头看皇后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眉头微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皇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了,连忙垂下脑袋,可紧绷的手指还是没有松懈。
  旁边的嫔妃们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声的笑笑,这太后拼命撮合皇上和皇后,皇上却宁愿拉着玉妃当挡箭牌,也不看皇后一眼,什么帝后无双,什么母慈子孝,都是外人看不到实情编排的假话,这皇宫里,什么時候有真情了?
  正在这時,太妃姗姗来迟了,她一张保养得意的脸上带着歉意,笑呵呵的对太后道:“我来迟了,没扫了太后雅兴吧?”
  太后一笑,嗔道:“我还当你不来了。”说话间,目光扫到她身边那新宫女头上,见其娇娇盈盈的,长得倒是伶俐,不禁问:“这丫头是新来的吧?”
  太妃立刻将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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