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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你总算说对了。'语气无不轻松愉快,好象偷东西对他来说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阁下好胆量。'
'非也非也,你既被点了穴,我就算把这房子搬走了你也不能如何。'
'可我还能说话。'
'你若是大叫,来的也只不过是个小女孩。'
李寻欢不说话,心中甚是疑惑,这人明知道自己在屋里,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若真的是来偷窃,倒真是奇了。
'阁下若是要将房子搬走,便快些罢,若等在下穴道解了只怕没这么容易了。'
'可现在我又不想搬房子了。'
那人走到床边,李寻欢便看见了一张笑脸,笑得很亲切。
剑眉凤目,唇边正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因为我发现和你说话比偷东西有趣得多。'
李寻欢微笑,
'哦?那阁下不如解了我的穴道,边喝酒边说话?'
那人也笑了,凤目半眯,
'不可不可,若解了你穴道,只怕就不是说话这么简单,况且。。。。。。这样正好。'
李寻欢微微睁大了双眸,不解道,
'正好?'
'恩,正好。'
那人伸出手来,李寻欢看着那只手,很修长,骨节均匀。
那只手轻轻地抚上李寻欢的额头,拂开他额前的发,又顺着脸颊往下,在唇边流连。
'没想到。。。。。。这杨逍死了老婆,喜好也变了。'
李寻欢已经来不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因为他的双唇已被堵住。
那人的舌尖轻轻勾画着李寻欢的唇型,趁他怔愕口齿微张之时之间探了进去,与他唇舌交缠。
李寻欢彻底愣住了。
经历过多少,也从未想过这种情形。
被人栽赃嫁祸言语辱骂他都能不动声色,可是眼下这种情形。。。。。。
李寻欢从来没想过会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鼻息间满满尽是男子气息,心中不由哀叹,无限怀念那些软玉温香。
滋味实在不怎么样!好在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
那人终于离开他的唇,望着他面上泛起的薄红,心中一荡,轻轻掀开他衣领,低头吻上他脖颈。
麻痒的感觉让李寻欢皱紧了眉头,仿佛有一只蚂蚁在脖颈处游走,李寻欢咬牙,
'阁下。。。。。。这是何意?'
此时自己仍然被制,不是想保持风度,而是不得不保持风度。
那人抬起头来,手边兀自捉着他一缕头发,道,
'不妨你再猜猜?'
李寻欢居然很认真地想了想,道,
'李某不是女人。'
那人笑了,笑得让李寻欢很不舒服。
'原来你姓李。。。。。。这种事并非只有男人和女人才可以做的。。。。。。'
说罢竟直接解了李寻欢里衣,双唇贴在他胸前。
第 7 章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李寻欢不自觉地打了个机灵,他自然知道这种事并非只有男人和女人才可以,只是这种事落在自己身上,毕竟不会让人觉得愉快。
感觉那人的唇在自己胸前游走,不由自主地便开始咳嗽起,血丝自嘴角流下,想去擦拭,却连抬起一根手指也不能。
那人手指轻轻拭去他嘴角血迹,摇头道,
'杨逍竟没治好你的病么?'
李寻欢闭了眼不去看他,胸口急剧起伏不止,那人见他如此,奇道,
'你不喜欢这样?'
李寻欢闭着眼,强自压下胃中翻滚不适,一字一句道,
'若你是女人,我自然欢喜得很。'
那人却轻笑起来,手指依然在他唇边徘徊,
'我这个人有个怪脾气,你越是不喜欢,我偏偏越想。。。。。。'
李寻欢睁开眼,看着那人的脸越来越低。
一柄小刀却及时地擦过那人鼻尖,钉在内墙之上。
'恰巧他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李寻欢袖中握着铜钱的手松开,唇边已经有了笑意。
那人一惊,却并未起身,回头便看见杨逍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袋子。
'怎么这么快回来?'
那人转而斜坐在床边,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悠然地望着杨逍。
杨逍目光扫过李寻欢凌乱的衣杉,又望向床边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
那人笑了笑,道,
'我来告诉你,你若是再不去教中看看,恐怕明教要改姓朱了。'
杨逍皱了皱眉,明教数年前群龙无首,是由自己暂时代为管理,自晓芙死后,深感世间冷暖无常,带着一颗被冻结般的心住在此处,明教的事到逐渐被疏忽了,若不是他担着。。。。。。
'有你,我去不去有何区别?'
'你们教内的事我又能管得多少?当年大家选了你暂代教主管理教务,可不是要你来守着这禁地的。'
杨逍抬起头,似乎很不愿去想这个问题,只是淡然道,
'你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将手中袋子放在桌上,倒出一堆药材来,'我以为你是为了绮罗香。'
那人看着满桌的药材笑得更加灿烂,双手在腿上拍了拍,道,
'杨逍,你小子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杨逍拿起一株淡紫色的小草仔细闻着,也笑道,
'你是打算自己滚,还是要我帮你?'
'啧啧。。。。。。'那人并不怒,只是转向李寻欢,李寻欢垂下眼睑,不和他对视。
'今天不能陪你继续,倒真是可惜。。。。。。'
'我倒不觉得。'
那人忽然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从没有一个人能教我感觉这么有趣。'
李寻欢索性闭了眼,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该继续装下去,方才若不是杨逍出手,手中这枚铜钱现在已经插进他咽喉,听杨逍话中之意,仿佛与此人亦算相熟,当下也只好继续装做穴道被制静观。
听得那人出了门去,身上衣服被轻轻拉起,张开眼来,杨逍正收回手,沉默良久方才道,
'谢了。'
李寻欢慢慢坐起身,拉了拉衣领,将系带重新系好。
杨逍没再说话,静静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双唇,李寻欢喉头动了动,淡淡道,
'多谢杨兄才对。'
杨逍道,
'我知道你穴道解开了。'
李寻欢抬起头将脸别过一边,看着墙上的画。淡然道;
'杨兄点穴手法一绝,我一直在运气解穴;可惜技术不到家;拖了这么久。'
杨逍自然知道的;否则自己来的时候;只怕看见的只有一具尸体。没有人会提防一个被点了穴的人;何况是那个人。。。。。。
杨逍目光匆匆扫过他脖颈上点点殷红,双手不由紧了一紧,伸向他领口,李寻欢本是坐着,突然就着坐姿向右滑开数尺,站直身子,杨逍收回停在半空的手,低低道,
'你领口没拉好。'
李寻欢没有搭理,背对着杨逍淡然道,
'刀还我。'声音竟没有任何波澜。
'在墙上。'
李寻欢取下刀,只有一把,收进袖内,到桌前拿了酒壶仰面灌下几口,喝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流下,便拿了衣袖使劲来回擦。
杨逍见他擦了半天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去拉他手臂,还是慢了一步,嘴唇依然被擦破。
李寻欢又开始咳嗽,且是一发不可收拾,杨逍皱眉,伸掌在他背后轻拍。
'他是。。。。。。'
李寻欢摇摇头打断他说话,他并不想追究什么,以前阿飞也这么做过,不过却是阿飞酒醉误将自己当了林仙儿,朋友,一个误会而已,普通的双唇相贴,自己随后也就释然了。
只是方才那人一没酒醉二自己并不认识,那举动却是十足故意!
所以李寻欢有些着恼。
不过李寻欢还是李寻欢,天大的事情下来,只要有酒,都能暂时放开一边的。
又饮下几口酒,他便逐渐平复下来,轻叹,
'杨兄府上也不是很安全。'
杨逍见他开口,心头稍微松了一松,坐在他对面,摇头道,
'恐怕我这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了。'到处有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只怕自己走到哪里都不安全。
'李叔叔!'b
李寻欢略略一怔,他几乎忘了杨不悔,只见杨不悔正端了个大盘子,上面满满的尽是吃食,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不禁笑道,
'不悔,你莫非做了三天的份?'
杨不悔嘟起嘴,道,
'不悔见天也晚了,萧叔叔也在,就多做了些,谁知道萧叔叔竟然走了。'
'萧叔叔?'
李寻欢转而看向杨逍,杨逍不置可否地淡然道,
'萧无心。'
第 8 章
院中有一张石桌,却没有椅子,石桌靠着墙边。
李寻欢坐在石桌上,背靠着墙壁,望着院中那株梅树发呆。
记得自己刚到这里,这株梅树还只是初开,零零散散的白色点缀其上,只过了这几日,那些花苞竟争相怒放起来,远望去满树的白,仿佛一树残雪。
从前终日奔波,休息对自己来说不知何时已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现在突然无端多出许多时间来,一时真无法适应。
恍惚间便见到一女子站在树下,回眸,巧笑倩兮,李寻欢也微笑。
晕眩随之袭来,来到这个陌生朝代,经常只要想起从前便会头晕得厉害,有时竟能作呕,只得闭了双目轻叹。
诗音,我竟连想你也不能么?
罢了罢了。。。。。。
将手中酒壶晃了晃,已是空空如也,手边还有一碗杨不悔刚端来的豆浆。
端在手中抿了一口,有些烫,下意识皱了眉去吹,丝丝热气熏在面上,安静温暖的感觉。稍微凉了些,刚喝进第二口,门忽然被撞开。
李寻欢一口豆浆尚还含在口中,暗道怎地杨逍不在家中便总有人来访!抬头望向门口,见一人半跪在地,手捂着心口,脸色忽红忽白,极度痛苦的模样,却正是杨逍!
心中着实一惊,咽下那口豆浆上前扶起他,手搭上他脉门。
'杨。。。。。。'
兄字尚未出口,李寻欢便皱了眉,杨逍脉象极乱,面色红白不定,显然是受伤后体内真气冲突所至,当下扶了他坐好,自己盘腿坐定与他双掌相抵。
'不。。。。。。别。。。。。。'
杨逍刚待阻止已是不及,内力源源不断输入,杨逍浑身巨震,似是更加痛楚难当,体内真气突然倒流,自双掌弹出,竟生生将李寻欢震得向后便倒,张口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李寻欢心中惊疑不定,杨逍身上真气明显逆流,自己方才运功替他引导,竟无法进入他经脉之内,反而将自己震了开去。
慑于他体内怪异真气,一时也不敢乱动,眼见杨逍已是大汗淋漓,显然痛苦以极,方才那股内劲自虎口直震向膻中,喉间腥甜再次涌将上来,双眼一黑软倒在地。
再次醒来,便看见杨逍皱紧眉头的脸,一时间无语,却见杨逍正低下头来,眼见就要碰上自己的唇。
李寻欢迅速将脸转过一边,一柄小刀便架在他颈项间。
那〃杨逍〃一怔,只好放开他,缓缓站起身,李寻欢微微一笑,松开手整整衣服。
'阁下似乎别来无恙?'
那人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门口进来一人打断,
'难道你非要等这把刀插进你咽喉那天才学得会乖么?'
李寻欢站起身,看着刚进门的杨逍。
萧无心撕下面具,悻悻道,
'枉我整日化成你的丑模样往明教跑,却得不到丁点的好处,不是受伤就是被人要挟。'
杨逍双手抱胸看着他,道,
'别动不动想着占他便宜,就算你把他绑了锁了点了穴,他还是有办法宰了你的。'
萧无心不以为然地笑道,双眼却看着李寻欢,
'怎么?莫非你吃醋?你焉知他不喜欢这样?'
杨逍懒得再看他,走到桌边坐下,道,
'上次若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萧无心闻言,回忆起那日之事,突然一惊,失声道,
'你那日穴道解开了?'
李寻欢一派淡然,不置可否,伸手拿起那个面具。
杨逍嗤之以鼻,道,
'你一定还想不到当时他手中还有刀。'
萧无心怔愣了片刻,不可置信地望向李寻欢,李寻欢正拿了那面具在手中细看,但觉入手柔软薄如蝉翼,道,
'阁下易容之术倒真是一绝。'
萧无心一把抢过那面具随意丢在地上,踩了几脚,忿忿道,
'绝什么绝,还不是给你识破了去!'
李寻欢见他如此孩子气的举动,不由觉得好笑,
'若阁下身上再沾些酒气,只怕在下一时也认不出的。'
此时心中已稍稍平息下来,方才睁眼便见杨逍的脸近在眼前,一时没弄清楚状况,心中竟是一紧,见他低头欲吻时,明知此人不是杨逍,看着那张脸愈来愈近,心居然还是没来由地跳了一跳。
听到酒字,萧无心皱了皱眉,不屑道,
'酒我是绝对不沾的。'
李寻欢沉思,前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记得自己之前所读之书,与明教描写虽不是很多,但众多野史中也有记载,听二人对话此刻正是明教动荡散乱之时,杨逍本该在教中处理事务,何以却在这里过着隐居生活?
想是杨逍依然哀与纪晓芙之死,不愿理会那些繁杂事务,便由着这个萧无心化成自己代为处理,看这萧无心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又怎能让明教众人信服?
微微一叹,看来真正的杨逍是要等到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时才会出山的了。李寻欢望向萧无心,这人行事古怪,武功也算颇高,处处帮着杨逍,极力回忆看过的书籍,却并无对此人的记载,突然想起此人似乎喜好男色,心中一动,莫非。。。。。。李寻欢望了望杨逍。
'寻欢,因何叹气?'
这个称呼登时教李寻欢头皮麻了一麻,更有些吃不消的还是他那特意放柔了的嗓音。
'阁下能否换个称呼?'
'这么称呼着不好么?'
'不好。'
'那你要我如何称呼你?'
李寻欢不说话,确实,他能叫他什么呢?总不能是〃小李飞刀〃或〃李探花〃!
'萧兄伤势如何了?'只得岔开话题。
'无妨。。。。。。'萧无心紧追不舍,'你还没告诉我。。。。。。你方才因何叹气?'
李寻欢只好咳嗽起来。
'好了。'杨逍终于发话,'不想死的话就过来,我替你看看。'
萧无心撇撇嘴走过去,将手伸给他。
'有你的绮罗香我怎么会死。'
'少罗嗦,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和周颠动起手来?以你的造诣会被他伤着?'
萧无心眨眨眼,道,
'你怀疑我故意受伤骗你的绮罗香?'
杨逍伸掌放在他百会处,缓缓吐气,萧无心不再说话,闭目调息。
良久杨逍放开手,皱眉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
萧无心睁开眼,神色间颇见疲累,
'你从没问过我。'继而笑笑,'我以为那个毒用了绮罗香便会化解。'
杨逍摇头道,
'绮罗香可解百毒不假,可也要看用法。'
'用法?'
杨逍点头,道,
'治病是治病的用法,解毒是解毒的用法,不同的。'
说罢竟然当胸一拳,萧无心立刻弯下腰去,李寻欢拿起酒壶灌下一口,别开眼去,轻笑道;
'杨兄可要温柔些。'
杨逍无暇去体会此话中之意,冲着萧无心道,
'你这小子当真要脸不要命么?蚊须针之毒你能压制得一时还能压制一世?'
萧无心苦笑道,
'你也知道,我视这张脸如命,蚊须针的厉害你也见识过,我若不是用尽内力压制就算再来几个周颠也伤不了我。'
杨逍默然,这萧无心自诩一张脸长得赛过潘安,紧张得很,上次来想必是向自己求助,结果。。。。。。想到此处不禁看了看李寻欢,却正发现他一双黑眸此时正眨也不眨地望向自己这里。
第 9 章
杨逍将萧无心扶正坐直,伸手自衣内取出装绮罗香的小瓶,倒出一粒放入萧无心口中,萧无心立即颦紧了眉头,想来这绮罗香滋味并不怎么样。
'飞刀,帮个忙。'
李寻欢口中正含了一口酒,愣住,望向杨逍,咽下那口酒,问道,
'叫我?'
杨逍道,
'这里好象没有人使飞刀了罢?'
李寻欢苦笑着站起身,自己到了这个朝代来,别人怎么叫自己,其实并不用在意的。。。。。。
他不在意,可是有些人却觉得很不愉快。
萧无心含着绮罗香艰难开口,
'人家好。。。。。。好的名你不。。。。。。叫。。。。。。'话未说完便被点了哑穴,当下只得瞪眼,李寻欢不由失笑,走上前接过杨逍手中的药丸。
'用酒化开替他擦在脸上。'说完杨逍便点了萧无心周身七处大穴,将真气缓缓输入。
李寻欢依言将药丸放在碟中,倒了些酒进去,半晌没反应,取出捏碎了碾成细末状放入酒中调匀。
转身见他二人闭了双目,萧无心面上已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斑点,面色如血,煞是可怖。
伸指沾了些酒液一点点擦在那些斑点上,那斑点或红或黄,接触到酒液便缓缓消退,另一处却又冒出来,李寻欢只得不停地涂抹,感觉萧无心面部肌肉不住颤抖,想是痛苦以极,却咬紧了牙关,不禁摇头叹息。
'刺。。。。。。他太渊!'
李寻欢立即执起萧无心手掌,小刀在他太渊处划开一道口子,萧无心一声闷哼,一股黑血猛地激射而出直扑面门,李寻欢侧头险险避过。
再看萧无心面上那骇人的斑点已不知去向,显然毒素已清,杨逍则靠在墙壁,大汗淋漓。
'臭小子。。。。。。你就不能温柔些?当初你老婆也是这么替你解的?'
杨逍白了他一眼,
'莫非你也想要我以身相许不成?'
'那我情愿是寻欢来救我。。。。。。'
萧无心撕下一块布包扎手上伤口,无奈单手不便,口手并用那布条却总是松散开来,李寻欢伸手拿过布条替他包扎,萧无心看那双手,很修长,很苍白。抬起眼便看见他垂着眼,半合的睫毛,顿觉一阵窒息。
'寻。。。。。。啊!'
欢字尚未出口,李寻欢已包扎完毕,打了个结用力一拉,萧无心吃痛缩回本欲抚上他脸的手。
'杨兄好些了么?'
不理会萧无心幽怨的目光,李寻欢来到杨逍身边将他扶起。
杨逍摇头,道,
'没什么大碍,稍作调息就好。'
李寻欢点点头,看了看二人,走出门去。
'不悔?'
李寻欢站在厨房外轻唤,杨不悔正拿着飞刀把玩,听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