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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疯子,对啊他一直都是个魔鬼加疯子,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一直都是虐待我、训练我的时候简直不把我当人看,他怎么能喜欢我,他怎么可以喜欢我,喜欢一个被山贼。。。喜欢一个成亲、生子的我,他怎么可以。。。
我佯装轻松的看着他道:“罗士信你还好吧?你怎么了,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的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你不用再为我担心。”
“你可以选择不要我保护,但是我要保护你,你也可以对我无动于衷,但是我还是会保护你,我会一直等着你,等我结束了战场生活,我便会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所以在这之前你不准再消失不见,听到了吗?”他阴沉着脸,狂妄的说着,
又将我搂得紧紧的,魔鬼就是魔鬼,喜欢别人都是用命令的,真是奇怪我干嘛要听他的!可恶的家伙!但是不可否认我确实很怕他!
我没好气道:“知道了,我不会消失不见,我的身家全在这里,怎么能不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搂着我,假如有人进来的话,看到一定不好,所以你要。。”
“叶琳,思成她。。”
我话未完,沈剑便走了进来,瞪大眼瞅着搂着我的罗士信,脸色铁青朝罗士信拳头揍了过来,罗士信放开我,用手接招。
“沈剑,不要打了,那个你误会了!”我焦急的在旁边叫道,二个大男人不理会我,比划了起来,真是高手过招,非同凡响,没办法,我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慢慢欣赏着。
打了几个时辰,二人同时停下手来,我打着哈欠看着大汗淋漓的二人,轻闲说道:“继续吧,挺好看的,别停,谁先倒下谁就输了。”
二人同时瞥了我一眼,继续瞪着,那种凛冽如刀的眼神就仿佛遇见了杀父仇人般,空气中曼延着紧张的气氛,
他们会怎么做真是好奇,会不会拿武器再战几百个回合?拼个你死我活才好!想不到有人会为了我拼命!
罗士信冷漠的瞪着沈剑,神色凝重道:“阁下姓名!”
沈剑冷瞅着他道:“好说,沈剑就是在下,你是?”
“在下罗士信,很高兴见到沈兄,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识,想不到还可以遇到如此高手!”
罗士信突然扬着他那阴沉多年的脸笑了起来,真是奇迹!他竟然笑了!
“原来是罗兄,小弟也有此想法,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兄弟愿意做东宴请罗兄,二人好好畅谈!”
沈剑老实巴交的脸上也呈现了惯有的笑脸,二人说罢和气的走了出去,似乎把我这个罪魁祸手给忘记了!
转变是不是太大了!我摸不着头绪的用不解的目光送他们出去,那现在的我要做什么?正在我疑惑之际,二人又同时进屋里,总算想起我了!
他们二人一人攥着我一条胳膊朝外走去,太有默契了!
我傻眼在酒楼的包房里看着喝得兴高采烈的二个大男人,他们相见恨晚的模样证明了我再次让遗忘了,刚才对我深情告白的罗士信也忘记了有我的存在!真是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爬树。
我没好气的大叫道:“我先出去了哦,我要走了哦!”当然是想吸引注意力!
二人同时随意瞥了我一眼“你先走吧,”我再次不确定的大问“我真的走了哦,”
回答我的除了他们的谈话声,别无其他,我用力的跺着脚走了出去,二个大男人不知有什么好聊的,被人抛弃的我只能抱着女儿打道回府了!
街上依旧如此热闹,当初建成想要打动我心的时候下了不少功夫,不管是桂花亦或者是他的诺言我都难已忘怀,他说过无论我逃到哪里他都会捉到我,可是现在近在咫尺他却无法得知!二个人如同二条平行线般,顶多只有擦肩而过的缘份,而永无相交的可能,这是老天的捉弄,还是命运有意的安排?
我神思恍惚的走着,丝毫不觉早已甩开了跟在身后的丫环与女儿!待我回过神来只能惶恐的满街找着!这满大街的人我要怎么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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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9:42:45 PM《穿越文合集》第二十四章 不打不相识的男人
穿越时空之错爱唐朝作者:怜心
第二十五章 我要改变命运
李建成与魏征走在街上,魏征边走边解说道:“当好一国太子,先要知平民之苦,手中掌握了大量无主荒地。这些土地按规定分配给成年男女;受田农民按一定比例交纳租税及乡土所产的绢、帛若干斤,并无偿地服役若干时日,不服役则折交相当的绢布,这便是租庸调制。”
李建成轻笑道:“先生所讲,建成定当牢记,只盼早些一统天下,便可早日实施!”
魏征满意点头浅笑道:“没错,太子能这样想便是好,人民之福!魏征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话完便可见街上一马疾驰而来,李建成不满意的蹙起浓密的眉目道:“又是秦王府的人,满大街横冲直撞,就不怕撞伤别人?”
这时只见马上人大喊“前头的人快让开,秦王府的人。”
李建成已经来不及思绪,因为马就要撞上一个抱着小孩的丫环,他立刻冲上前去,将惊魂未定的丫环拉到了旁边。
魏征上前安抚道:“姑娘没事吧,孩子可有事。”
丫环惊魂未定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还好孩子没事,要不然夫人可就怪罪了,谢谢这位公子相救,我与夫人走散了正在寻找。”
魏征轻笑道:“好可爱的孩子,倘若不嫌弃,魏征可帮姑娘寻人。爷,瞧这孩子跟你倒是有几分相似。”
李建成瞥了孩子一眼,情不自禁的勾出一抹笑脸“是挺可爱的,瞧还是个小姑娘,不如我们送她回家吧,如此可爱漂亮的孩子要是遗失了,想必她母亲会焦急万分。”
丫环喜悦道:“如此真是感激不尽,谢谢二位好心肠的爷。那么便麻烦二位爷了!”
李建成扯着性感的薄唇大笑“那么带路吧,送你回去等夫人便是了。”三人不过片刻便回到家中,丫环抱着小孩神色焦虑不安“夫人肯定在满大街找人,有劳二位了,待夫人回家必定重谢!”
李建成浅笑逗着怀里的小孩“多可爱的孩子,瞧她抓着我的手指不放,调皮,小孩叫什么?”
“思成,”听丫环此说,李建成心里猛然一阵揪心,可能是自己太思念叶琳了,思成。。怎么可能,或许是凑巧,如果叶琳在长安不可能不来找我,眉宇间一阵思愁,脸色转而凝重“先生呆这吧,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修长的背影格外孤独与凄凉。
我焦急不安的到处乱转着,寻找我那可爱的女儿,找了几个时辰想想也罢,回家等要直接,可能丫环见不到我早已回家了,思索着便急忙朝家里跑了去。
待我回到家时已快天黑,急忙走到大厅,丫环看到我便放心道:“夫人急死奴婢了,还好这位爷相救,要不然只怕被秦王府的人伤着了。”
“秦王府?他们做什么了?”我抱着女儿,拧眉看着丫环,
“奴婢抱着小姐在找夫人,谁知道秦王府的马奔驰很快,幸好这位爷及时拉住奴婢。”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一位喝茶的中年男子(魏征:580-643),相貌还行,浓眉大眼,只是颇爱留胡子,我上前倚身“多谢相救小女,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他轻笑着放下茶杯“在下魏征,不是在下所救,是我们爷所救,所以夫人不必对魏某言谢,我们爷刚走一步,要不然夫人也可以见着。”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他们爷?不就是建成吗?这是老天巧意的安排吗?二人再一次擦肩而过,好像更似老天的有意捉弄,我们始终有缘无份!有缘无份空思想;有份无缘暗凄凉!
我轻扬嘴角笑着,脸上的笑容显出几分僵硬。“原来是魏先生,幸会了,”
凝视着魏征,他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够洞悉人心里最深刻的懦弱,一脸成稳的模样,正是这个人才会毫不克制的揭开旁人虚伪的假面具、直言纳谏。
魏征浅笑道:“夫人有礼了,只是魏某看着小姐如此可爱,况且她与我们家爷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如此,还请夫人不见怪才是。”
“怎会,高兴还来不及,有幸遇到先生希望能诚心与先生相交。”能与他相交,那么帮建成也是一条捷径。
魏征轻瞄桌上的围棋道:“夫人很喜欢对弈?”(围棋古代谓之弈)
“是啊,闲来无事就和家兄切磋。”家兄自是沈剑,在外人之前我们都已兄妹相称,至于说切磋当然是我教他下,那种呆子怎么会下棋,没遇我之前他都是练剑,而我自是无聊着琢磨下棋打发时光。
“那在下与夫人也来切磋,夫人是否愿意陪在下。”
我抿着嘴轻笑道:“高兴还来不及,那么我吩咐下人备好茶,也特向先生请教了。”
什么叫高手这才知道,我学棋时日尚浅,与高手过招只有接招的份,围棋就是一盒黑子,一盒白子各181枚,一盒白子,表示一个部落,一盒黑子,表示另一个部落。
每个棋子都表示部落的百姓,棋盘,表示一个新世界,两个部落的人都想尽量多地移居到这个新世界。对局者双方,分别是两个部落的首领。一局棋,表示两个部落为争夺在新世界定居生存的权利而进行的一场最高形式的斗争,其目的是使自己方的人尽量多地移居到这个新世界,子多为胜。行棋次序是白先黑后。(古代是白先黑后,这种说法通俗易懂,至于具体就不详细说了)
下至一半我已是愁眉苦脸,而魏征自是笑意盈然的看着我,我只能眼巴巴瞅着我的白子让他拿开,悻然道:“先生太厉害了,”
“围棋只是陶冶情操、愉悦身心、增长智慧,夫人又何须太过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而夫人棋艺也非常好了,不必谦虚。”他轻笑着,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我喃喃凝视道:“弈棋与弹琴、写诗、绘画被引为风雅之事,想不到先生也精通此道。”
“天快全黑了,想想也是时候告辞了,有时间会经常来找夫人对弈,还望夫人不嫌弃在下才是。”
“先生好走,有时间多来坐坐,能与先生相交实在福份。”我扯起嘴角浅笑着,
魏征的为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加之性格耿直,往往据理抗争,从不委屈求全,能跟这种历史名人做朋友岂止是三生有幸。
魏征刚走,罗士信便扶着不胜酒力而烂醉的沈剑回家了,我没好气的瞥着他道:“怎么喝成这样,这种呆子怎么能喝酒,你也真是的,没事找事做,二个傻瓜加呆子。”
罗士信只是沉默不语含情默默的凝视着我,炽热的目光令我格外想逃,原来魔鬼也有温柔的时候!
沉默半响才说道:“我不是傻瓜。”
我毫不客气的噗哧大笑着点头“对,你不是傻瓜,你怎么会是傻瓜,把他送回房吧,瞧他这赤红脸烂醉的模样也辛苦。”
安置好沈剑之后,罗士信便呆立的坐着,我轻声道:“天色已晚,你应该回去了,说不定秦王正的找你。”
“秦王最近为刘文静的事忙得焦头烂耳,现无战事不会找我,明天我带叔宝来见你,那我先走了。”他依依不舍的凝视着我,眼中尽现温柔。
“罗士信,我想有些事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我和李建成已经成亲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依然是他的妻,你明白吗?”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现在的他让我格外感觉尴尬。
听我这么说他便错鄂了起来,眼神由炽热转为寒冷,眼中似乎闪过挣扎。
嘶哑道:“然后呢,我要明白什么?”
“罗士信,我们只是兄妹,如此而已,永远也不会改变,因为他在我的心里,生了根”我仍是小心谨慎的说着。
他微显愤怒,旋即便恢复平静,面无表情道:“是,我们只是兄妹,就此而已,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找他,”
“因为爱,所以不能,我只求你不要去告诉他就好,我只求你这个,答应我。”
说到他心中难免会痛,假装的幸福快乐是不是会崩溃,我不知道,就算崩溃我亦无能为力,就算不想伤害眼前这个男人,我也必须伤害,因为我的心里除了他再无其他人,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冷瞥了我一眼不言语的走了出去,此刻的他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他的背影依旧孤独,
而我只能低喃着:“罗士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心已经被他所占据,就算是伤了所有人,我依然会选择为他而等待。”
第二日,罗士信没有前来,叔宝却来了,看着眼前这位大哥,心里的确不好意思,毕竟我骗了他,
而他对我是那么的真诚与信赖“叔宝你不会生气吧,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当时情况迫使我这么做。”
叔宝轻笑道:“士信送你走时,我已经猜到你是女儿身,记得那天士信回营时全身冰冷如鬼,脸色苍白不堪,他从没生病,那一次却大病了好些天。我不懂他为何淋着大雪将你送走,直到他在发高烧时嘴中直叫你的名字,我才知道,”
叔宝拧眉轻叹继续道“自从没有你后,他更加冷漠,话格外的少,好像除了杀人他没有别的想法,以前的他虽然杀人如麻,冷漠如冰,可是自从训练你开始,我还可以看到他的笑脸,后来的他除了冷便只剩冰,为兄我是个明白人,当然可以猜出他爱你至深。”
心中罪恶感更沉,我苦涩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或者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你们昨天怎么了,他昨天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的喝酒,问他也一直沉默不语,谁都不让接近,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给人感觉格外阴狠,那种眼神你也知道的,让人看着便不敢上前。”叔宝无耐的摇着头,眼中尽是担忧,悻然道:“以前的他就算对外人怎么阴冷,对我这个义兄还算是和气,而现在连我也不行了,只怕除了你无人可以令他温柔。”
“以后的他就会想明白,现在亦多说无益,只求他快些清醒才是。好了不说他了,说说大哥你吧,过得还好吗?”
我颔首浅笑着,笑容里多了份牵强与无耐。但愿罗士信能想明白,否则我亦无可奈何。
“最近朝中多为刘文静事忙碌,虽然所有人都能证明文静是无辜的,秦王今日也亲自去为他求情,不知结果如何,甚是担忧。”叔宝紧蹙起浓眉道。
我苦笑着道:“秦王最终还是去求情了!那么刘文静更加非死不可。”
而叔宝除了焦虑便只是担忧,同是秦王府手下的大将,他的心态是可想而知。
正如同我的说法,秦王去求情了,刘文静终被杀了,李渊在审理刘文静案件中,虽然奉命调查的人都证明刘文静无罪,李世民也为他求情,李渊还是坚持诛杀他。
这恐怕不仅仅出于袒护裴寂,更可能是出于打击李世民的势力,向他作出不要恃功生骄的警告,亦或者也有别的原因,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李渊是非杀刘文静不可,尽管他无过错。
几乎在同一时候,太子詹事李纲(即证明刘文静无罪的大臣)上奏,称太子建成饮酒无度,听信谗言,有“疏骨肉”的行为。他多次劝谏无效,郁郁不得志,因此称病请辞。
也在数月前刘武周进袭太原,李元吉抵挡不住时,李渊一反往日遇战事必遣李世民的常态,竟派无德无能的裴寂前去支援。结果不卜可知,裴寂在太原之战中几乎全军覆没,李元吉九月随即也弃城而逃。直到这危急关头,李渊还是没有打算派李世民迎战,反下诏放弃河东。
可以看出表面上看是刘文静与裴寂的矛盾,其实这里已经隐隐约约透露出李渊与李世民的矛盾,这次竟将兵权委于裴寂这一外姓人,而且面临的又是太原这“龙兴之地”失陷的大危机。
岂不令人咄咄称奇?似乎唯一可以用来解释李渊这奇怪之举的,是他那时已开始察觉李世民功劳太大,有不臣之心,所以一方面斩杀刘文静来折其羽翼,一方面不再让他出征以压止其功劳和声望的上升。
刘文静的死对秦王是巨大的打击,朝中都在观察到底秦王李世民会如何做,只是现在的他轻闲在秦王府毫无动静,当然更多时间是来我这里闲逛。
“你说的没错,最好别求情,我的求情只让他处死得越快,真不懂父皇是怎么想的。”李世民愤怒不平道。
“那秦王准备如何做?继续纠缠还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抛弃前嫌!”我依然神色自若的瞅着他,
“我也不知道,现今北方山西有刘武周,野心勃勃要进军中原,河南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