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尉迟峰见了连忙捧起砸在身上的石块,出声制止慕容,“你且把香放到一边。”
慕容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香供奉在了火凤凰的身前。
尉迟峰若上下打量着慕容,又掐着手指沉思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向慕容,“今日神像有异象,似乎与你有关。不过我还没法算出,今日你先回去,明日再来朝拜。”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回去了。”慕容对着尉迟峰施了一礼,又转头望向那两棵云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那两棵树像似在哭泣,慕容赶紧收回目光,往殿外走。
这时,里面的尉迟峰却询问起了慕容,“刚才见你神色有异,可是感应到了什么?”
慕容的脚步顿了顿,不知道要不要把刚才恍惚所见告诉尉迟峰,转过身刚想装糊涂,那两棵树的悲伤竟然让她有点心慌,便开口道,“刚才仰望神树,似乎觉得他们在哭泣。”
尉迟峰听罢皱紧了眉头,对慕容扬了扬手,转过身子朝里面的屋子走去。
慕容出了皇宫,一路沉思不语,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东西叫云树,竟然还是赤水大陆的神明。为什么那两棵树总能跟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扯上关系?而那个刻着云树的箱子是怎么出现在那个时代的?难道上一世的姑姑真的和这赤水大陆有着什么渊源?还有琉璃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慕容越想越头疼,总感觉在眼前的线索却就是找不到头。
慕容长长叹了一口气,但这事对暂时在慕容的心里还比不上思云的事情紧迫。一想到思云执意嫁人她的心里就跟拧麻花似的。
慕容看看天色,竟然已经是下午了,连忙找了辆马车匆匆往冰肌楼赶去。
“呦,黑老板您来啦!听说您马上就要成为东启国的祭祀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一进门,冰肌楼的老鸨就扭着腰甩着花花绿绿的手绢跟慕容套近乎。
慕容向楼上望了望,随手塞给老鸨几张银票,“我找思云。”
老鸨“哎呦”了一声,“哎,我说这思云啊真是命好,能得了您的厚爱。可是,这思云昨晚出去就没回来,那贵人说了要让思云留下熟悉熟悉。”
“什么,思云昨晚没回来!”慕容一把攥住老鸨的胳膊,“那人到底是谁!”
老鸨吃痛地拍着慕容的胳膊,“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慕容瞪了老鸨一眼,加大了力度,疼得老鸨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后又塞给他几张银票,“是谁?”
“这具体是谁我真的不能说,说了的话我这冰肌楼就别想做生意了。”
慕容听了一把把老鸨拽到墙角,一把匕首横在老鸨的身上。
老鸨见了那匕首,吓得魂差点没飞了,“是是,皇城里的贵人。具体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饶命啊黑老板,看着翔云公子的面上……”
一听是皇城里的人,慕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奇。看来早上在峥嵘殿里那群人说的就是思云了。看来今晚太女府是必须去了。想到这慕容收回手上的匕首,又塞给了老鸨一张银票,“既然提到了翔云公子,那我定是要给薄面的。”
回了云想容,一进门就见到了张家叔叔慈爱的笑容,“黑老板回来啦。我和若翎做了几样菜给黑老板庆贺呢。”
慕容弯起嘴角,把张家叔叔扶到一边,“叔,我都让你叫我黑蛋了,咱们是一家人,干嘛叫得那么疏远。”
张家叔叔一边擦眼角的泪水,一边不住点头,“好,好,我们都是一家人。那以后我就叫你黑蛋。”
这时若翎满脸又是灰又是面的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不仔细看慕容差点没认出来。
“媳妇,你回来啦!我和叔叔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和玉哥哥回来了。”若翎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皎洁无暇。
慕容拿起一张手帕,俯下身子给若翎擦脸,“今天恐怕要辜负叔叔和若翎的一番心意了。”
若翎扁了扁小嘴,“媳妇有事情要忙吗?”
“是啊,今天会有人宴请我。不过我一定留着肚子,回来吃叔叔和若翎做的菜。”
若翎听了小脸也带上了笑容,玉哥哥跟他说了,媳妇当了祭祀后就不能像往常一样随意了。
慕容看看天色,已经夕阳西下,本来是想等玉回来商量一下对策,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玉这么迟还没回来。
慕容走进厨房,拉过若翎,“若翎,如果今晚丑时我还没回来,你就去梦府找梦语,让她告诉九小姐我去了太女府。”
若翎虽然天真但是也是个聪明的人,一听慕容这么说就猜到今晚的宴请一定会有意外发生。便攥紧了慕容的衣袖,担忧地望着慕容。
慕容伸手把若翎搂在怀里,“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是思云就在太女府,我找九小姐也只是想让她帮忙说服太女而已。”
“老板,外面有两个人过来,说是来接老板的。”云想容的一个伙计跑到厨房躬身对慕容施礼道。
慕容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店里也快打烊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吧。”
慕容又安慰地抱了抱若翎,便走出了厨房来到了云想容的正厅。此时正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双手环胸站在那里。慕容打眼一看,赫然发现其中一个女人就是接走思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酒不醉人,药来醉
虽然人是接走思云的那个人,但是马车却变成了太女府专用的马车。慕容坐在马车里面上虽然保持着沉着,心里却已经是焦急难耐,总感觉这马车十分的慢,恨不得这马车能直接飞回太女府。
马车终于停下了,慕容撩开车帘子,被太女府的宏大与奢华震了一震,说这里是个小皇宫也不足为过。
“黑老板,已经到了。”驾车的女人下了车之后提醒慕容。
慕容打开车门,径自跳了下去。刚一下车便拥过来几个衣衫单薄身形轻柔的男子把慕容围住,身上的香味把慕容呛得直想打喷嚏。
“黑老板,我是奉命迎接您的绿葱。”其中一个衣着明显高贵与其他人的男子紧紧靠在慕容的身上,扭着腰,沉醉其中嗲声嗲气地抱着慕容的胳膊眼神一丝不离开慕容的脸蛋。
其他几个人似乎这么见着慕容也是第一次,也都小脸通红,对着慕容暗送秋波,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男子望着慕容下面竟然起了反应。
慕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感觉这太女府淫靡非常,比那冰肌楼的黄色都要深上一深,“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赶紧进去吧。”
慕容状作对这几个男子很是满意,掐着绿葱的尖下巴巧妙地把绿葱推倒一边。那绿葱也是个聪明人,见慕容拒绝于他便也不再往慕容身上扑去。
进了太女府,向左拐过一个花园便到了天奇今天宴请慕容的地方。紫金红纱裹窗,地面铺着纯白的柔软兽皮被灯光晃得打上了一层金红,散发出纸醉金迷的气息。慕容脱了鞋子踏进去,脚底的发亮的绒毛舒服地按摩着脚底,如果这里不是太女府慕容甚至想在这兽皮上打几个滚。
屋里一张两米见方的紫檀木桌子摆在屋子中间,桌上摆的彩色精致巧妙,基本都是食材难得的佳肴。而天奇正坐在主位上,两侧或坐或卧着几个身穿薄纱的妖娆男子。
而天奇正抱着怀里的半裸的男子笑弯了眼睛环视一周,望向慕容,“不知黑老板可还满意。”说完推开怀里的男子朝慕容走了过来。
慕容给天韵施了一礼,“太女府的款待怎会不好,只是这么多美男黑某实在不敢消受,若是让家里的夫君知道恐怕就上不去床了。”
天奇依旧满脸堆笑,眼神不住地往慕容身上瞟,“这黑老板来我府上怎么还穿着正服呢?来人啊,给黑老板准备一件合适的衣服。”
此话说完门口就堆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件红色的纱衣便送到慕容眼前。慕容接过衣服,用手指挑起那件衣服,竟然轻得如同羽毛,这料子可不是一般的好。
随后绿葱便拉起慕容往这厅里的左面的一个侧室走,抬起手便要给慕容换衣服,小手还借机触碰慕容胸前的柔软的敏感处。慕容一下抓住绿葱的手臂,笑道,“我习惯自己换衣服。”
“呵呵,黑老板还真是金贵,碰都不让碰。”绿葱娇笑着捂着嘴走了出去,“黑老板可要快点哦,不然太女殿下着急了可就不好了。”
慕容笑着敷衍了几句便把门关上,放下手里的衣服,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便往外看,只见这府里的护卫竟然比自己进来之前多了一倍,从步伐上看也都是个中高手。
慕容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今个这宴无好宴了,还好她临出门给自己留了后路,不过这天奇当着峥嵘殿那么多人邀请她应该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慕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拿过那件红色纱衣胡乱穿了起来,穿完之后对着镜子才发现,这衣服根本就是无法遮掩她的肌肤,甚至连肚兜的形状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本就细腻的双腿透过这层层的红纱更是神秘诱惑,再加上这昏黄的烛光慕容俨然就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吱扭”一声门被绿葱打开了,绿葱看着慕容的身子愣了愣,把手用意无意地挡在了身下,脸上的的惊艳和痴迷却怎么也藏不住,“黑老板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既然黑老板换好了,我们就出去吧。”溜…达电子书论…坛
“这件衣服似乎不适合我,我还是穿我自己那件吧。”
那绿葱弯着眼睛笑道,“本来这件衣服是殿下给新来的那位爷今个晚上表演穿的,看黑老板天人之姿才给了黑老板。不过,既然黑老板不稀罕,那我这就让人给那位爷送去。”
慕容当然知道绿葱口中的爷是谁,更知道这绿葱说这话字里行间的威胁,看来这天奇把她的底细摸得倒是挺清楚,“我想太女殿下也等急了,我们出去吧。”
待到了大厅,慕容绕过桌子坐到天奇对面,惊艳了一地男女。天奇对慕容的这身行头十分满意,眼神不住在慕容身上打转,看得慕容直起鸡皮疙瘩,虽然和天韵只见似乎也有过女人只见的暧昧但却不会感到恶心,而面对天奇的眼神却让慕容作呕。
“来人,去把我那坛百年陈酿拿来,今日我要和黑老板一醉方休!”天奇推开身边的男子,扬起手吩咐道。
不多时绿葱便端上来一壶酒,慕容对这酒水不是很懂,看着一地男子闻着酒香陶醉的表情,慕容竟然有些疑惑,因为她一点香味也闻不到,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慕容便也跟着做出陶醉的神情。
那天奇见了慕容如此,身形忽然放松了许多,眯起的眼睛里多了许多得意。可惜这小小的眼神并没有逃过慕容的双眼,顿时慕容便觉得这酒定然是有问题的。
“真不愧是太女珍藏的佳酿,还没喝香味便让人醉了。”慕容扶了下额头,眼神特意带出些迷离。
天韵听了,更是高兴,“来人啊,把思云公子请来,为我们好好弹奏一曲。”
慕容心里忽然一沉,心道这酒香如此特殊,思云会不会出事。
慕容身边的绿葱望着慕容的醉态,笑着为慕容满了一杯酒,看了天奇一眼,送到慕容嘴边,“这酒可是难得的佳酿,黑老板可不要辜负太女的一片心意哦。”
天奇在一边举起了酒杯,“我敬黑老板一杯,往后咱们可是要好好走动。”
慕容状作迷离地望着眼前的酒杯,把酒含在嘴里,竟感觉这酒根本丝毫味道都没有,便放心地喝了下去。
那天奇见慕容喝了,便放下手里的酒杯。拍了拍手掌,两对仅是一层纱巾覆体曼妙之处清晰可见的男女随着乐曲纠缠舞蹈,慕容瞟了一眼心里不禁跳了一下,没想到这舞蹈竟然参杂了男女性、事,并且真的做了起来,不多时便意乱情迷地发出了阵阵呻、吟。慕容再一瞟,竟然不只是那几个跳舞的人如此,原本或坐或躺在地上的半裸男子们竟然也互相抚慰了起来!
慕容大概是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不过还是状作迷离地望向天奇,语调中带着几许娇嗔,“太女这……你!”
天奇听见慕容的声音就好比过电一般,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眼睛也陶醉地眯了起来,“呵呵,黑老板好强的忍耐,竟然还保存着一丝理智。不过,我喜欢!哈哈!”
慕容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下天奇,没想到她真的有这癖好,思云绝对不能落到这样一个禽兽手里。如今之计,便是等九皇女的救兵来了。
乐曲越来越激昂,地上的男男女女也随之达到了第一个高、潮,此时的场面简直j□j不堪。
就在这淫、乱之时,一曲琴音从绸缎围成的帐子后传来,紧接着绿葱拉了下一旁的金丝绳子,思云俊美优雅的脸庞出现在大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
☆、火凤
慕容扬起脸看着埋头演奏的思云却触碰不到他的眼神,但见他的脸颊仍旧和以往一样净白并神色中也没有沾染上一丝j□j,慕容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稍稍放下心来。
“哈哈,黑老板见着自己早思暮想的美人,是不是已经情难自禁了。哈哈!”天奇端着酒杯站起身子便向慕容走过来。
绿葱则在一旁用丝帕捂着嘴轻笑,“看黑老板的神色好像并没有多少情难自禁呢,呵呵。也许是美人不够妖娆主动,不如我们成全了他两不是更好。”
天奇看向绿葱,眼睛转了转,端着酒杯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也好。不过还是要主客分明的,毕竟思云如今可是我的公子。”转而又色眯眯的望向慕容,“不过黑老板一起来也不错,哈哈!”
忽然思云的琴弦“咔”地一声断了,断了的琴弦划破了他的指尖,抬起头脸色已经是一阵苍白,字字铿锵道,“我是你的公子怎么能让别人沾染了身子。”
天奇哈哈大笑,坐到思云的琴旁,抓起思云流血是手指放到嘴边,思云咬紧了嘴唇便要把手抽回,奈何力量悬殊他的手仍旧被天奇紧紧攥着,“真是一双美手。”
天奇又望向慕容,拿起一旁的酒杯倒满了酒,又从怀里掏出一粒红褐色的药丸,“啪嗒”一声扔到酒杯里,酒水立即变成赤红,望上去竟如鲜血一般。天奇运出一层内力把思云抱在怀里,一边把酒举到思云唇边一边望着慕容,眼睛了满是得意。
慕容扫了一眼静静立在一边的绿葱,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些人眼里漏了陷,便也不再装模作样,坐直了身子,“太女殿下今日盛情宴请,可又如此却是为何?”
绿葱拍了下手掌,瞬时大厅外被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包了个严实。天奇哈哈大笑了起来,“黑蛋,哦不,这个名字太不适合你。夏魅,这个名字不错,既j□j又魅惑,不够你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冲动的美人实在不适合在朝堂上担忧社稷,不如在我府里做夫人跟我和思云共赴云雨。”
慕容听了,运起十足的内力,眯着眼睛,算计着救出思云闯出太女府的把握,如今这种情况等到天韵来了恐怕已经对彼此都造成了伤害,“太女真是幽默了。”
思云在天奇怀里使劲挣扎着,把天奇酒杯里的酒震得洒出了一滴,正好滴落到思云如月般皎洁的白衣上,看上去红的让人心惊。谁知这滴酒刚化开,思云的脸上就见了红霞。
慕容深深吸了口气,没想到那酒只是散开便已经发挥了作用,若是喝下去就算不死也脱层皮,想到这慕容双掌运气打算一击之下把那酒杯击碎。
“那酒估计思云喝下去不死人也难,太女殿下既然想和我与思云共赴云雨为何又要用如此歹毒的药。”
这时一旁的绿葱忽然见闪到了慕容的身旁,挽过慕容的手臂,笑得春风得意,伏在慕容耳边轻声说,“那药本是为黑老板特意准备的,谁让一般的药对黑老板没用呢。不过黑老板若是不愿意喝,成全了那弹琴的美人也不错。”
慕容转头盯着绿葱,知道他必然有过人之处,却算漏了他的武功,刚才那一瞬过来竟然无法让慕容躲过,不过他的武功步伐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天奇晃着手里的酒杯,见慕容被绿葱控制,便一把推开思云,朝慕容走过来。
思云见天奇要对慕容下手,连忙拉住天奇的衣服,“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那就把那药给我,我来喝。”
“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 天奇厌烦地踢开思云,继续朝慕容走。
天奇这一脚踢得很重,撞翻了古琴和一个九寸的香炉,思云额头的汗水被疼了下来。慕容见思云受了伤心里一片心疼和焦急,想冲过去却奈何不了一旁的绿葱,悔恨自己疏忽了武功,咬紧了牙恨恨地望向天奇。
“我的身子从小就被特殊药水泡过,又从没被女子碰过,虽然姿色比不过黑老板,若是喝了春、药动了情、欲,但是定然比她销魂。”思云捂着肚子满脸苍白地对天奇喊道。
“既然是给我准备的还是不要分给别人比较好。”慕容本就一身淡薄,此时为了吸引天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自己嫩白的大腿,但是脸上�